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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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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麦家理想谷

作者:阿谷君




前天,诗人海子离世28年。

1989年之后,每一年的3月26日,都会有很多爱诗的人和阿谷君一样想起海子。

▲ 北京大学法律学系七九级二班同学合影,前排坐者左2为海子


想他的时候,你会不会翻开一本海子的诗,在姗姗来迟的春天,倾听玉兰花盛放的声音,努力捕捉远方吹来的风,可是从山海关的那端,飞越千山万水而来。

如果海子还活着,算一算今年他应该53岁,他的忌日前两天,刚好是他的生日。阿谷君有点怀疑,现在的很多年轻人是不是不知道这个名字了,因为在人人都忙着升官发财以示成功的现世,诗歌早就死了。不像属于海子的那个年代,多少文学青年都梦想成为一个诗人,如行走江湖的侠客,骑一匹骏马仗剑走天涯。那个年代的生活过得朴素而诗意,并且简单到从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里就能找到理想。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面朝大海,出暖花开》


▲ 图中其一,乃是海子的初恋情人,亦即海子的“四姐妹”之一小武


这样想来,海子过早地于25岁结束生命,是不幸中的另一种幸运吗?至少,像他这样几乎为爱情、理想和诗歌而生的男人,不至于因见识现世的俗媚而更加绝望。

海子活着的时候,已经被很多人视为天才诗人。可是他短暂的人生,却与贫穷、失意、不能完满的爱纠缠。太多时候,我们忘了他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孩,他对生命、真理、爱情、死亡的追问,让人忽略了他其实过于年轻,自然会被疑惑困住。我们如此推崇海子,因为他对农村生活的一切充满感情,那些关于麦地的诗,哪一首不是饱含深情!他天真、敏感、善良,固执地相信世上存在真正的理想主义生活,存在真正的爱情,以及对于人类尊严的尊重;在他眼中,诗歌是有神性的……


▲ 大学期间,西藏旅游留念

……

就让我这样把你们包括进来吧

让我这样说

月亮并不忧伤

月亮下

一共有两个人

穷人和富人

纽约和耶路撒冷

还有我

我们三个人

一同梦到了城市外面的麦地

白杨树围住的

健康的麦地

健康的麦子

养我性命的麦子!

——《麦地》(节选)


所以,海子注定在任何年代都是孤独的,如他吟诵的那样,“我的孤独如天堂的马匹”,就算有那么多人欣赏与追随他的诗,他的孤独永存。


阿谷君在后来的记载中得知,海子卧轨自杀的确切地点在山海关至龙家营之间的一段火车慢行道上,他于前一晚到达,徘徊了一整个白天,终于在夕阳西下时分,将单薄瘦小的身体摊放在冰冷的铁轨上。那天,也是在临死前,他身边还带了4本书——《圣经》,梭罗的《瓦尔登湖》,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和《唐拉德小说选》。关于他的遗书,坊间说法很多,但有一句话人们普遍认可——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

《春天,十个海子》,是海子生前写下的最后一首诗。然后,他静静躺下,等待于日后的每一个春天,在那些喜欢和记住他诗的人心中复活。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遮住了窗子

它们一半用于一家六口人的嘴,吃和胃

一半用于农业,他们自己繁殖

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春天,是个海子》



重读海子诗歌的同时,阿谷君也很想看看海子随身携带的四本书,能够带着去赴死的书,是有多喜欢和珍爱啊!

/


《新旧约全书》

Holy Bible


这本书就不用多介绍了。


《瓦尔登湖》

Walden


瓦尔登湖是美国作家亨利·戴维.梭罗所著的一本著名散文集。该书出版于1854年,梭罗在书中详尽地描述了他在瓦尔登湖湖畔一片再生林中度过两年零两个月的生活以及期间他的许多思考。《瓦尔登湖》语语惊人,字字闪光,沁人心肺,动我衷肠。到了夜深人静,万籁无声之时,此书毫不晦涩,清澄见底,吟诵之下,不禁为神往了。



