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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素质转应试了 (2008-07-10 09:35)

从素质转应试了

 

今年是女儿初一毕业,初二开始的一年。我们一家的心都不平静了,已经鸡飞狗跳了,我慢慢向祥林嫂转化了。

 

看到身边一些熟悉的人的孩子陆续高考了,考的不怎样了,我的心就一抖,一沉,马上联想到自己的女儿。

丈夫觉得我草木皆兵了,心理不健康了。凭他自己的经验,初中无所谓,只要不落下,一步一步跟上,到了高中再来劲还来得及。因为他自己就是高二才开窍,一举得胜,在高考时考了全班第六的成绩,当然有点遗憾,没有考到全班第一。

 

我的经验是没有上高中,人生的大考也只参加了中考,所以一切都积淀在中考的回忆上。我坚持认为在初中的三年很重要,我的经验是初中三年除第一次考试外,以后所有的考试我都是前三名,从来没有落下过。而女儿现在才全班29名,我那个急啊!

 

为什么会这样?我观察女儿,分析女儿。第一是没有志向,很多人说你小时候有志向?我肯定地回答有,很明确的志向。丈夫初中时没有志向,属于晚熟一类,莫非女儿像他?

 

第二是生活太优越。这是女儿自己的感觉,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没有什么缺失的需求,自然就感不到通过辛苦努力才能换来什么的不容易。生活上的不艰苦,自然就失去了锻炼意志的机会,表现在学习上就是凭小聪明做题,没有什么弯弯绕的题目做出来了,就得意忘形;碰上做不出来的难题就泄气,就沮丧,就生气,就放弃,这是有很明显的表现的,连她爸爸那么不敏感的人都看出来了。

 

第三是过分自信。女儿小时候以父母老师为大,言听计从,而现在不管我们说什么,她首先是对答如流,反问和不屑或为自己找理由的口气充斥其中,我们的要求在她面前很容易就被打了折扣,有时候还一点不剩。女儿想摆脱我们前行,凭自己的判断行事了,只是她的自信不是来自于知己知彼,而是来自一厢情愿。比如这次,她以为自己肯定在前10名,结果出来在29名,她不作声了,事实教育了她。

 

第四是跟我——这个妈妈攀比。我娱乐了,她一定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不,她刚刚还反问我一句,“你不也在玩电脑吗?”所以我现在以身作则,多少天都不写博客了,因为在女儿看来,打开电脑就是娱乐,就是不务正业。那好,我就克服克服。可奇怪的是,她很少跟她爸爸攀比,莫非女儿早就知道男女有别?

 

第五是我们父母自己的教育不当。从女儿小时候开始,我就带她多一点,她爸爸是甩手掌柜,我的思维方式偏向文科(这也一直是我自己自卑的地方),可是在我的教育过程中我还一直不自觉地强化了这种方式,比如,读故事,讲故事,读英语,听磁带,读唐诗,背唐诗,耳熏目染,女儿对文字的东西敏感,对数学符号之类的东西不敏感。可地球人都知道,中国高考考的就是数学,数学好,一俊遮百丑,数学不好,那就是一落千丈,名落孙山,坐以待毙啊!现在我多么希望丈夫能接过我手中的枪,以理科的方式来影响她啊,每天晚上跟她一起做几道数学题,增加女儿对数学的熟悉感,生活在数学中,数学在生活中,多好啊。可这是我的一厢情愿,丈夫的天性是当甩手掌柜,在我的教育下,他感觉不好意思时,会走到女儿房间,嘘寒问暖一番,而我的教育一不跟上,他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面向电脑,捣鼓他自己的玩意。我气啊,我烦啊,可是没用啊!

 

第六是我们没有把她生成一个理科脑子,没有给她一个先天的禀赋,这也是我们在造人时的失误。先天的缺乏,就要靠后天的勤奋才能弥补,这个道理我们懂,可女儿要懂,还有艰苦的路要走。

 

 

 

 

原帖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002d301009sfr.html

王竞:在今年三月份的莱比锡书展上,我和二十多家德语区的出版社谈到明年法兰克福书展中国是主宾国,大家是否有意出版中国作家的书。无一例外地,德语区的出版社都表现出兴趣。但他们中的大多数提到, 希望看到中国年轻一代作家们的作品。您能理解这种愿望吗?

