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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迷迷糊糊时接到花楠电话。那个恶妇毒蛇的说丫再不更新博客诅咒你过年都发不出工资。
还没来得及应,已然听到挂电话的忙音。
我风驰电掣的赶来,哪怕什么都不写或者随便叨逼两句都一定要发工资。我不怕诅咒。我怕的是成真的诅咒。我要给爸爸买一双暖暖的鞋。我要给妈妈买一条羊绒披肩。我要给爷爷奶奶买下整个春天。
心里的大波澜终于过去。半死不拉活的苟延残喘。失衡的生活滚远一点吧。越远越好越远越好。你不滚爷滚还不行么?豁然开朗豁然开朗,我再次无敌的脱胎换骨成功。牛逼的出我自己意料。
早上六点半短信一条。“老婆小乖快起床。好想你。”即使迷迷糊糊也瞬间陷入一池塘蜜酱里。心有不甘看发件人。就知道一定会发错。紧接着有一条。铲儿。。。发错了。。。表发飙。。我没理他全当做梦继续把手机一扔,翻身继续死过去。起床后飚他一句,丫连个当小三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空空空悲切。他嘿嘿笑。突然想起以前我俩逃课奔食堂看湖人比赛时他指手画脚的神情,傻呵呵乐了。
我在我那贴满小花的墙上贴了条标语。胖子,即使心肠再好心灵再美充其量也只是个插上五好标签的好胖子。环城七百里。
狗血的爱情满地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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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我终于把科学发展的小总结写完了。听着X写科学发展观,怎么都一种吃着汉堡就着大蒜还蘸着醋的感觉。要么就是驴肉火烧夹番茄酱沙拉酱?Oh o....
其实任何一个通宵对我来说都应该是最难熬的时光。但是托我能无限空间无限时间不受地域限制意淫的福,它成了所有难熬夜晚里最快乐的。感谢老魏葡萄付球大禹你们轮流陪着我说话,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地方容纳当时我无处科学发展的心,那么许多空白的时光我将不知道该如何度过。
晚上谈到安全感的问题。我只是淡然的笑。钟跃民真的是一个需要很大勇气去接受的角色。其实当时我是迟疑了一下的。在我用我的勇敢和那种疲累抗衡的过程中,势力相当?后来我又很坦然的笑了。我想这一切的源头来自一个永远得以容纳我的地方。一个可以接受同类的地方。就好像我们真的离得很远很远很远,但这样的一句我们是同类,也可以使得我们无论处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相互遇见。
上段对话。
小电工
我的生活很无趣、不轻松
小电工
不过也没有沉重
灿烂的糖葫芦
但是要充满希望。温柔,眷恋和爱才行
本来想写一篇叫做末班车的文章的 但是究竟是什么让我一点都写不出来呢
可能是没感觉吧 如果真的感觉来了它会被我发到我的空间里去
末班车 我急需末班车 我需要一列从安徽到河北的末班车 末班车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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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写开头。
我不折腾了。我不纠结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纠结真的是需要气氛和心情的。或者说这是一种挣扎,自己与自己开的一场辩论会,这种挣扎,这种自我的说服,如同潮汐。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涌起。
我一直在抱怨在烦倦,对任何事情。找不到自己要的方向。
其实这样也好。说明我还有希望。还有对幸福生活的理想。
工作闲的让人长毛。实现不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其实这样也好。我可以利用空闲去考研去读书去充实自己去做一个替代性很小的人。
宿舍不能洗澡厕所很脏。
其实这样也好。我可以当做自己去基层工作的过渡期,慢慢的改掉自己的娇气。
和哈尼离好远的距离。某些时刻那么需要的一个拥抱也只能溺死在那么死寂那么沉默得深夜里。
其实这样也好。我们还会像从前一样陪伴彼此走过灰色的过去,而且我会变的更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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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些问题。无论睡觉前的时光还是我坐在马桶上的分秒。抑或者我走在去火车站接大眼的路上。公交车上。切土豆片的厨房。大把大把掉头发的卫生间。都在想。
我觉得我无法把握自己的人生。这样的状态真的特别糟糕。我想我还是不够清醒。不知道要什么。不知道能拿到什么。我看着那些一握住领导的手就跟爪子上沾了502胶的人我就觉得这个世界离我好远。我听别人说过,名利二字对一个人的诱惑有多么多么大,就每天对付这两个字儿你就得出一身汗。如果你不想被影响,天天看着天天影响,稍微不坚强立刻走样儿。东京来的人都能变成东厂的。所以说艺术家和婊子都是被逼出来的。
这些我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和谁说。不想听那些假大空。也不想去因着这些去骚扰各种忙的你们。也同样不敢和哈尼说。虽然我知道你会看见。但是我说不出口。我不想表现的软弱无能。但是的确很无力。自己能搞定自己能搞定。我碎碎念着。念得碎碎的。亲爱的们。别怪我叨逼。
我不是很想说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或者说,我必须要忍耐。因为只要为了能达到我要的而生活,以退为进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方法。是为了更好的做自己?
要走了。明天。
报到。等消息。下放。基层小秘书。大家都为我的豆腐丝儿而欢欣鼓舞着,你们发短信来要见最后一面,我闷骚的回应着。我期待着某一刻的到来。我看见你们笑靥如花的脸,我看见你们在各种时间给我各种包含着你们各种希望胡乱叫着我各种名字的短信,郭科长,郭处长,郭书记,郭县长。我回应你们这样各种可爱的小势利,然后我们畅想各种小未来并且最后以各种小市民的想法抱着笑成一团。
我们都在掩饰一种悲凉。我感觉的到。我们都在拼命的用最后的时间在一起胡闹。我也感觉的到。
亲爱的,你提到了离别。很久之前你就对我说过你将离开。我不曾在意。我以为时间很漫长。
可这次,却是我先闪到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不能每天晚上随叫随到,不能在两点的时候说去哪里逛街两点半就可以手拉手,不能在这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里,继续搜罗美食和美女。
突然想起陈凉第一次走时,在机场给我打电话,那时我貌似正在麦当当里胡吃海塞。
“猪啊,我走了啊。”
“哦。我知道了。”
透过听筒,我听见他笑骂着我没良心。我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其实他不知道。我什么也听不清楚,听不真切了,
我就知道我家只要没人我就敢没日没夜的上网。通宵。不睡觉。
我就知道但凡没人管我了我就敢黑眼圈鸡窝头比黄脸婆还蜡黄着小脸儿还可着劲的玩无聊的游戏,看无聊的网页,糟我能糟蹋的一切。
这都几点了。这都几点了。外面下着大雨。身上披着大被单头上绑着红领巾无比激动无比亢奋的摇晃着小肥胳膊坐地板上对着电脑看演唱会。
胃疼,牙疼,生理痛。
在这些天一股脑儿的给我汤灌了。我满腹踌躇发了霉,它们撕烂了我这些天减肉肉的胸怀大痣。
少吃辣的油腻的刺激的。三者都适用。可我就是死不悔改。水煮鱼吃两大盆都不带打饱嗝儿的。
自作孽不可活,都别同情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为什么每次我都能把自己恨得牙根儿痒痒但是还是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呢?
我刚吃完半个大西瓜虽然吃的时候我就知道过不了一个小时我铁胃疼。
是我有自虐倾向还是我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这是人品问题还是素质问题。
好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于是只好一只手捂住,实在不行就掐到手指深陷。而另一只手,却依然可以安稳的握着鼠标捧着苹果翻着漫画拍着蚊子拖着腮帮子乱想你现在的样子。太多的时候,只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