《孤筏重洋》

Kon-Tiki


太平洋群岛上的波利尼西亚人流传着一个动人的传说:在很久以前,他们的祖先太阳神――康提基带领自己的部族,从大洋东岸乘坐木筏,追随太阳移动的方向,漂洋过海……《孤筏重洋》就是由此衍生而来的一部科学探险的纪实性作品。作者托尔·海尔达尔在太平洋中的波利尼西亚群岛上调查研究时,发现了种种迹象,使他认为群岛上的第一批居民,是在公元五世纪从南美洲漂洋过海而来的。为了证实他的理论,他排除了千百种困难,约了五个同伴,完全按照古代印第安人木筏的式样,造了一只以太阳神康提基命名的原始筏木木筏,在1947年4月从秘鲁漂海西去。



《康拉德小说选》

Joseph Conrad


康拉德在英国文学史上有突出重要的地位,被誉为英国现代八大作家之一。他原籍波兰,曾前往马赛学习航海,后在英国商船担任水手、船长,在海上生活达20年。曾到过南美、非洲、东南亚等地。虽然他初到英国时,对英语几乎不懂,但最后他却用英语写作。他曾说:“如果我不用英语写作,我就必定什么都写不出来。”最终他成为英语文学中卓越的文体家。康拉德的创作兼用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手法,擅长细致入微的心理描写,行文流畅,有时略带嘲讽。本书共收这位英国著名作家较有代表性的中短篇小说九篇。



今天与你分享海子的诗,不仅仅是为了怀念,而是它写尽了青春、梦想和生活。

他带着对诗歌精神的信念走入了永恒,却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梦想留给了后人,留给了我们,留给了世世代代的年轻人。从海子的诗中,我们可以感受热腾腾的生命气息,暂时忘却生活的黯淡与现实的迷茫。

有人说,海子是个试金石,当海子不能打动你的时候,说明你身上少年的东西已经没了。我也相信,诗歌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我们并未老去,并未被完全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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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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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麦家理想谷

作者:阿谷君


​​接连几天,一篇内容为“窦唯发布新专辑却无人问津”的文章刷遍了阿谷君的朋友圈。

▲窦唯最新专辑:《山水清音图》


说“无人问津”并不为过,自打这张名为《山水清音图》的专辑在官方网络店铺上架已过去六天,至今只卖掉了1600余张。

有人怪论时代浮躁,有人说唱片已死,有人感叹时光残忍、浪子老去,有人说黑豹之后再无窦唯,更多的人阴阳怪气地说,窦唯我真不熟,我只知道他前妻是王菲,哦对了,现在还多了个头衔——窦靖童的亲爹。

还有1600多个人,在一片唱衰中不假思索地购买了这张唱片,阿谷君就是其中的一员。毕竟,阿谷君最喜欢的国内音乐家就是窦唯,而这种喜欢持续了很多很多年。

扫了一圈给窦唯冠上“无人问津”帽子的公众号,阿谷君却觉得这些作者们并没有什么发言权:每一篇点进去都与《山水清音图》无关,更多的在讨论窦唯与王菲的旧闻(必须升级为狗血劈腿版)、新合作的乐手是什么身份、拥有窦唯基因的窦靖童如何与同父异母的妹妹相亲相爱。阿谷君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窦唯近十几年来行迹隐秘从不为自己的作品宣传——因为并没有几个人真心在听他的音乐。

今日,阿谷君拆开了《山水清音图》正版CD的快递,负责任的为大家听了听窦唯的8首新作——如果你也关注窦唯及其音乐本身,这篇文章你或许会喜欢:

谁能准确地评价窦唯

▲北京,1993年9月。摄影 / 肖全


谁能准确全面地评价窦唯?

