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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名称:《离艺术还有多远?》
    参展艺术家:孙研,闫冰,杨心广,黄嘉彦
    策展人:许崇宝
    展览时间:2006年8月26日——2006年9月13日
    开幕式:2006年8月26日下午三点
    主办:雨画廊
    Exhibition:《How Far Away From  Art?》
    Artists: Sun Yan, Yan Bing,Yang Xinguang,Huang Jiayan
    Curator:Xu Chongbao
    Duration:26th Aug.2006——13rd Sep.2006
    Openning ceremony:3:00p.m 26th Aug.2006
    Sponsorship:Rain Gall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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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8-02-25 17:05:56
    标签:文化
     
    中国当代美术水准落后于非洲
    来源:www.infzm.com
    原文链接:http://www.infzm.com/culture/whtt/200801/t20080109_34385_1.shtml
     


        南方周末:您反复强调,中国艺术水平不高与画家的文化水平偏低有关,为什么?
        吴冠中:当年我女儿在浙江大学学工程,后来转到艺术学院,发现文化课要求想不到得低。文化水平低决定了大学只能培养出工匠,培养不出艺术家。美术界大部分画家的文化水平都不高,他们的作品情怀和境界上不来,这是我的心里话。
        南方周末:中小学美术教育是欣赏、普及,大学时期的美术教育呢?
        吴冠中:大学应该把好苗子招进来,再因材施教。对报考美术学院的学生,老师和家长应该给他讲明利害,学美术等于殉道,将来的前途、生活都没有保障。如果他学画的冲动就像往草上浇开水都浇不死,这样的人才可以学。
        现在的情况是,教育产业化,大学扩招,学艺术的学生大量增加,他们就是为考个大学,学校多收学生多赚钱,但将来学生毕业,社会容纳不下这么多搞艺术的,他们的出路在哪里?我很担心这个问题。
        南方周末:现在大学里的好老师多吗?
        吴冠中:现在很多大学老师不称职,一定要毫不客气地淘汰。大学之大,不在于大楼,而在于大师。
        我读大学时,老师对学生往往是一个对三个,现在一个老师对40个学生,就是有好老师,这么多学生他哪里顾得过来!现在大学都搞综合化,理工科学校都在搞美术学院、艺术学院,老师要评职称,学生要拿文凭,都掏钱在刊物上买版面发作品,很无奈。
        南方周末:和您一样毕业于杭州国立艺专的李仲春在台湾开了一家美术咖啡馆,在咖啡馆里和人聊天,教人画画,他培养的艺术人才超过了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50年里培养的人才,成了一个奇迹。
        吴冠中:这种教学方式大学应该吸收进来,就是自由教学,师生之间直接交流,这种教育比课堂教学好。
        那样的咖啡馆也是一个学校,虽然它不发文凭和学位。全世界很多美术家都没有学位、文凭这些头衔,什么艺术硕士、艺术博士,都比不上作品。
        南方周末:在前年的延安艺术教育座谈会上,许多艺术院校的校长院长都提到教学评估检查,这个制度让他们很头疼。
        吴冠中:这个是劳民伤财的活动,评估过程中有人际关系等等好多因素影响,不能彻底执行。
        对艺术院校的考核,没有人才,不出作品,再搞什么制度都没用。
        南方周末:在目前您还能做什么?
        吴冠中:只能说是尽自己的力量,凭良心搞创作,说实话,影响、帮助别人。我对现在的美术教育很悲观。


    南方周末:现在还有哪些国家养诸如美协、画院这样的官方艺术组织?
        吴冠中:全世界可能就中国有吧。国外协会也有很多,但它们都靠作品生存。美国不养画家,法国只给一些有才华的穷画家提供廉价画室,而中国却有这么多养画家的画院,从中央到地方,养了一大群不下蛋的鸡。
        南方周末:您为什么对美协和画院不满?
        吴冠中:美协和作协一样,是从苏联借鉴来的。改革开放以前,美协是画家的绝对法官,甚至可以决定画家的命运。现在美协机构很庞大,就是一个衙门,养了许多官僚,很多人都跟美术没关系,他们靠国家的钱生存,再拿着这个牌子去抓钱。很多画家千方百计地与美协官员拉关系,进入美协后努力获得一个头衔,把画价炒上去,这种事我见多了。
        南方周末:您希望取消美协和画院?
        吴冠中:美国华裔数学家丘成桐说,科协制度不取消,中国的科学上不去。美协也是这样。
        你问问那些加入美协的人就知道了,进美协要靠哪些东西——根本不是看作品好坏,这个机构变成诈钱的机构了。
        说白了,艺术创作是个体劳动,和组织、集体没关系。从中央到省、市,画院养的那些画家,出了什么作品?
        该不该养画家?要不要养一辈子?哪些画家是该养的?哪些是不该养的?这些都是问题。画院里有一级画家,二级画家,这些是怎么评出来的?弄得画家都在拼这个头衔,却没有好的作品出来。我的意思是,这些头衔都不要了,画院取消,根据你的作品来颁发大奖,这样画家也好,作家也好,他们的精力才能用到作品上去,才能出好作品。
        现在有一个文化部,还有一个中国文联,它们的很多功能是重叠的,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我的意思非常简单:文化部只能一个,你就是服务,制定制度,其他的,让民间组织去搞,谁的作品好,你给奖给钱。现在的体制,搞作品不如搞人际关系,都走这样的路,作品就没有了。
        南方周末:中国画院院长龙瑞反驳您,没有画院这样的机构,谁来搞“国家重大历史题材100年”这样的重大创作?财政部为这个项目拨款一个亿。美协和文联的官员在回应你的批评时说,他们给您发请帖您也不参加活动,您对他们的工作不了解,美协和文联还是有着不可取代的作用。
        吴冠中:你可以调查一下,所有的美术家对美协、画院是什么印象?他们起的作用在哪里?他们为艺术的服务体现在哪里?
        他们的活动就是搞展览、大赛、评奖。大学扩招成了他们来钱的机会。我每天家里收到的杂志,都是些乱七八糟宣传自己的,这样搞就跟妓院一样了,出钱就给你办。
        现在,画院偶尔给政府完成某个项目,画一些历史画,画家就忘了艺术是什么,就去打工了,出来的产品往往都是垃圾。
        美协、画院每年都搞采风,一大帮人都去采风,大张旗鼓的,电视台、报纸记者跟着,拍几个集体画画的镜头,花好多钱玩一趟。真正的采风不是这样的,你悄悄去民间采风,体验风土人情,了解民生疾苦,是很艰苦的。
        真正的艺术家都是苦难中成长的。我说,社会不养诗人、画家,艺术家没有吃过苦没有感情和心灵的波动成长不起来。
        南方周末:如果美协、画院继续存在,理想状态是什么样的?
        吴冠中:能够提供好的服务,主事者人品要好。现在掌权者都是办活动的人,很麻烦,他懂一点艺术,可总搞政治。如果他完全不懂艺术,人品好,对艺术家反而很客气。
        画院应该养作品,画家可以流动。有的画家不错,画院可以临时资助,给你比较简单的生活条件,你来完成你的作品,作品很好,高价买下来;作品不好,你走,换别人。
        南方周末:“以奖代养”能够解决出艺术品难的问题吗?
        吴冠中:“以奖代养”只是一个想法,具体实施起来还有很多问题,但是这个原则是对的,至少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好作品出来太不容易了,一个美术家一辈子能出几个好作品?因此我说要大奖,出作品就是国宝。一张好画的奖金,可以养画家半辈子。但现在国家给的奖不够,像科学方面的奖励有500万元。文化部给艺术的奖只有3万,还是日本人捐的钱,我觉得很耻辱。
    南方周末:在创作领域,现实主义独大了几十年,有过真正的“百花齐放”吗?

