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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感悟
·吕麦

都说人老了,喜欢回忆。

可有时候,你不回忆,一些陈年旧事,会无端地冒出来。就像一塘死水,突然泛起一个水泡、接着二个、三个……

表妹,大约小我十岁。幼年时小命儿不济。五岁左右,娘跑到别家,再不管她。

她跟着奶奶(我外婆)、和爸(我小舅)长大。十七八岁上,我小舅,又被查出癌症中晚期。小舅求生欲很强,想去好的医院开刀治疗。

可自己却没有任何积蓄。他企望我妈、我姨、我、我妹,共同分摊他的医疗费。我妈、我姨农民,我也就城效企业双职工收入,每月两人不足两百元,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儿。其时,我妹尚靠我在部队的妹夫养活。真是有心无力啊。

小舅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放弃开刀。但他打听得医药公司有一种特效药,一月服一瓶,有望治愈。这事,落到了我头上。

我到单位托人问,果然有,每瓶286元。二十多年前啊,这对我真是不小的开支。可生病的是我舅啊。

很快,第一瓶药送来了。同事千叮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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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25 19:11)
分类: 校园故事
·吕麦

每年的春末夏初,都是一批大学生们的毕业季。

彼时,校园的草坪、假山、花丛、操场上,像盛开了成群成片的向日葵,处处是他们蓬勃的身姿、灿烂的笑魇。他们穿着学位袍,跳着笑着,飘洒花雨般抛起博士帽,摆拍各种花式毕业留念照。

他们像风筝、像蝴蝶、像飞鸟、像朝阳、像鲜花……青春,在这一刻绽放所有的芳华,美丽、美妙、美好。

他们像一道风景,在我眼前再现、在我记忆里重叠、在我心田生发比对我感喟。

去年,也是五六月。我在校园里也正赶上那一批毕业的年轻人,和眼前的他们一样的无忧快乐光景。除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还有,我当时的心境。

去年,我只是傻傻、木木地看着他们喧腾。心里暗暗、痴痴地羡慕他们的年轻。

然而,今年情景再现,我却从他们热烈纯真的笑声中,感到几许落寞和悲凉。

他们,就要离开这一所校园了。这里

大学的校园,被誉为“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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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感悟
·吕麦

缓步行走在人行道上,不期然地,我被一片明媚绚璨的“桃之夭夭,灼灼其花”惊艳到。

瞬间,思绪迷离地叹:怎么?竟然有这一树妖娆娆的桃花,藏在犄角,我从不知道?

驻脚,远眺,眼光穿越过一条马路又人行道,再越过几道高矮参差的围墙,终于将这一片灿若云霞的绯红锁定,哪里是“桃夭”,竟是一树绯红绯红的夹竹桃。风情万种地招摇着满头满身的、浓浓的绿肥红硕。仿佛一个韶华盛世的北方美人儿,大大方方地立在那里,遮也遮不住的烈焰红唇。

夹竹桃繁茂细长的叶子,碧绿青翠,形似眉、剑。葱茏葳蕤,簌簌密密。暖风一吹,烁烁啦啦推推挤挤,紧郁的似要滚落出滴滴翡翠来,正是“夏日叶如帷”。

然而,夹竹桃的苍翠浓艳,却凸显出周边的废墟苍凉。

放眼,边看边思量,夹竹桃的前生,应是一幢居民区围墙外的一棵绿化树。曾经,她年年在炎夏中浓绿绯红,增光添彩。鲜亮养眼肥绿清凉。她摇曳着一身西瓜特有的颜色,可口爽然,令人怡然。现在,居民楼成了一片断垣废墟,夹竹桃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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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感悟
 ·吕麦

我一位硕研小朋友,跟我说起他的导师,满满的敬佩之意。

他言由心生地说,他的导师年轻有为,性和温良,大部分的心思精力,都投入在做好本职工作及提升专业上。所以仅仅三张半的年纪,脑勺后,已是一片苍凉盐碱地,寸发不生……他太拼了。

小朋友顿了顿,半是心疼半是欣慰地接着说,好在,他去年刚新婚,妻子爱他的内涵而非颜值。今年,他又一头扎进书堆里,向博导的目标冲刺了……

成功的人尚且这么努力,让我这个“少壮未努力”的庸人,听的愈发羡慕嫉妒恨——自己。

网上有句流行语,叫“缺什么想什么”。我这辈子,最缺的,就是知识与文化。年轻时没有认真的活,现在醒悟了,做梦都想成为知识分子的一员。所以,对有文化且上进的知识分子,由衷地敬慕仰望。

我还认识他们同校另系的一位硕导教授。

教授的教学成就与资质简历,无需我俗气地探问,只悄悄度娘他的大名,便一目了然。省名校毕业、博士学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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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感悟
 ·吕麦

端午假期后,原本几乎每天必给我电话的爸,一直悄无声息。

我便料猜:回去过节的那一位,跟他们之间,又起了摩擦。必是又赌气驾车自由来去了。所以,才有这所有人对我的沉默与寂寂。

这是父母和有钱的孩子之间,一向的吵闹、和好,再吵闹,再和好的游戏。我心里称之为:有钱人的游戏。我也一向装傻充楞,不参与。因为,父母是农村的土财主,另一个孩子是金饭碗的小富,而我这个唯一工薪阶层,跟他们不在一个层次。我只想安安稳稳,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

但是,爸终究没忘记我。两天前的凌晨5:15分,他给我来了电话。并命令我“回拨过去”。电话里,他依旧太上皇的颐指气使和自以为文化人的自以为是,吩咐我:假期里,他们两个小康家庭坐论后,他又归纳总结给我的一,二,三,四。件件不离钱财、房子。

