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12拍于石太公园

琴声

 

我听到了，这是梧桐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让我心醉
这声音让我听到了流水
听到海对山的私语
听到尘世久未听到的声音

 

我走近一棵树
听到叶子和叶子的对话
枝条和枝条的欢笑
这是一棵年轻的梧桐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下
天地相连，梧桐把根扎到地下
梧桐把地下的声音送上来

 

这不是天籁，这是泥土的呼吸
这是土地深处的声音
这声音超越了万物的声音

这声音来自谁的手指
来自谁的骨骼

梧桐，我看到你的样子
幼小的梧桐，你和声音一起成长

我听到风雨雷电
一道道闪电亮在高处
许多沧桑都在这声音里

 

梧桐，我听到你身体的痛苦
在琴声里我还有多少没有听到的
包括离愁别绪和生活的颤音

 

   2008.09.28

 

 

 

1  哈佛 美国 
2  耶鲁大学 美国 
3  大学 剑桥  英国 
4  大学牛津 英国 
5  加州理工学院  美国 
6  皇家学院伦敦 英国 
7  大学学院伦敦 英国 
8  大学芝加哥 美国 
9  马萨诸塞技术研究所  
10  哥伦比亚大学 美国 
11  大学宾夕法尼亚 美国 
12  普林斯顿大学 美国 
13  公爵大学 美国 
14  约翰斯 Hopkins大学 美国 
15  康奈尔大学 美国 
16  澳大利亚全国大学 澳洲 
17  斯坦福大学 美国 
18  大学密执安 美国 
19  大学东京&nb

有些地方我无法到达

 

有些地方我无法到达
草尖上的轻风我无法到达
树叶上的舞蹈我无法到达

 

思念里的那一根白发我无法到达
心尖尖上的那一声呼唤我无法到达

 

信笺上的邮票我无法到达
天涯的岸边我无法到达

 

石头的圆心我无法到达
山谷的回音我无法到达

 

时间的锋芒我无法到达
大地的深厚我无法到达

 

有些地方我无法到达

我无法到达大海的一朵浪花上
我无法到达长河的一滴水珠里

 

我无法到达雪花的后面看流水
我无法到达流水的前面看雪花

 

我无法到达手指的方向
我无法到达岁月的靶心

 

我无法到达昆虫翅膀的家园
我无法到达尘埃焚烧的梦想

 

我无法到达人生的原初看世界
我无法到达世界的顶峰看自我

 

 

那些花
——献给灿烂的十月

 

题记：2008年9月28日《石家庄日报》第四版专题《一城风景一城花》。

 

那些花在这个十月静静地开放
那些花送来那么多祝福
那些花送来这个美丽的秋天

 

那些花祝福着我们的家园
那些花祝福着我们的祖国
那些花，石家庄223万盆鲜花怒放

 

那些花，紫色、红色、黄色……
那些花还有更多的颜色
那些花，那些颜色多么安静

 

我要把花朵的祝福还给花朵
我要把花朵的祝福还给大地
我要把花朵的祝福献给祖国

 

那些花，我拥有你们一样的情怀
那些花，我拥有你们一样的颜色
紫色、红色、黄色……，更多的颜色

 

那些花，我要把灿烂还给秋天
我要把灿烂还给花朵
我要把丰收献给祖国

 

进入十月，花生开始成熟了

我们从市场上买一些新鲜的花生

清洗干净，放到锅里煮

加一些盐、加一些调料

煮出花生前所未有的味道

煮出我们生活的味道

 

我们细火慢煮

在我们有些凌乱的厨房

在我们现代化的灶台

用来自遥远的天然气煮

用我们十分钟的时间煮

煮一锅今年秋天新鲜的花生

颗粒饱满，味道香美

 

我们未能收集花生的秋天

到花生的出生地去

刨开黄土地里的花生

现在，我们可以剥开煮熟的花生

在我们的餐桌上尝一尝秋天的味道

 

2008-10-03

 

 

今天是9月27日，天气不怎么好

石家庄的天空有些昏暗

看不到阳光

早晨8点30分我来到单位

打了几个电话

上下楼四次

搬东西、送资料、复印文件

在办公室里抽烟、喝水

填写文字

 

现在，我记下上午的时间

一上午悄无声息地

偶尔有谈话声、敲门声

是来自楼上或楼下的声音

今天上午我在办公室里的时间不多

来回穿梭于走廊间

打开过两次复印机

浏览过两次网页

 

一上午的时间

从我打开办公室开始

悄无声息地

 

2008-09-27

 

 

快二十年了，城关西街一直在我心里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到的城关西街

你的小诊所在那里，你的爱情也在那里

你全部的家当都在这个小诊所里

小诊所里，我一样能拿起注射器

一样能给病人注射、输液、抓药

只是我不能在你的小诊所里

我把一些药方散失在它处

我把一些症状附加给了自己

幻觉、情绪低落、委靡不振

 

我为你的诊所而高兴

在城关西街你是一个合格的医生

我看到那些书籍还摆放在你的书架上

其中《药理学》和《内科》最为醒目

我翻了翻，那些药物和症状都是我熟悉的

董进周一位值得尊敬的师长

他的讲解很深刻

有时我们甚至不能领会

对于中医我是一样感兴趣的

从“冀联”出来我在中药房待了半年之久

但西医更能及时、准确地消除疾病

 

你和宋新力、宋春利等其他同学一样

你们自己开诊所的都是好样的

一边实践一边学习，这多好啊

我不能接受更为

天说冷就冷了

冷得我像一棵小草那样

不得不把根向着泥土的深度

天越冷，根就越深

像被寒冷驱逐的虫子

恨不能一下消失在泥土的深处

 

天说冷就冷了

冷得我不得不多穿些衣服

穿上去年的外套和秋衣秋裤

 

天说冷就冷了

季节是变化的，人群是温暖的

 

   200

望舒先生，我看到残存的手掌

细小的掌纹消失，纹脉断裂

在过去的年月，那是青春的手掌

是身体的一部分

如今这残存的手掌多么沉重

 

我触摸时光，时光滚烫

我触摸容颜，容颜苍老

望舒先生，我残存的手掌

留有青春的记忆

 

我把手伸向小巷

小巷里细雨纷飞

我叫不出小巷的名字

却能叫出青春的名字

那是细雨、那是斑驳的青苔

那是一把油纸伞

 

残存的手掌

永远在青春的前面

它率先垂范，把时间

一点点推向世俗的沟壑

 

残存的手掌收不拢那些记忆

四散失所的落叶纷飞在空中

像隔世离空的蝴蝶飞去

残存的手掌唯有残存的掌纹

 

   2008-09-22

 

 

注：戴望舒著有诗歌《我用残损的手掌》，《戴望舒诗全集》1989年第一版、1991年第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