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尝试包了两天饺子
手掌摊上饺子皮 包上陷 捏紧它的时候
脑袋里浮现的全是
小时候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包饺子的情景
那泛着黄色的怀旧记忆
真可谓是最好的时光
饺子的意味太多了
兴许它勾起的是我的思乡情怀呢
思念真不是个可怕的东西
总可以找到解决的途径
所以不会那么难
不在故乡又怎么样?
没人照顾又怎么样?
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又怎么样?
哪来的那么多世俗的想法
其实真的不会怎么样
一件件地做
基本上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
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其实总可以比以前更精彩
那么总不会成为LOSTER
下午接到个日语电话
对方用简体不停说病院 台湾からきましだ等等等
我措手不及 直接从头傻到尾
想想第一天来海关问我日本語ができますか
直接傻掉然后摇头
走了十步之后才恍然大悟
顿时有种把自己掐死的冲动
那么现在至少有那么一点半点进步吧
碰到个花了一晚上与我大谈他审美的人
期间数落我为何不这般那般
自以为是地把他的等等某某观强加于我
和所有人叫难
说看不懂听不懂也一知半解
总是强调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和严重性
每每这个时候又想起来
四年前在移动大厅的时候
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应该怎么做
生涩得很
但是好歹这个事情办好了
总算是开了个头
时间又轮回到四年前一般
出门要考虑说什么怎么说
得先踌躇一会
那么但凡总有个过程的吧
必须不能被打败
也一定有很多很多的方法
比如说逮着人问
就算真的不是太懂
总会好的
见一些人
说很多话
或看着对面 眼波流离 抿上嘴
我话痨嘴合不上
用来热烈表达和大笑
见到一段段岁月一段段回忆
所以说回忆无聊这也对
它只能成为回忆
唯一能左右的是犯同样错误
这不被允许
《生活在别处》看了大半
从诗人的负零岁开始讲直到死亡
导致我把过去的鸡零狗碎结结实实想了又想
我爸问:走这之前对我们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说:没有
实际上你会过好你的生活 我也会努力过我的
所以并没有太多不放心
回忆太多情感太重而表达有限
只被允许带走三件23公斤一件5公斤的行李
并且周长总和不能超过158厘米
超重是会罚款的
当我抿上嘴和说没什么的时候
那么请原谅
情感必须被私密地保护
它不能成为人尽皆知
昨天终于买了哈瓦那
我妈就准备回去马上洗干净装箱
怕变天干不了
实际上九天时间对于一双橡胶人字拖来说
这种担心必然是多余的
多余到提前很多很多步为你考虑一切事
多余到
终于弄到电话
向航空公司确定限重是30KG而不是传说中的20KG
继而询问了一系列等等其它问题
似乎像松了口气
商场里交款了的旅行箱一直不让回家
漫长的等待让人焦躁
获得新鲜信息总让人觉得离真相近点儿
中午午睡妈妈跑过来对我说
要带砧板要带刀要带抹布要带锅碗等等等
前面未知 我们总想未卜先知
不管这是徒劳或是无功
遇见一些新的人
给我不同的意见
OK 全部收下
只是不知道全部执行起来时间够不够
词汇量不够
口语要加强
耳朵跟嘴巴不配套
新单词新语法新课文来不及消化
动词变形也不熟
一切的都需要投入无法算计的时间
那么从列出所有动词的8种变形开始吧
出发的前几天晚上
跟父亲谈了一晚上的话
没有指责 没有犀利的言辞
两个老朋友式的对话
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我都记不清了
更多的时候 我们都在对对方大喊或是大吼
然后用上一些讨厌的字眼
我们都渴望对方理解自己
最后却闹得不欢而散
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作出什么决定
无条件支持我的也只有父亲
这两天满眼的青山绿树
想的更多的却是四年前以及一个多月之后
也许就连心情也差不大多
不知道能不能算冥冥之中
这两段日子又诡异地重合在一起
而我又回到五年前
所有事情应当走向正轨
被搅乱的生活都该滚蛋
所以当我渴望倾诉听到嘟嘟嘟那头传来你们的声音时