魔岩三杰时登上红磡的他,和王菲相爱后分开的他,移情高原的他,愤而烧车的他,身为父亲的他,寂寂然独坐地铁的他,或者现在的他,隔空毫不失真的描述一个完整的窦唯,阿谷君不能,想必大多数的你们也不能。

▲ 窦唯 / 黑豹乐队时期


真实呈现在外界面前的窦唯,大概是冷冰冰的百度百科——比如:1969年生于北京大杂院,6岁就可以表演吹笛子;中学时父母离婚,那段时间里他第一次接触到了摇滚乐;进入职高学习精神病护理的他,因为好奇学了点吉他,于是开始搞音乐;18岁,窦唯开始走穴;一年后,窦唯加入“黑豹乐队”,几乎包揽了所有词曲创作,《Don't Break My Heart》《无地自容》大热,当年专辑销量刨掉盗版竟达到15万张,并在乐队最火的时候退出黑豹,独立走上了孤单的创作征途。1994年12月17日,窦唯与并称为魔岩三杰的张楚、何勇一起登上香港红磡体育馆,并演唱了《黑梦》专辑里的《高级动物》;那之后,窦唯一发不可收拾,连续发行了包括最新作品《山水清音图》、经典作品《幻听》《艳阳天》《镜花缘记》《暮良文王》《束河乐记》等等数十张作品。


▲ 魔岩三杰:张楚、何勇、窦唯,图片出自高原的摄影集《把青春唱完》


从《Don't Break My Heart》到《山水清音图》,窦唯的音乐风格完全转变,从前的桀骜不逊到今日的超脱世外,早已判若两人。

相比以上——一个音乐人的成长路径,大多数人可能更关心他的情史,尤其是跟天后的那段著名的爱情:最早与窦唯相爱的是姜昕,但(疑似)因王菲介入,二人以分手告终;在与王菲奉子成婚之前,窦唯与高原相识,而在窦唯王菲二人离婚之后,高原与窦唯结婚。


▲ 1995年,窦唯与王菲骑乘马共游野三坡


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外界就连捋清楚前后因果都十分困难,而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往事,被窦唯的乐迷总结成了“王菲设计的阴谋”:一个流行女歌手爱上了才华横溢的摇滚青年,因为爱上了他(的才华),于是不停汲取他的养分,把自己活成了为爱付出、就算遭遇背叛仍为爱坚守的样子,因为伤痕累累最终只好离开。

当然,王菲的歌迷则演绎出了截然相反的版本:王菲爱上窦唯时窦唯还是单身,而高原是默默潜伏数年的小三,窦唯渣到无可救药,竟还让天后和正暧昧不清的前女友同桌吃饭。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真相,但窦唯从来对此不做辩解。是根本不屑与对外澄清,还是惭愧到不能发声,还是他根本早已走进了另一个境界,尘世的一切不过是他曾经渡过的劫,对魔岩时期的自己、对王菲奉子成婚的婚姻、对自己最初摇滚理念的背叛、对高原从头至尾不能明说的情爱……那无非是他飞升上神必须经历的前缘。

他们各走各路,而窦唯成了“窦仙儿”

▲1994香港红磡演出前


1994年,也就是窦唯登上红磡的那一年,中国摇滚和通俗乐坛同时经历空前辉煌,并从此绝后。有媒体总结那之后的二十年:

“商品大潮、互联网兴起、选秀风暴、唱片业衰落、商演崛起、音乐节汹涌、电视台真人秀,一次次冲击改变着当年那些辉煌亲历者们的选择与路径。”


▲窦唯香港红磡演唱会现场,1994年


在这个资本收买一切的环境里,“摇滚青年”似乎都丧失了愤怒。早年唱着“他们是些有轨电车……妈妈,我恶心……”的朴树变得平和,走上了“平凡之路”;与窦唯同为魔岩三杰之一的张楚与外界保持着疏离的态度,只有在演出时才会唱起“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如果说张炬、贾宏声、鼓三儿的死曾经给人们带来一点点关于摇滚的回忆,现如今死人却终究干不过活人,娱乐圈的八卦热闹,如潮水一般流过他们的尸体。真正的老炮儿崔健,一边唱着“老头儿更有力量”,一边说“90后给我点震撼”,可更大的事实是,“我飞不起来了”。

时代在变换。人生是断代史。价值观可以反转。生活终将改变一切。

有“飞不起来”的崔健,自然有“飞得更高”的汪峰,可认命、迎合之外,窦唯选择“不飞起来”,“转世投胎”或是飞升成仙。


窦唯,窦唯。这沉重而陌生的名字,仿若隐士遁入地下多年。他当然不符合大众娱乐化、快乐化、可量化的标准,大众是害怕做成功学意义上的失败者的。也许在对窦唯的长吁短叹中,看到的是我们自己无法选择的人生。

