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铃声拉过数秒,教室里还有蚊子嗡嗡响。
我:“干啥子!开会啊?”
众:“没有。”
我:“菜市场?”
众:“不是!”
我:“卖菜?”
众:“没!”
我:“那就把嘴巴闭到撒!”
众:“哦~”
这是一段晚自习我与学生们的对话,被学生记录下来。
说话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特别,被写下来了,才觉得有点味道。
发到这里。
天凉了又暖,之后又凉。然后,甲流就来了。
专门买了电磁炉放到教室里熏醋。闻着酸溜溜的味道,有种人间烟火的富足感。不知为何。
我想很多因为此而忙碌的人都愿意成为不患病的隔离者。
我们都累了。累到见面都不太说话,隔着空气或者纱布,道路以目。
每天我都穿得很厚,爸爸说我似乎将冬天提前。也许。我只是不如外表健康,需要用外物取暖。
但知道扁桃体在慢慢好起来,虽然在我每天频繁说话的破坏之下收效甚微。固执相信会好。
要感谢那个可爱的毕医生,把我当小孩一样治疗,才有好转的进展。
而我也开始习惯用沉稳的男中音说话。说话的时候沉下声音,感觉自己好像也变得沉稳。
我在想,曾几何时我还是很沉稳的“大”人,而现在却越来越小孩了。这是一种进步还是倒退?
不知为何,觉得孩子们会慢慢好起来。这样的直觉很细微,但有清晰光亮。
我依然坚信不放弃每一个小孩。他们的存在,都需要得到认同。
只是这需要巨大的付出,而并不见得会有显著收获。
如若能真正有效果地挽救住那几个无知小孩,也证明付出果然还是有回报。
为他们操的心劳
生活会慢慢过得淡而单薄,于是选择了白色作为秋天的主题。
懒懒散散写的“图片日志”终于想要改变成清新风格。还是书写空虚空洞吧。现在的自己似乎也无法再如从前有简单明朗的心性面对生活了。
是。其实我依然是简单明朗。我也可以相信假象。
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拍了学校透视围墙外的三角梅,它盛放了数月,依然马不停蹄,依然不依不饶,依然声势浩大。
又感慨于小小花朵的坚持。比人要珍重很多。
它们大概更值得我们书写。
穿了很廉价洗得很旧却很喜欢的黑
本来是1号要发的,网络不稳定,基本上没法正常上网。推迟到了今天。
迫于不能用敏感字词,只能以图示人,没有文字。见谅。
(一)生动外教课背后的辛酸
“剩女”,是那些大龄女青年得的一个新称号,也可以称为“3S女人”:Single(
晚上查寝,一个学生偷偷把这张卡片递给我,让我回家之后再看。
忙得焦头烂额之后终于回到家,看到这张卡片,似遇到怜悯自己的人,异常感动。
自前天的“终于失声”至今,一直不见好转。
到医院检查,说的是因为长期肿而未消,重复多次,已经有钙化点。
又说,声带似有异常,需要用喉镜观察,却因为时间不佳,而另择时日,不吃早饭再去检查。
我不太听得懂医生说的到底是什么病症,只听说要尽快手术,不然怎样怎样,似乎后果严重。
大概,危言耸听?
这毛病从上学期就落下,上个班加上班主任工作,说话到自己也厌烦,也确实艰难。
暑假说要去给扁桃体动手术,因为无线电测向锦标赛的问题而搁浅。
这学期开学至今,一直扯着破嗓子吼了一个周,终于见了报应。再也不能大声
写给
始终要把新老校区相比较的孩子们
的
【打油诗】
新区老区都很好,不要一直作比较。
老区人文胜一筹,多年历史来打造。
新区是个新学校,全靠我们来建造。
老区社团活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