而我,则是最缺钱,打算在魔都买房子的。孩子在那淘生活,必备。他们的意思,我们买房子,他们是承诺给我们一家十万的资助的。但是我心里也清楚,在金钱高于一切的人的眼里,这资助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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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吕麦

虽然闷热的沒有一丝丝风儿,但耳朵里,还是飘进一句句话儿——

'妈xxx的,我下午去一个小厂子,检查工作了。我的个妈哎,那个x厂的环境,xxxx,比他妈农村的鸡窝猪圈都不如。我一进去,差点就憋…'

忽然间,他就断片,不说了。电跳闸一般。

钱钟树先生说:吃了鸡蛋,难免想见见'母鸡'长啥样。于是,我抬眼——

说话的人,正一屁股瘫在地上,脱裤子,换上红色阿迪达斯蓝球裤。吴牛喘月似的“呼哧呼哧”大口喘气,哪有多余的精力,顾着说?

我赶紧垂下眼睑,悄悄等。

“妈xxx,这个小x厂,在xx港……”

他每句话里夹杂的国骂和男女器官…让我又一次抬眼——

一个脸和身子都圆圆的业余蓝球爱好者。肉嘟嘟的脸上,架一副银框眼镜。气质跟言语有点不搭。想必,是坐衙的一只'熊猫'喽,难得“体察”民情去了。

“那个小厂,是做汽车配件的。”他脸带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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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8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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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吕麦

黄昏,滚动的钢环和随环奔跑的老何,成了场上的焦点。

人人目之所逐的,似是十五的圆月亮和月亮里清晰可亲的吴刚。

“铛啷啷…”大环上五六只小环,响声悦耳欢畅。唤醒了看客的少年欢乐与回想。

我以为,我不为所动。因打小起,这属男孩们得意的玩物,我虽几经尝试,一直不能驾驭。

锻炼的“老伙伴”鹌鹑和饭勺,怂恿我待老何停下来时,上场试试。我坦白,我不会。他俩哂笑说:'看着挺伶俐个人,居然连铁环都不会玩?是该说你呆呢?还是说你乖呢?'

“我笨!”我说。

他们倒不肯承认我笨,只坚持认定我小时候装淑女,不肯学假小子,否则,哪有人不会滚铁环的?这话,竟然说得我自己都信了,忽然迫不及待地就想一试。

老何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终于拎着铁环朝休息区走过来。

我不矜持地迎上去,劫下他手里的钩和环,在一小块无人区,试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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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吕麦
这个不大的锻练场上,有三个人'与众不同'。

他们仨,性别相同,胖瘦高矮相似。但从外貌估计年龄,恰好是老、中、青三阶段。

老的那个,若不是他在跑道上,连撞我两次,我尚不知道,他的异众。

那天的八条椭圆跑道上,锻练的人并不多。就像黎明时的星星,零散稀疏。

可他偏偏从我后面,撞我二次。一次左侧,一次右侧。右侧的这次,撞得我手臂生疼,甚至差点撞掉我握着的手机。他却若无其事,旁若无人,继续往前奔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生气又纳闷。我在前面慢走,他在后面小跑,明晃晃的大白天,他怎么会一次又一次撞到我?我看不到背后的他,他难道看不见前方的我?

故意的?我心里哼一声,栖在一边儿注意他,发现了他的异常。

他的两个眼晴异众。眼球鼓凸的像老式灯泡,上下眼睑似半圆的灯罩,鼓凸似青蛙。

我心想,他大概是兔眼,只看得见直线?可我身上分明没挂胡萝卜嘛。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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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0 18:52)
     ·吕麦

    当初,我“老妇聊发少年狂”,加入一个手绘群时,指导老师说过一句话:当你学画后,你看物体的视角和境界,会自然而然地与往昔不同,与凡俗不同。

     我这个年纪,不好忽悠,没有经历过的事,必是心存狐疑。

    尽管一段时间后,我因自己年龄的原因,内心自卑地悄悄逃离了那个全是“小鲜肉”“小花”的手绘群。但在自习手绘的路上,一直没有停歇。即便时而像《龟兔赛跑》里的乌龟,慢吞吞地“龟速”移动,时而像狂妄的兔子,不管不顾地躺下睡一觉,也坚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画……画……画……

    且较以往,多了一项业余爱好——网上、网下,关注感兴趣的画儿。常常,默默地欣赏,用纸笔效仿。然而断续一年有余,我自觉没什么进步,更别说进展。完全当一个打发时间的业余爱好吧。我是常用阿Q的精神,支撑宽慰自己的惰人。

    昨天打浴中刷牙,随手用茶杯里的茶水漱口,然后吐在脚下,继续打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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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吕麦

    吃完早饭,我就开始忙。

    忙燕笋,忙鸡蛋,忙韭菜以及面粉。我要让这些物什,尽量完美地完结各自存在于世的生命和使命。达成我今天预定的小目标——韭菜馅儿烂面饼。

    当它们在我的刀釜“霍霍”中,物理合并成饼馅时,我才惋惜地发现,有两条韭菜,竟不知何时开了小差,正完整泽润地“玉体横陈”于几案上。

    我三分纠结,七分遗憾地瞅瞅这两条水灵鲜嫩,生机盎然的韭菜,不得不狠心将它们拎起,扔进脚边的垃圾篓中。

    就此,它们成了废菜,等待它们的只能是'悲惨世界'。

    谁让它们游离群体的呢?有时候,一不小心,一个闪失,即似'孤雁'偏离轨迹与运命。

    恍惚联想到自身。

    曾几何时,在本该读书学习,努力奋进的好时机,却浑浑噩噩,无所用心地掉了队……就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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