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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03 21:43)

不知道多少人有旧邮件的习惯。这一次,一封旧邮件里,一个老朋友的一句话,让我有点穿越。

 

记得中学时代和大学前两年收信的感觉,一封封整齐地收好,还给重要的信编号。

大学时代,跟我通信最多的是高中时隔壁班的男生,没有什么友谊基础,但当初就是相约要互相激励考研,像战友那样。他送了一个QQ号码给我,一直用到现在,不知道他在哪个城市,已经不太联系。

通信第二多的就是印娟,好在我们还是有联系的,我们一起长大了,有时想想我们都认识12年了,有点可怕。

我很久没有翻那些信了,还有那些高中时上课传的纸条,装满了一个大信封。

有时是在春节的时候,夜晚无聊的时候拿出来读,一次次地穿越。

 

2002年,2005年,2007年,这是电子邮件里的时间。

电子邮件的优点是,随时可以拿出来看。心情不好的时候,追忆过去的时候,轻而易举地穿越。

大学的时候,我和宿舍的戴猫猫冷战,我们会生对方的气、漠视对方,但我们通邮件。大学毕业4年后,我会从深圳专门回常州,参加她的婚礼。好在,那个在邮件里说自己什么也抓不住的姑娘,抓住了自己的幸福。

读研的时候,选修课老师给我的邮件,让我在工作以后还哭了一次。其实我做了一个关于学术英语的失败的作业,很沮丧,她鼓励了我。这位仝老师很年轻,是位很优雅的老师。

 

旧邮件里有好多青春,可以看到过去。那些过去很遥远,有的已经被遗忘,有的很让人怀念。

但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我一直在往自己十几岁、二十来岁时希望的方向在走,尽管有的时候也有点迷失。

当我今天再看以前的那些词时,我没有遗憾,我基本上是做着自己过去想做或者出乎意料的事情。

我一直很幸运。感谢那些陪伴过我的人,你们见证过我单纯、幼稚、积极向上或者执着到功利或窘迫的样子,

哪怕,我现在,只有看到那些字才能想起你们的样子。我的记忆中,永远有你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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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4 16:06)

我没想到2010年来得那么快,尤其是在2009年那么碎片的情况下。

前一阶段,我更多在回忆我的1999年,想从那几本旧日记里把1999年组装起来。

十年,即使只是一个人,可以改变的事情已经太多。

 

我在百度里敲下一个1999年时新认识的人名字。他开了一家鲜花店。

我想起大学宿舍里,和姐妹们聊起愿望时,总会提到一些开花店、咖啡店、书店的内容。

黑乎乎的夜晚,我们谈起很多种花,谁更像什么花,虫子负责记录。

现在,我几乎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大家一致赞同:香猪像向日葵。

 

我的2008年是更容易被记得的。毕业,工作,是一个挺大的转折。

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省份和城市,和新认识但觉得气息还比较相投的人们一起,开始生活在真正的社会中。

理想,现实,大家都说是有反差的。生活,不过是生活,工作,不过是工作而已。

没有太多惊天动地,只有长久的自愿的坚持,偶尔有些值得兴奋、满足、小小自豪的事情就足够。

 

一年半了,还喜欢这个工作,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还对这个行业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

就这样迎接曾经以为很遥远的2010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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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那个周末,我们约了去爬梧桐山。去盐田经常会路过梧桐山,但真要到它的山脚下,离我们通常活动的地带还有点远。山脚下的环境有点陌生感,让我觉得已经离开深圳了。

在山上凤山桥边,我们遇到了两个小学生,跟平常穿的整整齐齐的小学生不一样——吸着鼻涕,穿着拖鞋,两个人坐在吊桥边玩,在我们拍照的时候就往镜头里钻。他们还会爬树,像小猴子一样蹲在树上,摆POSE让我们给他们拍照。

 

