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躲避奥运会的喧嚣与繁闹,我7月中旬离开北京后便没有回家,直到9月9日。我的后奥运时代是在烦恼中开局的,虽然时代周刊的报道也让我意外。
9月10日,上午去全国政协,一个同学的太太正好也调到政协工作了,多年未见,办正事之前一起聊了会。托政协朋友帮忙,事情很顺利。原本想请政协朋友吃饭,因北京办事处考虑到一些情况,把聚餐提前到了今天中午,没办法,只能向政协的朋友告罪。中午北京办事处同事一起聚餐,一来中秋了,表达关切之意,二来李
五味杂陈
突然间如五味杂陈,有了写点东西的冲动,遂随手记录下来,并无逻辑,只是些杂感。
冲动源自早上看到的两篇文章。
一篇是第一财经日报的报道,《中国第二富豪杜双华身家一年增长270亿》,按胡润百富榜排名列第二,而且据说是“做了工作之后”,否则极可能位列榜首。
感叹之一是铁老板财富之雄厚。我原本不关心别人的财产,引发我阅读兴趣的是题目中刺眼的“一年增长270亿”。乖乖哩个咚!读下去,于是知道杜大富豪是民营钢铁公司的老板。民营钢铁公司的利润率之高倒也不是第一次感觉到。今年汶川地震后,来自天津的民营钢铁公司老板在央视募捐现场,临时改变注意,追加捐赠一个亿时,我除了对那位老板的慈悲之心表达敬意之外,更惊叹于其财富之雄厚。要知道,那些垄断国企,虽是政治任务,也不敢轻易多捐。除了这两家之外,苏南地区也有数家有名的钢铁企业如沙钢之类,据说老板财富之丰厚,也是让人咋舌。而前些年的一起枪击命案,也把山西一家民营钢铁公司大老板带到了公众面前,虽然已经有许多欲填补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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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一家三口在华南植物园闲逛,一片竹林呈现在了眼前。
“佩佩,你看,这竹子长得多漂亮。”妻喊丫头过去看竹子。华南植物园的竹子一簇簇地旺盛地生长着,挺拔修长,不少是今年的新竹子,地上是一片片的新竹成长过程掉下的笋衣,是竹子由笋而成为竹子过程的见证。
丫头不是第一次见到竹子。在北京的紫竹院和陶然亭公园(丫头常去的是陶然亭),也有不少竹子。不过,北京的竹子和南方竹子品种却不一样,南方多的是粗壮的竹子(我们熟称毛竹),北方却是以细小的竹子为主,远不如南方的竹子直直的往上生长。
是啊,我同样地感慨。1994年初,我跟妻新婚回老家过年,那个时候虽然老家屋后的竹子已经不像我年少时那样成气候,但毕竟还有一些稀稀拉拉地生长在那儿,从竹林边上走过,妻的印象还是很深。
年少时我老家乡下房前屋后除了树就是竹子。我对竹子的印象尤深。老家的竹子不似毛竹那般粗壮,品种大抵为江竹、淡竹、楠竹以及一些我已经记不去名字的竹子。每年春天,春雨过后,大大小小的竹笋,争先恐后地钻出了地
这是一条令我非常震惊的消息。
财经时报9月25日发表了停刊整顿三个月的公告。公告称,“《财经时报》因为今年七月刊发的一篇企业报道被控失实,被上级主管机关认定为违反了“媒体不得异地监督”“新闻采访需履行正规采访手续”“重大、敏感新闻稿件刊登前需与被报道方进一步核实、交换意见”等新闻宣传纪律,导致失当。上级主管机关决定对财经时报实施停刊整顿三个月的处罚。”
有关媒体停刊整顿的消息,于我而言,本不会有什么震动。令我震动的有两点,第一点是财经时报把导致停刊整顿的理由公布了出来,打破了过去遭遇同样命运媒体不出面的潜规则;第二点同样是财经时报公告中披露的“上级主管部门”关于财经时报停刊整顿的理由。
对于财经时报的报道是否失实,如何失实,财经时报和被报道方各有说法,谁家说的真话,他们自己知道,我等无权置喙。
然而,在中国推进法治建设数十年之后,如果相信我们的法治建设取得了巨大进步的话,如果财经时报的报道果真失实,且受害者损失巨大,证据确凿,解决问题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是,受害方向法院提出告诉,以维护自己合法的权益。无论从维护自己的利益的效果,还是维护司法尊严给他人作
“爸爸,我今年都过了3个夏天了!”
