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迷上了童丽的歌——虽然全都是翻唱别人的歌,且老歌更多一些,但全部重新配器、重新编曲,安静澄澈的感觉真让人喜欢。
其中最喜欢的一张专辑,便是《对话Ⅱ古筝与童丽的故事》。
整张专辑里的所有歌曲都是古筝配乐,婉约的古典气质,加上女子干净的声音,很容易就让人心情舒畅起来。
这当中最喜欢的一首歌,便是《烟花三月》。
古筝的前奏,流畅旋律里,有女子微笑着唱:
牵住你的手相别在黄鹤楼
波涛万里长江水送你下扬州
真情伴你走春色为你留
二十四桥明月夜牵挂在扬州
扬州城有没有我这样的好朋友
扬州城有没有人为你分担忧和愁
扬州城有没有我这样的知心人那
扬州城有没有人和你风雨同舟
烟花三月是折不断的柳
梦里江南是喝不完的酒
等到那孤帆远影碧空尽
才知道思念总比那西湖瘦
……
听这首歌的时候,很直接就想起我们家阿呆哥。
阿呆哥是扬州人。
斯文干净的小个子男人,脑袋很小眼镜很大,说话时前后鼻音不分……那
生物钟,果然是万恶之源……
昨晚9点下班,回家后东倒西歪地做了一系列现在已经无从回想的事情,在11点半倒头睡去,睡前我虔诚祈祷:神啊,求你让我一觉睡到明天中午吧!
(默念三遍后,偶昏然睡去……)
可是,你看,我就知道,在早晨7点半的时候,闹钟没有响,世界很安静,而我,醒来了……
真是鲜明的对比啊!
遥想某叶当年……啊……那是怎样奢侈、腐败、灭绝人性的当年?!
话说研二的时候,某叶刚治愈了神经衰弱,顿时觉得世界一片阳光灿烂……啊不对,对神经衰弱的人来说最幸福的事情是“星光满天”……能睡着,能愉快地一直睡一直睡,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于是,彼时,某叶就睡得天昏地暗,惨无人道起来。
比如,某叶对床的A周同学,她学广播电视编导,作为一种技能型专业人士,整日在线编教室、非线编教室、各种外景地之间逡巡,早出晚归,披星戴月……而这个时候,某叶就在酣畅淋漓地睡着……
于是当时常常是这样:
清晨,A周起床,看看还在昏睡的某叶,叹口气,无奈地出门。
许久没来,其实是因为懒。
当然可以说自己很忙,可是总不至于连写几个字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说到底,还是因为懒。
今天其实仍然过得像打仗——刚刚加班回来,我离开的时候,办公室里还有人继续工作中。
下周,一次跨省的区域性会议将要召开,这些天,单位里起码有2/3的人靠吃工作餐过日子。
我要更惨一些,因为在筹备会议之外,还要负责网站的改版——每一个按钮的设置、每一个板块的外观,都让人头大;外加一份领导的署名文章,写到5500字时,我终于词穷……
就这样,这些天里,每天早晨到晚上,对牢电脑10小时,N项工作同时上场,向领导汇报、和同事讨论、与美编沟通,不断地讨论,不断地推翻,不断地修改,不断地思考……很好,现在我的大脑终于变成《摩登时代》里的现代化机器,飞速运转,无比灵光。
可是,我有没有说过,这些年里,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知道自己有用,有价值,这是最美好的事。
在这些事情之余,每天晚上回家后争分夺秒要做的事,就是写《别离歌》,写完后再做最后的修订。
于是,9月2日,《别离歌》初稿定稿;7日,二稿定稿;15日,三
话说,偶是个有职业操守的潜水艇……
虽然没有什么话可说,不过本着对每个来这里踩脚印的朋友们负责的态度,偶觉得必须发点言,以昭示偶还顽强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其实最近的生活真是简单得趋于乏味……导致好像都没有什么好玩的东东拿来与大家分享~~
周一到周五是雷打不动的上班、加班、上班、加班……
周六周日是窝在家里宅着,哪里也不去,就是码字。
当然宅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为了防止骨骼的全面退化,偶会选择去百米开外的超市晃一圈,或者在晚上去院子里散步~~天凉了,从今天起,应该改成跑步了~~
《别离歌》进入全面收尾期,历经四个月的折磨,从寡淡无味到百折不挠,偶也快被磨死了……
预计的30万字居然都没打住,于是按31万预算,目前还有3万字,快了快了,这次是真快要熬出头了……
合同签妥了,编辑是有品位的姑娘,偶可以放心地期待一个漂亮封面了……
如无意外,元旦前后上市,呼~~喘口气先~~
写完这本书,真得歇几天,缓缓偶本来就不发达的脑袋~~凭良心说下本书真不想写这么长的了,可是涉及时间段也够长,所以又怕太短了交待不明白,
很开心,离开北京之前,去中国美术馆看了国际艺术双年展。
其实看画的人未必都懂画,然而那是一种愉悦自己的方式——或许,任何艺术,生而不过是为了愉悦自己,也愉悦他人。
好像,从这个角度来说,康德所说的“使自己完美,使别人幸福”,真的就是创造美与审视美的终极意义。
贴在这里一部分,给未去观展却看我博客的你——快乐,其实是最容易分享的事。
作品《黄河》局部,近看越发有力量感,筋络、肌肉以及一排纤夫的恢宏的气势,想起地震时候主席的话:任何困难都难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那这画的感觉就是,任何重量都压不垮英雄的中国人民……
我从来未曾像今天这样,雀跃而真挚的,甚至外化的,为我的祖国自豪。
我一直以为,某些民族情感,本身就是含蓄的、内敛的。
热爱,就是放在心底,铭记,并珍视。
然而今天(从时间上说应该是昨天),当看见电视里那些绚烂的烟火腾空而起,我突然有些热泪盈眶。
我以为,快要三十而立的时候,这些感情已经离我们很远了。
可是,原来,我们还是这样容易激动,容易在一个国旗飘飘的夜晚,失语。
我从来不害怕没有文字……或者说,我从来未曾失去形容的能力。
然而看完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
形容那一刻的自豪与骄傲。
无论是曾经漫长历史过程中的文明,还是今天日新月异的高科技,在2008年的盛夏,都深深把我们震撼。
我们自豪、骄傲,因为我们的祖国,足够让我们信心百倍地歌唱。
张艺谋曾经说,要给大家一场能够感动的开幕式,我从报纸上看到了,当时的态度是:不置可否。
可是今晚,我得承认,每一个环节,都让我们很感动。
我们看到了自己国家的强大,看到了自己民族的悠久,还有那些文化,源远流长。
开车回家的路上,天降暴雨。
这时听到电台在放这首歌——欧得洋、蔡淳佳的《小夫妻》,大雨里,我居然微笑。
我想你了,阿呆哥。因为听到这首歌,越发好像看见你。
此刻首都下雨么?