深圳这个地方,我只呆了一年零四个月。作为一个来自外地的记者,我经常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去打量这个地方。我时常觉得自己见证了它某个方面的变化,但同时又觉得自己跟它“真不熟”,并没有跟它进一步熟悉的打算。我依然喜欢不上这个地方,这个我工作的地方,似乎只是临时驻扎的地方,虽然并不知道哪里会是自己真正安心下来的落脚点。

经常有朋友对我说,深圳真好,在国内就深圳和上海还排得上了;还有朋友拿深圳和广州比,认为广州旧,崭新的深圳好多了。我对它的了解远不够深,只是很主观地不爱。我眼中的深圳,有更多的美,也有更多的丑,也因此有更多的“新闻”,因此有好多朋友可以经常从北京来采访,可以短暂小聚一下。

很多人都相信,在这里可以靠自己的真本事实现梦想,不管是来做大生意的人,还是每个月几百块收入的打工仔。一些人离开了,又有一些人进来,留下的人当中,有的人靠自己的努力真的成功了,但估计也有一些人不那么正道地短暂成功了。

 

深圳不是一个让人“不设防”的地方,甚至防不慎防。常见的骗术不说,上学的孩子可能被绑架,等车的时候可能被抢劫,开私家去银行取钱的孕妇可能被捅死抢钱劫车,老年人在家也可能被杀,被小孩子从小被教育“如果有人抢劫,你千万不要反抗”、“身上一定不要多带钱,但一定不能不带钱”……

作为记者,似乎够老练了,要有鉴别真假新闻的能力,同时还要防备无良的同行。我们可以冷漠对待即使再可怜的乞丐,冷漠对待每天科学馆门口在垃圾桶里吃饭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可以冷漠对待在购书中心和荔园小学公交站弹吉他唱歌的歌手(他唱的真好),冷漠对待路边想借几块钱路费的人,有时,还冷漠对待到报社“反映情况”的老年人……

 

或者有人会说,现在还有多少能让人“不设防”的城市呢?“不设防”的只有山里的孩子吗?保护好自己是每个人的本分,被骗被抢是倒霉但是不是也该自己放聪明点?一个快速发展的城市,是不是必然有很多扭曲,吸引一些扭曲的人进来?

繁华下面隐藏了多少肮脏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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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中国工人 杂谈

 

(左:《时代》,songchao摄,从左至右依次是肖红霞,黄冬艳,彭春霞,邱小院;)

 

她们4位都是来自深圳宝安石岩的一家LED企业。那里离深圳的繁华有点远。

昨天下午,我和摄影记者采访了他们。

我们是第二家采访这4位女工的媒体。或者应该说是第三家,第一家是《时代》。

两个小时左右的采访中,我感觉她们都很淳朴,开朗,爱笑,没有受到什么传染的感觉。

她们普遍都是初中毕业或者初中没读完,本人都比照片上漂亮,对人很真诚,让我觉得很高兴认识他们。

除了明天即将见报的稿子,我还写点东西。

 

淳朴的“肖老大”:

31岁的肖红霞是她们当中“官”最大的,是主管,也被同事们叫做“肖老大”。接受时代的采访也是她张罗的。11月的那次采访出于偶然,只是她丈夫与《时代》的杂志恰好认识,《时代》需要采访一些外来务工者,肖红霞和她的同事们就帮了这个忙。

昨天的采访结束后,小小的会议室里因为拍照把椅子都挪到一边了,别的同事都走了,只有肖红霞一个人留下来把椅子一张张摆好。

 

斯文的邱小院:

现在网上的报道都把她的名字音译做“邱晓媛”,其实她的名字没有那么秀气,反而有点特别,叫“小院”。她说,是上户口的时候名字被写错了,本来应该是叫“海燕”的。她指了指记者打印出来的资料上,报道她们的人民网记者张海燕的名字。