 

    我想很多德国读者是希望通过文学了解中国,他们认为在年轻作家的作品中,有可能更直接地感受和了解中国当下所发生的一切。顺便说一句,这也是中国读者的愿望,我们自己对发生在中国、发生在我们周围的一切也怀有深刻的困惑和强烈的好奇,我们希望我们的文学能够表达我们的复杂经验,表达我们五光十色、变幻不定的文化境遇和道德境遇,在这方面,年轻的中国作家们更为敏感,更具想象力,更有表达的欲望和勇气。

 

    王竞:在中国,年轻一代的作家是一个什么概念? 多大?他们的作品的主题、写作风格、语言跟他们上一代的作家有根本的分水岭吗?

 

    我们习惯于以出生年代来指称一代又一代年轻作家。几年前,如果你听到人们说一个人是“70后”作家,意思就是他生于上世纪70年代,属于最年轻、最新锐的一代作家;这有时会使一个生于1969年的作家因为错过了末班车而郁闷;但时间过得很快,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批更年轻更新锐的“80后”作家,人们开玩笑说,很快就会有“90后”作家了,事实上现在已经有了。

    当然,这种划分方法是愚蠢的,好像一群人仅仅因为生于同一个十年并且从事写作就必定会有共同的特性。但愚蠢的说法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它表达了人们认真、普遍的焦虑:在中国,人们经受着社会和生活的急剧变化,我们的经验正在快速折旧,我们都感到自我认识的危机、认同的危机,我们急于确立自身的特性,急于证明自己在这个善变的世界中把握着自己的生活,仍是一种主动性力量,即使是属于某个富于主动性的群体;年轻人认为他们在引领时代的潮流,在传媒、网络和流行文化的支持下,他们的符号生产和传播更为迅速有效,他们由此证明自己领受着时代的最新经验,并获得了一种优于年长者的集体性的文化权力——当然,这很可能只是一个被容忍的幻觉,中国和其他国家一样,仍然是一个年长者支配的社会,而且复兴传统的力量也正在这种认同焦虑中获得新的动力。

    所以,中国每一代年轻作家都乐于宣称自己与上一代作家根本不同。当然,除了迅速褪色的经验的表面差异之外,他们还需要证明他们能够提供一些更为持久的东西。中国现代文学在一百多年来已经形成了一个传统谱系,作家们由此出发并对这传统作出回应,宣称“根本不同”也是一种回应方式。

 

    王竞:外国人和中国人惯于把当代中国文学分为80年代先锋文学,90年代写实文学,那么进入21世纪后又是什么呢?您同意把文学每十年分一次吗?或者中国在改革开放三十年中每十年就真的巨变一次,让文学也跟着变?

 

    我想那和“70后”、“80后”的说法差不多,当我们试图用一个全称判断概括一个时代的文学时必须十分小心,那可能遮蔽了写作的丰富性,除了让我们自以为真理在握之外不能增进我们的知识。三十年来,中国确实在发生巨变,中国文学也确实回应着这种变化,但文学的发展有自己的逻辑和节奏,并不是全然被动地应付外界的变化。

    总的来看,中国文学在上世纪80年代是启蒙的、先锋的、“寻根”的;进入90年代以后,走向对身体、欲望、日常生活以及市场化过程中人的社会境遇的发现和表达,这当然与中国在90年代的巨大市场化进程有关,但也反映着中国文学自身的发现和扩张冲动。1977年,中国作家们在重新起步时实际上还没有属于自己的语言和主题,从那以来的三十年间,他们把他们二十世纪上半叶的前辈和过去两百年间的西方同行们做过的事迅速做了一遍:他们将人从意识形态禁锢下解放出来,对人进行大规模勘探、认识和想象,为我们的经验和境遇找到形式和语言。所以,这三十年里,我们是在赶路,变化频繁,像我们做很多事一样,我们做得很快,但太匆忙,来不及做得很好,在这个意义上,中国文学可能需要更加沉着。现在,也有论者提出了“新世纪文学”的概念,认为自21世纪以来中国文学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我认为这方面真正的变化可能在98、99年左右已经发生,那时,我们强烈地感受到网络、消费、全球化、大众传媒、流行文化这些东西的来临,在很短的时间内,作家们发现他们似乎处于一个全新的语言、传播和文化环境之中,传统的、知识分子式的“纯文学”遭到了严峻挑战,到现在,中国的文学在一定程度上也已经成为消费文化的一部分。

 

    王竞:中国文学作品中,写农村的题材很多,有人甚至说80%的中国当代文学是农村文学。 您的意见呢?