    吴冠中:没有过。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没有,就是现实主义一枝独放。文学、诗歌到美术都是现实主义,所以,像林风眠和我都被长期冷落。鲁迅讲过,政治与艺术是矛盾的。赵丹讲过一句,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以前骂他是放了个屁。
        权力都在外行手里,他们拿了这个权力瞎搞,不是现实主义的都是洪水猛兽,统统被打倒在地。
        南方周末:新中国美术史基本是由“央美”和“国美”的两个派系构成,它们之间的差异在哪里?
        吴冠中:现在艺术风格恐怕都不明显了,过去非常明显,“国美”前身国立艺专时期,林风眠彻底把巴黎美专的那套教育搬到中国,有西方古典的基础课,也有现代主义的;徐悲鸿的“央美”,完全是搞现实主义的。当时两校的教师也好,同学也好,相互不屑,门户之见很深。
        南方周末:但大家也承认,1980年代之后,“国美”人才辈出,“央美”基本缺席。1990年代以后,两个学院出的人都不太多。
        吴冠中:对。“央美”一直坚持徐悲鸿的现实主义,很顽固。“国美”出人才的根源还是林风眠的教育思想开放,艺术现代性比较高。
        现在呢,相互融合,去国外的人多了,国外的好东西都能够看到,大家可以自己选择。将来真正的画家,我觉得很可能是从民间出来的。像马蒂斯他们都不是从美术学院出来的。为什么呢?他们没有约束,有的是自由。现在学校里规矩多,搞艺术的人麻木了,把自己的感情消灭了。
        南方周末:怎么看待过去几十年里苏联美术对中国美术的影响?
        吴冠中:苏联的音乐、文学都不错,惟有美术很奇怪。我开始以为是意识形态的缘故,西方故意贬低苏俄的美术成就。现在来看,它在美术创造上确实没有新的东西。我个人不喜欢俄罗斯的画,不是说它庸俗,就是觉得它没感情,画的都是物。
        像以前被我们奉为大师的列宾,也是借西方的脸画俄罗斯的故事,变成俄罗斯了不起的画家。我在法国时,重要的画家我全都知道。后来回央美任教,有人问我有没有列宾的画册。列宾是谁?我不知道,可国内到处都是列宾。后来看《法兰西文艺报》,一整版介绍列宾,开头就说,“提到列宾,我们法兰西的画家,恐怕谁也不知道他是何许人”。
        南方周末:现实主义的影响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
        吴冠中:起了很坏的作用,在几十年里,美术界把现实主义提得很高很高,根本不允许百花齐放。
        我认为照相发明之后,现实主义必定要消失。我很不喜欢照相。后来看到摄影作品中有了艺术的意识,我鼓掌。看了石少华到非洲拍的照片,照得像画一样,我很喜欢。我鼓掌的意思是,现实主义该垮台了,该百花齐放了。
        南方周末:新中国美术史上的那么多艺术争论和派别斗争,背后真正的焦点是美术观念之争,还是人事派别之争?
        吴冠中:我觉得人事派别之争是主要的,艺术之争是表面的。这些争论、斗争导致了几十年里中国美术实际上没有什么发展和创见,美术成了政治的工具。
        比如我讲“笔墨等于零”这个问题,学国画的人,只能是手艺,只能搞摹样。现在钢筋水泥,不要你摹样了,他得保住饭碗,最后就变成了派别之争。我觉得悲哀的就是这个地方,这些人全是站在自己的饭碗上讲话。
        南方周末:但您也提过“创新是斗争,不能和谐”。为什么?
        吴冠中:毛泽东讲过,推陈出新。陈旧的,阻碍美术发展的东西一定要拆,你不拆,它不倒。政治上是这样,艺术上也是这样。凡是创新,都是斗争出来的。
        我搞了一辈子美术,没有搞斗争。作为艺术家,我自己尽量搞我的作品,走我自己的路。我现在从我的人生经验和艺术经验出发,凭良心讲话,但还是有限,不能敞开了讲。

    价格是个心电图
        南方周末:中国艺术品市场这几年非常火热,美术作品屡屡爆出高价,你怎么看待?
        吴冠中:我觉得很多是泡沫,有些人可能有钱了,就投资艺术品,但他不懂艺术。画家就利用这个机会拼命炒作,抬高自己的身价。
        我相信历史是公正的,过一段时间很多东西将被淘汰,很多沙子将会沉下去。最有趣的是,现在有的美协主席,他在位时作品就贵,他一下台马上就跌了。
        南方周末:这个市场也给了您好处,您成为在世的画家中画价最高的一位。
        吴冠中:还是市场炒出来的,很多收藏者为了盈利、套现,联合拍卖行、买家一起炒,有的还联合画家、媒体一起炒。这个价格跟我关系不大,因为那些收益归他们。
        有一个拍卖会,把我的作品拍得价格很高,大概几千万吧,有个记者打电话给我说,你的一张画到了几千万了,我说这个是心电图,不准确。我一点没有高兴的感觉,这个钱不属于我。而且我的那些画是不是真正的好东西,还没经过历史考验。坏处倒是来了,现在市场上我的假画越来越多了,我也管不了。
        南方周末:怎么看待市场对美术创作的影响?
        吴冠中:市场也有一些好处,它让画家能够离开体制生存,坏处在于市场会把画家定型,专门画好卖的。西方的画廊也是这样,我包你的,你不许改变风格,你一变我就卖不掉了。相当多的画家为了卖钱,炒作越来越厉害。
        南方周末:所以有人说,现在对画家来说,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吴冠中:对。你画得好,市场可以承认你;你画得不好,你可以选择进入体制混一辈子。有的人左右逢源,既在体制内拥有权力,又享受市场的好处。但在这样一个泥沙俱下、垃圾箱式的环境里,艺术家泛滥,空头美术家、流氓美术家很多,好的艺术却出不来了。
        像我吧,现在画画就是出于热爱,钱对我没有意义,我不需要。


