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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ing1965@yahoo.com.cn   五一节就要到了。我,一个懒汉,向天生热爱劳动的人表示敬意!向厌恶劳动却不得不劳动的人表示同情!向千方百计摆脱劳动的人表示钦佩!让我们赞美和诅咒、拥抱和背叛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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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官员,遗臭万年的乱言

    袁贵仁先生做教育部长还不到半月,就有教育部的官员出来说:“教育乱收费现象已得到解决。”这个官员是教育部基础教育一司副司长王定华;他是11月10日在人民网侃大山时斩钉截铁地宣布这一大快人心的利好消息的。教育乱收费是我国教育市场化之后最令人发指的丑恶现象之一。《捕蛇者说》中“苛政猛于虎”的名句曾让我们不寒而栗。在中国教育大改革、大跨越的21世纪,“教育收费”比当年柳老说的那个“虎”有过之而不及。靠工薪活命、繁衍和发展的人们只要有一个就读的孩子,即使有四条腿,也难逃虎口里的苦苦挣扎。大清早在网上忽然看到祸害以被“解决”的消息,相信许多被教育乱收费弄得倾家荡产的穷人大有“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的感慨。

    让大家怀着激动的心情,细听这个姓王的怎么说。哦,在新闻报道里,大官员说话不叫“说”,叫“表示”。

春天诙谐曲(2009-11-12 14:09)

春天诙谐曲

       1

    我没到过海底,但想象过海底。不,实际上我有一次在三狗家的电视里见过,海底应该就是这样子的蓝,蓝到有点黑,黑得有点重,重得有点像睡梦,我们这些人的睡梦。他妈的,太累了,睡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就像从什么鬼地方滑下去了,一直向下,向下,最后“嘭”一声,跌在石头一样的底子上。这应该是海底了。三狗和我一样的货色。他比我强的地方,就在于他比我多一台电视机。那时他从城里面低价收的。这台电视,放一会儿,就没有图像了,三狗那个儿子跑过去,在电视机上拍一巴掌就又出来了,图像出来了。等光着身子的女人出来时,三狗拼命咳嗽,三狗的女人低头干活,三狗的儿子流着哈喇子。我看着三狗一家在心里笑。我喜欢海水的图像,因为我没见过海那么大的玩艺儿。那天,我在海底的深蓝中,很快就睡意蒙蒙了。一

国庆随想之四(2009-10-26 09:32)

 

    10月1日凌晨,送走孩子之后,我朦朦胧胧,一直再未睡踏实。我总是在想,不知道我的孩子此刻在那里(过去的100天里,训练完全没有时间表。每逢集合,总是临时通知。多数是傍晚去,夜里来。有时候去北边沙河的阅兵村,有时候去西边的一个飞机场。有一次集训,据说在五棵松附近待命,一站就是数小时,另一次彩排,孩子们在王府井的潮湿空气里蹲着,肚子胀得要命。这时候,我们却在安睡,在梦中想象着国庆显示的国家的强大)。

    分列式终于开始了。军人机械般地整齐,武器巨人般威风。可惜我不是专家,看不出那些东西的利害(我中学时读拉马克的《西线无战事》,深受震动,马上就接受了那本书的思想,至今还未有改变。我相信,一旦战争爆发,这些武器前面齐刷刷倒下的都是过河小卒,平民百姓。我的愿望也正是《斩秦英》中李世民的愿望:“盼

国庆随想之三(2009-10-26 09:25)

  

    10月1日上午9点打开电视。又见中央电视台王牌(或金牌)主持人白岩松先生的嘴脸,又听他那没话找话、结结巴巴的胡诌。应该说中国之大,无奇不有,中国历史之悠久,随便扯点什么,就是文化。我奇怪的是每逢“奥运”或者“国庆”或者“川震”这类重大时刻,一扭开电视,总见白岩松之流的几个衰人侃大山,扯闲传。自从撕下庄重威严的面皮以来,这些人总是想努力说一些调皮话,把自己弄得幽默有趣一些,但由于他们念书时浮躁,没学到真功夫,反把低俗当成了通俗,把油滑当成了幽默。可叹中央电视台策划的那些人,与其让这些人如此难过,不如从BBC拍摄的《美丽中国》和安东尼奥尼的《中国》中剪出一些片段来,让中国人民认识自己国家的自然、历史、现实和魅力。当然,那样,百分之百就不是国产的了。虽然不是国产的,但也比纯种的国货们卖弄破烂强。我左右不了电视台,我总该能左右自己,于是就去清理卫生间