她其实是比较命苦的,父母很早就不和他们一起,由叔叔抚养长大,小时候生活条件不太好。初中毕业一个月就出来打工,最初工资很低。后来和同事自由恋爱结婚,但现在和3岁的女儿还是不能生活在一起。她打算把女儿接过来,在深圳上幼儿园,等到大一些回梅州老家接受九年制义务教育。

 

想孩子的黄冬艳:

黄冬艳是她们当中年龄最大的,36岁,并不隐瞒自己的年龄。她有个16岁的女儿和3岁的儿子,女儿小的时候就没能陪着她,现在女儿上高中和以后上学都需要钱,为了这个,她又不能陪着3岁的儿子,由婆婆和丈夫在湖南老家照顾。她说起丈夫来很欣赏,说他爱看报纸,地上有张报纸都要捡起来看,特别喜欢看“体育和新闻”,但她认为丈夫机遇不好。现在,丈夫在家做一些建筑方面的工作。

黄冬艳说起自己的孩子来,表情就显得很可爱。女儿今年有了个便宜的手机,她会给女儿发短信说,妈妈没文化,在外面打工都很辛苦,让她好好学习。女儿很懂事,学习也慢慢好起来。

拍照时,在A4纸上打印了一张她们刊登在《时代》上的合影。采访结束后,黄冬艳乐呵呵地把那张纸拿回去,说要压在玻璃地下好好保存着。

 

害羞的彭春霞:

彭春霞21岁,头发上别了很多可爱的小发卡。最初她没有出来接受采访,因为工作忙,后来还是被同事们拉出来了。她很害羞,对采访很害怕,一直往同事后面躲。她和肖红霞、黄冬艳一样是湖南邵阳人,爱看电视、听音乐。今年的愿望是找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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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普通,所以能代表“中国工人”

 

他们为什么能代表“中国工人”?就是因为他们的“普通”,“普通”之中保存了很多闪光的特质。

我说见到的4位女工,她们有自己的经历,艰难的、危险的,踏实、勤劳,有这样那样的困难,比如依然不能与孩子生活在一起,但尽管这样,她们还是充满希望的,在一起的时候热热闹闹的,整个房间里就像有了太阳。所有的愿望,她们都坚信努力就是可以实现的,哪怕要晚一点点。

 

采访回来的路上,和摄影记者探讨,这次“出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变化。我们的结论是,也许公司知名度会有点上升吧,但对她们来说,不会有太大变化,工资也不会涨,目前该干什么干什么。更重要的是,从我们短短的对她们的了解,她们也不会因此去谋取什么东西。我想,顶多,能有多点人认识彭春霞,她有更大的范围找男朋友?

 

她们几个人共同的特点是,学历初中左右,已婚的多是同乡、同事,有自己美好的愿望,但比较知足,相信踏实做事生活自然会好。彭春霞现在的圈子,也就是老乡(包括以前的同学)、同事,如果没有什么大意外,似乎也是这样。这是一个相对来说最保险的圈子。

 

她们待人很真诚,合影的时候挽着我的胳膊,热热闹闹,整个会议室也显得很暖和。邱小院说,《时代》记者给她留了张名片,好像没放在公司。但采访结束后,我们在公司门口准备走的时候,她走过来把名片给了我。我打算记一下号码就还给她。她说:你拿着吧,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和她们的短暂相处,我想起小时候结交新朋友的过程,还有上高中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子,那种原汁原味的真实。她们的“普通”里面,包括这种一直存在着的真实,真诚去对待一个人的热情和耐心。但是,很多人似乎失去了这样的“普通”,冷漠,甚至欺骗。

 

今天,我就遭遇了一上来就抱着欺骗目的的同行,深圳某号称阳光的纸媒的记者,年龄都比我大,也比我资深,他们欺骗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新闻竞争。央视某栏目的一位编导是朋友的朋友,前天联系我让帮忙找这几位女工所在的企业,找到后没怎么介意也就给了个电话。但这两位纸媒的同行,自称是该栏目的人,问到了电话号码后,再给我打电话想一起去采访,到了采访地点之后,并不暴露自己的纸媒身份,就摆开架势采访起来。其实,不过是这两位同行与上述栏目的另一位工作人员有联系,于是就演了这么一出戏。

