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教授半夜给我发短信说,基本所有人都郁闷至极喝醉了,唱着莫名其妙的歌。
我几乎是在回深圳的路上才看到这条短信。
2009年7月10日,我们到广东一周年。
一年前,将近一百个人从全国各地来广州,一年后,三十来号人从广东各地再聚广州。
一年时间过得太快。和马教授、沈导他们排话剧的情景似乎还在眼前。
这一年间,我们当中只离开了四个人,有的人去向不明。据说,一年走四个算少的。
一些人因为异地失去了爱情,喝多了就开始衡量所谓理想的价值。
几十号人在一起,总是喧闹。有的人醉了,看着都觉得孤单。
回广州,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亲近,有磁场,但又总像客人。
|
标签:杂谈 |
苏州是江苏各市中,除了连云港和南京,我最熟悉的地方。杭州,实习时曾去出差一个星期,喜欢那里的柚子,用了一天时间纯以游客身份走马观花。
这一次,在兆亮同学的带领下,骑自行车有西湖。很羡慕兆亮同学现在依然可以骑自行车去采访,这一点,在深圳是有点难以想象的。白堤上的第十棵桃树,就是那棵得了荷赛奖的桃树,我们去看了、拍了。龙井山那个叫绿茶的餐厅,会是以后很念叨的地方。青藤茶社也很不错,那些女服务员的衣服都好美。感谢朱小丹和兆亮同学。新闻圈真的很小,大学同学和前同事成了新同事。
原本打算以游客的态度去一下苏州,甚至订好了那家叫浮生四季的青年旅馆。最终演变成为吃龙虾和唱K。婉同学和江以及嫂子美女陪我逛街买衣服。我的着装再次被批得一塌糊涂。婉同学越来越美了,也越来越豁达,唱K还很爱唱青藏高原和大海——现在更多的是她在开导我,解答我的怀疑人生。我们聊到凌晨四点多吧,其实我们以前从未这样聊过。上大学时候的我们都还是小孩子,每天上课坐在一块。那时的烦恼很少。
早上,她七点多就要去上班。打扮得很舒服的美。我睡眼惺忪爬起来,喊住她,飞快给她拍了张照片。
今天,我一个人去逛了观前街。买了三四斤东山杨梅。比在深圳买到得杨梅大个很多。吃得很不想吃饭。
很快就要回深圳了。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
标签:杂谈 |
最近,工作积极性高涨。认知的圈子会越来越大,感兴趣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挺好的。
在上周剪短了头发。剪完了才想起来,跟十年前上高一的头发差不多长。恩,已经有5年没怎么变化发型了。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有几个姐们在博客上写,写稿写到想死。这么写出来的人,应该是死不了的吧。
不过那年那个虽然不讨喜但还挺阳光的师兄,写着写着就真的决定死了。
大家都好好活着吧。还有那么多好吃的,那么多好玩的。
写稿写不开心就放下别写了。人要接受自己的低谷阶段。别跟自己过不去。
但是,有时候,一直是低谷怎么办?那就换个地方呆两天吧。生活有很多没想到的地方。
回来之后也许就不一样了。
上次在澳门呆了两天,在塔石广场偶然遇到了城市画报的衷组,感到生活很多偶然和必然。
以前从来不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总觉得那是不负责任的借口。但有时似乎确实如此。
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有的时候你可以把它当做全部,但大多数时候不是,尤其是写稿写到想死的时候。
我好像很少有写稿写到想死的程度。我对自己要求没有那么高。我老觉得自己是慢热型,从来不会突飞猛进,只能慢慢积攒,做个笨鸟。有耐心的活着。
不小心把音乐声调大了,也就由它去了。读一篇文章,并没有很入神,却被呼呼吹进的一阵风提醒,回到现实中来:还有一些录音要整理。恍惚间觉得这是个以往都熟悉的夏夜,风从粗壮杉树下的旧窗户吹进来,吹过香猪的那台电脑桌,拂起蓝色的蚊帐,小碎花的窗帘。那些看剧和读书的日子远了。
今天和杨璐在MSN上聊起来,感到毕业后的日子比毕业前过的慢很多。一晃,和她们几个去南锣鼓巷逛创意市集已经是前年的事情了。那时候很穷,靠稿费解决实习时的生活,买了很多可心的小东西感觉很满足。
这次,打算4月11日去澳门逛创意市集,这也是第一次去澳门。可惜决定下的太晚,没订到青年旅馆。不过,想到可以去个新地方还是很期待,以后有时间多尝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