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按下电视遥控器上的“静音”键
整个屋子倏一下静了起来
画面里那些嬉笑着的人们还在嬉笑
只是没有声音的画面更像是一出无味的闹剧
大脑的汹涌
和不知盯着何物为何物的目光
显然在突然的安静里开始变得不那么协调
那些缠绕了自己很久的事情,是在逃避还是真的已应对自如,连自己都不知道。更多时候,是在用类似闹剧里的聒噪充塞自己。
关于结婚,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继续。昨天给一个贩卖假证的“经理”打了电话。
“请问做一个结婚证需要什么资料?”
“相片儿,名字,生日,还有想要办成什么时候的”
“哦,那相片是多大的?2寸吗?”
“你没结婚?”
“呃……没……”
……
所以,下一步打算找个地方弄一张“领证”需要的合影去。
前几天终于抽空订好了回请的饭店,管他三七二十一,领导同事统统被请。这样一定,反倒轻松了许多。至少,不必再为这些事情再去费神。
从开始商议两人签份形婚协议领结婚证,到现在做假结婚证,经过一年多时间,或许其间还有许多我们记不起的磨合和相互妥协。
还在为结婚回请的事情烦心。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才好,莫非是真的太追求完美不成?并不想落得如此名分,因为就像同事所说,这事终将只能“完而不美”。
已经顶着盛夏里的太阳跑了不下20家饭店,不是饭菜不合适,就是环境不满意。虽然对于婚宴的饭菜走到哪里也都大同小异,但我还在坚持着尽量好一点、尽量好一点。关于饭店,同样想要环境好一点、再好一点。于是,就像女孩子挑衣服一样,看得越多,越眼花,眼睛越花,就越难定夺下来。
另外,宴请的对象。毕竟这样的宴请是需要用红包换取用餐资格的。所以需要请谁,不需要请谁,谁非请不可,谁又可请可不请,实在成了艰难的抉择。不知道想了多少遍,列上名单的那些名字被我删了又加,加了又删,连自己都不记得折腾了多少遍。本想,既然回请,尽量范围小一些,可囿于工作的原因,又难舍那些实在谈不上私人交情的领导们。对于心底明知的自己的形婚,本应能简则简,但是别人却无法用相同的眼光来审视这事。难!
呵,我向来没有什么主见,却没想到这么没有主见,真希望现在能有人帮我敲定一下。
昨天从网上订了喜帖和结婚需要用的一些东西,实在懒得再去花心思跑出去买他们了。
|
标签:情感 |
一个真正幸福的人,是没有生活标准的人;
标准太高或太低,都不会在平常的日子里过得开心;
就像对爱的索取,它的最高境界是随遇而安。
黄芦的丈夫是个受人尊敬的专家。孩子在大学读书,学业优异。在别人眼里,他们有车有房,是很幸福的一家。可是黄芦却经常感觉苦恼。
生活中她和丈夫没有争吵,但几乎也没有语言的交流,更没有肌肤的接触。
彼此越来越像陌生人,谁对谁都没什么感觉。
千万别以为黄芦的丈夫有什么不正派,他并没有所谓的第三者。只是平日里回到家就把自己房间
我们从来没有如此关注过一个地方。
三天了,
从白天不断从网络上搜索最新的灾区情况,
到晚上实时关注着电视里“众志成城”的滚动新闻,
心被每一个来自灾区救援的最新进展所牵动。
“我们都是汶川人”
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意。
废墟,官兵,救援,生命,希望……
这些词汇占据着大脑中的每一个细胞,
从未感觉过原本陌生的人却又如此亲近。
生命,原来可以把距离如此遥远的人拉得又如此近,
心贴着心。
那么多生命逝去了,我哀悼!
那么多生命被挽救了,我欣慰!
那么多生命在那片土地上奋战,我敬畏!
这片土地上的这么多生命,我为你们祈祷!
加油,中国!
勇敢面对磨难挺起中国人的脊梁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