    南方周末:您一直强调生活和艺术的关系,但美在生活中并不多见,美术并没有走进大众生活。
        吴冠中:不但是民众,甚至高级知识分子对美也不理解。我有一些亲戚朋友,他们专业知识很强,可家里的工艺品、陈设布置等等,非常庸俗,不可理解。
        最直观的就是,中国人家里电视都放在客厅,但在美国和欧洲,很多人家电视机放在卧室里,客厅里挂画,摆雕塑,这就是区别。
        中国的艺术教育功能,一直藏在大学里边,没有跟社会生活发生关系。中国美协和画院这些官办机构,他们没有拉近普通人的生活与艺术的距离。
        我们生活中的美感也很少,我们的建筑大部分都很难看,北京修了那么多高楼大厦,偶尔也有单个建筑很美,但整个街区环境却很差。
        南方周末:国外民众离开学校之后,通过哪些途径与艺术发生关系?
        吴冠中:他能够从城市建筑、设计、日常细节上感受到艺术之美。另外他可以去博物馆、美术馆……就连商店的橱窗摆设都很有美感。他的生活无时不与艺术发生关系。中国的情况呢,商店里主要的橱窗都是尽量摆放最贵的商品。
        以前,我和国内的一些作家参加国外笔会,有个活动,参观博物馆,外国作家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就某个物品进行讨论,我们的作家一窍不通,无聊地转来转去。
        这几年,中国的美术馆、博物馆越建越多,硬件越来越好,但你收藏了很多垃圾,许多东西是走后门凭关系送进去的。现在一些国外美术馆,经常有中国人主动送画,回来就宣传炒作自己。
        所以说起来,现在的问题,不光是艺术教育,还有艺术场馆、大赛评奖、市场,全方位都有问题,而问题的背后,其实就是一个体制问题。
        南方周末:您还有一个论断也比较让人吃惊,中国美术比非洲还要落后,为什么?
        吴冠中:我们以为非洲艺术很落后,后来我到非洲一看,他们吸收了很多西方现代艺术,反而比我们现代很多。我们的人为障碍使我们落后了。
        南方周末:您谈到艺术里技术是基础,境界最重要,可以诠释一下吗?
        吴冠中:这个境界就是感情的真实。技术只是一个手段,学技术比较容易。情怀是多年的人格,多方面因缘修来的结果,这个是最重要的。
        南方周末:您和朱德群、赵无极,三位同学都是法兰西学院院士,您怎么看待你们的差异和人生选择?
        吴冠中:院士之类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不羡慕这个院士。后来法国人选择我当了院士,我很意外。我和他们是同学,是很好的朋友,他们在国外发展得很好,我替他们高兴,他们在法国自由地开花,是法国花园里的玫瑰花。我回到祖国,面朝黄土背朝天,是鲁迅作品里写到的腊梅花。
        我是这么一步步苦出来的,这样的经验也只有我有,生活和命运造就了我的作品。
        南方周末:您老讲艺术格调,这个格调是什么?
        吴冠中:艺术就是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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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22 11:30:47
    标签:文化

    学术主题:快城快客

    当前世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城市化现象,尤其在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城市化是由传统的农业社会向现代城市社会发展的自然历史过程,它表现为人口向城市的集中,城市数量的增加、规模的扩大以及城市现代化水平的提高,是社会经济结构发生根本性变革并获得巨大发展的空间表现,城市化率也是国家现代化程度的重要指标。伴随着体制改革,实现由传统的农村社会向现代城市社会的转变,也是中国在21世纪进一步深入发展的必由之路,2010年上海世博会更是以“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为主题。在这一语境中,第七届上海双年展在历届双年展的经验基础上,循着上海双年展自身的文化逻辑,继续坚持立足本土经验、面向全球境域的文化姿态,把视点聚焦于城市及城市的主体——人。

    上海双年展首次以人为对象和主题,揭示城市迅捷变化中人群的多元身份,通过外乡人/城里人空间迁徙的观点,移民/市民身份转换的观念,过客/主人家园融入的观感这三个层面锲入城市与人的命题,突出以人为本的根本关怀,展示今日国际大都市中积极移民与文化融入的新趋势,探索城市化的丰富内涵;在与城市化相应的经济转型、社会转型和文化转型的宏大背景下,城市急速膨胀,人口快捷流动,进而思考城市是否能让生活更美好,城市如何让生活更美好。

    展览构思

    上海双年展自创办之始,一直关注城市生存发展的状况,坚持以上海这座城市的文化与历史为依托,来进行艺术探索。依循这一策展主线,2008年第七届上海双年展策展小组决定将展览聚焦在上海市中心的人民广场。这里是城市重要的标志性公共空间,也是百年上海社会、文化、经济以及各种力量流转、交汇的首要场所。人民广场更是中国当今社会的缩影,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当前中国面临的许多重大挑战,其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是人口流动。中国社会和经济正发生着巨大的变迁,人口从农村流向城市、从小城市流向大都市,以寻求发展机会。中国正飞速地从农业化的社会转向工业化、信息化的社会,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在人民广场,人们可以发现不少与“转换”这一概念相关的现场和问题,例如象征着老上海文化的跑马厅、国际饭店、大光明电影院、沐恩堂等建筑,它们见证了上海的历史和变迁;象征着今日上海的来自世界各地令人眼花缭乱的广告、超级现代的建筑从天而降,洋溢着高昂乐观的情绪;上海这座城市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对未来美好

    生活的憧憬和文化的包容性不仅体现在上海大剧院、上海美术馆和上海博物馆所提供的文化盛宴,城市规划展示馆所展现的城市建设远景,还体现在人潮汹涌的市民和外地游客,以及由外来人口经营的摊点上。在第七届上海双年展中,主体展览力求与人民广场发生更直接的联系。为此,展览的第一部分将邀请约二十名艺术家以人民广场作为思考及创作的起点。艺术作品的形式和媒材可以丰富多样,可以结合美术馆馆内和馆外的展示。在馆外展示的作品可以包括特定场所发生的活动,以及市民介入公共空间和公共媒体的互动等等。展览期间通过一系列活动的策划使得整个人民广场成了广义的和流动的展示空间。这些作品应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参与性,由此向观众介绍展览的主题:人民广场见证和容纳了中国当前人口流动/迁移/融合这一复杂现象。展览将尤其注意美术馆建筑与之相关的空间,如美术馆临街的出口,正面以及与出口相对的停车场。在馆内P楼展厅,将设置一个关于人民广场自十九世纪末以来历史变迁的展览。展品包括照片、规划图纸、影视资料以及其他相关素材,甚至再现文学、戏剧和其它艺术作品中对人民广场的描述。展览主体第二部分由三个个展组成,集中展示三位正处于事业顶峰艺术家的作品。这个十分独特的做法有别于许多其他双年展的惯常做法,它们往往选取大量主题不甚鲜明的艺

