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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八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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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马牧人
(E-mail: ma8jin7@126.com )
秋天的踪迹
“翠花”
沙漠 热浪依旧在塔克拉玛干的腹地翻滚 那是夏日的骄阳播下的种子 生根、发芽、成长 直至升腾起浓浓的烈焰 冲上了云霄 崩塌了天庭 燃遍了环宇......
沙漠
热浪依旧在塔克拉玛干的腹地翻滚
那是夏日的骄阳播下的种子
生根、发芽、成长
直至升腾起浓浓的烈焰
冲上了云霄
崩塌了天庭
燃遍了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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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野史杂感
(三)
西山飘雪枫叶红 借宿茅屋意趣浓
莽撞推门何人返 金风直入挑帘栊
活鱼水煮汤渐黄 麻心辣胃口涎长
沙漠的方向
(续三)
金塔较之酒泉更加靠近沙漠,那里是“巴丹吉林”的边缘,这也是我把金塔当作“前进营地”的理由之一。可以想象:在并不十分遥远的从前,这个地方也应该是水草肥美的所在,只是由于自然生态的“老化”才逐渐失去了昔日的容颜。尽管人类的活动加速了生态变化的进程,但是地壳的运动和气候的变迁才是促成“老化”的根本原因。其实“沧海变桑田”不只是一种“说辞”,在新疆的戈壁滩上就曾经亲眼看见过很多的贝壳,或可叫做“化石”。也有专家推断:那个地方曾经就是海底,后来由于印度板块向北漂移,挤压了欧亚大陆,使得青藏高原不断向上隆起,从而牵动新疆这一区域的地壳突出于海平面,变成了今天的“戈壁”。至于远古时期金塔和巴丹吉林沙漠的所在是个什么样子,我无从知晓,但是荒漠中那些偶尔露出头来的枯树根却记录着曾经拥有过的绿意。
(续二)
人烟稀少的地方,道路会显得尤为漫长,若是身处一望无际的荒漠,那么视野中单调的景物会更加强化这种漫长的感觉。人终归是一种“群居的动物”,一个人的行走难免会心生几分孤独。曾有人说:孤独是男子汉的专利。那么行走着的孤独应该是一种“神圣”的感觉吧!
从金塔通往发射中心的道路很长,脚下的这段路所在的地方应该算作巴丹吉林沙漠的边缘。尽管我一天的行走无法进入沙漠的腹地,但是思想却像是长出了翅膀,早已记不得来回飞翔了多少趟。就这样“思想”着、行走着,顶着炎炎的烈日,不断地向着“下一个”设定的目标走去。
(续一·间奏)
回头看了一下前几天写下的文字,总觉得“匠气”太浓,就如同我当初的这一次旅程——本来是随意的一次行走,竟然也会在行前和走后思虑再三,大有不挖掘出“深刻的思想内涵”就决不罢休的执迷情怀。由此我联想到了人生:曾经走过的人生之路是不是也因为“设计”得“匠气十足”而失去了太多的挥洒自如呢?呵,上小学、念中学、考大学、干工作,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一路走来,一步步都踩在了几乎是“设计好的”一个个脚窝里。呵,踏实啊,踏实得可以不需要飞翔的翅膀,蹲在窝里就可以衣食无忧、体胖心宽了!
(回响曲)
甘肃省酒泉市的北面有一座小城叫做“金塔”,从金塔再往北不到二百公里的地方就是著名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了。“发射中心”地处巴丹吉林沙漠腹地,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前后曾一度划归酒泉地区管辖,但现在已回归内蒙古自治区版图,属额济纳旗地界。那里有机场、公路和铁路可供交通,铁路在“清水”车站与兰新线接轨,我曾见过一列专用车辆从我们乘坐的列车旁边经过,沿着伸向大漠深处的那条铁路缓缓驶去。那时候的发射中心尚未开放,神秘的色彩幻化出更多神圣的感觉,致使每一个公民都在这份神圣当中自觉地分担起了各自的“责任”和幸福,我也同样为她每一次的成功而欢欣鼓舞。尽管如此,我却从未梦想过有机会与之更加“亲密地接触”。直到有一天,一件来自发射中心的“实寄封”放在面前,我才真正闻到了她的气息......
一直行走
今年由新晚报主办的平安保险杯“徒步大赛”就要在本月23日举行了。昨天是参赛报名的第一天,因为限额一万人,所以这第一天也就成了唯一的一天——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报满员了。本来按计划是要和同事一同参赛的,但因为我要外出办事,赶不上开赛的日子,所以就只好让他们去“自行体验”了!
知道还有多少曾经参加过大赛,并且依然热爱着这项运动的人因为工作忙,或者其他原因而不能参赛吗?去年如是,今年
我的江河
——流向大海的思绪
黑龙江——本来是条内河,我的祖先可以自由地穿行两岸,划着小船就可以顺流而下,飘过鞑靼海峡,登上库页岛去捕鱼和围猎。可如今,——唉!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故土啊,连同半个黑瞎子岛,永远地留在了梦里......
图们江——无法忘记那句满怀深情的呼唤——“图们江,请带我出海”!
“土字碑”啊,即使是“割地的屈辱”无法抗拒,可是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