你在下班路上么?
你看,我们都奔波在各自的路途中,用一些艰辛一些苦,换一个不下雨的未来。
很像这句歌词:多庆幸我们望著同样明天,牵手在努力……
年轻的时候,能够有人陪你一起拼,真是种幸福。
也很喜欢这句词:小夫妻永不放弃,默契是最富有的一种储蓄……
若说家务活中的点点滴滴,你实在是笨得无药可救——我说三遍以下你一定听不懂,岂止不默契,根本就是与外星人对话。
可是,若说我们正在走的路,喜欢做的事,真是无以言喻的默契。
比如相亲那天你说你喜欢卡西尔,我说我喜欢苏珊·朗格——多么巧,这对男女,亦是师徒,奠定符号论美学的江山。
大概是个隐喻——在我此后的路上,你从来都是给我指路的那一个。
就好像我很努力,一次次去挑
是很久之前一个很偶然的机会,看到暖暖风轻的小说《等待花开的日子》。第一眼便很喜欢这个名字,后来想,或许是因为它所蕴含的那些温暖的情绪,让你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当时这篇小说刚刚在晋江原创网开始连载,开端的部分很简单:名叫许秋露的女孩子去电台应聘,在这个过程中遇见一个爱自己的人(杨帆),以及一个自己爱的人(林宇燃)。单讲这个构架本身其实并不特别,因为当时我这样解释:这世间的爱情大抵如此,总要有抉择的过程,才能从那些徘徊、
在“5·12”面前,“7·18”似乎已经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件。可是多么巧,今天的济南,又是大雨倾盆。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去护城河边祭奠或者哀悼,但我会永远记得:那天那些在马路上抛锚的汽车,还有高高的浪头,惊心动魄。
遮天蔽日的黑暗里,有行人被打到水下,运气好一些的会被别人捞起;运气不好的,或许会永远离开。
在此之前,大旱之境的山东人民或许都未曾想到,下雨,也是可以死人的。
在这场灾难中,涌现了很多很多的英雄。
他们都是小人物,只不过下午5点20分的时候,他们走在下班路上,遭遇了那场百年不遇的暴雨。
他们几乎没有多想,便伸出手,用一道人墙,牢牢牵住那些可以挽留的生命!
那瞬间,或许也来不及多想,自己会不会死?
贴篇文吧,今年春天写的,发表在6月号《知音·女孩》上,后来被《格言》之类的刊物转载——或许,总有人能够体会到那些突如其来的感动。
《友情,是以一辈子为单位来计算的》
这些天,每天都有种倒计时的惶恐感。
因为离开的脚步似乎已经那么清晰,你侧耳倾听,好象空荡走廊上那脚步声已越来越接近,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人敲你的门。
然而,那敲门声迟迟不响起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惶恐。
两年前,大概也是这个时候,我拿着派遣证也是这样的心情:不知道未来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我总是会有大大小小的恐惧。
然而,人的一生,不可能不改变。
我极少在网络上谈与自己的职业有关的事。
因为总觉得写字的我,和现实生活中游走在寂静机关大楼中的我,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我一直避讳把我的职业和我的业余爱好有任何交叉。
然而,终于要离开了。
要脱了这身警服,结束我短暂却难忘的从警生涯。
在这样的临别时分,似乎所有的感伤、不舍都有了可以被理解的理由。
所以,我用手机拍下了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穿制服执勤的样子。
并且,不再怕被别人看到。
心情很古怪。
我端详照片里的自己,觉得这两年的自己,熟悉又陌生。
其实,平日里因为工作需要,我们都是穿便装的。
新书《别离歌》预告——
兴许,这是个悠长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一个女孩子的青春被分为两段:前半段跌宕起伏,咎由自取;后半段平淡静寂,豁然开朗。大约,生命就是这样:有失去,有获得,有纠缠,有顿悟;有铺天盖地的诱惑,有泥足深陷的悲哀,也有足以战胜一切阴霾、温和而令人动容的爱。
谨以此书,铭记我们所有人的青春与梦想,跌倒与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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