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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狮子的向日葵

天亮时,开始旅行。

在尽头,以光速奔向原点。

向日葵未谢,时间却已曝光,一览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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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慢慢走过,有雾迷离苍穹(2008-10-15 10:45)

                   

                          是我执迷于寻找失去的足迹,忘了所有的感动

                          寒冷的秋风肆意,拂去一段段本该永恒的记忆

 

那天下班,下着雨。

我努力的回忆,终于想起,为什么八点多才下班。

我喜欢按照自己的节奏完成事情,一直都是这样。却在现实面前不得不被打乱,强行灌输另一种他人的模式,于是失去了所有的效率。

下班的时候,公司已不剩几个人了。

和他们说再见,只有BS姐姐回头冲我笑笑,这个我进公司第一个认识的人。同样狮子座同样强势同样喜欢帅哥的气质加长相美女。

不大的雨。安静的道。凡的个唱。深深浅浅的水坑。一支Lady。一把伞。

 

又是十二楼,这回只有我。

第四只Lady。

很久前的一个深夜,在这里飞下过一条粉红围巾,燃着红红的火焰。

我看着它慢慢熄灭,消失在黑暗里。

 

今天和木木讨表扬,因为乖乖的自习了一整天。

想去和木木住段时间,过段猪的日子。

木木在信里说的,我是听进去了的,却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这个傻丫头,其实看什么都很清楚。

木木要的手表,她不客气的要我在她考试前寄过去,于是我真的头大了。

我去哪儿买表啊,我从来不买手表不买钱包不买一切可以作为礼物的东西。

还有妈妈的礼物,天啊,我是不是女人啊。。

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写了。

假不假,相当假(2009-05-18 11:02)

不知为什么打开博客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一句话。

假不假,相当假。

 

像是好几年没有去关注过高中那些初中那些了,博客左侧一栏的连接像是都快发霉长芽了。

点了小竹子的博客,亦是许久许久不曾更新了。

随意打开一篇文章,竟看到了高中时迷过的那个人,他说的那句话:

公元前我们太小,公元后又太老,

没有谁见到,那一次真正美丽的微笑。

 

原本也曾看过诗集,只认真看过他的诗集。记住的,还是只有这一句。

就这样,高中那些日子,已变成回忆的日子,就那样闯进现在。

那时候的天气,不管是晴天,阴天,夏天,还是冬天,回想起来,都被盖上印章似的有着同样的味道,一种泛黄的逝去和温情。

我们在学校后面的小区吃饭逛街,我已经忘记名字的小区;

我们走很远的路去那个小邮局取包裹,我每次都会叫上瑶,我还记得一起开心地笑;

我们总在那个小文具店里一张一张翻着粘贴画,勤像多少年前的少年一样迷恋着小虎队,我则买了李宇春的粘贴画张扬的贴满字典的封面封底,炫耀的放在桌上最明显的地方;

我们总爱在周六的晚上去那个叫做雅斯

今天的主题是大风。

 

微笑着听着,看着她的眼睛,强迫自己勇敢的不要有任何退缩,不能反抗,却不能示弱。

懂了的是,有些改变,不管它有多小,有多微不足道,都不要擅自改动原有那个强大的模式,哪怕是丝毫没有影响的改动,不要做有一点点自己想法的事情,除非你被问起了。

也许有些自以为是无所谓甚至更好的变动,其实并不好,即使是好,也无从得证,因为它不会被容忍实施。

 

以上的一切为了生存,为了另一个在世上存活的我。

 

原来自己还是很坚强的。

这点小小的风,吹起尘土飞扬的风,不算什么。

 

好好准备考试,好好补睡眠,好好吃饭,好好穿球鞋。

好好好好的,坚定信念。

数据录入的速度越来越快,电话打得越来越从容,虽然也只是内容的重复。

晚上本是请好了假的,一句简单的话又被拉去清华跟讲座。

算了,为了下周五的假,忍了。只是不好意思了北邮小姐姐。。。

在清华的感受是,人大学生和北大学生是比较热情的,从合作社团的态度便可以看出。

清华竟然没有北大阴森,这让我很奇怪。

Nancy果然够强势,一句句我怎么知道,让我听了竟然那么不道德的暗爽,因为受听人不是我。。。

Nancy说,像清华这种地方就该带我去。。。哈哈自恋一下。。。

清华社团有个男生在帮我夹资料时跟社团另一个女生说,BBY最大的特色就是女职工都很漂亮。。。哈哈再替全公司所有女同胞自恋一下。。。

 