我是心安的
并且感到是被宠爱和充满力量的
感谢让我拥有爱的你们
以及向前段时间被我忽略的爸妈道歉
也许我的优点在于
善于自我检讨
也许这可以让我少走弯路
不那么死钻牛角尖
也许可以让我活的更自在潇洒
今天下车转身看见五年前喜欢过的男生
黑色短袖体恤领口一圈白色五角星
发型与五年前无异
有异的是凸起的肚子以及将要胀满袖口的手臂
驼背耸肩地站在那里 也许在说什么
我站在那里就这样看着他有一会儿
确定他几次朝我这边投来的目光
确信他不认识我了
然后有那么一点得意地扭头走掉
庆幸的是我没有在不成熟的时候展开一段感情
扭曲我的世界观人生观
庆幸的是还好我有目标有梦想
有一个匀称健康的身体
并且无不良嗜好
这些目标即将被数个月隔开
变成一二三
庆幸的是我可以在这个年纪有机会出去闯
晚上父亲晚归喝得两眼通红
步履不稳 思路却还清晰
坐我床边开始对我一条条数落起来
父亲由于职业原因 做事严谨
事无巨细地喜欢上升到一个高度
当然 在我眼里这个很有必要 有的时候也没那么必要
我则认为无关原则的事情 无需死扣条条框框
于是成就了我在他眼里的形象 生性散漫 一事无成
所以为了某些事情 我们之间经常开战
就好比昨天晚上 我们就我买的一盆还没发芽的盆栽又开了战
父亲认为我这个是幼稚到家 浪费时间的行为
可我真觉得种个草 完全是无伤大雅的呀
不叛党不叛国 又不是出门乱搞
所谓的花费精力 就是浇个水的时间而已
最后所谓的战争在我的大声嚷嚷中停止
今晚的主题则是关于27日毕业证领取失败的问题
以及我不给奶奶打电话问好的问题
我的奶奶这位老人家
首先要说声抱歉
对她的爱总比对外婆的爱复杂一些
历史原因也许还掺杂着性别原因
父亲坚持一定必须要我问好
一坚持一一定一必须
然后我的执拗就来了
我知道我已经不是青春期
这种执拗 其
下午妈妈打电话
姨妈脑袋长了个瘤 压迫神经
住院检查 还不知能否手术
煨了汤 等下送过去
姨妈下岗很多年
一家主要靠姨爹的小生意过活
手头不宽裕
因此极为节俭
标准的武汉嫂子
说话嗓门大 各大超市打折活动熟记于心
心灵手巧 酿葡萄酒 织毛衣 做布艺小包家居鞋梅干菜 样样都会
一见面会热情洋溢地给你说 她近期购到的好货
我有的时候会嫌她太吵
不大愿意搭理她
其实真是没有理解她
这是她对人好的一种方式罢了
她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哪个商场做活动
会给你织手套织毛衣
送上亲手做的家居鞋 比外面买的都暖和舒适
妈妈一直在电话里絮絮叨叨
武汉雨停了
今天天气好 把你的衣服都洗了拿出去晒了
床单也换干净的了 等你回来
你学校的事情都办妥没有
毕业证什么时候拿 东西都清了没有 拿不拿得动.......
我问 你们要是病了怎么办
我走了 谁来照顾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
又扯开了
要是说到我的死穴
那就是你们了
两个老小孩
总叫我放不下
老师们排排坐,有种“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架势。
从左至右依次是:梁某(我的指导老师)老王 黄磊 关爷爷 黄婆婆(关爷爷老婆)杜薇 不认识 林媛
重要出场人物介绍:
黄磊:卷毛马尾男,永远鸭舌帽,络腮小胡子。第一次见他,披着他的卷毛着黑寸衣,惊艳得很呐。车牌号为3131,勾搭车牌号为6262的凶神恶煞女老师失败后,火速结婚,现在发福ING,脸呈方形。虽然他的外形比较突出,也教过我,但是我跟他不熟嘛。
老王:博士男一枚,三十多岁高龄未婚,专教理论。对他的好感源自虽教理论可以让我们死伤大片,却从不下手,热心回答我们关于考试的各种问题。我对学识渊博的人向来敬重,对老王也是如此,但是我又有点怕跟他谈话过于深入。有一次问“美术概论课何时结束”这个简单家常的问题时,被上升到经济问题,继而再上升到哲学问题。抱歉我跟经济学家不熟,也不懂尼采黑格尔,接不了茬。小熟。
关爷爷:叫兽,擅长漆画。叫爷爷可能老了,但是爷爷比较慈祥嘛。上课亲历其为,展出的学生漆画作品,基本都是出自关爷爷之手。
黄婆婆:风光无限,倒没看出来是不是美人一枚。与关爷爷是半路夫妻,再加上另一个牛逼吹到破的前夫蒋老
当我用零食填满自己的时候
我知道对自己又没辙了
如果结果真的不尽如人意
能对你们说的除了抱歉还是抱歉
如果你们想从芝麻绿豆数落到宇宙飞船
那还是直接忽略过去几个月的一切来得干脆
最后
BE HAPPY
BE LU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