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闻哲诗歌:天使与魔鬼是同一个人 (2008-07-22 17:17)
章闻哲诗歌:天使与魔鬼是同一个人
网络诗歌的崛起,给中国新诗带来的是彻头彻尾的冲击。网络诗歌在短短的十年间,以一发不可收拾的竞技热情,对陷入泥潭的以纸媒创作与传播的传统新诗进行了一次起死回生的刺激和推动。曾经被视若洪水猛兽的网络诗人们,以魔鬼的姿态出场,以天使的歌喉吟唱;他们正在受到有识之士的越来越广泛的关注。
所有的语言探索者,最终都将走向放纵和疯狂。我这么说,并非认为章闻哲的诗歌道路,已经超越了经验积累和摸索前行的阶段,甚至已经抵达峰巅状态;相反,我认为章闻哲的探索才刚刚开始;我只是从她语言的狂欢节中,发现了一颗桀骜不驯的心。
章闻哲的《你将有一只最美的耳朵》,应当说,成功地摆脱了“语法”的束缚,一个紧追一个的“疯狂”的意象呈现,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毒蝙蝠,在“第三种”听觉上叩击和震颤,在“第三种”视觉上上下翻飞,应该说,它
伊沙诗歌:饿死狗日的诗人 (2008-07-18 10:45)
夭夭诗歌:我们去生一窝草籽 (2008-07-15 16:49)
夭夭诗歌:我们去生一窝草籽
诗人杨炼说:“谁是中国的诗人呢?既然所有的诗人只面对了同一个现实:作为词,同时作为词的反叛。”
诗歌的悖理,与数学的悖理或科学的悖理一样,都有着深邃、诱人的光芒;数学家说:一个证明如果需要五个条件,它肯定错了;真正优秀的思想都能够简化,并能够解决原定义之外的问题;科学家说:假设一个与金字塔相同大小的钟,1年敲一下,1000年后,钟里的布谷鸟才会自己飞出来;外交官说:为了瓜分女人的战争是非正义的,而为了瓜分天下的战争才是正义的。如出一辙。
费尔巴哈曾经说过:“我们在现象学的开始中,只不过见到永远是普遍的词和永远是个别的物之间的矛盾”。中国诗人面对的现实:词,与美国诗人、俄罗斯诗人所面对的词,有着母体与基因上的差别。词,不是诗人的唯一武器,也不是诗人的唯一工具。词在诗歌中是有生命的。应该这样认识诗歌的肌理“要素”和“唯一”,那就是:活的,呼吸的,运动的,恋爱的,贪生怕死的。
作夜西风诗歌 :好刀不杀人 (2008-07-10 16:20)
作夜西风诗歌 :好刀不杀人
作夜西风诗歌,选自他的系列组诗《大遵义》。
《大遵义》的恢宏气势,不仅体现在它的庞大阵容上,还体现在它揽括了历史人物、人文地理、民族民俗等诸多元素上。作夜西风在《前言》这首诗中写到:沿时间之流上溯,我澎湃的心一直在寻找/在莽苍苍的山林间,沿英雄河留下的足迹/我找,那怕是一粒细小的沙砾/我要把它揣在怀中,把它贴在胸口上/我要从它裂开的缝隙中直击缥缈的现实//。
民族记忆,实际上就是史诗的根基。寻根的强烈意识,是作夜西风追溯民族血脉、精神家园的原始动力。这是他的《民族》:这个词/我把它移到遵义的版图上/让你们看看,我的兄弟姐妹/有着怎样淳朴的姿势//翻开族谱上第一页/汉在99%的空间上舞蹈/他们手拉着手/拉着苗,回,满的二十七个兄弟/他们歌唱,他们把真爱埋在土里/把热情敞开,把轰轰烈烈的旗帜扛
岸边诗歌:我趴在诗歌的拦杆上 (2008-07-03 10:38)
岸边诗歌:我趴在诗歌的拦杆上
蛰伏、忍耐、等待了漫长的一个严冬。岸边的《我趴在诗歌的拦杆上》,诗的灵性被赋予了生命流程的意义和顽强朴素的力量:我抓着雨水和阳光 一截一截地攀升/到达地面时恰好是个黎明/我终于走到了诗歌边缘/趴在诗歌的栏杆上 向上张望//。
这首抒情诗,在意象的呈现、递进和提升中,运笔娴熟,环环相扣,暗动生色。其中的每一个意象、每一个句子都必须依赖其它的意象和句子,来确定自身的明确意义。最终对美好事物的向往,被“一截截攀升”的语言的阳光,一一打开:我知道 这还是早春的黎明/太阳才刚刚升起 许多美好的事物/会像枝头的叶片 一一打开//。
