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亩心田的紫色妆奁 订阅
公告
    吞噬我吧
    把我弄得变形
    直至丑陋
    你为什么不这样做
    我请求你
    今夜
    黑花在放荡不羁的爱情中开出来
评论
内容读取中…
留言
内容读取中…
文化博客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博文
裂    帛 (2008-04-29 08:39)

 

 

让我吮吸你的每一个指尖,亲爱。它们太过妖冶,魔术师的道术一样奇幻。它们搓揉过的花蕾,发出声息悠长的迷离叫喊。哦,亲爱,告诉我,你的指尖沾着清晨的朝露了么?它们所拨开的秘密花丛,瞬间盈润臌胀,透明的爱液如潮初涨。你修长的中指最是顽虐,它爱在如丝绸般滑润的隐秘幽境里冲刺狂奔。

 

可是,较之这些,我最迷恋你灵巧的唇舌呵。当柔软触及柔软,当丝滑触碰丝滑,当炽烫燃点炽烫……你知道,这复杂奇妙的诡谲快感就像是,沉睡的海王突然站起身来要饮吞一切,以此来恢复他对自己统治海域万千子民的庞大记忆——那一瞬间,他要索取一切

 

 

夜半,我们去平江路觅一丛紫藤。夜半,我们在桃叶小铺吃一碗百合双皮奶。夜半,我们走过一座座石桥,穿越一条条弄堂,看河对岸灼烈盛放的樱花明艳如妖,又被胡同口倏然闪晃的黑影吓到心悸。我们都是夜的孩子,黎明才收起顽皮的翅膀,茫茫不知归途。

 

江南的绵绵细雨将旧石板洗得好清亮,每脚踏着地面都是一记响亮的吻。穿行在吴越小城里巷的长廊,偶尔转过脸去看廊下细细的水滴,或低头看廊地上折转的光阴,你我的心思那样幽静甜蜜。你也爱这里么?——爱这里的烟柳画桥,锦绣花丛,黑白灰的斑驳墙体,水边的石阶,绵绵不尽的优柔雨丝,还有,还有这里的我&h

小满·麦田·奥维尔 (2008-04-15 16:26)
 
 
 

“我对我的灵魂说,别做声,耐心等待但不要寄予希望,因为希望会变成对虚妄的希望;耐心等待但不要怀有爱恋,因为爱恋会变成对虚妄的爱恋;纵然犹有信心,但是信心、爱和希望都在等待之中。耐心等待但不要思索,因为你还没有准备好思索:这样黑暗必将变得光明,静止也将变成舞蹈。……”——艾略特

 

亲爱,你知道么,我的又一个名字叫小满。我就是那个在麦子灌浆日渐饱满的初夏时节出生的孩子。我出生的时候,家里养的那株蔷薇老树盛满了清香的洁白花朵。因而,我对白蔷薇以及绿色的藤蔓植物一直有着特别的迷恋。

 

 

垂枝樱的谜咒 (2008-04-07 17:06)

 

 

绿意汹涌,给世界无穷忧郁。她只说一句“命若飘蓬,你要微笑才好,百年不过一梦。”那头,一个男子黯然神伤,他急求一桩信仰。——厌倦了这样矫情的桥段,造作之极。

 

再不食人间烟火,人终究还是需要真实感情的,惟真挚情谊才是最稳固牢靠的有力根基。早上录新闻的时候,欢欢打来电话,他躲在楼下车库里,说想听听我的声音。我深知,他所面临的多重压力。这个说要娶我,被我乱喊成“小爸爸”的男孩,此刻声音哽咽。我了解他的无助,因我曾经同他一样无助过。亲爱,吾爱,相信我,你亦能同我一样坚强走过去。

 

 

迟钝的根芽 (2008-04-01 16:07)
 
 

我晕眩,是你让我晕眩。你出去买药的片刻,容我自己点一颗宁神的烟。在这个微雨的天,在十全普罗旺斯的玻璃窗边。

 

你急急买回的两支降压片我留作纪念了吧,我不会吃它。天晓得,我有多迷恋这血压上升的晕眩快感。任神思恍惚漂游,不要停止。

 

儒雅、绅士,呵,要命的诱人品质。你且具备它们几层,我好欣赏。陪你喝一杯红茶,没有要焦糖玛奇朵呵,尽管后者的洁白奶泡沾着嘴丫性感至极。对茶饮,味蕾开始变得挑剔,我知道她喜欢有巧克力味浓郁芳香略微涩苦的红茶,需加鲜柠檬片的,哦必