不要鄙视我,过这么一天,谁都需要自娱自乐一下下。

最终还是没有坚持到最后,强撑的笑容在同学转身进教室的一刹可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的是极度的疲倦。

提前走了,因为留学部门竟然所有同事都去了!我真是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坚守三小时有啥用。。。谢谢清华那个大一的害羞的小男孩骑车送我出校。

 

好久好久了吧,没有见到也没有联系扶雳了,我以

地震一年零两天了。孙鹏离开十二个半月了。左走了整整半年了。

记住逝去的,感恩的活下去。

 

此刻的我刚下班回宿舍干掉一盒蛋炒饭,还没来得及洗澡,就打开电脑写日志。

今天的工作,只有四个字,既贴切又准确,饥寒交迫。

终于做了一件除了录入数据和打电话以外的事情,跟讲座。

无外乎带着大包材料去一个学校,讲座前布置,签到,发材料,讲座后收反馈表,预约。。。

同样的讲座连续在不同的学校好几天,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也难怪培训师一个个病倒。

好久不去北大,今晚一去,发现比人大还阴森,在风中雨中更是慎得慌。

在公司啃了一个小面包,还未到北大就已经饿了。

挤在出租车上时,难受的晕车了。

雨不大,打在脸上还是脏脏的。风很大,社团同学拿来的雨伞撑不起来。

北大理教的厕所尤其慎人,我都不敢照镜子,莫名其妙的阴森。

心力交瘁啊,倦到闭上眼就能睡着,疲到坐下就不愿再起来。

回来的时候,坐了运通110。好久没坐的车了。人很少,我坐在床边看玻璃里的自己。不清楚模糊的,有点黑的脸,满是疲倦。

对面的车灯亮起来,才在灯光下看见了飘

给花大回信。戴着六六的眼镜,准备还给她的眼镜。

写着写着开始想念那个玄武湖,那排木栏,那条谁也不认识的马路,那盘坐在草坪上抽着烟微笑着的女子。

那个火车上蜷缩成一团抱头大哭的他,那个乌镇里深夜睡着在河水边月亮下的她。

他们听见了爱滑落的声音。原来自己也和别人一样,会为了可笑的爱情而如此的痛不欲生。


 

给木木打电话,仍是不通。

给阿宝打电话,竟也不通。

 

六六的阿蒙,终于来了北京。十分激动。

可还是在见面的前一刻想起又忘记了六六的眼镜。

这神奇的相亲相爱的一对,坐在喷泉旁的长椅上朝我挥着手,拍拍旁边的空位,懒懒的一起晒着太阳。

然后吃了阿蒙坚持的螺丝粉,原来螺丝粉不是长得像螺丝的粉。

新买的吉他,潮湿的草坪,凉爽到寒冷的风,六六忘词,阿蒙搞怪,可怜的嫩草到处飞。

拿过吉他,不过两个音符,又停下。还是弹不出。

看着他们上车。转过身,想要说什么,又忘记。

 

花大,谁都会爱上,谁都是逃不过感情的孩子。

多一些信念,多一些努力,去记住感动。

多一些力气,多一些希

又是过午夜,才回想昨天。

工作,从早上空空的办公室寂寂的锁开始。

第一,永远不要在过早的时候自作主张,永远让自己处于透明;

第二,告诉自己有个强迫症的上司是好事,粗心的自己,在多次教训下,学会细心;

第三,不被骂只有一个方法,做到无可挑剔。

 

有些回忆,曾经并不是回忆。

却在未来某一个时间,成为了回忆。

属于时间的,是那一刻,属于记忆的,是延续。

 

 

事实上,现在已经5月9日了。

可我当做是漫长的5月8日,还未完。

 

今天的工作不正常的轻松,就像是预料着什么要发生似的。

认识了一个重庆的女孩,开心的说了半天家乡话。

原来我的party气质那么明显,她说一眼就看出我的娱乐方式了。

中午吃饭的时间永远是一天中最精彩的。

从饭菜聊到咨询,从咨询聊到各自诡异的骨头和胫骨。那些会动的头皮,耳朵,指关节。。。

奇异的午餐时间。。。

 

晚上的事情,不再说了。

娘,我还是只能做你的娃,享受那份安心和温暖。

不知任性的做着娃的日子还有多久,以后的以后,没有娘的娃,怎么办。

木木,我还是想要和你唠叨,不管你骂不骂我。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碰见的最美好的事件之一。

 

其实瑠可永远都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