人们常常出于各自的需要,做出最趋利避害的选择,仿佛“人生正确”才是所谓的成功。选择不动心的、保持旺盛创造力的精神生活服膺者,音乐圈里也只有窦唯。

说回音乐本身吧,这或许是你最想听的

从《黑梦》开始,窦唯就初见“放弃歌词”的势头,《艳阳天》、《山河水》开始,直接放弃歌词,梦呓、迷幻、重复、混搭……执着于音乐“自性”的探索,直入禅境。乐评人曾说,

“窦唯已经展现出一个优秀音乐家应有的脉络,或者说通向自我音乐体系的方向”。

与他人的“转世”不同的是,窦唯的选择完全“向内”,他抗拒上电视、出镜、演讲、社交等一切公共形式。他的(离开王菲的)生活于公众而言,是一个谜。他在屈指可数的访谈中说,“我退出了歌坛,而转做音乐,那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是精神世界的出口。”

“矛盾 虚伪 贪婪 欺骗 幻想 疑惑 简单 善变 好强 无奈 孤独 脆弱 忍让 气忿 复杂 讨厌 嫉妒 阴险 争夺 埋怨 自私 无聊 变态 冒险 好色 善良 博爱 诡辨 能说 空虚 真诚 金钱。”

《高级动物》的歌词早已洞悉一切。

或许,只有独立音乐是阻止窦唯成为一个怪人,让窦唯并不完全离群索居,专辑、演出从未间断,《山水清音图》里的音乐宁静和超脱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才有权选择自我“埋没”,不求知音。如同狄金森、卡夫卡、莫兰迪,都是终生幽闭创作的代表人物,窦唯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需要大众。大众喜欢鸡汤、扇子舞和化过妆的脸蛋,大众同时需要书架上放两本经典文学来抬高自己的逼格,但他们不一定真的会看;大众面对窦唯的安于平凡会肃然起敬,但教导自家子女的时候,一定会说“你看那老头,你长大了还是不能像他这么不务正业。”

但是阿谷君觉得,不在乎所谓的“认同”、活得自我而单纯、让自己的肉身变得无拘无束,就算被这个社会定义成“非主流”,也还挺值得让人另眼相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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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麦家理想谷

作者:阿谷君

​接连几天,一篇内容为“窦唯发布新专辑却无人问津”的文章刷遍了阿谷君的朋友圈。

▲窦唯最新专辑:《山水清音图》


说“无人问津”并不为过,自打这张名为《山水清音图》的专辑在官方网络店铺上架已过去六天,至今只卖掉了1600余张。

有人怪论时代浮躁,有人说唱片已死,有人感叹时光残忍、浪子老去,有人说黑豹之后再无窦唯,更多的人阴阳怪气地说,窦唯我真不熟,我只知道他前妻是王菲,哦对了,现在还多了个头衔——窦靖童的亲爹。

还有1600多个人,在一片唱衰中不假思索地购买了这张唱片,阿谷君就是其中的一员。毕竟,阿谷君最喜欢的国内音乐家就是窦唯,而这种喜欢持续了很多很多年。

扫了一圈给窦唯冠上“无人问津”帽子的公众号,阿谷君却觉得这些作者们并没有什么发言权:每一篇点进去都与《山水清音图》无关,更多的在讨论窦唯与王菲的旧闻(必须升级为狗血劈腿版)、新合作的乐手是什么身份、拥有窦唯基因的窦靖童如何与同父异母的妹妹相亲相爱。阿谷君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窦唯近十几年来行迹隐秘从不为自己的作品宣传——因为并没有几个人真心在听他的音乐。

今日,阿谷君拆开了《山水清音图》正版CD的快递,负责任的为大家听了听窦唯的8首新作——如果你也关注窦唯及其音乐本身,这篇文章你或许会喜欢:

谁能准确地评价窦唯

▲北京,1993年9月。摄影 / 肖全


谁能准确全面地评价窦唯?