从此,一粒名叫“岸边”的种子,在这样美不胜收的境界中,被春天记住了。
《感恩》别开生面的巧思,显示岸边的语言能力和艺术品位:一个段落在打结之前 /我要真诚地向它鞠上三次躬:/春季告诉我&n
符力诗歌:云在青天水在瓶 (2008-06-24 11:04)
符力诗歌:云在青天水在瓶
符力作为诗人是绅士的,他的诗歌作品同样是绅士的。但是,与其说绅士精神是男人文化,莫若说是一种贵族文明;买一匹价值1万英镑的马,置一副价值3万英镑的鞍;形式高于一切--纽扣的象征意义,永远大于西服;这才是真正的绅士精神。
云在青天水在瓶,
高风朗月,简明扼要
——我读简明的诗
文/穆涛
简明是硬气人。
街头两辆自行车撞在一起,一个骑手揪住另一个,这不是硬气,是火气。在交配季节,一头雄鹿顶翻所有竞争对手脱颖而出,缓步走上小山包检阅它的一群母鹿,
离开诗歌:使快意的阅读充满弹性 (2008-06-18 22:20)
离开诗歌:使快意的阅读充满弹性
春意在什么状态下,才可能“放进泥炉/炼七次,取出。立夏”;
语言在什么状态下,才可能“放进泥炉/炼七次”,脱胎换骨地成为诗歌或者诗意?
创新冲动,统治着每一位不甘平庸、暗藏叙述野心的优秀诗人。“如果雷声太大,我就会在夜里抱紧女儿/把雷声拧小些,再拧小些”。在叙述探索上,诗人们的胃口极好,想象力畅旺,想象是另一种情感的探索,是对经历的激活与拓展。诗人永远不满足固有的表达模式和表达情景。
用新视野照亮传统意境,从而“激活”传统文化中的丰富内蕴,使诗意投射出深邃之光,充满哲理情趣。离开的《立夏》正是这样的作品:把言语放
在废墟上,与汶川兄弟谈心 (2008-06-02 20:10)
在废墟上,与汶川兄弟谈心
兄弟,2008年5月12日之前
确切地说,是12日14时28分之前
我们虽然同属一个水系
拥有共同的流向和流量
却发源于不同的方言区
你在川上,水文俊美
我在塬下,水文辽阔
你住水头,我住水腰
水的厮守亲密无间
兄弟,我沿着血脉的指引
祭拜你!14时28分后的水温
比血还要热呵,兄弟
你爱故乡的草木
田野、村庄、学校和盘山路
远胜于爱自己的生命
但你并不是为此死的
14时28分后的汶川腹地
攀枝花依然开放。兄弟
忠诚、善良、以身相许
这难道不是一种血性吗
你是与汶川的草木
田野、村庄、学校和盘山路
一起死的,伟大的陪葬
让生者不安
你也许,真是为此死的
像故乡的山水为你流亡
从今以后,当你说爱时
我知道,那一定是大爱
真爱和无私无畏的爱
--兄弟,走好
--走好,兄弟
2008年5月29日石家庄
河北文学馆举行大型赈灾义卖活动
(2008-05-24 07:53)

“河北省著名作家书画作品大型赈灾义卖”活动在河北文学馆举行
――义卖款全部捐献汶川等地震灾区
5月22日14点28分,“河北省著名作家书画作品大型赈灾义卖”活动在河北文学馆举行。这是全省作家响应党中央、省委、省作协党组的号召,付诸的实际行动。省作协党组书记相金科在这次活动上进行了全省作家迅速行动起来、用实际行为支援灾区重建的再号召、再发动。
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著名诗人旭宇,省作家协会名誉主席、著名作家徐光耀,省作家协会主席、著名作家关仁山,省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著名散文作家傅剑仁,省作家协会第二届主席、著名作家尧山壁,原省作协副主席刘小放,原省文联主席、著名诗人浪波,省作协副主席何申、谈歌、刘家科,原省文联党组书记李世文,清华大学博士后缪哲,河北文学院院长老城,河北文学馆馆长简明,著名诗人刘章、申身、杨松霖、胡茗茗、孟醒石,著名作家张立勤、蔡子谔、周力军等30余位艺术家义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