    术作品。本次展览挑选艺术家的标准是,他们对人口流动及相关的城市经济社会发展这一主题要有深入广泛的思考,这一主题在他们的艺术作品中要有鲜明的体现。展览主体的第三部分位于三楼,这里将放置约二十名艺术家的作品(预先创作而非现场创作的作品),它们紧扣展览的主题,但运用非上海的素材。他们可以探讨南亚、欧洲或美洲等世界各地人口迁移融合的问题。根据本届上海双年展所选取的立足点人民广场的历史和现实特点,本次展览的展场设计将尽可能突显上海美术馆建筑原有的结构和特征。另外,作为上海美术馆主体展览的延伸,艺术作品将在机场、火车站、轮船码头、车站和地铁等公共空间展示,因为这些空间是人口流转的中心。在这些场所,可采用互动性强、灵活流动的展示方式揭示人口迁徙的社会

    现实。

    展览结构:

    一、欲望广场:一楼,针对人民广场的历史变迁进行调研,形成与主题相关的作品,凸现如下特点。

    1、历史性:人民广场是上海殖民历史和移居历史的缩影,上海美术馆建筑本身也是人民广场的一个组成部分;

    2、社会性:人民广场是上海这座城市的缩影,往来着形形色色的人,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活动;

    3、多元性:人民广场是交通枢纽、市民广场、欢庆场所、文化园地和商业中心。

    二、迁徙家园:二楼,三个个展,呈现紧扣主题的大型作品。

    三、移居年代:三楼,展示世界各地城市与移民文化的关系。

    四、记忆码头:机场、火车站等是人群实现空间转换的场所,承载着多少人的回忆、欢乐和哀愁。

    四个亮点:

    1、主题贴近中国当代问题,体现以人为本的关怀;

    2、展览呼应上海城市变迁,具有历史内涵和深度;

    3、作品深入城市公共空间,联动交通枢纽和社区;

    4、展中展结构,群展套个展,开创双年展新局面。

    亚太五大双年展合作

    2008上海双年展将与新加坡双年展、韩国光洲双年展、澳大利亚悉尼双年展及日本横滨三年展联合组成“2008艺术罗盘”,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参观者提供一次空前的机会来体验亚太五个特别的当代艺术展览。

    本次合作将包括以下内容:

    (1)出版有关印刷品介绍各双年展相关信息并在世界范围内进行推广。

    (2)在北美、欧洲与亚洲举行联合新闻发布会。

    (3)网站共享。

    (4)邀请主要媒体记者参加并全程报道巡展。

    (5)在国际知名艺术杂志上刊登广告及艺术评论。

    开幕式:2008年9月8日

    展期: 2008年9月9日-11月16日

    主办:上海双年展组织委员会

    地点:上海美术馆 (南京西路325号)

  •  
    2008-01-15 17:41:29
    标签:文化

    为了更广泛地推广当代艺术的发展,以及回馈社会各阶层艺术爱好者的大力支持,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除周一休馆外,每日将延长开放至夜间七点整,并于每周四免费开放公众叁观展览。

    欢迎各界人士光临参观!

     

    Addressing all those who have an unlimited interest in Art, UCCA will extend its opening schedules.

    From January 14th onwards, the Ullens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will be opened from Tuesday to Sunday until 7.00 pm and all admissions on Thursday will be free.

    Hope to see you soon at UCCA !

    For your information, the Center is closed on Monday.

  •  
    2008-01-11 17:39:43
    标签:杂谈
     
    UCCA图书档案中心正在展出美国观念艺术大师 Lawrence Weiner 设计的书籍与海报,同时UCCA放映厅循环播放 Lawrence Weiner制作的电影.
     
  •  
    2007-12-22 17:19:35
    标签:人文/历史
     南方周末:纪念“星星画会”及“八五运动”的盛大展事,最近分别在北京798厂区尤伦斯国际艺术中心和今日美术馆开幕。你与这些艺术家既是同代人,又在局外,在你看来,衔接七八十年代的这两场艺术运动的性质有哪些差异?

      陈丹青:星星画会发生在“文革”结束与改革开放前夜,信息环境完全封闭,众人的聚合是自发的、可贵的盲动状态;八五运动则与改革开放同步,参与者萌生了世界意识,有纲领、有目标。概括回顾,星星事件是本土少数异端的一时骚动,八五运动则终于被证明是西方全球文化版图与策略的中国部分——我想提醒批评者慎用“西方霸权”这个词,这样看待“西方”,你已在心理上将自己置于对立的、弱者的、被霸占的位置。

      南方周末:这两次艺术事件之间有什么关系?

      陈丹青:既有关系,也没关系。星星活动仅只两三年,1979年前后的良性混乱很快平复,当1983年反自由化时,星星主要成员已经出国或将要出国。这种选择并非如八五精英后来的“走向世界”,而是真的出走。八五成员,则以当时的浙江美院和中央美院为主,各省应和,高潮是1989年的“现代艺术大展”,距在野群体闹事已经过了十年,名单中没有一位星星成员。这两拨人虽在1980年代初同样贫贱,但背景地位完全不同,几乎不来往。星星成员从不属于所谓“美术界”,八五成员,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体制内的激进派。

      要说有关系,即当年二者的对立面都是庞大的官方阵营及其意识形态,是对陈腐单一文艺教条的持续挑衅。历史地看,星星画会更关键,是他们率先撞开了1949年到1979年文艺专制的缺口,从此再也无法愈合。没有这一缺口,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是不可想象的。我不太关心这两个群体究竟做了什么,重要的是他们做了,而星星成员做得最早,他们是破题者,更勇敢,更具有决定性。

      八五成员未必这么看。但他们很清楚此前谁在搅局,谁在大声叫喊:不要怕!时代不同了!放大胆子做你们想做的事!真的,是星星成员给日后所有不安分的艺术青年壮了胆。

      南方周末:在今天的艺术景观中,这两拨中国当代艺术先行者曾经构成何种影响?