魔岩三杰时登上红磡的他,和王菲相爱后分开的他,移情高原的他,愤而烧车的他,身为父亲的他,寂寂然独坐地铁的他,或者现在的他,隔空毫不失真的描述一个完整的窦唯,阿谷君不能,想必大多数的你们也不能。

▲ 窦唯 / 黑豹乐队时期


真实呈现在外界面前的窦唯,大概是冷冰冰的百度百科——比如:1969年生于北京大杂院,6岁就可以表演吹笛子;中学时父母离婚,那段时间里他第一次接触到了摇滚乐;进入职高学习精神病护理的他,因为好奇学了点吉他,于是开始搞音乐;18岁,窦唯开始走穴;一年后,窦唯加入“黑豹乐队”,几乎包揽了所有词曲创作,《Don't Break My Heart》《无地自容》大热,当年专辑销量刨掉盗版竟达到15万张,并在乐队最火的时候退出黑豹,独立走上了孤单的创作征途。1994年12月17日,窦唯与并称为魔岩三杰的张楚、何勇一起登上香港红磡体育馆,并演唱了《黑梦》专辑里的《高级动物》;那之后,窦唯一发不可收拾,连续发行了包括最新作品《山水清音图》、经典作品《幻听》《艳阳天》《镜花缘记》《暮良文王》《束河乐记》等等数十张作品。


▲ 魔岩三杰:张楚、何勇、窦唯,图片出自高原的摄影集《把青春唱完》


从《Don't Break My Heart》到《山水清音图》,窦唯的音乐风格完全转变,从前的桀骜不逊到今日的超脱世外,早已判若两人。

相比以上——一个音乐人的成长路径,大多数人可能更关心他的情史,尤其是跟天后的那段著名的爱情:最早与窦唯相爱的是姜昕,但(疑似)因王菲介入,二人以分手告终;在与王菲奉子成婚之前,窦唯与高原相识,而在窦唯王菲二人离婚之后,高原与窦唯结婚。


▲ 1995年,窦唯与王菲骑乘马共游野三坡


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外界就连捋清楚前后因果都十分困难,而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往事,被窦唯的乐迷总结成了“王菲设计的阴谋”:一个流行女歌手爱上了才华横溢的摇滚青年,因为爱上了他(的才华),于是不停汲取他的养分,把自己活成了为爱付出、就算遭遇背叛仍为爱坚守的样子,因为伤痕累累最终只好离开。

当然,王菲的歌迷则演绎出了截然相反的版本:王菲爱上窦唯时窦唯还是单身,而高原是默默潜伏数年的小三,窦唯渣到无可救药,竟还让天后和正暧昧不清的前女友同桌吃饭。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真相,但窦唯从来对此不做辩解。是根本不屑与对外澄清,还是惭愧到不能发声,还是他根本早已走进了另一个境界,尘世的一切不过是他曾经渡过的劫,对魔岩时期的自己、对王菲奉子成婚的婚姻、对自己最初摇滚理念的背叛、对高原从头至尾不能明说的情爱……那无非是他飞升上神必须经历的前缘。

他们各走各路,而窦唯成了“窦仙儿”

▲1994香港红磡演出前


1994年,也就是窦唯登上红磡的那一年,中国摇滚和通俗乐坛同时经历空前辉煌,并从此绝后。有媒体总结那之后的二十年:

“商品大潮、互联网兴起、选秀风暴、唱片业衰落、商演崛起、音乐节汹涌、电视台真人秀,一次次冲击改变着当年那些辉煌亲历者们的选择与路径。”


▲窦唯香港红磡演唱会现场,1994年


在这个资本收买一切的环境里,“摇滚青年”似乎都丧失了愤怒。早年唱着“他们是些有轨电车……妈妈,我恶心……”的朴树变得平和,走上了“平凡之路”;与窦唯同为魔岩三杰之一的张楚与外界保持着疏离的态度,只有在演出时才会唱起“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如果说张炬、贾宏声、鼓三儿的死曾经给人们带来一点点关于摇滚的回忆,现如今死人却终究干不过活人,娱乐圈的八卦热闹,如潮水一般流过他们的尸体。真正的老炮儿崔健,一边唱着“老头儿更有力量”,一边说“90后给我点震撼”,可更大的事实是,“我飞不起来了”。

