老妈来访,说起母亲节当天发生的一件事,当天,她故去老友的女儿给她打来电话问候——自从母亲去世后,这位老姐俨然当老妈是亲妈,每到母亲节,必来电话。
我问老妈:“嘿,开心吧?”。
老妈却摇摇头:“心里不好受。”
“?”
“这丫头肯定挺矛盾,她跟我说,是她女儿提醒她要给我打个电话问候的。”
“就因为这?真小心眼!”,我偷笑,不以为然。
“唉,你不明白,你想想,她母亲故去不久,到了母亲节,她的心情会好吗?我对她再好,毕竟不是从小抚育她长大的母亲。所以,到了这一天,她一定非常难过,假如给我打电话,会想起她妈,假如不给我打,又怕我不开心。这孩子心里一定难过着呢。说打电话是拜她女儿提醒,其实只是个借口罢了,她其实是想告诉我她们全家都惦念我。”
我无语,半晌方说:“但她最后还是给你电话了,不是么?”
“是啊,所以我说这孩子不容
(2012-04-04 01:03)

电影里,叶德娴饰演的桃姐弯腰捡东西,身子先稳一稳,缓缓蹲下,然后身子才向前倾。
若有好奇心,可当街随机看看老人们俯身时的样子,都是如此,并不会像很多18岁的年轻人一样,急栽葱式的往前倾,甚或单脚站立,猴子捞月一样就将东西捞起来。
就这么一个动作,就对了,桃姐就是叶德娴,叶德娴也是桃姐,或者说,这是一部集体寻找出路的电影:导演许鞍华64岁,叶德娴60岁,刘德华也50多了——假如抛却他巨星的身份,他也不过和每个中年人一样,在内心里经历着风暴和危机。
许鞍华接受采访时说,她在拍完这部电影之后,放下了许多东
吃饭闲聊,话题不知就怎么转到动物保护上,正方童鞋认为动物和人一样,有七情六欲,会撒娇能发威,懂算数爱国语,总之,除了不会说人类语言外,具备人类其他一切潜在的素质。反方同学和正方同学是如假包换的两口子,被自己老婆尊尊教诲了这么多年,他依然钻狗肉馆,吃乳鸽,热衷于醉虾三吃,并坚定地认为,狗就是用来看门的,牛就是用来耕田的,鸡就是用来下蛋的,总之,一切动物都是用来被人类利用的,直到它们贡献出最后那点皮肉。
饭店变成了这二位的辩论会场,我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听,间带着插几句嘴。
反方明显口拙,几个回合下来,有点恼:你这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有那个疼猫狗的时间,不如捐钱给失学儿童!这年头,人都有活不起的,你还惦记狗?真矫情。
脑中灵光一闪,按理说,这样的论调不稀奇,网上常见到,总结下来,无非是人比动物金贵(大熊猫除外),动物比人低等(赛马协会高级纯种汗血宝马除外),在一个为稻粱谋的社会里,如果有闲心,应该先造福于人。
正方义正词严地回答反方:放屁!我救狗耽误救人了么?哪次你感冒发高烧不是
蒙小窗推荐,看钱穆《成色与分两》一文,颇觉受益,但也觉得老先生的说法似乎尚有需商榷之处,将思路整理一下,做“小学”之问。
钱穆整篇文的思路和观点大致如下铺垫:
1.
阳明良知之学,本自明白简易,只为堕入心本体的探索中,遂又转到飘渺虚空的路子上去,这都因王阳明受佛教之流毒,
(2012-02-08 23:01)
近来颇觉情绪低沉,无语处很多。
书房中溜达出来,见老妈独坐沙发,聚精会神地看电视。走过去,打算凑个热闹。
不看电视剧很多年了,倒不是觉得浪费时间,事实上,我三十年的时间,大半都被浪费掉了,不差这一会儿。我只是觉得,那一切都太虚幻,和我的人生离得太远。
世间冷暖与人之高下,原本就不以片刻的欢娱或沮丧为坐标,方韩混战,安哲罗普洛斯车祸去世,前者短暂,后则通往死亡的永恒,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则消息,却昭示出人们共同的命运,我很愿意设想多少年后方舟子与韩寒在想起昔日争执时,他们的态度究竟如何?是将这场争执仅当作众多恶战中的一笔?还是有了更高级的向往呢?我也很愿意设想安哲死后的世界是怎样的?是“我坟上不必安插青草也不必有弄影的果树,亲爱的,别为我唱悲伤的歌。”?还是,安哲肉体虽然安葬,灵魂却依然眷恋自己在盛年时塑造的那一张张如大理石雕像一般的脸孔?
我为安哲的死亡而难过,《雾中的风景》曾带给我那么多的感伤和力量;我也为方韩之争而好奇——除
3、我为什么说韩寒更清醒一些?
假如韩寒的好友路金波没撒谎的话,那么,韩寒不经意的一句话其实意味深长,他对路金波说:方好像没什么钱,他还要养女儿。”,一个不懂生活的人,也不会懂得真理,一个还能体察到别人感受的人,就还走的不算远。
(2012-01-23 20:21)
新年第一天,家中款待宾客,酒肉穿肠过,见闻心中留。
有人忧虑,有人暗喜,有人继续没心没肺,有人继续独自焦虑,千姿百态,便是喜忧参半的烟火生活。某位表哥为生活奔波多年,运气一直比不上脚气重,今年突然发了财,麻将桌上有了大气场,输赢再不似往日一样纠结,他的儿子穿着时髦,见到老爹的豪气,嘴一撇
(2012-01-15 17:42)

“无论我们身在何处,都有泥土伴随,那是永恒的相会;
无论我们身在何处,都有时光伴随,那是永恒的离别。
(2012-01-08 19:41)

寝室里的小盆友的老家是一个无名小镇,距离我们目前生活的省会城市甚远,于是,每年过年回家,我都会见到平时素来淡定的小盆友抓狂,基本上,简单说,有这么几个阶段:胸有成竹、哑然失色、心存侥幸、各安天命。盆友是典型的工科思维,素日以严密而强大的思维逻辑称霸于每一个需要讲价、砍价的场合,但更加强大的春运,却把她逼成了一个超脱的天命论者。
无独有偶,闺蜜给自己的老妈买车票,因为岁数大了,闺蜜从最初就比前面所说的小盆友多了一份对春运的悲观,她遍访黄牛、叩拜各路春运山头,也曾彻夜手拿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