      陈丹青:星星之火,已经燎原。20世纪所有现代绘画的先驱是印象派,所有实验艺术的先驱是达达分子。就此而言,星星与八五成员绝对影响了今天目所能及的中国当代艺术。虽然真正的多元文艺远未成型,但是单元局面从此告终,中国不再有一统天下的美术界。

      南方周末:将近三十年后,这两场展览属于历史文献,还是在美术史意义上的评价?

      陈丹青:恐怕是文献性质吧。年轻人,还有洋人,并不清楚哪些人、哪些事、在什么时候、什么状况下,使大家今天的行为变得可能。我看了尤伦斯中心大展,严谨、精炼,富于深度,完全达到西方同类回顾展最高水准。几间小房间复原了这些哥们儿当年清苦而疯狂的工作环境,我非常感动,1980年代才有的气息,尽在其间。所有八五使徒怀抱贫穷的妄想,肠胃里是1980年代的粗陋饭菜,无限渴望他们当时并不了解的“世界”,每件作品的物质感和混杂的观念,渗透着可敬的营养不良,那是我这一代熟悉的匮乏与不甘。今天哪位年轻艺术家假如足够诚实、感性,应该会在展览中获得教育——不知为什么,这项展览居然让我想起延安。

      至于所谓“美术史评价”,则须审慎。星星不可能进入“世界美术史”,连中国本土美术史账面也没他们。八五运动同样未被官老爷确认,没有一家国家美术馆收藏他们的作品,但若干作者早已进入西方当代美术史名单,规格与任何西方当代名家一样——问题来了:这是谁的美术史?中国的,西方的,还是“世界”的?下一个问题是:作此划分的理由是什么?非要划分,那么你倾向所谓“世界主义”还是民族主义?认同开放还是封闭?是前者,别计较“中国”两个字,是后者,踏踏实实在中国呆着,别理会外面的响动,或者,赶紧学学西方,好好清理中国人自己干的勾当。可是现在这两场回顾展的主办者,一是比利时人,一是民间诗人,不见任何官方面孔。如今官方美术界忙着树碑立传圈地自欺,谁顾得上星星这帮老土匪、八五这伙白眼狼!

      南方周末:哪些作品与作者在历经时间的淘洗后,真正具有文化的权威性?

      陈丹青:唐宋元明清的绘画,那叫做“美术史”,民国迄今各路绘画,顶多算作流水账,而且账面太乱。时间淘洗要靠足够的时间,眼下水还混着呢。我常被问及如何从“学术”上“客观”评价这些作品,那是另一话题。别说艺术,今天中国发生的一切,即便真有“学术”,也还插不进脚,连公开的批评争论都很难,何谈“客观”。不过就我从局外看去,目前耳熟能详的当代艺术名家,个个竭尽全力:黄永砯、谷文达、徐冰、并未介入八五运动的蔡国强,包括后来政治波普诸位健将,方力均、岳敏君,影像作者如吕楠、刘铮……我曾将西方现代“美术史”形容为一份集体照,如今你在这张集体照上——譬如后排左起第几位——终于能够找到中国人的脸。

      星星另说。阿城后来是作家,在欧美广有译作,艾未未,则德国人最近鼎力促成他的千人计划……我看不出他们曾经追逐八五同志辛苦追逐的功业,他们置身事外,甚至不会出席今次星星纪念展。

      你问到权威性,我认为以上人物(很抱歉我不能背诵所有名字)至少在本土足够“权威”。很简单,你不可能再提供一份名单,说是比这些人物更强。当然,别忘了官方美术界另有一份长长的名单,论行政级别,个个有权有威;麻烦的是近年拍卖行又弄出一份“权威”名单,朝野两头,活人死人,都有,害得藏家或炒家使劲打听,不踏实。

      洋人很清楚,未来我们要接管这笔世纪糊涂账,得出差到国外讨资料,尤伦斯开张,就是方便你就近查账的意思。当然,麻烦又来了:这是人家开的账单,人家砸了大钱,代表世界确认我们,或者说,代表我们辨认世界,怎么办,咱们到底是认还是不认?

      这就是现状。“现状”暂时不能算“美术史”。眼下,假如中国真有一个边界清晰的美术界,端看你认哪份名单、跟哪一路人玩。

     
     
    (作者:张英   2007年11月22日16:17  来源 :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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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24 14:04:22
    标签:人文/历史
    新京报:你们2005年11月签约租下这片地,去年10月开工,国内很多艺术界人士都感觉你们动作“太慢”。你们能在11月5日如期开幕吗?

      费大为:我也听很多人当面说我们太慢了,但其实与外国美术馆相比,我们的速度还是快了很多。尤伦斯夫妇希望在北京做一个高水准的项目,所以我们在规划上花的时间比较多。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因为在装修、策划开幕展的过程中,每天还是不断出现不可预测的事情。但我们必须在11月5日开幕。

      张举亮:我们现在基本是24小时施工。目前主展厅的墙面、天花板已经完成。和其他所有工程一样,这个工程的每个部分都有独特的、零碎的问题出现,需要我们不断解决。

      幸好,尤伦斯夫妇一直非常关心工程的进度,朝阳区政府以及798艺术区的物业公司也非常支持这个项目,在工程审批、施工方面给予很多帮助,所以我们有信心在11月初完成准备工作。

      新京报:之前你们一直对艺术中心的投资保密,现在,是否可以给我们尽可能真实的数字?包括员工的数量。

      张举亮:截止到开馆之前我们的总预算是1000万欧元(约1亿元人民币),包括装修的费用、开幕展的费用和日常运转的费用。至于开馆以后的运营,目前还没有详细的预算,但每年用于展览的预算将是2000万到3000万元人民币(不包括收藏预算)。目前我们有35个职员,来自6个不同的国家,未来可能增加到100人。

      新京报:那你们在财务上有压力吗?比如5年或者10年以后尤伦斯夫妇还能持续投入资金支持美术馆运营吗?

      还是需要你们尽快拉到足够多的赞助来缓解资金压力?

      张举亮:这不是一个财务问题,首先要确定我们这是一个公益项目,最重要的是争取公众的认同,而公众的支持又取决于我们工作的态度和质量。我相信,我们如果真的把艺术中心做好了,会得到公众乃至公司的赞助和支持。目前我们并不担心财务发生问题。

    新京报:7月份,尤伦斯卖出12幅特纳的绘画筹得1000万英镑。是为投资这个艺术中心才做的吗?

      张举亮:尤伦斯先生本人并不在这里,我无法代替他回答。但就我了解,他的选择是出于收藏方向的调整。同时,艺术中心的确需要很大的投资。这个自己在他卖画以前就有预算并开始支出了,所以我不认为他卖画是出于财政困难。在我们这里,我们的预算和长期财务规划并没有在他卖画之前和卖画之后发生任何变化,我们从来没有感受到财务的压力。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如何做得更好,从而得到公众的认同。至于他怎么分配拍卖所得,完全是他个人的问题。

      新京报:外国文化机构投资建设这样的美术馆,在中国还是一个创举,这里面是否也有一些障碍?