 

    我不知道这个比例是怎么计算出来的,但如果你把三十年来的中国文学当作一个整体,那么其中农村题材或者农业文明背景的作品确实是多数。中国原就是个传统的农业社会,农村问题是中国现代化转型过程中的核心问题,它在很长时间里占据了知识分子和作家们的注意力。直到现在,40岁以上的中国作家大都有程度不同的农村生活经验,而且我们的文化传统主要是一个农业文明的传统,悠久深厚,当一个作家写农村时,他的背后实际上站着无数作家,他有很多美学资源可以调用。

 

    王竞:在德国的媒体报道中,经常有对北京、上海这样的超级大城市的报道。德国的年轻读者也希望通过文学了解中国人的城市生活。由数据说,过去的三十年经济发展,把中国的城市化推进到35%的程度。那么,您认为当代中国文学作品中有成熟而出色的城市文学吗?

 

    在中国,超级城市几乎是一件全新的事情,城市化浪潮,人口从农村到城市、从中小城市到大都市的流动迁徙,大都市景观的出现,这几乎都是从上世纪90年代初才大规模开始,你我这个年龄的人都应该记得,我们80年代上大学时的北京,很多地方还是村庄,整个城市还有一种宁谧的乡村气氛。

    所以,中国的作家们对都市的书写,是在90年代初真正开始,在这方面,他们几乎是从头写起,没有什么传统资源可以凭依,很多作家不得不求助于30年代上海的历史记忆。而在当前的中国文学中,随着大批年轻作家的出现,都市背景的作品至少在数量上已经成为主流。诸如王安忆、毕飞宇、朱文、李洱、李冯、邱华栋这样的作家都对中国都市经验的书写做出过重要贡献,而到了“70后”、“80后”作家那里,大部分作品都是以都市为背景。

    在这个过程中,作家们注视着都市对我们生活的巨大影响,他们力图理解在我们身上、在我们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中国文学由此进入了新的领域,新的主题、风格和语言被创造出来。但是,我们可能至今尚未走出都市带给我们的最初的震惊和亢奋,植根于都市经验的复杂的想象力还远未得到充分发展。

 

    王竞:在德国流行的一本中国文学作品是卫慧的《上海宝贝》,但读过这本书的很多德国读者并不满意它的文学水准。您怎么看这本书?

 

    《上海宝贝》当然不是一部成功的作品。我知道有德国学者和批评家比如顾彬先生对此感到失望和愤怒。但是在中国,学者和批评家们也很奇怪,你们为什么那么在意它,我想,没有一个严肃的中国批评家认为它能够代表中国文学的水准。

 

    王竞:除了卫慧, 在德国还有一个中国女作家开始立住了,这就是虹影。这两个人能代表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女性文学吗?还有新的女性作家可待发现吗?

 

    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女性文学是一个繁盛的脉络,其中包括了我们一些最好的作家,比如铁凝、王安忆、迟子建,以通常所说的女性主义写作而言,陈染、林白更具代表性。女作家的大量出现,是中国当代文学中十分醒目的现象,现在活跃的年轻女作家还有金仁顺、魏微、戴来、朱文颖、乔叶、鲁敏、周晓枫、张悦然、郑小琼等等,他们都有很多作品书写女性经验。

 

    王竞:现在全球在同步出版《狼图腾》。有人说,因为这本书讲的是狼的故事,所以西方人也能读懂。真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我想西方人应该更能读懂人的故事。

 

    王竞:在莱比锡书展上我和德国出版社的谈话中,很多人都强调要那样的中国作品,一方面能反映当下的中国、社会的巨变、人和人的关系、人的情感心灵的作品,另一方面,又要让西方读者读得懂。您对西方文学在中国的出版也非常了解。您认为,相比较而言,中国当代文学很难被西方读懂吗?所谓中国元素太多吗?

 

    当然,中西之间有巨大的文化差异,我们过去百多年来复杂的历史经验可能也并非普通的西方读者能够轻易理解,这为中国文学走向西方带来了很大困难。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对中国的几代文学读者而言,德国和德语文学都是毫不陌生的,我熟悉卡夫卡、迪伦马特、黑塞、伯尔、格拉斯等等,我最喜欢的一位德国作家是朋霍费尔,当然他不是文学家,但我被他的文字和精神深深打动。这说明,只要我们开始去读,只要我们怀着了解的意愿,文化和经验上的差异不能阻隔我们。

 

    王竞:您最欣赏的三位当代作家是谁?您认为最有潜力的三位年轻作家又是谁?