丫头终于又跟我到了广州。广州的天气极其闷热。16日上午广州同事告诉我说广州气温35度。一下飞机,热浪扑面而来。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丫头满头是汗,已经皱上了眉头。
晚上更是难耐。太太怕凉,空调不敢开久,丫头体质则像我,怕热,又和太太挤在一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太太带孩子出去买日常用品,并转了转,回家后丫头直嚷身上痒。
“爸爸,广州太热了。热死我了。北京好不容易凉了,我却又过夏天了。今年我都赶上过了3个夏天了。”
丫头向我抱怨。
是啊,丫头今年确实像过了3个夏天了。5月份广州的天气已经是夏天的温度了,当时丫头跟我在广州。夏天到来后丫头回到了北京,真正过了一个夏天。没曾想,北京进入天凉好个秋的时节,她却又不得不跟我上广州呆着。而此时的广州,气温却依然高达36、7度。也难怪丫头抱怨时令颠倒,一年之内竟然过了3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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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与人
前黄中学印象系列之三
树是一个地方的底蕴和传奇,没有树的地方就没有生气,没有老树的地方就没有历史。
托庇苏南地区的地理文物,我在故乡上学时的学校都有大树老树。
我就读的朱家桥小学和前黄中学都是乡贤捐资兴建,由家庙等改建而成,属于毁庙兴学。学校建在庙里,这个传统从古到今都有。建在庙里的一个好处就是有老树大树。
朱家桥小学有一棵远近闻名的银杏树,是公的(我不知道今天还是否活着),1970年代我在那儿读书时,那棵树要我们3人合抱才能围起来,至今还记得每年有人到哪儿打花授粉。
前黄中学也有银杏树。当年在学校大门口,挺拔高扬。当年中学语文课本里有郭沫若的散文“银杏”,当年读时颇为激动,因为学校门口有两颗大银杏树。每年秋天树上总是掉下很多果子,我们常悄悄地用纸包着去检(学校不让学生检,用纸包着是听说银杏外面那层容易伤手)。在前黄中学读初中时,我是生物兴趣小组的成员,当年最大的收获就是用前黄中学校门口银杏树上掉下的白果做实验,埋在土里,后来果真出土发芽了。至今,我们家河边的菜园子里的那棵快赶上我胳膊粗的银杏树就是我参加兴趣小组的成就。今年7月底我去
操场上的地衣
——前黄中学印象系列至二
在广州的一些湘菜馆,有一个菜叫地衣炒鸡蛋。我没有想到,近30年后,竟然还能吃到地衣这个东西。
在我印象中,我在前黄中学读初中时,倒是经常能见到地衣。前黄中学老校区有个大操场。乡下的操场不像今天的城市草坪,是需要修剪的人工草坪。操场上杂草丛生,虽然每年学校也组织学生割草修剪,但不管怎样,当年学校操场上是那么的生机勃勃。每年春雨之后,冬天曾经枯萎过的各色杂草惊人地窜升起来,伴随勃勃生长的杂草的,有一种黑色的略有些黏糊糊的东西,老家人叫它地衣。
地衣是一种植物,那个时候前黄中学的操场是开放的,经常有人到操场上去捡地衣。我也曾去捡过。地衣带回家,可以炒着吃,也可以烧汤,不过我已经记不起来当年家里是怎么做地衣的,也回忆不起地衣的味道。所以,在广州吃饭时吃到地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乡下上学时的一些场景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陌生的是食不知味了。
地衣是一种既有极强生命力的植物,耐旱耐寒,甚至能够在其他植物无法生长的高原岩石或冻土地带繁衍生长。然而,地衣也是一种很娇贵的植物,它害怕污染,需要新鲜的空气。
我
看小说被抓
