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永远都是开头,是这样么?很多时候应该是的吧。
“永远在路上。”我开始理解为何那么多人选择这样的方式。
开始要写些难懂的东西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直至按下delete毁尸灭迹才有所宽慰。
句子越来越短,叹息越来越长。难道,一切正朝着早已预设的那条路走着?试说,人生终究要经历的是逃也逃不掉的。即使暂时自由着,也会在晦暗的将来用尽本就有限的运气;然后,预设的东西无序地扑面而来,成为另一种可能的预设。
不必急着与昨天划清界限,一个开始也许没有想象中的难。
“简单一点就好……”
最后一次可以在凌晨洗澡,感到了一些的幸运。大概是因为不幸就将来临。
总觉得两个人总是不如三个人。大概因为三个人可以达到一个循环着的平衡。
冬天来了。喜欢的东西将不再去喜欢,珍视的东西将越来越可贵。大概因为所有改变都会给人一点启示和感慨。
从前的从前,后来的后来。不过是被忽略后偶然又出现在脑海的一瞬。
被困在上海的可怜虫们,之所以显得那么可悲,是不懂得如何去发现可以让他们知足的东西。与过往生活在一起的人的隔阂,让你倍生孤单么?地缘的隔阂难道就等于一切么,你个傻瓜!终于明白说想要找个人一起生活了,却还是无奈觅不到合适的,为何你总是那么不想改变,你是自卑还是自怜?一个人独自度过的周末的滋味,我很了解。当你的生活还未曾改变的时候,即使周末有个人陪着自己在寝室里,结果还是一样。你应该明白,问题是在自己身上。书不是你的出口,电影也不是你的福音,也许你可以去南京转转,听听你熟悉的乡音。
这些很自然。
终于寂寞将你的倔强击碎。你也开始感叹生活的缺失是另一个生命体。我觉得这有些可笑但又是那么的正常。我不清楚我是在嘲笑,不屑还是装作嘲笑和不屑。我承认我在这个问上面并不清楚自己的立场。我不知道那次对话是不是可以当作玩笑,我会拿出来回顾。确实细看越是怀疑它的真实性和可能性。然而越来越肯定当时短信时的犹豫和怯懦都是毫无意义的。我,早已离你而去了。你的改变,我无法接受。而或许下一秒或是下个小时,会有另一个生命体以欣赏地眼神与你相遇。
一切都很自然。
这样一个夜晚,四个人沉默不语。除了一些顿生的笑声,无法激发共鸣的个人笑声。
寝室开始成为一个令人厌恶的地方,永远都得不到的高质量睡眠,越来越少的交流和欢笑。当说法只是一种自我宣泄,而不是渴望回应的时候,一些尖锐的刺在不知不觉中扎着我们,也许我们找不到它们,但却能隐约感受到一些与以往不同而又难受的东西。
唯一能给我安慰的也许叫做音乐或是码字。但都可怜地等待着枯萎。
只有在完全陌生的地方,才可以完全的放松,找到真我;只有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才可以自然地表达自我。毫无意义的两句话。。。
我有些沮丧,因为我又要你失望了,白干。与我们很多次已然流产的plan那样,这个假期,我们也许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说,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情绪总快过心绪。
我很少想到你。可今晚走在街上看到很多张与你相似的脸庞。我不住地看着他们,惊异于一张又一张神似你的脸直到差异的眼神将我击退。
今天夜晚的天空很美,云朵飘得很低很迅速。高耸入云的白塔也依旧继续着她挺拔的美。
唯独宿舍区的天空泛红得有点诡异,而寝室里只有我感到沉闷难耐。
为何虚伪的脸庞可以肆无忌惮地欺骗着,快乐可以假装,做作越加复制;而我却始终只拥有沉默的能力。
而你又为何不再相信自己还可以再次为自己而活?