 

    莫言、张承志、王安忆;莫言可能是最具中国精神的作家,他有着植根于中国乡土大地的浩瀚强劲的力量。张承志是一位令人不安的作家,他不怕冒犯你,对世界提出他的坚定看法,而且他的文字我认为是最好的汉语。王安忆则是我们最具感受力的小说家,她非常耐心深入地探察我们的经验。

    最有潜力的年轻作家是——呵,你这是让我掷色子——也许是,徐则臣、鲁敏、田耳。徐在北京,鲁敏在南京,田在毛泽东的故乡湖南。你一开始就提到,德国读者希望看到中国年轻作家的作品,我想,他们三个人正是我在听到这个问题时马上想到的作家。

 原帖地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2cefc101009msq.html

自从去年起,我回家做了全职太太以后,和我打交道的女士们,几乎都是和我一样的“家庭妇女”。我们几个人的共同特点是,都在美国拿过洋学位,我们各自的老公,目前都在美国医院做住院医。

我们全职在家的理由也几乎都一样。老公(们)忙得四脚朝天,家,好像只是他(们) 的旅馆和饭店。人们不是说过,在美国的移民家庭里,总得有一个人打冲锋,另外一个人搞好掩护嘛。这样安排,对家庭和孩子都有好处。也曾踌躇满志,也曾青春年少。如今,我们都成了围着锅台和孩子转的家庭妇女了。生活啊。


全职在家,其实也挺忙的。N个孩子就会有N堆事。中文,钢琴,体育,学校的课外活动和各种聚会,几乎全得靠太太一人打理。每位太太,都像单身妈妈一样,那绝对是里里外外一把手。不过,虽然忙累,但从经济角度上讲,还是回家划算。美国的托儿费很贵,即使太太们上班,扣掉几个孩子的托儿费以后,每个月也拿不回几个银子回来。每天,还得承受工作压力,看老板的脸色行事,心里还要时时惦记着几个孩子的这事那事的。这样想来想去,还是先回归家庭吧。

辞职前,这几位太太,有做会计的,有做电脑工程师的,还有一位和我一样,也执着地攀登过科学高峰。如今,我们还没爬到山头,更没来得及看看辉煌的顶点,就匆匆下山了。

我们这个城市,地处美国中部,所以,生活消费水平偏低。说实话,这几个家庭,即使太太暂时不上班,经济上都能撑得过去,真没什么问题。大不了,偶尔动用一下存款就行了.不过,全职在家的日子过久了,太太们再也看不到美刀进账,心里总不是很舒坦。为了继续行使自己在家庭中半边天的作用,有几位太太正在悄悄地想办法挣些零花钱。

做会计的那位太太,正在搞营养品传销。每次,我送孩子们去游泳时,总能看到这位漂亮的女士。在传销中,她很想发展我做她的下线,希望我能成为她下线的“一条腿” 。据她讲,只要她能发展两条腿,银子就会慢慢滚进她的帐户。无奈,我对做这种生意没天赋,也没兴趣,老公也不支持。所以,我一直让她感到很失望。有一次,她带我们一家子去参加过一个巨大规模的PARTY,听如何做传销的讲座。酒足饭饱过后,我们实在受不了乱哄哄的人来人往,还没等到传销讲座开始,我们就悄悄地开路了。嘿,在别人家蹭顿饭,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不过,这也怪不了我们。邀请我们时,会计并没有告诉我们这是带有商业目的的聚会。否则,我们可能会选择不去。

做电脑工程师的这位姐姐,现在正在家里玩股票。据说,在股市亏了一段时间以后,她现在开始大赚。这位姐姐,居然已经玩上了瘾:“周末不能买卖股票时,我就像犯了什么瘾一样,感觉很难熬。” 。几年前,美国股市红火时,我玩过共同基金。当时,我们的退休金账户长势十分喜人。可惜,好景不长。后来,好像是一夜之间,这些表现良好的基金一落千丈。至今,它们还没恢复到原来的价位。老公在美国IT黄金时期挣得的那些辛苦钱,就这样打了水漂。听说这位姐姐在炒股票,我除了佩服她的理财能力,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些难以翻身的基金。这条生财之路,我是不敢走了。

攀登过科学高峰的这位妹妹,已经获得博士学位多年。她的生意经是,要么玩儿大的,要么在家安心做家庭妇女,咱绝对不玩儿那些挣钱不多的中间职业。呵呵,她的另外一个理论是,咱不图那些高中生们在乎的小盈利,咱不做给女博士丢人的事。现在,她的老公实在太忙,家中又有两个幼子,即使她想有什么抱负,肯定是没精力的。如今,她也只能是思考和想像一下自己的“钱”途,过过干瘾而已。

