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与山，寂寞相望

嘎玛说他的行走是为寻找一扇门。

D同学的行走是因为把自己定格为摄影迷。

可是T同

速写  川西南游记

9月29日 西昌

早餐、加油，上午十点，车队出发。男同学开车；女同学受罪——坐车八百多公里，十三个小时，到西昌。见二十多年未见的一男同学罗，据说他发财到可以安排我们食宿。

一路向西，在歌牒发烧友杜同学的音乐中，愉快前行。见一路绿着的植物，藤尖发出新绿，绿出秋季最后的妖娆；经蓉城，芙蓉花开得正妍。

往南，经乐山，到峨眉，建筑开始有了自己的风格：雪白的外墙，灰黑色的房顶和屋瓦，还有屋瓦上小小的翘角，翘出一路的宁静的佛气。我往往对自成风格的建筑肃然起敬。

罗同学开车一百多公里，来迎接我们去他家吃红薯稀饭。家里有漂亮贤惠的成都妻子，等着我们打搅；并操着软绵绵的梅花音，跟我们说话。

9月30日 邛海

在罗同学安排的宾馆里，

回头无岸

一

跟学生讲梁启超的演讲词，《敬业与乐业》，谈到人生的苦。就对他们讲了一个例子：我哥哥问我，你每天这么早出晚归，累不累？我没有回答，他便自己回答，其实学生比你们还累。说到这里，学生便嗯声纷纷。我话题一转，陈述我对哥哥的反驳，学生累就几年，我们这样累是一辈子的事；况且我们又不是没有做过学生。

但我接下来又想，学生一旦毕业出来，参加工作，不也变成我们一样的累么。即或他不做老师，也有自己的辛苦。

今天在办公室议论毒奶粉。

想起那些被毒坏了的孩子。他们肢体那么柔嫩，血液那么单纯。为什么是孩子！？

然后回忆我们的孩子曾经吃了些什么；以后还喝什么。

我们以后还能吃什么喝什么？

有人百炼成钢，我们就可以百炼成怪。我安慰道，没关系，只要我们现在都还没有被毒死，那么说明我们已经练就一门功夫，叫做百毒莫侵。

内视一下我们的躯体，我们的血液带着毒素在

徐娘未老

我躺在美容院粉色的小床上。年轻的美容师边按摩边夸我皮肤好——好的依据是没有长痘痘和雀斑；还夸一些别的。为了表示谦虚，我率先承认，皮肤干有细纹，还有毛孔……大概这正合她意，她便进行下一步了，惊呼，啊，鼻翼边这么多黑头。我便说，你给我清除一下，要用什么产品就用上吧。因为我知道，躺在这里，就是任宰的羔羊——她们用的是温柔的一刀，弄得你拒绝和不拒绝都不对。人家那么温柔，拒绝于心不忍；但不拒绝，推销便会源源不断。最后因为心肠软，只好自己的钱钱吃亏。谁的工作都不容易。况且我用的是朋友送的护肤品，她们属于给我“加工”，不推销东西给我就是她们的失败了。

可是她大概见赚我钱比较地容易，就有点得寸进尺了，用五指像弹琴时用轮指一样滴弹着我的脸颊时，

电脑几天都开不了机，今天突然又能开机了，真是奇怪，好像它已经睡醒过来了似的。但系统有问题是肯定的。不能上网的几天，就能多睡一些瞌睡，并不特别难受。

天气又有些热，三十多度。今晚洗头后发未干，就多坐一会。其实，想起有时能酣畅淋漓的写东西，确实是一种享受。大概这是上网极少的乐趣之一了。

下午通知到阶梯教室开会，据说被选入参加合唱队。原先是决定不让毕业班的老师参加的，可是校长觉得这是一个形象工程，非常地重视，觉得实在需要充实一些帅哥美女，还是把初三的老师选了些去。这么说，倒有我冒充帅哥美女的嫌疑。

练了一会声。在声乐老师的指导下，用丹田发气。可是练到晚上七点，饿的没了气，就只好张着嘴，滥竽充数

我在。我苦。我不说。

夜里快十点了，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因喝了酒，他只是说他苦。我笑说你们花天酒地，我们还在做牛做马，究竟谁苦？他说，如果是工作上的苦，还可以忍受并处理，可是这苦似乎要将他吞没。但又不说什么苦。

我也不便好奇，只是说，苦大概是人活着的基本味道吧。但你如果像对待空气一样无视它，你就不觉得苦了。

笛卡尔说：“我苦，故我在。”

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大概都有一些苦。只是我们不说。

大体每年的开学典礼上，谁的发言都要写：在这秋高气爽，丹桂飘香的日子里。。。

你看，再好闻的桂花香气都给说得俗而且厌了。

刚开学，一日连着一日的秋雨，把秋天急急的赶了过来。

于是，那橘红色的一绺一绺的小朵小朵的桂花，密密地在树叶之间，飘出浓郁的香来。

真香。

整座校园便因这香气，显得清雅了起来。

便又开始了一学期的忙碌。还没有开始正式进入状态，疲倦感便一阵阵袭来。

职业已经疲劳。

舞后，到“罗马假日”喝咖啡，或者打牌。

他们把招牌名字老是弄得很张扬。比如街道，有北京路上海路香港路杭州路等等，还有你看到的以上的这些称谓。这么个中小型城市，能承受这些盛名之重么？

学姐们打麻将，从中抽成，用以吃晚饭和房间消费；我看奥运，看中国男篮对立陶宛，想不通泱泱大国，选不出身高和体质都能胜过对方的区区几人，传球、投篮、抢篮，无一不败在对方手里。这次奥运从这些竞技来看，很多耐力型项目受限于中国人天生的体质。题外话。

然后深夜回家，学姐们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我只得感慨万端。我并没把自己的职业当事业，只当做用以谋生的手段。在表姐们的生活面前，这样的谋生显得多么可怜呢。

割裂，并不伤筋动骨

昨天请好假，今天一大早送儿子去南开报到。

这是个已经很熟悉的学校。“中学里的大学”。还是那些绿树，那些各类的球场，和各式用途的楼房；只是多了一些欢迎新同学的标语，和考上清华北大54人等的横幅；车来人往，非常地熙攘。车几乎找不到泊位。

看分班。被分到20班。如愿地进入实验班。他们原班分到这班的，60个中竟然有5个。

领报名表。班主任是一个教政治很出色的女教师。儿子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