时代在变换。人生是断代史。价值观可以反转。生活终将改变一切。

有“飞不起来”的崔健,自然有“飞得更高”的汪峰,可认命、迎合之外,窦唯选择“不飞起来”,“转世投胎”或是飞升成仙。


窦唯,窦唯。这沉重而陌生的名字,仿若隐士遁入地下多年。他当然不符合大众娱乐化、快乐化、可量化的标准,大众是害怕做成功学意义上的失败者的。也许在对窦唯的长吁短叹中,看到的是我们自己无法选择的人生。

人们常常出于各自的需要,做出最趋利避害的选择,仿佛“人生正确”才是所谓的成功。选择不动心的、保持旺盛创造力的精神生活服膺者,音乐圈里也只有窦唯。

说回音乐本身吧,这或许是你最想听的

从《黑梦》开始,窦唯就初见“放弃歌词”的势头,《艳阳天》、《山河水》开始,直接放弃歌词,梦呓、迷幻、重复、混搭……执着于音乐“自性”的探索,直入禅境。乐评人曾说,

“窦唯已经展现出一个优秀音乐家应有的脉络,或者说通向自我音乐体系的方向”。

与他人的“转世”不同的是,窦唯的选择完全“向内”,他抗拒上电视、出镜、演讲、社交等一切公共形式。他的(离开王菲的)生活于公众而言,是一个谜。他在屈指可数的访谈中说,“我退出了歌坛,而转做音乐,那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是精神世界的出口。”

“矛盾 虚伪 贪婪 欺骗 幻想 疑惑 简单 善变 好强 无奈 孤独 脆弱 忍让 气忿 复杂 讨厌 嫉妒 阴险 争夺 埋怨 自私 无聊 变态 冒险 好色 善良 博爱 诡辨 能说 空虚 真诚 金钱。”

《高级动物》的歌词早已洞悉一切。

或许,只有独立音乐是阻止窦唯成为一个怪人,让窦唯并不完全离群索居,专辑、演出从未间断,《山水清音图》里的音乐宁静和超脱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才有权选择自我“埋没”,不求知音。如同狄金森、卡夫卡、莫兰迪,都是终生幽闭创作的代表人物,窦唯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需要大众。大众喜欢鸡汤、扇子舞和化过妆的脸蛋,大众同时需要书架上放两本经典文学来抬高自己的逼格,但他们不一定真的会看;大众面对窦唯的安于平凡会肃然起敬,但教导自家子女的时候,一定会说“你看那老头,你长大了还是不能像他这么不务正业。”

但是阿谷君觉得,不在乎所谓的“认同”、活得自我而单纯、让自己的肉身变得无拘无束,就算被这个社会定义成“非主流”,也还挺值得让人另眼相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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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首先抛出的是我的儿子。我儿子今年18岁,在他8岁的那一年,有一天他跟我说:“爸爸我想学骑自行车”,我说你才8岁太早了,我没同意。但是他妈妈悄悄地违抗了我的意思,等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第一次看到儿子在这个操场上骑车,我还是很激动的,但转眼之间这种激动变成了紧张。

为什么呢?因为我发现我儿子骑车骑得飞快,可能有每小时10公里的速度。这个速度对自行车来讲其实不快,但在我心里我觉得这个速度已经超过了每小时100公里。我非常着急,我怕他摔倒,我怕他出事。所以我一边追一边在喊:“儿子骑慢一点,骑慢一点。”但儿子还是骑得飞快,自行车飞快地从我们面前穿过来穿过去,怎么样都慢不下来,当它慢下来的时候就摔倒了。每次都这样。这个好像是很难理解,但事实上就是这样的,很多事情慢比快更需要技术,更需要花功夫,更考验一个人整体的能力。

接着,我要抛出的还是我的“儿子”,但这个儿子是加了引号的,它是我的一部作品叫《解密》。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当初写《解密》的情景。那是1991年7月,当时我正在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读书。即将毕业前的一天晚上,我的同学们都已经开始准备离开学校,可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神经一样地坐下来,决定要写一个大东西。