 

从这个角度看,“中国工人”确实比很多群体更有资格当选《时代》的年度人物。可惜,为什么我们这一行,优秀的人那么多,让人引以为耻的人也那么多、甚至更多呢?真不想再遇到这样让人感觉悲哀的同行。

 

有句话叫“防火防盗防记者”,我们本身作为记者,对这句话再无奈也还可以安慰下:起码不用防记者了,比一般人少操点心。没想到,依然要“防火防盗防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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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3 16:46)

      

              (2009年12月3日中午,深圳同德路,落花。)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慢吞吞吃完早餐慢吞吞走路上班的时候,看到小路上除了飞驰的汽车就是老年人或者卖菜小贩等,我都深深深深……地感到羞愧。羞愧之后,第二天还是如此。

上周休假后,整个人的节奏变得更慢了,没写什么稿子,读了几部小说,给自己做几餐饭,简单过日子。不发稿是有点头疼的,惭愧、羞愧,不过,有时间随便看书随便看电影了,又感到很自在。

已经进入12月了,深圳的冬天还是很暖和,绿树成荫。虽然已经走路上班大半年了,还是觉得有点小奢侈滴,一边走路一边晒太阳,慢悠悠,像个老年人。路过幽静的小路和很老的小区,透过幼儿园的栅栏看看做游戏的小孩子们,卖水果和蔬菜的三轮车上新鲜的食物,大片的紫荆花和勒杜鹃开得很灿烂,高大的榕树,空无一人的游泳池……

 

PS.想起上个月去盐田读书月的开幕式,诗歌朗诵会上两个五年级的漂亮小姑娘背诵高尔基的《海燕》。背着背着两个人忘词了。一个小姑娘很自然地说:海燕哪儿去了呢?另一个小姑娘反应快,接了句:海燕在自由的飞翔!其实也背错了。不过还是太可爱了,每次想起来都会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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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22:33)

 

                                 2009年10月初,连云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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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13:39)

 

(一)

因为终点是一个举办婚礼的江南小城 二十多小时的旅程也显得浪漫起来

十七岁时认识的那个姑娘 将成为一个新娘

(二)

火车在黑暗中的广袤大地上穿行 从夏末到深秋 

(三)

火车一路向北 早晨的阳光照在秋天的植物上 徽派的老房子上

从右侧车窗照到脚上 暖洋洋的 仿佛变成了无事天天晒太阳的树根

(四)

很想踏上那些乡间小路 那些长满整齐庄稼或杂草丛生的土地

很久没有接触真正的大地 水泥森林的土地都武装坚固

(五)

清晨时分 路过凤凰和黄山 只是站名而已 很期盼一次火车旅行

飞机总是将接近和疏离的速度变得很快 冷冰冰 失却了酝酿和回味的时间

(六)

路过一条真正的小河 一群没长大的鸭子摆着尾巴向西游 河水一定很凉 但它们是不怕的

一头牛望着远方的山 不动 也许它看了那山一辈子

(七)

停绩溪站时 车窗正对一个东风火车头 两年前的这个季节 我们登上一个蓝色的东风火车头 货车 在朱自清背影中的浦口那天一个陌生的中年

男人给了我几条装在塑料袋里的金鱼 我们把它们装在矿泉水瓶里 但最终没有带走 留在浦口站前的广场上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我会带它们走

哪怕只能养半年 只能给它们一个小鱼缸的水和一点鱼虫 起码 没有被抛弃@这些 真的发生过吗

(八)

昨夜看张悦然水仙已乘鲤鱼去,默默流泪;今日在阳光下看汪曾祺文集,屡屡发笑。

文中写道,老师沈从文在自己的一本书后写:某月某日,见一大胖女人从桥上过,心中十分难过。

汪老也很可爱:大胖女人为什么使沈先生十分难过呢?