 

听说,还有的全职妈妈,在 EBAY热热闹闹地做买卖。有的人,还能帮助国内的学生搞出国留学业务。这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至于帮别人家照看孩子,考虑这条生财之道的全职妈妈好像不多。理由很简单,自己家的孩子就够忙的了,哪有精力再去管别人家的孩子。至于那些胸怀锦绣,笔走龙蛇,闭门苦读,著书立说的全职妈妈们,一定会自得其乐。

我精力有限,还偏偏有些不能挣钱的业余爱好。于是,我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做了一年多的全职妈妈,没为家庭贡献过一美分。眼下,暑假就要结束了,等小朋友都上学了,也许,我也会想想还有什么不出家门就能发财的门道。看到别人都在忙乎,自己也得有点儿上进心才是。先这么想着吧。

小女 (2008-06-21 19:59)

 

 

 

 

(2008-06-21 19:27)

 

 

 

 

 

妯娌和我还有孩子 (2008-06-11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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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 (2008-06-1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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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端坐在家 (2008-06-11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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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   生存   生活 (2008-06-04 10:37)
生命生存生活,
写下这三个词,
我不知道再写点什么。
 
生命是后两者的基础,
没有生命,
一切免谈。
 
所以对于这次汶川地震,
我们报道最多的就是拯救生命。
 
生命何其脆弱,
书包依旧能从瓦砾中挖出来,
结婚照依旧能从瓦砾中挖出来,
但是人活着被挖出来,
却是那么难。
 
看着整齐摆放的书包,
等着家长来认领,
我觉得那是多么残酷的事。
于是教育女儿,
地震时什么都不要拿,
书包,
钥匙,
钱,
什么都不要拿,
就是一个字跑。
跑?
女儿说,
那跑出来什么都没有了怎么办?
我说,
你有命啊,
有命,
慢慢就有一切。
 
是啊,
生命有了,
就要让生命延续,
所以就有了生存。
如何生存?
上有片瓦,
下有寸土,
一日三餐有东西果腹,
有地睡,
有澡洗,
平常看来那么简单的事,
在汶川却成了问题。
帐篷帐篷,
就是让我们暂时有了片瓦、有了寸土的寄托。
 
然后就是房子,
房子房子,
是多少老百姓心中的痛,
可又是绕不过去的湾。
我在想将近30万的幸存者,
会住上什么样的房子?
重建家园,
就是这个意思吧。
随着夏天的来临,
随着秋冬的来临,
帐篷,
活动板房,
都不是长久之计吧。
住上能遮风挡雨,
还能有效抗震的房子,
是我们心中最大的愿望。
 
物质的房有了,
心灵的房也该有,
那才是真正的生活。
 
与地震告别,
与过去告别,
走上新生活,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可是这个开始,
会有很长一段心理期。
 
因为在物质的房里,
我们会发现少了我们熟悉的人。
血脉的残缺,
血缘的残缺,
这时会真正体现出来。
失去妈妈的孩子,
会觉得少了可口的饭菜;
失去妻子的丈夫,
会觉得少了唠嗑的对象;
失去孩子的父母,
会觉得失去了家庭的生机。
原来不以为然的熟悉,
在失去后会觉得如此的不习惯。
危机,
心理危机,
在这个时候,
会真正显现,
会觉得,
有了生命,
生存下来,
要真正愉快地生活下去,
却是很难。
 
这段危机期,
靠谁才能度过?
靠心理专家?
那时他们还会来汶川吗?
当一切平静下来,
当汶川生活走上正轨,
汶川还会像现在这么热闹,
有那么多人轮番登场?
 
在静静的夜里,
在闲暇的片刻,
失去亲人的悲愤和痛心,
会真正袭来,
那时才是我们要真正承受的。
 
而发生的却是事实,
2008·5·12,
失去的都随着那一刻失去了,
永不会再来。
失去的家园,
失去的亲人,
都不会再回来。
我们唯有接受这个事实,
接受这个事实。
 
不要悲伤,
不要气馁,
那只是劝别人的话而已。
孤单孤独,
悲伤忧虑,
会留在心里,
慢慢品尝。
这不是不坚强,
这不是不勇敢,
这是人之常情。
 
请给时间、给空间,
让汶川人,
慢慢平复,
心中的伤痛!
因为对于汶川来说
这是新生活开始时必须走过的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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