      费大为:让我困惑的是,外资进来做生意很方便,但我们这样做公益文化事业反倒比较困难。只能注册成公司来运营美术馆,这样要缴纳的税就比较多,享受不到非营利机构应该有的免税或减税措施,这也影响接受赞助、捐赠等,我希望这方面能够得到改善。

      张举亮:其实现在北京非常需要这样的国际性的艺术中心、美术馆。中国经济崛起以后,外界也非常关注我们在文化上的举动。这样的艺术中心一方面促进了艺术文化的发展,另一方面也让国外的人体会到更加开放、和谐的中国社会氛围,尤其是对北京这样的大都市来说,出现这种文化机构无疑具有标志意义,我们尤伦斯艺术中心团队可以说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新京报:国内许多美术馆都有出租场地办展览的“潜规则”。尤伦斯艺术中心也会如此“本土化”操作吗?

      费大为:我们的目标之一就是维护艺术专业的独立性。

      不能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就会让你展览,或者你出钱就可以包我们的场地举办展览。

      我们的展览计划不会受到这些艺术专业之外因素的影响。

      我们的运作会和国外的美术馆一样,举办的展览首先要基于基本的学术判断,其次我们也不会向艺术家索要场地租金或者作品,绝不会因为一个艺术家能出钱或者送给我们作品就能办展览。

      其次,展览费用均由我们自己的预算来实现。我们为某个艺术家办展览,在支付制作的成本费用之后,会不会向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呢?我们不会,比如我们支付5万美元材料费给艺术家做一个作品,展览完以后我们当然有优先收藏权,但是艺术家也可以拒绝。如果他拒绝给我们,那他可以把作品拿走。如果在两三年内他卖出去了,那我们可以收回我们的成本费,而两三年之后卖出去,我们连成本费也不会要了。这都是国际上非营利艺术机构的运作惯例。

      第三,我们的运作,包括展览和收藏,均和商业运作的方式和原理毫无关系。国内有的美术馆会和艺术家签约,有的美术馆会在卖作品时提成。我们的运作和这套做法都毫无关系。我们的展览上如果有作品卖出,我们绝对不会提成,而且我们不会以作品能否买卖作为展览的目的。我们的收藏也不按“炒作”、“增值”之类的概念去做。我们收藏的目的不是要卖出。

      新京报:那你们依照怎样的程序决定给谁办展览还是不办展览?有一个筛选的委员会或者程序吗?

      费大为:我们主要依靠自己团队的策划,也有少量的进口展览。首先要保证我们自己策划队伍的专业性和独立性。其次,我们也不排斥来自各方面提出的展览方案,比如其他策划人的提议或者艺术家毛遂自荐的方案,我们会审核这些提议,看是否符合我们艺术中心对艺术品质的要求。在我们自己团队的基础上,我们正在成立一个专业的学术委员会,这个委员会也由国际专家组成。

      我们的展览计划已经排到2010年。这和国外大中型的美术馆是一样的。我们不是把自己只当做一个区域性美术馆来做,而是作为全球性艺术网络的一个连接点。它同时又是国际艺术网络和本地艺术网络的连接点。

    新京报:你们一直在强调公益性,但是还要收门票,是否会影响到公众的接触?

      你们预计每年吸引多少观众?

      张举亮:每年来798艺术区参观的观众有50万人次,我们希望在这个数据的基础上吸引尽可能多的人来参观,尤其是本地的观众,因为相比不固定的外国观众,本地的观众数量多寡可以直接体现我们的公益宗旨。

      我们计划的门票价格是30元人民币,但是对学生和特殊人群还有折扣优惠。为什么我们要收门票——这块收入和我们每年的投入比是微不足道的。其实我们在考虑大众接受度的同时也明确了我们美术馆的水准。当然,我们也有可能以后对票价做出调整。

      费大为:不免费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会经常向一些国外的美术馆借来一些非常重要的作品,这些作品的安全、保险问题显得格外重要。外国收藏家、美术馆会问我们要关于安全系数的报告,如果没有门票这样的过滤系统的话,展厅可能会乱糟糟的,这样对展品的安全会构成威胁,国外的美术馆也不愿意借给我们好的作品。在保证作品安全,能够借到好作品的前提下,我们会尽可能提供免费的服务,为年轻人和学生设立更多的公益性教育项目。这些免费的计划将会使人们更多地参与到艺术中心的活动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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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4 16:15:08
    标签:人文/历史
      从八月一号到现在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都在做一件事情,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 图书档案中心的建设.这是一件让我充满激情的事情,做一个纯粹当代艺术的图书档案中心并向公众开放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忙里偷闲到这里写两句,时间有限,就不发图片了,等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开馆以后再发吧.
     

    UCCA Research Room

     

    With a wide range of books, catalogues, and journals, UCCA Research Room is developing the first public resource in mainland China for research and learning in the field of contemporary art.

     

    The UCCA Research Room also features a changing display of artists’ books and related materials, including ‘zines, archival documents, ephemera and digital media.

     

    Current Display: ’85 New Wave: Artist Ideas

    Upcoming Display: Lawrence Weiner: Artist Editions and Posters

    Free entry. Wi-Fi access.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图书档案中心

    依托着精挑细选、内容广泛的中外图书、出版物和期刊,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图书档案中心正在成长为中国大陆地区第一个学习、研究当代艺术的公共资源中心。

    同时图书档案中心还以不同主题陆续展出当代艺术家们设计制作的图书和相关资料,包括非正式出版物、档案文献、短期热点出版物和数字媒体资料。

    正在展出:85新潮:艺术家的观念

    随后展出:Lawrence Weiner:艺术家的图书设计和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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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23 14:25:32

    刘鼎访谈

    采访时间:2007年7月21日

     采访地点: 北京798 AT咖啡

     

    你是如何界定实验艺术的?

    刘鼎:我觉得实验艺术在中国是一个混杂笼统的概念,在这个系统里,所有的东西都混杂在一起,没有一个明确的区分,不是在历史里一层一层发展出来的。在这样的语境里我不需要去考虑什么是实验艺术或实验艺术是否存在的问题。实验艺术在西方是有针对性,针对某一阶段的流派和工作,在我们这都是一切都是从零开始的,讨论的时候就只剩下这个词了,而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你一开始就把我们的主题给否定了,那么请谈一下你从事艺术过程中对你影响比较大的事。

    刘鼎:最早我在南京的时候,对我影响比较大的是新生代的作家,当时有比较活跃的韩东、朱文等。有很长的时间大家每天一起吃喝玩乐。同时我也在开始我的创作。南京是一个比较温和的地方,大家都过着比较闲散的生活,创作和思考也没什么目的性,长时间的状态是彷徨和清谈,整天也没什么事情干,也就看看书,这段无聊的时间对我的帮助很大,让我开始独立地思考一些问题了。

     

    为什么选择一些非传统的艺术形式作为你作品的呈现方式?