​这种不合时宜的鲁莽举动,是否暗示了我将为《解密》付出成倍的时间和心力?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居然要用十余年来计算,准确的说11年,也就是我花了11年才写完这本书,真是受尽了折磨。我经常跟他开玩笑——《解密》是一个“作女”,我跟“作女”谈了一场恋爱,让我尝到了痛不欲身的感觉。

这部作品其实发表的时候总共也就是20万字,但我删掉的字数至少有4个20万,我在不停地修改、推倒重来。因为受尽折磨,我真是多次决定要跟它“分手”,但是每一次“分手”最后都是以更加紧密地“牵手”而告终。我无法和它“分手”,它已经和我的生命、血肉交融在一起。我要抛弃它,可能就要抛弃自己。

在这十多年时间里,我不停地在心里臭骂自己,我说你怎么会那么愚蠢、那么没用、那么可怜,以至你自己全部的青春都可能要为它报废。但是当有一天,我终于把这个作品写完的时候,说实在的,我深深地拥抱了我自己,我流泪了。

它是我的全部青春,半部人生。当这个作品写完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经历了无数次逆袭、无数次的攀登、无数次的照亮。因为写作《解密》,我觉得我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我已经非常充分地认识了自己,认识了自己的优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缺点;也认识到了我身处这个时代的优点、缺点。通过这一次写作被我无尽地放大了,也是被我非常清晰地看到了由此我也就发现了自己,我认定了自己在这个社会当中应该完成的一个角色,就是写作。

那时候我常常告诫自己,当世界天天新、日日变的时候,我要继续做一个不变的人,慢的人,旧的人;当时代令人眼花缭乱的时候,我要敢于做一个气定神闲的人;当大家都在一路狂奔,往前追逐利益和名利的时候,我要敢于独自后退,安于一个孤独的角落寂寞地写作。

这个时代崇尚速度和更快的速度。每个人的愿望就像春天的花朵一样,争分夺秒、争先恐后地绽放。我用11年时间来写一部作品,就像坐船去伦敦一样,让人觉得有点傻。这就是一个追求速度和欲望的时代魅力。

但这是问题。我们迷恋速度、放纵欲望,却放弃了、丢失了我们人生当中非常多的可贵的品质。比如说真善美,比如说安心、安静、耐心、坚守,就这些非常好的品质,就在这种快速的速度、巨大的欲望面前丢失了。它们不是随风而去,而是随着速度欲望而去。

当我有了名,有人抱着钱找上门天天催着我的稿子时,我就迷失了。我就忘掉了曾经对自己的告诫,失去了坐船去伦敦的那种耐心。当你可以顺流而下的时候,大部分人不会去逆流而上。这就是人,人本身是有重力的,欲望就是最大的自重。你在这种自重的惯性下,在这个时代面前,你的自重很容易让你顺流而下,而不是逆流而上。你们可能无法想象,我曾经用三个月时间,写完了一部30万字的长篇小说。这个和我写《解密》完全不是一种感觉,那个20万字写了11年。当我被很多人追捧的时候,我放弃了自己的一种要求,我丢失了本来应该有的一种耐心。去年我用大半年的时间,对这部作品进行修订。通过修订,我确实感到非常地羞愧。

这本书是《刀尖》上下册,在这里我真的要向你们道歉。那是我的一个伤疤,那里面真是破绽百出。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奇怪,我怎么会如此的不爱惜自己的羽毛。就现在一想就当初我怎么会这么轻率,这么愚蠢,简直是个谜,但其实谜底就在我的心里。

在这个时代的巨大的欲望面前,我败下阵来,我当了这个时代的俘虏,我成了自己的敌人并且被打败。其实塑造自己是非常难的,但是毁掉自己是非常容易的。我非常遗憾,有这么一次让我羞愧的写作,我居然有这样的脚印。这个脚印让我不敢回首。真的,我刚开始说的,我也并不是想来演讲什么,只是想通过这个机会为自己的反省举行一个仪式,想请你们当我的证人,我认错了,我知错了。我想回到从前,重新出发,就是像以前一样的坐船去伦敦。

