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周围,每天有太多的外国人,我指的外国人,是对于西班牙人来说的外国人,当然我也算一个。
平时,没有感觉,觉得他们都没有国家的概念,所以谈不上爱国。
真正体会到的那天,正是西班牙战胜德国得了足球欧洲杯冠军。整个西班牙沸腾了。
晚上12点,我溜达在街上,到处都是人,手里拿着国旗,广场上,喷泉里都坐着戏水的年轻人,
所有的汽车都长按喇叭,每个人都呼喊着espña!! podemos!!!
我的感想是, 西班牙人都疯了。
第二天,见到德国同学,这个一向彪悍的男人,竟然很受伤的对我说,you know, i am a germany, so...
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然后,8月,奥运开幕,第一天,就有外国同学前来对我祝贺,我很是为祖国骄傲了。
然后中国男篮对西班牙男篮,我正在上课,下课时遇见luis这个西班牙人刚从家里看完比赛出来,
他的大眼睛无限深情地看着我,说----中国人很棒!
我以为中国男篮赢了,很骄傲。
结果回家一看,竟然输在最后。原来luis是怕我伤心,这个狡猾的男人。
我那个爱吃法式焗蜗牛的javier老师,有一天突发奇想,在课堂上,请大家来说说如果不是现在的自己, 那么真正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个很像我们在中国小学课堂上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
德国的dannille先就很强势的说了----做一个冒险家,征服雪山和汪洋。
然后slovakia的女孩,每天都换新发型的,果然众望所归,要当一个舞台剧演员----其实,我觉得她现在也很可以实现这个理想。
可是,我,我要做什么?
我想起小学的课堂上,中国的小孩子,都很有宏伟的理想,或者说以中国人的价值观看,是很正统的理想----要做科学家;要做宇航员;要做医生;要做大官。。。。。。
夜里做梦,全班同学轮流起立,大声说自己的理想----这真是可怕,真是恐怖!!!!
奥运在即,举国欢庆。
可怜我在西班牙,每天眼睁睁的扒着新闻直播看,只有只言片语报道奥运,还都是说的本国运动员,一点不给中国北京露脸的机会。
今日早间新闻,看到韩国偷拍曝光的奥运开幕式,西班牙TVE 1台也截取了几个片断。
继而,今晚的新闻,主播报了北京,卫生barabarabara,
然后画面很让我惊跳了起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大特写,老兄正在大街上挖鼻孔;
再转画面,一群农民工样子的男人,坐在栏杆上,疲惫迷茫的神情;
再转画面,大家拥挤地上公交;
再转画面,马路上,自行车带人,行人横穿马路;
再转画面,路边的早餐摊。
我愣住了好几分钟,很遗憾为什么西班牙TVE要抓住中国这样的边角,它完全可以报道更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
我也很遗憾,
佛说,...佛怎么说来着?...不要爱,爱了会执著,执著了会自我痛苦。
抑或是:不要执著,执著了会产生爱,爱了会自我痛苦。
这些都是我说的,佛怎么说的,我记不得,记不得无从遵从也无从抗拒。
从几十个月前,我用的最多的词汇——无欲无求。
大学的人体解剖课,我坐在1号试验台,伴随一个男人的大腿和一整条手臂。我看着那些清晰的肌肉和血
管,一种说不清的对人生的豁达。
在这个物欲情欲横流的世界,欲望像一张大网,从天空中撒下,笼罩每一个人。
阿尔及利亚男子问我,你能把我带到欧洲吗?我淡淡一笑,只能说一句sorry。
