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寂寞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疏于搭理,偶尔象征性地涂鸦一两篇,但却无法彻底驱散那层厚厚的尘埃。
想一想,就这样吧,顺其自然,至少也代表了我在这段时期的一种寥落状态。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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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于是,你就把这个陌生人当成了那个朋友,先是叫了对方的名字,因为是朋友,声音含糊了许多,对方竟然也答应了。
也许是因为早年做过一段时间记者的缘故,对一些行业内的人和事总是习惯性的透过表面浮华的泡沫,去挖掘其内在本质的东西。
有些污七八黑的东西见得多了,对很多事物就不愿意去相信,而且越是形容得天花乱坠,美不胜收
在地铁站里,偶尔会遇见过去的旧同事,很难得他们仍然会记得我,高兴地上前和我打招呼。
而在我的记忆里,偏偏没良心地把眼前这个人删除到记忆深处的某个难以找回来的角落里。
尽管如此,我还是假装有印象似地点头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