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0 18:30)

一万人的行走
一万人一同在街上走
那是浩荡的洪流
一个人在洪流中游荡
那是心在流浪
你也许会问
(2012-05-15 17:50)
那天那江那人
(续一)
(2012-5-15
17:21)

腊月二十八这一天是个星期六,应该是群里例行的活动时间,只是由于临近春节,各家的事情普遍较多,所以便没有安排什么集体活动。尽管如此,我却还是执拗地坚持着不肯放弃节前这最后一个星
(2012-04-25 17:47)
那天那江那人
这是今年腊月二十八那一天的午后。此时的松花江正封冻着,而我则顺着记忆中江流的方向,在岸边一直向前走。我知道,冰面下的水在与我同行,只是厚厚的冰层掩护着,不肯露出一点儿音容。这般情境多像那时候的人啊,明明是心在时时关注着你迈出的每一个脚步,但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每一个转弯的地方侧对着你独自站立......
公路大桥的附近有一片并不
(2012-04-17 18:19)
从元宝山到玉龙雪山
玉龙雪山位于云南省丽江市境内,其最高峰海拔5596米,而游客可以到达的高度是在4506米的冰川公园及向上100米左右的地方,如再往前走,便是高耸的峭壁或是不知深浅的悬崖了。前几天,我便是和家人一同从那里返回的。
梦幻中的玉龙雪山给人们勾画出来的往往是一幅白雪覆盖着的高山图景,而我却似乎清楚地知道,所谓“雪山”,并不是赏雪的最佳所在,比如今年初春,我们在帽儿山那里所穿越的“元宝山”便
无雨的清明
以往的清明多有雨来相伴,于是,雨水便代替了话语,把些悲伤和怀念一股脑地概括着倾泻出来。这时候,有声的话语完全显得多余,甚至谁要是敢修饰着语言把话说出,那可真成了“虚伪的言论合集”。这便是语言的无能,也更是语言的无奈。
面对无声的灵魂,人们习惯了选择无声来应答。慷慨陈词固然可以感人,但是比起于烟云缭绕,甚至“乌烟瘴气”中那哭红的泪眼来讲,着实有些苍白。所以说“聪明人”便经常选择沉默。
市面上沉默着许多“聪明人”,其中也不乏因为“懒惰”而变得“聪明”起来的人士。如此一来,便是为这社会拓展了几分和谐和寂寞的爱的空间。
“无雨的清明”,也是“无语”的清明。没有雨的衬托,墓地也少了几分凄苦和悲凉。
那是你的一片净土
(一)
春天的飞雪有些缠绵
落在脸上
&
不如归去
横头山的雪很美,她让我看到“洁白”和“深厚”对于刚刚从凛冽的寒风中抽身出来的人儿是一种怎样的感动。尽管那灿烂的笑脸和纵情的欢声只让我陶醉了短短的两三个小时,可是我的心啊,却梦幻般地沉睡在了你的怀里……
啊,不如归去。我知道,是我的脚步“践踏”了山林、是我的呐喊惊动了山神,是我的头颅撞击了高脚屋的底梁——像一把重锤敲击着我,让我跌坐于地,
松峰山的记忆
(2012-2-23 19:18)
松峰山,在我的脑海里已经不是第一次映现了。记得那是七年前的一次邂逅,仅仅是由于“西泉眼水库”和“松峰山”这两个景点分别位于平山火车站两侧的缘故,便在需要二选其一的时候有些踌躇了。二者不可兼得,于是,我只好冲着松峰山的方向张望了一番,然后扭过头,转向西泉眼水库进发了。就是这没有任何依据的“一扭头”,便让松峰山足足等了我七年才得以相见。
孔夫子曾经说过:“知者乐水,仁者乐山 ;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知者智也,于是今人便习惯性地谓之曰:“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等等。 似乎是在说:仁者在山的稳定、博大和丰富中,积蓄和锤炼自己的仁爱之心;智者则涉水而行,望水而思,以碧波清流洗涤自己的理智。照此一说,那当年无意中的一次“选择”便正是暗合了我
梦殇
(2012-2-22)
昨夜梦中宴高朋
忽闻家父邀母声
一时惊异母独往
却是双亲已同行
静静的阿什河
(序· 2011-11-25
17:01)
这几天,我心里一直不能平静,每当想起群里有关“阿什河系列徒步活动”
的一些设想,便会不由自主地扯过一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