    刘鼎:非传统我没觉得,我想所谓的“传统”是我们设定的一个概念,就像实验与非实验,传统与非传统的区别,它们只是描述一个存在的状态,并不存在可比性,没有一个绝对进步的东西。

     

    你的观念比较特别,是来源于文本的阅读吗?

    刘鼎:阅读对我来说有比较有乐趣的东西,但观念不是来源于单一的方向,也不是我信手拈来的,我想更多的是平时各种各样的积累和发呆。

     

    你做作品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态度?

    刘鼎:我不喜欢依靠本能来做作品。创作是一个连贯的话语,是一个要用时间来贯穿的体系,用艺术家的综合力来体现一致性,这种一致性是思考的延续和丰富。

     

    能谈一下你的独立工作室“Pink Studio”吗?

    刘鼎:我于1999年创办了PINK STUDIO,当时我和作家刘立杆、摄影师靳泉、和平面设计师蒋杰合作,以PINK STUDIO的名义和《芙蓉》杂志合作了一年,合作的方式是每期杂志提供18个页面由我来策划,推介当时活跃的艺术小组和艺术活动,从平面设计到图片和文字都是由PINK STUDIO来负责。后来中间也停止了一段时间,之后又重新开始,是一个非常有机和灵活的团体,根据不同项目和不同的机构和个人开展合作,围绕当代艺术和文化生产展开讨论、举办展览和进行出版项目。

     

    现在的PINK STUDIO 在做什么呢?

    刘鼎:目前还是以艺术项目为主。我们在开展以“人民公园”为题的讨论和展览项目,已经在马德里、维也纳和北京举办了三个展览。现在在筹划明年在瑞士的一个研究收藏家的出版和展览项目。

     

    创作的过程是别人买单还是自己付费?

    刘鼎:各种情况都有。每个艺术家都会经历不同的阶段。当没有人为你买单的时候,你也必须得去做;当开始有人为你买单的时候,这也是正常的,这最终是跟利益牵扯在一起的,不是偶然的,所以艺术家不必去想太多,到一定的时候就一定会发生。

     

    都有什么人为你买单?他们买单的目的何在?

    刘鼎:有合作的画廊、也有收藏家、美术馆和艺术中心。有的是为了商业上的利益,有的是为了探讨一个学术上的问题,有的就是为了收藏。

     

    展览之后的收藏呢?也是他们在买单吗?

    刘鼎:不一定,有一些作品就是临时性的,展览完了以后就结束了,其实我觉得任何一件作品都有可能可以成为商品,只要存在画廊、经纪人和收藏家。

     

    请列举几个你认为重要的收藏家和收藏机构。

    刘鼎:我并不关心收藏家或收藏机构的所谓“重要与不重要”。任何事情都是从小的,不重要的开始的,然后变成重要的。“重要的什么”只是“大家”的标准而已。对我来说只要合适我的就可以了。

     

    你判断需要与否合适与否的标准是什么?

    刘鼎:标准就是个人的经验和判断。

     

    作品的被买单、被收藏对你会有影响吗?

    刘鼎:不会有。这是这个行业体制的必然性,但是作品被收藏和不被收藏并不是标准和目的。

     

    谈一下最近的作品《老虎》的创作过程?

    刘鼎:《老虎》是一件劳命伤财的作品,整个作品由三个主要部分组成。我从离北京20多公里的郊区购买了40多根从4米到6米不等的混凝土柱子,由两辆大型的平板卡车和一辆大吊车运到画廊,两个油漆工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将所有的柱子粉刷成白色,再由10个装卸工人用人力将近40吨的混凝土柱子全部运进展厅,搭筑起高近7米,直径近12米的塔形结构。同时,十多个木工用半个多月的时间用70多块亚克力在展厅里建起了一面宽13米高8米的镜面墙。这个装置的另外一个主要部分是一张用了将近两个月用手工植毛的方法制成的虎皮。布展的过程很艰苦。

     

    为什么叫《老虎》?

    刘鼎:我觉得这件作品有意思的还是一种耗费的姿态,我耗费了大量的资源制作这件作品。我觉得耗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特别是在一个发展中的状态,耗费是一种出口。而且我们很多人对匪夷所思的东西都寄托着很多虚假的希望,人们从这些虚假的希望和立足点里去给自己做判断。“老虎”也是一个希望,一个立足点。我大部分的作品关注的都是标准的形成和对我们的行为产生的作用。人总是按照别人制造的标准去行动。

     

    你是在建立标准吗?

    刘鼎:我不承担责任,也谈不上建立标准。我只是在作品中探讨人的精神和意识层面里对这种希望和立足点的认识,这些希望和立足点其实是时间和掌握话语权的人所建立的标准。

     

    这种探讨的意义是什么?

    刘鼎:探讨就是观察以上所描述的这种行为方式的方法。

     

    在国外参加展览多吗?

    刘鼎:还行。

     

    这些展览你觉得是你需要的吗?

    刘鼎:很多时候它们既是我实现想法的舞台,也是我了解他者和其他文化的渠道。

     

    你的创作和你的作品如果放在一个纵向或横向的比较中,你觉得会处于什么位置?

    刘鼎:没有考虑过,我是一个艺术家,这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你的创作是一脉相承的吗?

    刘鼎:我是想用很多个点来构筑自己的世界,并不是简单的一根线的。所以需要很多时间去思考和工作。

     

    和商业画廊合作对你有什么影响?

    刘鼎:和画廊的合作不仅仅是生产者和销售者的合作,如果是和一个专业的画廊合作的话,对艺术家在创作和作品的实现上会有很多帮助的,也能使艺术家在某种程度上不至于那么个人化。

     

    你是以什么状态进入展览又是以什么状态走出展览的?

    刘鼎:展览是一个公共呈现的平台,和在工作室自我思考是有区别的。进入一个展览时,我会先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展览,是一个什么样的语境,然后决定做什么作品。

     

    你作品的形式那么多样,你不担心自己的语言问题吗?想过形成自己的语言和符号吗?

    刘鼎:我自己就是语言和符号了,每天面对自己已经够无聊了。创作状态本来就是有机和变化的,作品体现的是艺术家思考的总量,作品的面貌是很多因素的总和。这和设计一个批量生产的产品是有区别的。

     

    你的创作有参照体系吗?