前黄中学印象系列之一
(题记:周六赶回北京,参加并主持了前黄中学北京校友会的晚会,来自故乡的师友和在京的同学师长学弟学妹们共聚一堂,期间聊及在前黄中学的前尘往事,许多场面竟一一浮现,那样的清晰,那是成长的记忆,是我正在淡忘的生活和历史。遂一一记下)
看小说被抓
受父亲的影响,我从小就很喜欢看小说。印象中我看的第一本小说,应该是小学5年级时候看的手抄本,关于空四军和小舰队的故事。第一本正规小说是魏巍的《东方》,看过至少2遍,《东方》之后是《三侠五义》、《续小五义》、《刑警队长》等。
上中学时我依然很喜欢读书,当年前黄中学有个小图书馆和阅览室,我是那儿的常客。初中时代影响最受的是一篇现在记不得登载哪里的小说《永远的尹雪艳》,N年之后,我才知道她的作者是和老子一样大名鼎鼎的白崇禧的儿子白先勇——原谅一个乡下小孩的无知。当然,还有方志敏的《清贫》和《可爱的中国》等。这些小说和文章,我至今还能记得情节。而中学时看《麦客》里描写甘肃庄浪的风物,正好上大学有同学来自庄浪,结果这成了我们沟通的好工具。
但中学时
我们生活的信念,在这个秋天遭遇了重挫。有害奶粉事件披露之后,甚至,我都不敢回答小朋友“以后能喝什么奶”的问题。
对造成事故各个环节的问责查处是相关部门的职责。改革开放30年来,为了保护民众的身心健康与生活质量,中国各级政府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无论是常态管理还是应急处置,在食品药品安全、安全生产,还是环境保护等方面,从事前层层审批,到生产开发过程的监督,到事故之后的严厉查处和索赔,皆已经逐步形成了一系列相对完备的安全监督管理的法律法规和制度(在食品安全领域,相关法律草案也正在征求意见过程),监管职责分工明确,一旦出现重大责任事故,从行政到司法各个层面,运动式的问责力度巨大,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然而,这并未能阻止类似问题接二连三地出现。
有论者指出问题所在,包括诸如企业为片面追求利润而缺乏社会责任、生产者缺乏基本的职业道德和良知、地方相关利益者监管缺位以及部分人员的腐败和相互勾结、舆论监督的缺位等等。
仔细检索近些年发生的药品、食品和矿难等类似事故,不难发现,每次重大事故发生后,相关部门冲在了第一线,从查处到安排索赔,尽心尽力。毋庸讳言的是,相关部门在
一花一草一世界。一个小小的报摊身上,同样能够窥见一个城市一个国家可能的命运。
早上走到###路口附近,天河北路西南角的报摊大门紧闭,抬眼望去,西北角的报摊也是门户紧闭。周围有几个挂了红带子的志愿者在晃悠。哦,原来是又到##检查了。
他奶奶的,我心里国骂诅咒了一声。好在南风窗在邮局系统订阅的比例很高,虽然这种关门检查会对零售有影响,但相比那些同行和都市类报纸,呵呵,我们的命运似乎好了许多。
其实,我们遇到这样的状况不是第一次了。
当年在北京工作,为申办奥运会,应对各种检查,报摊歇业关门以待检的次数很多。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应付申办检查,也还包括各种清洁卫生城市或者其他大型会议活动期间以及修路拆迁等城建活动。
报摊摊主自然倒霉,靠开报摊维系生计的,自然看重每天能够卖掉的报刊或其他小东西,原本微利,碰上狂风暴雨雪灾或者节假日,销售颇受影响。但除了这些外,检查这不是天灾的玩意,一次几天下来,失去收入的比例自然很高,更不用说一年少不得碰上几次。生活窘迫可见一斑。但自然不会有人补贴,是否所在地政府会因此见面些费用,未做调查不得而知。——今年奥运期间,也有人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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