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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善于总结,但面对每一件事,都会显得犹豫不决。反复思量,渴望能够看清过于与未来的两个自己。它们之间有怎样的必然与偶然?
深藏的无限奥义让我匆忙而不知所措。
这一年又快结束了。每一次都会如此感叹。回头看看自己,从年初到年尾,似乎啥也没做,甚至有点灰心了的感觉。总是喜欢回望过去,想起往事和少年,看那个时候的自己,会感慨是怎么坚持过来的。从小学到初中,再到住校、出去上学,都是独自承受。所以,这么多年我学会更多的是忍受与忍耐。这种向内式的成长,也让我不善言辞,也不知如何处理各种复杂的关系。只是能以诚相待,每有欲望与私念,都会尽可能地让自己平静。总觉得,做人还是不能太过。
——这可以解释有过段练习中长跑的经历吗?所有的汗水与坚持,所有的跟随与超越,都是为了最后冲线的刹那被放大、被迷失。也因此,我在一次县的比赛上,得了第二,多了温驯,少了一点野性。
当然,我更知懂得知遇之恩。我珍惜今天的一切,也明白它们的得来方式。感谢仅有的几个人,给我希望与梦想,给我力量,让我飞过曾经和绝望。
不久前的几天,与人聊起上学时的那些事儿。想想也挺为自己欣慰,多不容易啊。小学时,每次下雨,很多同学的父母都会送伞送鞋,只有哥哥带着我,等到雨小点后,脱了鞋赤脚回家。到了初中,每天要骑车七八里地上学,最早是哥哥每天带我,后来我也买了自己行车,好像从来没有迟到过。因为有一段土路,碰到下雨,就是艰难,搬不动自行车,哥哥后来能扛起来,半里路走得是十分漫长。还有,食堂里可恶的饭菜、打地铺的住校生活……过去生活一幕幕温柔的影像,总是独自取暖的方式,是它们,温暖了我异乡的梦境。
但是,我从来没有抱怨过父母。不是刻意,只是更能理解他们,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这种重要,是为了孩子的无代价。这么多年,总是不辞辛苦,至今还在劳作、操心。如果辛苦可以铭记,那么“负重”前的“忍辱”就是刻骨的刺痛。在民风世俗的村里,贫穷是会被嘲笑的。还好,后来我出村上学,虽然一样遭到讥讽的言语,虽然也没有辉煌或光耀门楣,但现在,我生活得让他们仍旧失望,也还算自在。
可我又不能理解,在地铁里见到那些乞讨卖艺的人,从来没有伸出过帮助的手。曾经看过报纸关于乞丐下馆子的报道,我不去关心这些,施予帮助是个人行为,你可以不,不必上升到崇拜与伟大之上。但现在的我,为什么会如此,是因为内心对贫穷的自卑,还是已不再有潮湿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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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回到2007年,当状态极差对现实极度烦躁的时候,就容易回到过去取暖、保护自己。
那时候,每天上班,处理单位的事情,下班后要坐40分钟的公车去成教院上课。在这之前,会去食堂吃饭,偶尔也不吃。9点多或10点,下课了赶最后一班公车。中间需要倒车,但两次车都是最后一班。如果错过5分钟,就会面临被扔在大街上的命运。没吃饭的晚上,在最后下公车回家的路上,随便去一家排挡,简单吃点,还会跟老板聊天。过了12点,回到家里,打开电脑,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一直如此几个月,却乐此不疲。
想想,那个状态现在恐怕难以坚持。为什么离所谓的梦想越来越近的时候,反而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这几天,状态极差,不知缘由。每天无所事事,却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没有单位的限制,却换来自我的精神桎梏。搬到北四环,住在繁华的四环路边,每天晚上睡觉能隐约听见车子疾驰的声音。在车流中,结束一天,开始一天。
还记得,刚来北京的时候,住在五环外,靠拥挤的5号线进城出城。后来,到了年底,辞了工作,换了地方。今年春天又来,在朋友那住了一段时间,在天通苑,出来还是坐5号线。4月份搬去了西三环,不用挤地铁上班,也算是一段自由的日子。就这样,住了半年之久,又离开了。
在这座城市,过于繁华,它太大了,我们像是无法填满它的小事物,只能在里面摇荡,空洞得无所归属。从北五环到北三环,再到北四环,在靠近圆心的过程中,心灵貌似得到了满足,却不知灵魂早已被离心力甩到云霄。真不知道,假如有一天我住到三环,会是怎样的心情,肯定不会好吧。何必那么多人又都想步步紧逼地占领呢?
但也并非没有小温暖。只是此刻,在阴郁的歌声中,快乐总显得短暂,悲伤似乎刻骨铭心。一直以来,很少更新博客,很少些自己的生活和所想,不愿意把一个人展示出来,习惯了独自承受与消化,却发现周围的人离你越来越远。这几年,总是说自己忙于工作忙于奋斗,到头来成功没得到,生活早已一塌糊涂。我现在才明白,有一些生活的必然要求并不过分,只是我自己出了问题。但现在,谁又那个看得懂呢?
