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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右脸渐肿,那迟迟不见生长的智齿在我生日来临之际又开始了蠢蠢欲动。终于,在我人生32岁的时候,长出了第32颗大槽牙。
上火抑或心颓,最近内心颇多挣扎,被不断而来的种种情形,侵袭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没有还击之力。可叹,是否生不逢时,或者赶上了大好的时机。所谓“福兮祸所致,祸兮福所伏”说不定也是一种天缘。咳!无力去想,也就不瞎想了。有能面对,尽可为之。
对在两间才称善,中到无处始叫佳。今日才明白这个道理。
先说我那个才出刑门不久的老友,星月交替,突见阳光,我正兴奋不已,不料兜头盖脸一大盆水,使我明白过味儿来,做的人家不满意,不如不做。恩中招怨,我却所谓何来啊!路间冷眼旁观,却个个成了厚肩手足。
再说,大手一震,百万拍出,要的就是这快劲儿!不料一晃九个月过去,网上新闻铺天盖地,瞬间冰封地冻。进也不是,退又不甘。我把两边儿的爷凑到一处,鲍鱼美酒,三巡五味,谁想大伙忙着互相捧臭脚,协议的事提也不提,令我大跌眼镜。突然,我想到毛大庆说的一句话:疯了,
昨天在办公室听老王(一土哥)给我讲了一个笑话:
小说《驻京办主任》里有一个男的借了朋友的车带着一女同事出去办事,半道被交警截住了。
交警让出示行驶本,那男的说:没带,这车是朋友的,是我借的。
交警让他把车放在这,然后回去取本。
那男的说:那我这车怎么办啊,别再丢了!
交警说:你媳妇不是在车上呢么,让她看着,丢不了。
那男的说:那不是我媳妇,是朋友的。
交警急了:骗谁呢?有哪个朋友连车和媳妇一块借你的……
我回到屋子里,狠狠的揣了一脚墙,然后疼得我转了个圈,妈的,我好不后悔。我知道我在跟我自己赌气,这么长的时间了,事情还是没有眉目,屈指数过去,也就还剩下45天。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开箱子的方法,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躺倒靠在墙角的躺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很乱,所有的事情都纠缠在一起,无论从哪个起点想问题都理不出头绪。想着想着就想起了秃子,认识秃子不短了,三年多了,这小子平时愣愣的,话不多,但是很稳,该出手时没半个废话字。人不错,而且,我跟他的相遇还很有意思。
想起那一年,我有个朋友陈曦在河北的坪山开矿,我去找他谈事。那一年,中国的柴油和工业原油异常的奇缺,好多的私人矿主都为油的缺口伤透了脑筋。我正好手里有一些货,算是帮别人带卖的。陈曦多方打听找到了我,恳求我帮他找一些货,说他的矿上已经快揭不开锅了。我义不容辞,带着卖主来到坪山他的矿上,马上双方草签了协议。
这小子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乐开了花,晚上就由他做东,在市里最大的天宫海鲜坊酒楼里请客,同时在一桌上的还有市里的一些头头脑脑。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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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职场/励志 |
你说咱长这么大容易吗?
说别人我不敢说,反正我是真不容易。
可不是。
打在胎里,就随时有可能流产,
当妈的一口烟就可能畸形。
长慢了心脏缺损,长快了就留枕。
好容易扛过十个月生出来了,
一不留神,还得让产钳把脑子压扁。
都躲过去了,小儿麻痹、百日咳、猩红热、大脑炎还在前面等着。
哭起来呛奶,走起来摔跤;
摸水水烫,碰火火燎;
是个东西撞上,咱就是个半死。
盖多了不长个,盖少了罗圈腿。
总算混到会吃饭能出门了,
天上下雹子,地下跑汽车;
大街小巷是个暗处就多这个坏人。
你说赶谁都是个九死一生。
这都是明枪,还有暗箭呢。
势利眼、冷脸子、闲言碎语、指桑骂槐;
好了遭人嫉妒,差了让人瞧不起;
忠厚的人家说你傻,精明的人家说你尖;
冷淡了大伙儿说你傲,热情了群众说你浪;
走在前头挨闷棍,走在后头全没份;
这也叫活着,
纯粹是练他妈一辈子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