 
 
 

在写字楼楼下的水榭旁点一颗薄荷凉烟,伫立片刻,望向对面有着漂亮红尖顶的楼群。草熏风暖呵,空气里盈满了灌木的辛辣清香。3月午后的暖阳底下,微闭起眼睛,我看见幻象——一个寂寞如我的女子,正在对面楼群的某个露台观望我这边的小小花海,她也吸绿色ESSE,被风吹散的亦是栗色短发,她就是我么?她好像我。

 

我中了传奇的蛊了,最近奇遇不断。半夜,缩在卫生间冷丧丧的白炽灯灯光底下,发通短讯给不悔,告诉他——我恋爱了,我和一个刚认识不到6小时的男生口头协定确立了恋爱关系。这次感情来得太突然,我像极了一个突然被爱情击中的懵懂少女,颤抖、惊慌和喜悦。零点到时,魔法会不会消失?清晨的露珠,可经得起日光的照耀?

嫁给佛 (2008-03-21 15:46)
 
 

再没有勇气喊出——不被珍爱的人生就应该高傲地绝版——这样的话来。我心老死。曾经跳舞的少年而今已被长埋在山脚下。晚上很少出门,一个人坐在清冷的客厅里,喝一碗苦味哽喉的红糖水,冀望小腹中凝结的血块能够变得融畅些。我喜欢听体内新艳的血液汩汩流淌的声音。

 

丢掉阳台养了一整季冬天的水仙。因她落败,不再美好。夜梦里有她孑然骄傲的摇曳影子,她化成一妖媚女子寻我来了。她用精灵的指尖爱抚我。她的怀抱好香暖,沉潜其中的我,如同母亲子宫羊水里恣意游弋的婴孩……她的吻令我的脖颈生起奇妙的暖热感,她饮我的血。可我仍觉很畅快。很畅快。

 

 
 

沉湎于一些忧伤美丽的意念,是我久治而不愈的沉疴疾患。因了“春暖花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样的字句,那颗碧草春心又开始孜孜蔓延,无法遏止。

 

该是起程去山海关践诺的时候了。去那,探望海子的亡魂。感受诗人的灵魂附体,这是昏话。我只想卧在铁轨上,悄声问一问25岁的海子:“嗨,你那天临行前最后吃的几囊橘瓣,味道是不是很清甜?”——海子的解剖报告里有记载,彼时,他的胃里只有少量的橘瓣。

 

北京对我是有致命引力的,却一直没

 
 

她的肩膀散发着迷人的香气。隔着丝织的薄衫,男孩的下颌在她的肩头流连摩梭,贪婪地痴缠与需索着她肌肤的温润。越过她的肩膀,可以看见窗台那丛青碧的水仙和深夜惹人迷醉的街景。

 

莲末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把酒吧的这个男孩带回来。那个叫“深呼吸”的GAY BAR,她经常一个人去泡,有时也会有一两个朋友陪着。最常与她同去的小鹤MM去了澳洲,那个摄影师型男亦有了新女友。现在她又一个人。GAY BAR的侍应生倒是不常换,时间久熟了,那个自称自己不是GAY的小男生会热烈同她打招呼,他喊:“嗨,安波儿,你来啦。还是一支小百威么?二楼老位置?你先坐,我马上来!”

 

 
 

左肩的骨头断了,慢慢地其它骨头也会依次断裂——肩胛骨、锁骨、肋骨、蝴蝶骨……全都断裂。喀嚓——喀嚓,那样脆响的碎裂好痛快。你帮我掰断,好不好?外面烟花绽放呢,我也要盛开。如赶不上这趟热闹,又要枯寂好久,那寒邃太刺骨,我忍受不了。所以,你要帮我呵,亲爱。

 

公司换了楼层,因为找不到吸烟室和露台,我就不再抽烟。原先的楼层有隔离出的玻璃间,可以饮杯咖啡小坐,沿着旋转楼梯登上天台,还可以吹会儿风,望见不远处湖滨新天地的扰攘热闹。写字楼里熟悉抑或陌生的脸孔,其表情都极为相似,淡漠如黯黛阴翳的天色和这写字楼宇蒙尘的楼体。他们保有距离,不需要言语。静默抽完一支烟,即移步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