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一○年,人生第三个轮回即将开始。一个人守望于单位的天台,放眼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牟然发现自己已经二十又四。
重回嘉兴,或许是我结束四年客居他乡时心愿的开始。我放弃那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城市,选择回到故里,然后开始一段同样难以揣测、前途未卜的未来。相比于四年前意气风发的离开,四年后我的归来带着一种茫然的固执。我对自己说,我是属于这个城市的,所以我要回来。而这句话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却是基于“我是属于这个城市”这个原本就是虚假的命题。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公元二○一○年,人生第三个轮回即将开始。一个人守望于单位的天台,放眼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牟然发现自己已经二十又四。
重回嘉兴,或许是我结束四年客居他乡时心愿的开始。我放弃那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城市,选择回到故里,然后开始一段同样难以揣测、前途未卜的未来。相比于四年前意气风发的离开,四年后我的归来带着一种茫然的固执。我对自己说,我是属于这个城市的,所以我要回来。而这句话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却是基于“我是属于这个城市”这个原本就是虚假的命题。
四年后,一种冥冥之中的参悟。
眼前,这个相处四年的城市完全被黑夜所吞噬,不再有几分钟前的绚丽和灿烂。这一切仿若昙花一现,在我丝毫没有睡意的时候,整个城市不由分说的准时凋谢。
离开的刹那,莫名的
我生命的前二十年呈现出一种不安的跳跃。那种跳跃保持积极的姿态不断上扬,以致于以我以前的思维方式,仿佛总觉得自己已是金字塔的顶尖。想起了母亲当年拿着没满分的试卷说到:不能跟后面的人比,要比就要和比你好的人比。言语朴实,却囊括了我前二十年的精神状态。
那种跳跃在往后的日子里逐步归于本能的平静。这或许与我以前对于未来的规划息息相关,我的身上淋漓极致的阐述着儒家的中庸之道,不知不觉中,就让我在几年前的自我中就杜撰好了我的未来。
准备告别舟山的夜晚和我来的那天一样的平静。
冷的空气和寂寞的街灯组合而起的夜,在这个号称中国最为繁华的渔港凋谢。
嘉兴到舟山的距离,是将近四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四年杭州之于北京的往返,让我对于这样的旅程渐已麻木。昔日的兴奋或是胆怯,难寻根迹。
从白峰码头转折去定海,然后是普陀,再是东港、朱家尖和普陀山,所有的点在我的穿梭之中连成细线,最后流落到一个叫沈家门的地方。这样的漂泊在我的经历之中习以为常司空见惯,如同郑愁予所说的,我只是一个过客,所以看淡了一切,也就没什么可以叹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