公开认错目的是为了更有力的纠错,你们就是证人。如果有一天,我又用三个月写出了一部作品出来的时候,那时候你们可以指责我,骂我,我无颜回头。也就是说这种仪式本身是有内容的。它是为了让我这个想回头的、想重新出发的这个主意或者决定变得更加牢固。我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到和我愿意重新出发的同行者。有了同行者,有了你们做伴或者说有了他们做伴,我可能会走得更加来劲,也会走得更远。

时代确实非常地喧嚣,这个时代确实是惯性非常巨大把很多人卷走了。但没有被卷走的人其实也有。我特别想告诉你们的是,人生有很多美好的东西,这个时代也有很多伟大的东西,但是最美好和最伟大的东西肯定在你们的眼前,不是用物质打造而是在你们的心里,是用你们的心灵创造的。

所以我也特别想和大家共勉,以一个长者的身份告诉大家,今后你们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去做什么都不要让自己的心空了。心空了黄金是填不满的;心空了陷阱无处不在。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掉落到陷阱,那我建议你们不妨向我学习,爬出来,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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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23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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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家有良田,可能要被水淹掉,家有宫殿,可能要被火烧掉,肚子里文化,水淹不掉,火烧不掉,谁都拿不走。

这句话是我父亲说的。

我父亲是个农民,只读过一年私塾,又长期不用,后来基本上都还给了先生。可以说,我父亲是个没文化的人,识字十分有限,看不完一张报纸。但知识和智慧是两回事,能够说出这么朴素又真切的人生体悟,说明父亲是也许有"慧根"的。

1978年春节,我初中到了最后一学期,在我看来也是我人生求知途中的最后一站。在那个政治挂帅的年月,读高中是组织推荐的,而且名额十分有限。我家成分不好,父亲是“反革命”,外公是地主,小爷爷是个基督徒,头上戴着三顶“大黑帽子”,可以说“高中之门”对我彻底关闭。所以,上了初中我就没有好好读过书,心想反正上不了高中,破罐子破摔,成绩很差。

1977年底,国家恢复高考,父亲觉得来年上高中可能也会变政策,结束推荐,恢复考试。于是开始关心我的学习,鼓励我好好读书。这句话就是父亲为鼓励我好好读书专门对我说的。

在乡下,大人和孩子间平时交流其实很少,在我印象中,这是父亲第一次找我聊天,时间是这年春节的最后一天,第二天就开学了,我要去读初中的最后一学期书——可能也是我一生的最后一学期。这次谈话父亲显然做了准备,并赋予了一定形式,专门把我叫出门,去了几公里外的一所高中,也就是我后来读高中的地方。我们围着学校围墙走,一边走,父亲一边开导我,虚虚实实,深深浅浅,说了很多,其中就有这句话。我永远记住了这句话,既是因为这句话的道理一下被我领会了,也是因为这句话对父亲来说太华丽,太哲理,太知识分子,简直不像父亲说的话。

我后来想,为了这句话,父亲也许想了几个通宵,也许讨教了某位老师,也许是挖空心思后“灵感突发”。总之,这句话以其特殊的形式和内涵深深打动了,以其异常华丽的色彩和哲理深度永远烙在了我心里,成了我人生接受的第一个“哲理”,第一句“名言”。

改变一个人有时候就是一句话,一夜之间,一念之间。当我带着这句话去上学后,我变了,我像换了一个人,至少是换一颗心灵,换了一台发动机。那年,我们全校两个毕业班,总共98名同学,只有五人考上高中,我幸运地成为其中一员。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个转折,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里起步。今天,读书对我来说已经完全不是为了迎接什么考试,但我依然痴迷读书。我满足让文字来滋润我,我生活在文字筑造的虚拟的世界里,心安理得,其乐无穷。我想,这与父亲这句话长期埋在我心中是分不开的。父亲送我这句话,其实是给了我一个世界,一个支点,让我时时心有磐石和灵犀,对这个日益喧嚣、物化的世界保持了一种应有的距离和警惕。

所以,它给我的感动一直延至今,日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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