国庆随想之二(2009-10-02 17:29)

 

101。我夜里230分起来,洗漱之后,给孩子煮了速冻饺子。凉在盘子里,然后叫他起床。他穿上了统一配发的礼服(白衬衣,红西服,红

国庆随想之一(2009-10-02 17:14)

 

   “国”在《礼记》里指的是都城,在《汉书》的一个地方指的是诸侯的封地。可见,“国”古已有之;“国庆”也是古已有之,凡是国家的开国纪念日都可称国庆。据权威的工具书《辞海》用《晋书》的例证说:“封建时代亦称帝王的登极或者诞辰为‘国庆’”。由此可见,古今中外历史上有过许多“国”,亦有过许多“国庆”。所以,我们今天所说“国庆”的“国”在重要的场合都应该明确指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宜把一国之庆的摊子弄得过大,占住了古往今来,好似自盘古开天辟地,唯有此一国庆似的。

    今天我们所说“国庆”中的“国”只是“国家”这个属概念中的一个种概念(从国际法角度看,它只是众多法律主体中的一个;从历史学角度看,它代表漫长历史中还在继续延伸着的一小段,即“中华人民共和国”;从列宁先生的理论看,它只是各种阶级中无产阶级的统治机关)。今天我们所说“国庆”中的“国”,也只是“祖国”这个大概念

           我会去电影院看《建国大业》吗?

    新浪网网有一个关于电影《建国大业》的公众调查。第一个题目是:“你会去电影院看《建国大业》吗?”下面有三个答案:“会”、“不会”和“不好说”。我毫不犹豫选了“不会”。一是没时间,我每天都要按时上下班,班上又很忙乱,下班了还要料理家务,接送孩子上学;其次是因为不方便,离我家最近的兵乓球馆有5公里,离我家最近的电影院少说也有10公里。我家周围的土地全被开发成能赚钱的场所了,休闲、娱乐、锻炼方面的公共设施几近于无。我跑10公里去看一部献礼的影片,这是不可想象的。其三是我没有闲散钱财买票看电影。本来我现在的收入也该能看得动电影了,但实际上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报纸上说,今年北京的恩格尔系数为25.34﹪,按照联合国粮农组织提出的标准, 25.34﹪使北京“无疑从数值上已然率先跨入最富裕水平”。根据我家的情况,这扯淡撤得太离谱了。粗算一下,我家的恩

              到达甘肃—西北旅行记(2)

 

    2009年7月16日  甘肃 

    晚点半小时后,11点在天水站下车。新修的站台是用小块的红色瓷砖拼成,拉杆箱的轮子在上面发出响亮的声音。站台上矗着一个现代派美女的雕像,写的却是女娲的名号。站前广场小而混乱,刚刚下过雨,到处是一滩一滩的积水。天空乌云密布,形势险恶,我想起豹子头林冲在山神庙的那一天下午,有点惆怅。趁着找车的工夫,我明确了自己的感受:归乡之旅,这本身就是乡愁。

                    从北京出发—西北旅行记(1)

   

 

             从积极方面看阎崇年先生被掌掴

    10月5日下午,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出身的明星学者阎崇年先生,亲自到了江苏无锡新华书店参加签售活动。45分钟的提问交流节目顺利表演完毕之后,开始签名售书。当阎先生准备为排在第5名的戴眼镜男子签名时,那人突然挥拳飞掌,在阎先生那张万人迷的老脸上掴了一下或者两下。在此同时,另一名瘦小的男子在签名区外发作,手舞足蹈并且高声大喊阎先生“汉奸”“活该”。据说阎先生很受刺激,在其后接受问讯笔录时情绪十分激烈,要求严惩打人者并赔偿精神损失。当天晚上8时,阎崇年乘火车离开了中国模范县,匆匆返回安全的老巢北京城,乘兴而去,扫兴而归。可以想象,他一路上不时用手抚一下有点发麻的那一边脸颊。

    就这么一点小事,竟成了媒体争相转载的大新闻,成了风靡网络世界的大热点。在旧时的电影里,长官经常批下官的嘴巴,老爷经常批奴才的耳光,而且一批就是一连串,直到打人者的手疼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