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迷人,一半来自于她的幻想。(2009-01-04 12:32)

“一个女人的迷人,一半来自于她的幻想。”——费·雯丽
以前一直觉得《欲望号街车》出尽的都是马龙白兰度的风头,一个粗野暴躁大喊大叫的肌肉男,所以没有看。看了之后才觉得,如果你喜欢费·雯丽而不看这部电影的话,那你只能欣赏到1/2的她,那将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费雯丽的电影只看过这三部——《飘》《魂断蓝桥》《欲望号街车》,据说这样就足够了,《飘》使她一炮走红,《魂》继之巩固了她在影坛的地位,而《欲》使她再度获得奥斯卡影后的称号,将她的演绎生涯推上另一个高峰。聪明狡黠的斯嘉丽,纯洁的玛拉
罗丹的小三儿——《卡蜜儿·克劳黛儿》(2009-01-02 22:15)

记得以前镜子的电脑里有这部电影,以前对罗丹不大感兴趣就没研究过
。
讲课时看了看关于罗丹的一些内容,发现除了他那狂热的创作热情以及传世得不朽作品之外,还有一个女人
温情老电影——《西雅图未眠》(2009-01-02 22:09)

降温的冬天夜晚,屋子里暖暖的,人也懒得做什么,懒得想什么
,刚好有部老片子,在这样理性的世界里还让人这么相信“感觉”两个字,岁末的拥挤和喧嚣中,如同一杯奶茶握在手心,自有一分淡淡的感动和平和
顾长卫电影的悲剧意识(2008-09-15 16:06)
导演顾长卫我不大熟悉,当然了,他也不熟悉我。大四时看的他的导演处女作《孔雀》,最近看了他的第二部《立春》,宣传时以蒋雯丽首度倾情一脱为卖点的,看完了才知道,原来蒋是他老婆。
没另起炉灶之前,顾长卫是老谋子陈凯歌的摄影助理,《红高粱》《霸王别姬》《阳光灿烂的日子》……军功章啊有导演的一半也有最佳摄影的一半。看了他独立导演的电影之后,你肯定会有我的感慨——顾长卫太擅长“冷叙事”了,换言之,他太残酷了。
《孔雀》里的“姐姐”被张静初演绎的很到位,她的大眼睛,瘦削的脸颊,微冷的气质,都适合来演那个浪漫,寡语,“略带清教徒气质”的女孩。《立春》里的蒋雯丽也不错,娴静的气质在粗服乱发蝴蝶斑微凸的门牙的掩映下,塑造了一个清高,执着的音乐教师的形象,她飞蛾扑火般冲向理想生活,不计代价,满心热忱。两个人有个鲜明的共同点——到了最后,当初的梦都破灭了。“姐姐”没有当成伞兵,为了工作嫁给了不爱的人,在小摊上看见当初的恋人形容委琐的样子,她摸着菜堆里的西红柿哭了;王彩玲最终也没有调到北京演歌剧,几万块钱被分两次骗走,她的信任被人
今天终于把QQ空间上的文章都搬上来了,旧博停了好久,也链了过来,以后就在这一片儿混啦!

