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
不參加筆會
不混藝術區
不自費出版
不參加飯局
不開放畫室
不匿名評論
不開其他博
不逛酒吧廳
不被拍裸照
此为实名博客
如有冒名言论
经查明取证后
定以法律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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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暂定七百元一幅
为不影响学习与创作
每月仅限提供九幅画
砍价者要加付唇舌费
概不受理挑肥拣瘦者
面对八国联军收藏家
价格则九百美元一幅
假如能还我圆明园者
与本国人民一视同仁
若需发票者可予开据
金到付画支持邮政业
现不展或定制大创作
2007/11/24
摄影 /
蕊语
下面是关于龙胆的介绍:(文字来源于网络)
龙胆科植物,多为草本植物,但也有木本植物。单叶对生,花为辐射对称居多,花冠多成漏斗形状。据本草药书记载,龙胆因“叶如龙葵,叶苦似胆”而得名。
全世界约有1500多种龙胆科植物,中国有300多种,大部分生长在高山和亚高山地区。大部分是矮小贴地丛生。一株上有许多分
摄影 / 蕊语
爷爷回去以后,最近的闲暇,都是陪着儿子一起学钢琴,饶有点儿兴味,原来五线谱还真的很难学的,不过,比以前还是懂了些,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凡是需要记忆的规律或公式般的知识,一概回避,我宁愿乱弹一气,好不好听都随意了。大多数时候都觉得枯燥,许是与老师的“高音宣教”有关。我只好引导他游戏着学,如果不快乐,宁愿什么都不学。
现在的我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不快乐时,总是自己难受着也尽量不去感染到他人,尽管那些“友人”直接导致了我的不快乐。现在和人面对面相处时,我会高度集中
“里外里”这个名字,与其楼盘促销的雕塑广告一样不和谐。来者可要看清楚,你们只不过是用来填满我们无尽的贪欲,看见那些餐桌盘子上了吗?那里才是你们的“席位”,或者不是。当然,也别忘记我们这些西式雕塑的嘴脸,我们的习性算是“万古流芳”了。哈哈,也就是房地产商们敢在这里与主人开这种玩笑。
我们的生活模式,正成就着他们的阴谋,给每门配备一位超级管家,也让我们真正体味或者陷入“中央集权式”的生活,那可是好滋味的。虽然我们爱随时随地披着善良的皮,人实则已然兽化。这是楼盘开发商心底的痛与恨,他们要将这份“礼物”礼寄于我们的未来。
想起最常听不过的一句民间谚语,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里不是人。不管警察还是杨佳,眼里除了自己,别人都不是人,最丑陋也不过如此。不过,也从侧面反衬出中华的“大度”与
看着这花的颜色,想起十六岁调紫罗兰。那时,特别爱急性子。L
只给三原色,再恩赐一小管儿锌白,眼瞧着犯了“惜白如金”的大忌,那被钟爱的紫罗兰,还是被我活活“捏死”!
慢慢调养了一年半,这盆栀枝花,终于肯初次露出个花样儿来给蕊看看了。早就等得它不耐烦了,当然,倒还不至于虐待它不给它水喝,只是不指望它今年要开花,都懒得多细瞧它一眼。所以,曾经最不爱理会它那总是绿绿葱葱不变的模样儿。直到上周的某天早晨,白晃晃的一朵,愣愣立在那里,冷不丁就被它给惊吓了一大跳,想必,在它眼里,我也是在它面前呆立了良久。接着,也不见所有骨朵儿啪啪地开完,就那么一朵,一朵,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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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国家博物馆的首次印象不很好,因为去之前想象的太好,到了那里后不免很是失望。一个国际大国的博物馆,首先是服务素质,当我经过几位人模人样儿的工作人员身边时,亲耳听到他们大声埋怨人太多了。作为国家博物馆的工作服务人员,人多人少,那也不是你们的职能管辖范围。让你们那没有微笑的脸,还摆设在那儿,就已经很客气了。
其次,面对空大得不成比例的中堂设计,我怀疑这是一座巨大的皇室陵墓呢。还有整个建筑内外之色调,怎么形容才不得罪这个国字头的庞然大物呢?我想,只能说,真可惜了西长安街这条寸土寸金的绝好路段。
幸好走入内部后,被许多历史悠久的展品吸引入胜,否则,
6月15日是父亲节,白天我们去参观了西长安街上的首都博物馆,傍晚爷爷在楼下花园里跌了一跤,左手手腕处骨折,我们在医院急诊里一直呆到近午夜才回到家里。第二天爷爷入院治疗,之后至今的日子里,我跑前跑后被累得个半死不活的。昨天量的血压数是80/50,严重低血压。我告诉爷爷,并安慰他要坚强些,出了事情不要抱怨,还有我们大家陪护着呢。爷爷却对我说,80/50啊?还行嘛,不算高。我的天!
爷爷真的是“复归于婴儿”了,他几年前开始有健忘症,很多事说过了转眼就忘光光了,难怪我也有点儿遗传迹象。在医院治疗期间,也“闹”出不少儿童才具备的“举止”,相当不配合治疗,且相当的不信任医师和我,甚至自己悄悄拆掉本来不许取下的石膏。真是可气又可怜。
每个人活到最末,都有这一刻,都要过衰老这一关。我只是觉得,
金百合是灿烂的,沉默的,积极的,积极的什么都不做。
美丽事物带来的最大痛苦,就是无法听见或看见它。
———— 米开朗基罗
该倾听的不是画家的语言,而是自然的语言,对事物本身及事实的感觉,比对画的感觉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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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竖着耳朵,也听得到堰塞湖解除警报的消息,家乡绵阳的人们终可以下山了,开空调了,大马路上拉着小狗闲遛弯子了。我家一直都没有被要求撤离,更没有听到什么几级预警警报,因为我老家的楼本来就在深山上,无论多大的洪水它也淹不着。
现实中的堰塞湖可以泄洪,也不得不泄。可精神里的、当代艺术里的“堰塞湖”也可以泄洪吗?也许。那就请投机的你们,用自己的毕生努力去疏通吧,去引导吧,挖渠吧,爆破吧,截堵吧,下坑儿去吧;去“朋友”吧,敌人吧,流涕吧;去献媚吧,溜须吧,去利益吧,去圈子吧... ...
如果你们认为那样表演几场也会为当代艺术“泄洪”的话。那正好,老娘就喜欢摇着羽毛扇子,观赏着你们东跑西颠儿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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