我也不觉得后悔,人的成长总要付出代价的。虽然我不想以这样的代价来奢望以后有更好的收获。
这一年又要结束了,去年此时,仿佛在目?这个城市今年的雪下得特别早,但雪下得正大的时候,我没出去看,天安门和王府井,它们的繁华是我内心的一种苍凉。当我忘乎所以地忙碌,却不知,正在失去的,是多么可贵的东西,只能在此刻供以泛滥地抒情。
今天,我要有一次短暂的出门,接近更北的北方。或许,明年的夏天,我会站在漠河,重新回想这些如烟的往事。
但总得面对生活,活在当下,所以,我得感谢那些帮助和关心我的人,是你们给了我无尽的勇气和信心,让我看清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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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小虫其实不是虫,而是一条龙。早先在《新作文》时,发过他的诗,那时候几乎每天都要看学生投来的诗,写诗的较多,但写得好的不多。小虫就是这“不多”中的之一。还记得他一次投来了好几首诗,我选发了一首,最短的一首。但从现在来看,这首诗的力量可能是大的(当然,力量与我无关,是他自己爆发出来的)。随后,他去了西安,辗转多地,辗转多年,现如今又回到了太原。可是,我已经离开太远,来到北京。我们总共见的次数不多,但聊得比较投机,也很敬佩他对诗歌的态度与坚持。现在,我写得既少又迟疑,原因是多样的,但结果,都是我在远离诗歌。在这个冬天冬第一次降雪不久后的下午,我读到了小虫温暖的诗句,浮现在我眼前的是那些如昔的往事与记忆。诗歌不在,生活依旧,那一碗面的温度,与诗歌、与稿纸同在。(麦坚 2009.11.3)
冬夜
——给麦坚
歌词里说,淋你淋过的雨
吹你吹过的风
我正是走在你当年的这条路上
的这座城市
地下还有多少煤没有挖出
汾河又注入了多少污水
迎泽桥东西
但我还是看到人们拨开黑压压的
云层,恋爱、工作、生活
往嘴里喂吃食
奥,亲爱的兄弟
我一直在想
上网看书睡觉根本构成不了
一个人的时间整体
构成不了一个人的孤独
还在嘎嘎作响。
我在每天上下班的人流中
忽然体会到了你的焦虑
这焦虑也在感染我
感染那个无人光顾的水果小贩
风雪夜归人。
昨天的太原零下五度
这给还没准备好过冬的生命以夭
折。而我瑟缩在自己的屋子里
听风把大地警告
这首诗写晚了
那时你是个编辑
带我吃了一碗面
而我是个刚上路的文学青年
心态有多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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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相守还是背叛
都将成为我们不复的青春
阳光已至<<叠年>>
只有真正懂得宽恕,才能获得爱与幸福。一场重返故乡的旅途,揭开一段尘封已久的青春记忆。
李敬泽·陈晓明·贺绍俊·孟繁华·白烨·水格
《人民文学》主编·北京大学教授·《小说选刊》原主编·著名文学评论家·中国社科院研究员·80后代表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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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深的夜,独自清醒
清明的纸钱是一次沉默的契约
树木独自扎根,这是可以想象的隐忍
犹如一个男人重复爬上二楼
全部的灰尘就是全部的重
夜,却只有一种,谁在美丽地落泪
天黑以后,穿着拖鞋走在小区
对面的空气有一股悲伤的温暖
这么多并不意外却都是唯一
唯一的无法逃避的集体
_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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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缅怀被照明的内心,夜色波光粼粼
在一首诗里变得狭窄而难堪
我迟钝,无法做梦。几度春秋。
在恶狠狠的现实中无处藏身
一天又一天
在舞台上为自己演出
面临自己的黑暗:下线,隐身,失色
繁忙的时代犹如往事泛滥
镜子的正面是我,背面是生活
使我们活在虚构的对面
这窗帘的里面,椅子上
没有任何异常的星期天
早已是别人提前消费的残骸
快乐没有说出
而一旦说出就形同虚设
毁坏了我的秘密
这是一个人的加法和减法
具有幽默感的结果
被压缩,被拧干
被岁月吞噬,看似坚强的词语
被打回字典。
真正原形毕露
仍旧用自己为自己申辩
_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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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清贫的诗意连同炉火熄灭
门在哐当直响
手上的遥控器
无法控制愚人节的笑声
已经四月,雨水与清明,以及麦子
与异乡无关
只不过是一棵树
重新长出绿叶,仿佛希望
独坐在汉字之上
刻意回避的句式和段落
并非矫情的乡愁
这是无法领会的岁月
带来的谜语
也不必去猜想
生活没有原点
那些隔壁的电话铃声
在四月和夜晚
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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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并非深沉。夜晚当成白日,成为了一种生活的常态。
北方。我不断地提到这个词。我的北方,不断挺进,却也坚守。
不断向心里沉淀梦想,不断找人诉说,对于未来的美好规划与设想,让我意气风发并且充满激情。
趁我们还年轻,趁我们没有过多负担与责任,我们必须去做一些事。
是的,我非常固执,对于自己的梦想。
我一直在寻找一种自我的身份认同。找回自己,找回属于内心的那点残存的知觉。
我很少跟人说起自己,说自己一路走来的各种故事。
不愿提起过去,过去都是记忆,都是遗忘。
但是前行是我必然的选择。有忍耐,也有默默承认与反抗。
这一年,是我二十四岁的本命年。有从未有过的勇气,更有深刻的教训。
要认真对待。或深刻总结。不是针对这一个,而是更为长久的态度。
沉陷生活或游离生活,都是最为普通的。我不想,这么违背内心生活,那么久。
为此,我可以接受一切,可以等待,也可以孤独。
但亲爱的,你能否知道我的所想,知道你的纯洁与高贵,知道你的不可触碰与神圣。
亲爱的啊,我愿你能有自己的生活,我注定太为自私,太为渴求。
这些人,这些汹涌的人群。刹那芳华中的注目,红尘之中少了你的抱怨与我的哀愁。
过多的欲望,刺激着我的心。
但我还是诚挚地邀请你。
为我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