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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洛布里斯的海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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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如果看见一个津巴布韦人用日语写小说,如果看见一个挪威人在马尼拉大学讲授菲律宾历史,如果看见一个英国人阅读中国古文的「庄子」,如果看见一个阿拉伯人用流利山东方言说笑话都不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世界从此没有像今日这样近。
几日前,去了莫斯科电影节,这次的莫斯科与前几次没有本质的区别,与今后的莫斯科也不会有区别。因为我,只是一个过客。仅仅是如此,所以不要期待莫斯科会用自由拥抱世界,因为那里是莫斯科,如果有了变化就不是莫斯科。人,仍旧是那样,用民族主义的偏激神经维护昔日大国的所谓尊严。而那些白日攻击西方机构的年轻人,则在夜晚鑑賞好莱坞的商业电影。亲人也仍旧在告诉孩子学习英语,去美国,去英国。富有的人,品尝一千美金的日本料理,乘坐私人飞机去東京购物,去沖縄享受日光,在摩纳哥购买豪宅,在南法购买农场;而穷人,则在教堂和观光地讨要着仅可购买劣质面包的货币。
新总统夫人比想象中漂亮,而且接受过良好教育,能
嘴仍在咀嚼,该是悲伤结束的时候了,我想。
这两天始终在吃,不停地吃,这样的事情好像是在从去年开始的,当悲伤或者抑郁的时候,便感觉肚子饿,所以想吃。最过分的一次是在威尼斯,吃了很多很多。
至于她的自杀,显然是毫无准备的。那样的活泼男孩子性格的人,突然死掉了,不是令人惊讶的吗?29岁,人生刚刚开始。这两日始终在浮现曾经与她,与她,与他,与他,与她共同在餐厅,三个人各自按着鼻梁,装作鼻梁高,而闭上眼睛伪装某君原唱的歌,而某君也在座,看着我们那样的疯狂的眼神,还记得她的笑声,甚至香烟,甚至付账的样子……显然,一切都成为了过去时态。再也不会有了。当然,那个世界没有那么可怕,甚至有些暖,因为我在梦中去过。至于现在,我,一个人和一只不见踪影的蚊子,在蒙特卡洛的夜晚,向你问候,无论是在哪里,感谢与你的相识。而我,从此也不会再为你而悲伤,因为尊重你的选择,也不希望自己为此事而发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