我私底下想,可能是因为不美吧。

(九)
从在火车上看到第一棵梧桐树开始 很多记忆就翻涌出来 午后 熊本拉面的热气蒸得人想流泪

北园小树林里 靠在一个木椅上 抬头看树和绿叶缝隙里的天空 像以前经常做的那样

鸟依然叫着跳跃着欢唱着 银杏叶子开始变黄 落了浅浅的

一地

                               2009.10.23-24 深圳至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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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09:14)
标签:杂谈

1999.3.26 星期五. 天气.阴

新老师说人活着就必须有理想,否则便于其他动物没有区别了。

 

十年前,高一下学期,“于”字是错的,不记得是哪位新老师。

仅剩下感慨:大街上走着、办公楼坐着多少与其他动物没有区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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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9 16:57)

雨终于停了。

榨了豆浆,给花浇水,给鱼们换上晾好的水。

忙碌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意义。但闲下来后,却总觉得无法面对。

忙里偷闲读的书是美好的,幻想有半天、整晚的时间去读书,但真有一天的空,却慌了。

穷人是过不惯富日子的。

 

薄荷真是一种直肠子的植物。

起床时,她的叶子还是蔫巴巴的,浇足了水,几个小时,叶子们就舒展起来,水灵灵的。

小玫瑰长出了新的花苞,我却才发现。

她们能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太少太少。 

想起以前漫长的暑假,冗长凌乱的梦,读每本书都很仔细,担心太快读完了没办法打发时间。

 

“连什么叫做恒生指数都不明白的人,股市风暴对他们原应没有半点惊险或庆幸,只因为股票市场关系金融中心地位,此地位又干系繁荣,繁荣影响安定,又影响中环夜色不再美丽,所以才不好意思置身事外。”

                                                   ——林夕《事外》,这个“不好意思”真是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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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4 13:30)

  我还是爱不上深圳,所以每次离开深圳都挺高兴的。这次是去厦门,凤凰花的城市,还有舒婷、连岳的鼓浪屿。昨晚睡不着,看了大半本默默借给我的舒婷《真水无香》,说是适合在厦门看的文字。是那种传统的文字,简简单单的,有些散文化,让人羡慕的平和。

  以前对舒婷老师的了解非常少,只读过有限的几首诗,以及在我到淮工中文系就读前,系里曾邀请到舒婷,成为系里的一件盛事。但仅此而已。《真水无香》这本书讲述了很多舒婷自己的生活琐事和鼓浪屿的故事,读起来,很像在听一位还有童心的老人在讲故事(很像本报摄影丁同学的妈妈金老师),慢慢地叙述,一点也不着急,一点也没有压力。舒婷爱养植物,其中让我触动的一件事,是家族中一位老人留下的一种植物——双背刺,在老人去世50多年后依然好好地生长着。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阳台上也有房东留下的双背刺,我们一度以为它已经死了,但几场雨过后,却又神奇地长出很多叶子来。

   我想起了和自己有关的植物,大多数都只成为过往。小时候在河堤上种的向日葵,老家的蝴蝶花和月季,姐姐家的芍药;高中时在宿舍院子里养的栀子花,还偷偷帮一个男生养在教室里的栀子花浇水,马兰花在大雪过后的春天里依然长出新叶、开了花;大学时养在阳台上的栀子花、文竹,最后都没有活成;现在养的玫瑰花好好生长着,刚买的薄荷也很茁壮,还有竹子,新培了一些在土里,不知能不能好好长大……真想有个宅子,让一些花能够几十年地陪伴着我。

  读这本书的另一个感触是:一个人能一辈子生活在自己的城市,是很多人不想或者不能做不到的,我们总想去更好的地方扎根,但这又是件多么难的事情,艰难之外,更多的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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