旅行没有成行,一度很沮丧。但这样的一个阴郁的下午极符合了现在的生活状态,这反而使自己坦然。
“如果生活的要义是追求幸福,那么,出去旅行,很少有别的行为能呈现这追求过程中的热情和矛盾。”摘自《art of travel》。好吧,书中叙述的《逆流》中的主角德赛桑蒂斯在旅行即将接近现实的时候,却变的疲乏和厌倦了,这是不是跟我们很像?“我们关注一个地方的图片和描述的时候很容易忘了自我……我们没有想到眼睛是和身体,以及在旅行中相伴的我们的心智密不可分的,由于它们的在场,我们眼之所见部分、甚至全部失去了意义。……我们的身体和心智是难缠的旅伴,难以欣赏这趟旅行之美……”
“人类的情绪受制于一种僵直的不宽容的逻辑。即使我们想象眼前的美景可以带给我们快乐,而忽略了这一逻辑,那我们就错了。无论是赏心悦目的事物或是实实在在的食物,我们从中获得幸福的关键似乎必须基于这样一个事实:我们必须首先满足自己情绪或心理上的一些更为重要的需求,诸如对理解、爱、宣泄和尊重的需求。”
“一旦感受到巴黎的压抑,感到巴黎的生活‘单调狭隘’,他就会离开,‘因为想离开而离开’旅行到一个港口或火车站,在那里,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呐喊……”关于波德莱尔。
……
我错了,我道歉,我忏悔,但我不祈求谁来原谅我。
只是,胃里的酒精告诉我,人生就该这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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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有点难过,看着你的背影的时候。就只是安静地看着,看着,眼眶开始潮湿,有些心酸。一直在心里的默念:你,可不可以回头看我一眼,我想看你对我微笑的样子。但事实上,你依旧坐着不曾回头;妄想是不会发生的。
喜欢听那句“傻瓜”。仿佛周围的景色都褪去了,唯留那张笑脸和一双温暖的大手。
我曾那么喜欢廉价的东西,小小的物什,可以给人带来一天的快乐和另外一些无价的东西。而现在,很少有这样的感动了。
可是,为什么,泪滴从没有落下来,也落不下来了。这或许就是最令人难过的一种感觉。无论如何都不能摆脱这恼人的情绪,然后不停地反复地看着你,挂念,偏执地等待你的回眸。。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做些傻事。
无从诉说,无处诉说,只能在这里写些毫无含义的字句,断断续续的,如同教室的微风。
我已然习惯,不知道你呢?
老早就被妈妈叫起来吃面。因为放弃了好吃的红烧肉汤,只能在阳春面的基础上加些辣酱,辣的口味居然是辣子鸡,妈以超市里的推销员的口吻及表情说,酱里真的有鸡块。我无奈,无心找寻传说中的实物鸡,想象着正在享用一碗货真价实的辣子鸡面。
吃面的时候,我脑子里装着疑惑,不是因为面,而是源于一个梦。
梦没有很多的情节,只有短短的几段。
迷幻狭窄的空间,曲折,空洞。遇到了刘国梁,年轻时的样子。他向我打招呼,然后攀谈起来。在他身后,我看到孔令辉还有王楠,他们在一个类似教师的空间里,随意地坐着。刘说,我们都在,很快乐。我唤他世界冠军,说你很厉害。他腼腆地笑笑。身后是一串爽朗的谈笑声。
与刘告别之后,我继续向不知的方向前行。不远处刘孔等的教练向我点头示意,并问我去哪里,似乎跟我很熟络的样子。(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第一个判断他为刘孔的教练,也不是蔡振华的容貌,倒有点像陈忠和。)
时空转换,我到了一个篮球场,穿红色球衣,运着球。有人唤我名字,我迅速把球传给了她,孙燕姿。她左突右冲,以漂亮的姿势将球放入了篮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并不在场上,似乎是在场边看她挥洒为她加油。全场雷动。燕姿与我拥抱,她大声地说,太好啦,我们赢啦。周围的人都在欢呼!
瞬间,我又回到最初的那个空间,闭上眼睛,还都是燕姿灿烂的笑容。
前行,刘国梁上前跟我说,你终于回来了啊,你们教室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了。我急忙答谢告辞。后又遇貌似陈忠和的教练,他说,去了好像蛮久的嘛,问我路上花费了多长时间。我与之聊了几句。
随后,又是几个相互连通的空间,通过一些走廊的拱门间的空隙我看到了我的混乱的教室,我向前走,饶了几个弯,曲折的房间、空洞的廊柱,我怎么也无法到达。我有些急躁,怕被人撞见,怕被人嘲笑。我想我有些疯癫。遇到几个人,他们脸上是漠然的表情。我无力开口询问到底该怎么走。我继续小跑了,然后没了记忆。
为何,梦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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