第二天的新闻里,大批的非洲难民坐船偷渡到西班牙,被警察从海港截下时,已经奄奄一息。
我面对着一位希腊美男,不肯走进正常的生活。我说,你很美。他说,当然,我知道。
但生活最终划分为两件事物——死亡与性。
我只能意味深长的摇头,生活中的太多点滴和美好,没必要讲述给他。
午后的街道,等绿灯,身边的老绅
这个周六,突发奇想,与Jesus突然决定去爬山。
起因是周一我与Jesus 一起抨击了海边度假的人们,我们颇为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然后,这位哥们,小show了去年山中的风景照,我喜欢上了这一片宁静,马上决定背上水瓶出发。
Jesus驾上心爱的benz小货一路在山路上颠簸,走了2个小时,喧闹的城市逐渐被抛在脑后,
感觉越来越宁静。村镇中的西班牙小院落,格外可爱。
途径一座教堂,很古老,似乎17或者18世纪,Jesus 很虔诚,我不忍心打扰他,没有多言语。
暑期的文化课程班是一个联合国,送走了回法国度假的法兰西mm,有一天推门进来一位金发碧眼的高大美男,正在揣测此公来自和方时,猛男开口了,一嘴英文,理直气壮——他理直气壮的原因,并不是一位英国友人,而恰是德国老爷,他反复强调自己的英语是完美的,我想耶稣,安拉和佛陀也不会轻易说自己完美哦。
尽管老师严厉的杜绝大家说英语,但为了照顾这位GG,当天我还是成了班里唯一陪他讲英语的叛徒。
第二天,联合国更加丰富,来了一位比利时mm,不知道这个mm的西语两年时间是怎么弄的,很胆怯的嘣单词,我看就大势不妙,果然下一分钟,被自称完美的GG带进沟里,再也挣扎不出英语的泥坛了。
可怜的西班牙语中,德国这个词发音阿丽曼,白瞎了这么好听的词汇。
放学回家,意外遇见我的老师,整整两条街的时间,阿丽曼成了高频词汇。
可见自大的人,会引起各种族各肤色人的反感。
甚至,在我老师的眼中,金发碧眼成了可怕的怪物。
我从未感觉自己身处异国,因为,我清楚的意识到,世界大同,走到哪里,人都是一样的,好坏优劣处处有之。所以,不要空洞的高喊民族情节,抛开这些政治的虚伪,把自己做好才是最最根本的
我在这个晴朗明媚热爱生活的地方生活,每天都会有若干羊葱事件,搞得我笑得翻倒。
首先,我那个名字,真该死,楼下的管理员偏要执著的问中文名,丹这个字他们无法理解,
说我是乐队的,dandandan。
而我在课堂上,zoe这个字让卡斯蒂亚那语言一发音,老天,就是“所爱”——小地同学很YY的马上想到ML。并解释说,这个色情的词汇果然很适合这个浪漫开放的地方。
我上课绝对很慵懒,老师问我以前的职业,我说是P.A他绝对很吃惊。
又有一天问我喜欢什么,我说动画片阿,他显然思维没有想过这个领域,我重复了4遍,他快崩溃了。
想想西班牙人还是比较直接的,直性子。它们表达自己的观点,都是不拐弯的。
我和我那个法国同学很喜欢用depended这个词汇来回答所有主观性问题,结果第二天,
老师明确说
下午起,城市的天空一片阴霾,没出一个小时,周围全部黑了下来。
粉喂完了街边的那些黑猫,没有朝家的方向走,在天边远处隆隆的闷雷声中,
似乎听到某种声音,召唤的声音,沉静地,低缓地,执念的声音。
粉穿过VIA大街,她有些痴迷于天边这个声音,她不知道他在召唤着自己什么。
只有不停的走,穿过嬉闹的大街,那个声音始终在前方,在下一个巷子里。
在calle de Mango ,惊异看到人们在暗咖啡色的大厅前排起一条长队,
他们面无表情,蛊惑般地要进入那个建筑,粉挤进去,满眼咖啡色的图腾,
尘世间的消费品,人们的生活执著于此。
粉觉得耳边的声音激烈的敲击耳膜,她退了出来。
她抬头看,OPPET的金色标志重重的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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