“洛丽塔,我生命的光,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丽塔,舌尖由上颚向下移动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洛——丽——塔。
早晨,她是洛,穿这一只短袜,挺直了四英尺十英寸长的身体。她是穿着宽松裤子的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莉。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蕾丝。可是在我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这是颇受争议的小说,纳博科夫的《洛丽塔》的开头,比较煽情,但是读过小说你会觉得,这是他的真情表白,不含矫揉造作的成分。很多人看它,是怀着一种猎奇的心理,不伦之恋,精神病学界的经典,更多的人看由它拍成的电影,光名字就够吸引人的了——《一枝梨花压海棠》。我也不能免俗。
正如作者在小说的序言里说到的,“的确,在整部作品中找不到一个淫秽的词。当然,粗鲁庸俗的读者受到现代习俗的影响,总心安理得地接受一部平庸的小说中的大量粗俗下流的词语;他们对这部作品在这方面的匮乏会感到相当吃惊。”这部小说,包括电影,没有任何直露的色情描写和镜头。但你完全可以从中读出亨伯特对12岁的小妖女洛丽塔的深深渴
老电影《毕业生》讲的是关于初涉社会的年轻人的事,当年没有看,现在看着多少有那么点曾经沧海的感觉,虽然参加工作也不过3年。但是上学的时候妈就说我老气横秋的,那时候觉得是个贬义词,去年发现是褒贬两用的,不禁窃喜。
影片讲述的是20岁的毕业生本杰明的故事。在毕业后的假期里他百无聊赖,最终迎合了父亲的生意合伙人鲁滨逊夫人的挑逗,从而陷入更为空虚和迷惘的状态之中,直到老情人的女儿出现,才被她用纯真的感情从畸形的两性关系中解救出来。然而鲁滨逊夫人更加阻挠,知情后伤心的依兰(女儿)离他而去并迅速准备与另一个男孩举行婚礼。最终本冲破阻挠,在教堂里抢走了依兰,有情人终成眷属。
故事本身比较老套,但是有的地方诠释的相当不错。比方本复杂的心理活动,既不是从第一人称的的角度来讲解,也没有从旁观者的角度介入,而是依靠了某些“声音”的夸大或淡出。表现刚从象牙塔出来,带着很多荣誉和大学时社团头衔却对未来一片茫然的本时,无论是在父母为他准备的派对全程中,还是躲进自己的卧室时,还是在酒店等待
这几年的荧幕上“英雄”形象挺火的,男超人,女超人,红蜘蛛侠,黑蜘蛛侠,满天飞,满墙爬,满街蹦。今年出了个全民超人汉考克,因为自己身份能力的特别而感到被排斥,所以最开始没做多少让人称道的事,最后在一个小人物的包装下重新隆重登场了,以“改邪归正”告终。
继《地狱男爵1》之后又重磅推出了《地狱男爵2:黄金军团》,个人感觉不如第一部。第一部中讲述的是烈焰男爵即被邪恶势力从地狱中召唤出的撒旦之子,如何在邪恶和正义力量之间做出了选择,题材虽然老套但是人物塑造上偶尔的美国式幽默还是看起来不至于频频按快进键的。第二部呢,从场面设计、打斗上没有什么噱头,不外乎就是夜晚的市中心巨兽,魔法控制的甲士,类似功夫熊猫练功场地的巨大齿轮……主要人物呢,出现了纳达王子,当他和烈焰男爵战在一处的时候你就会感觉是在看老版的《西游记》——孙猴子大战牛魔王,反正都是一个金箍头长棍子一个大红脸牛犄角!要说这中国的古典文化真是源远流长,哪里都能见到它的影子,拿昨晚的闭幕式来说,宋祖英的礼服怎么看怎么眼熟,老公在旁边说了:“王母娘娘!”可不,就是她
当织女成为包法利夫人(2008-09-15 14:10)
今天是七月初七,记得大概是前年的这一天,或者前年的去年,我还写过一首关于七夕的小诗,无病呻吟了一通。
想起了织女,因为这几天在重读《包法利夫人》,于是同时想起了包法利夫人。有什么可比性呢?
都嫁给了一个老实忠厚的男人,起码最初是感到幸福安稳的,而且论品貌都算是下嫁。不同的是,织女因为外力的干扰生离牛郎,每年只能相会一次,便成了佳话;而爱玛因为天长日久的平淡而有了情人,羞愧中死别女儿和丈夫,成了一些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的代表。
织女是幸运的,一双儿女尚幼时离开牛郎,当初的恩爱和对于人间生活的新鲜还没有消磨殆尽,在天宫里可以尽量的升华夸大渲染那份烟火爱情,记忆的片断都用来烘暖她的寂寞。假若在人间继续生活下去呢,憨厚的牛郎未必合乎她的审美,等到厌倦了柴米油盐,再也敷衍不下去精神层面的沟通,保不准也是活脱脱一个“牛法利夫人”。
有时候我把眼睛放在书页间时会想,爱玛的小资情调有没有错。当一个男人爱上你的情调和品位并且把你娶回家之后,他不再为保鲜你的附
张悦然以及亦舒以及其他(2008-09-15 14:08)
记得好像有个朋友说过(或者在博客里写过)难忘喜宝这个人物,因为喜宝对将要包养她的人说:“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直率的让人心疼。其实做为读者,记得前两句就好了,因为这最后一句加了上去,反而显得做作——“如果两件都没有,有健康也是好的”。
前几天读了亦舒的《喜宝》,看的太快,给我留下印象的倒是这样一段——“读书就是这样好,无论心不在焉,拉长着长脸,只要考试及格,就是一个及格的人。你试着拉长脸到社会去试一试。”是的,有好几年我没拉长脸了,她说的很现实。
以前一直对那些天才写作的人反感,尤其是80后通过《萌芽》,“新概念作文”发迹的一干文学小青年,他们的作品几乎不看,后来想想,这态度里头未尝不含着妒忌——早过了论年龄排资历的时代了。于是我开始看了,最开始是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最后是这一阵看的张悦然的《水仙已乘鲤鱼去》。对张的作品感觉不错,胜过明小溪、落落和饶雪漫。
喜宝和《水仙》中的陆一璟都是极度渴求爱的人,一个在现实中挣扎得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