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好说的、好写的,就是开始工作,自然要少说多做!好好干!再提:
碑林城墙钟鼓楼,
世多变幻人不谋。
久居长安二十载,
南下珠江独漂流。
(右一只露出半个脸的叫郭筱筠-谁读准后两个字有赏!
右二用“头盔”挡住别人半个脸的就是丁丁。)
5.本人有幸和几个同事跟着人力资源领导一起代表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参加某高校的校园招聘会。自己本身就是07届的未毕业生,还有去招聘那些同样是07届的学生,着实有些滑稽。
大家都是苦出身,同个战壕为战友。
摸爬滚打找工作,革命路上手牵手。
叛变投敌变考官,当了地主的走狗。
有两个应聘者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都是该校07届的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最近甚是喜欢诗词,时常想到一个怎样的场景就记起原来李白或者杜甫曾经有如此这般之云,或者自己也“挤眉弄眼”的拼词造句,还要合辙押韵的写一些打油诗。用“挤眉弄眼”这个词来形容赋诗,实在有些对中国古代文学精髓之大不敬,但用在这里本意决不是这样:这是实实在在的对自己目前诗词文学功底极大的“自嘲”。
明天就要走了,离开西安,奔赴广州,虽然只是为期一个月的实习,但这临走前的一切
爸爸得病了,所以最近一直在医院陪护。这本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写然后放到blog或者zone上的事情,孝敬老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孝敬则是天诛地灭了。
忍受疼痛的扎针,喝下去像来苏水一样味道的药物,大小便都要在床上被窝里解决,躺在手术台上被数个女护士脱光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的曝光在无影灯下,再由不知是男是女的医生在你的肉身或者胸膛甚至脉搏主动脉上切割。这一刻,似乎最原始的人类的尊严和文明都荡然无存。索性,还有一种伟大的东西产生,那就是——爱。
病房里每天都要进行消毒工作,除了喷洒消毒剂,每天还要用紫外线灯仪器进行半个小时的消毒。由于紫外线灯对人体伤害的强度很大,在这半个小时内,是不允许病房里留人的,如果有重病人不能移动,那也要用棉被把全身盖住不被紫外线射到。那天就是这样,大家都出来在门外聊天,但是有一个6岁小女孩下午刚做完缺失心脏修补手术当时还在昏睡,于是妈妈就把女儿留在病房然后用被子裹住了她的全身;自己站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注视着女儿的一举一动。忽然,女儿醒过来,也许是发现妈妈没在身边或者看到房间里全是令人恐惧的紫色而感到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