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以南,感情以西(2009-11-06 20:58)
二零零九年的秋天,我的沉默冷落了一个季节。我漫长的读书生涯,在回到这个夜灯霓虹的城市之前,姗姗谢幕。一切都在如期的进行,平淡却不乏味,但我害怕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告别了一个人守望的城市,又独自归于故里。这样的归来没有衣锦还乡的荣耀,也少了些叶落归根的坦然。也许曾经的一切都在以最优的状态巡演,我的学业、我的工作,还有我曾认为弥足珍贵过的爱情,而至于以后,不管如何,我想我都会很累。
我的工作坐落在南方一个并不大也不小的港区,这个港口在中国古老的地图上呈现出一个巨大的伤口。海原本的蔚蓝,因为浸染了这片陆地的血液而变得黄浊不堪。我曾经对朋友这样坦言,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海。黄色的海虽然有着小河没有的浩瀚无际,却给人一种无言的悲怆和精神压抑,如同我的工作。
昨日工作的忙碌呈现出幻影般的断续。一个上午沉浸在文字的海洋之中,那场机关下午
四年,是一种参悟(2009-06-28 08:56)
四年前,仓促而疲惫的开局。
四年后,一种冥冥之中的参悟。
眼前,这个相处四年的城市完全被黑夜所吞噬,不再有几分钟前的绚丽和灿烂。这一切仿若昙花一现,在我丝毫没有睡意的时候,整个城市不由分说的准时凋谢。
离开的刹那,莫名的
我生命的前二十年呈现出一种不安的跳跃。那种跳跃保持积极的姿态不断上扬,以致于以我以前的思维方式,仿佛总觉得自己已是金字塔的顶尖。想起了母亲当年拿着没满分的试卷说到:不能跟后面的人比,要比就要和比你好的人比。言语朴实,却囊括了我前二十年的精神状态。
那种跳跃在往后的日子里逐步归于本能的平静。这或许与我以前对于未来的规划息息相关,我的身上淋漓极致的阐述着儒家的中庸之道,不知不觉中,就让我在几年前的自我中就杜撰好了我的未来。
准备告别舟山的夜晚和我来的那天一样的平静。
冷的空气和寂寞的街灯组合而起的夜,在这个号称中国最为繁华的渔港凋谢。
佛曰,爱情是种宿命(2009-01-23 13:17)
嘉兴到舟山的距离,是将近四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四年杭州之于北京的往返,让我对于这样的旅程渐已麻木。昔日的兴奋或是胆怯,难寻根迹。
从白峰码头转折去定海,然后是普陀,再是东港、朱家尖和普陀山,所有的点在我的穿梭之中连成细线,最后流落到一个叫沈家门的地方。这样的漂泊在我的经历之中习以为常司空见惯,如同郑愁予所说的,我只是一个过客,所以看淡了一切,也就没什么可以叹息的。
公元2008年(2009-01-02 20:50)
公元2008年
公元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躺在床上,突然之间坦然了一种失落。
一年过去了,我第一次决定彻底走出一个名叫赵悦悦的人给我留下的阴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想着我其实已经不是我自己。
外面的天气是十二月的深寒。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凌晨一点。随着绚烂无比的烟花消逝,一切浮华也随之结束。和兄弟们几罐啤酒下去,之后是静静的躺在床上,享受酒精的温存。一年前那一晚和赵悦悦分手的情形,已经恍如隔世。
然后我翻
论婚姻
人与动物的区别,是除了糜烂的物质世界外,人类还有着一片本真的精神世界。纵向而言,这片精神世界的发展一直呈现着波动式的跳跃,高峰诸如文艺复兴之类,低谷诸如文化大革命之流,而婚姻则是这片精神世界永不褪色的主角。
在中国人的思维中,婚姻和爱情曾长期的画上等号。这里的原因有很多,主要的还是由于中国古代对于女性的禁锢。无可厚非,婚姻和爱情都应该有男女共同的经营,而男权的崇尚和对女权的矮化致使爱情和婚姻都成了简单的生殖符号。那时的女性只是一种家族繁衍的机器,在男人主宰的世界里简单到墓碑上的王氏刘氏。
现在的婚姻和爱情虽然已不会再出现昔日的问题,但现状依然令人担忧。婚
房子和婚姻
生命的开始冥冥之中都蕴含着一种隐喻的结束。贯穿于我们生活的无非是房子和婚姻。个体的存在和价值决定了我们必须穿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衣服生活,婚姻则从精神的角度诠释了我们穿上衣服后还必须怀着怎样的心情去看待生活。
房子的初衷是让人享有家的温暖,现在却已经偏离了这一本原;婚姻原本则是用来巩固爱情抵御孤独,有时却让人愈加空虚和虚伪。现在的房子所能带给人的感觉是虚荣和疲惫。相对于我们所付出的疲惫,虚荣却是暂时、稍纵即逝的,随着时间和房价的走势呈现出一种莫名的不安。这一点上婚姻有着惊人的相似,存在着同样不确定下的虚荣和疲惫,根本耐不起时
南门
戴项来站在新修的南门大桥上,一个人置身于一九八六年阴沉的天空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刻骨的凄凉,于是所有的辛酸都随风扑面而来,记忆的弄堂里又重新回响起昔日嘹亮的歌声,弄堂两旁剥落的篱墙显露了声音迅速往返的痕迹。
钱塘江畔的风沿着古老的河道四处流浪,戴项来此刻剪切了存档多年的记忆。他记得那是一个春天的午后,明媚的天空呈现一片不可名状的灰白,妻子早已失去目光的眼睛依然睁开,像那块她躺着的门板一样破旧不堪。戴项来摸摸儿子的头,对着那时才年仅七岁的戴丰田,终于意味深长的吐出了一句:你阿妈走了。
呈现给戴项来的第二个场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