    刘鼎: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原创的,参照和承接都是必然的。但我相信有一点不同,那就是你有没有那个消化力。这是有高低不同的,有的人消化力比较强,就能成为我们理解中的自己的东西,有的人就很难。

     

    西方的艺术对你影响大吗?

    刘鼎:挺大的。因为当代艺术的主体就在西方,但时间久了你就忘了这事,你已经习惯了,没有痛苦,没有无奈,这就是人的脆弱之处。

     

    以后的创作会向哪方面发展?

    刘鼎:很难说清楚,也许就不做了。因为我觉得艺术是很狭隘的,艺术家也不过是一种工种,从这一点上说和扫地的没什么区别。当代艺术的时效性是很强的,你的年龄、你的能力、你的思考处不处于这个环境,这需要足够的应对力。

     

    你对别人对你作品的阐释是什么态度?

    刘鼎:作品展示了就具有公共性,就不可避免地被阐释,但阐释也是有具体的系统和门槛的,这方面差别很大。

     

    你如何看待实验艺术的昨天今天和未来?

     

    刘鼎:实验本来就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如果要在现在语境用一种状态来简单描述的话,我认为是昨天所有人都在实验,今天已经无所谓是不是实验了,明天的话就不清楚了。老的都曾经新过,传统的都曾经是实验的,一切都是相对和发展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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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9 16:35:58
     程昕东

    1:此次威尼斯之行最大的感想是什么? 威尼斯双年展和卡塞尔文献展相比,那一个展览更专业和规范,它们的专业性表现在哪里?

     

     

    各个国家馆的水平是比较平的,虽然有法国馆,俄罗斯馆,加拿大馆这几个比较突出,但总体上还是比较平的.实验性不强,好象回到了美术馆的展览体系中,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可能是现在世界上双年展三年展太多,全世界艺术家整体上呈现出比较疲惫的状态.比上几届为尼斯双年展要差.

    威尼斯双年展在规模和影响上应该是最大的,在专业性和规范性上这两个展览都没有问题,是一流的,每个策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两个展览的策展,展览体制和想要展示,呈现给观众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2:觉得这次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的表现如何?最看好哪国的作品?

     

    没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激动人心的东西.前面说过的法国馆俄罗斯馆加拿大馆比较突出,主题展也不错,整体上呈现理性特色.

     

    3:通过这次参观,您感觉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上的地位是怎么样的?

     

    这个很难说.我们可以给一个艺术家在艺术界里定位,但一个国家的当代艺术在国际上的地位这个问题太庞大了,凭个人感觉就说是不负责任的.总体来说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大展中的参与程度越来越高,参与人数也越来越多,受关注的程度也越来越高,今年在威尼斯和卡塞尔可以看到很多中国人,有专业人员也有游客,以前是没有这么多中国人关注的.

     

    王庆松

    1:此次威尼斯之行最大的感想是什么?

     

    人很多.艺术家里老面孔多,老作品多,看不到新人的新作品.

     

    2:觉得这次威尼斯中国馆的表现如何?最看好哪国的作品?

     

    院子里象工艺品一样摆着几件作品,对展馆内部空间的把握很失败,东一块西一块,太碎了,所有的作品都没压住那个油罐,感觉油罐还是整个空间的中心,就好象布展之前没看过场地一样.艺术家和作品都是老面孔,有的作品都展过两三回了,丝毫体现不出一个国际大展的风向标作用,就是关系双年展,官僚双年展.而且中国馆处在没人管的状态,展了就展了,也没什么活动.

    法国馆和俄罗斯馆都是很有意思的.与法国馆的<情书>俄罗斯馆的VIDEO作品相比,中国馆的作品只是对日常的简单彩扩放大,太简单了.这一届总体来说比上一届要差,上一届虽然有过度的女权成分,但总算还有骂头,这一届骂也懒得骂了,没劲.

     

    3:通过这次参观,你感觉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上的地位是怎么样的?

     

    很时髦但不重要.西方的策展人只是觉得中国当代艺术好玩,很时髦,但他们打不好这个牌,不是真正了解中国当代艺术.象杨福东的作品,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展示,杨振中的好一点,但在展示方式上也过于简单粗糙.到展览现场一看你就能感觉到在策划人眼里什么是重要的作品,大师的作品.

     

    欧阳春

    此次威尼斯之行最大的感想是什么? 威尼斯双年展和卡塞尔文献展相比,那一个展览更专业和规范,它们的专业性表现在哪里?


    这次去欧洲,关于展览最大的感受就是逛了两个世界当代艺术的大庙会,看了很多作品,看了很多人,我觉得威尼斯双年展和卡塞尔文献展显然来自两个不同的品牌.策展线路有区别,威尼斯双年展可以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帅小伙,而卡塞尔文献展则必须要把这个小伙子化妆一番,变成另一个模样.让人思考他在思考什么.这种逻辑在极少数幸运的时候也会成就一个伟大的展览,但在这届的卡塞尔我觉得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我想我更喜欢威尼斯双年展,因为威尼斯这个城市也的确很美丽.

    这次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表现如何?你最喜欢哪个国家馆?

    这次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我感觉给人传达的印象比较纤弱,其它国家馆有的不错,但我觉得没有绝对出色的。

    通过这次欧洲之行,你感觉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上的地位怎样?

    我认为眼睛死盯着威尼斯,卡塞尔这种展览和作品对我们意义不大.因为西方当下的这些展览和作品其实源自他们从古典主义,乃至更早以来西方艺术史,西方艺术与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之间层层叠叠的上下文关系.西方当代艺术是有深刻渊源的.我觉得我们的问题不是点子不如人家,不是脑子不如人家好使,是我们的基础太薄弱了,结果楼一盖高就摇摇欲坠.我觉得反复讨论中国艺术在国际上的地位不是最有用的问题.其实崇尚西方当代的我们,不如再回头看看西方艺术的核心精神,比如艺术不是用脑子想出来的主意;比如艺术家很孤独;比如不要太渴望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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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9 16:29:54
     采访时间:2007年6月30日
     采访地点:丽都广场依多瑞咖啡厅

     

    问:请您谈一下对实验艺术这个概念的理解和看法

     

    刘:你说什么叫实验?我现在也没弄明白什么是实验艺术,但不应该是字面的意思-实验,作品做出来就是作品,没什么实验不实验的。实验应该是本身要有自由的精神,独立的判断,对于现时的有质疑的态度。受众是专业的群体,不可能是大众。

    问:大学时是什么专业?

     

    刘:中国美术学院的油画专业

     

    问:中国美术学院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后出现了一批实验艺术的领军人物,你受他们影响大吗?

     

    刘:非常大。学校本身有这种传统,有很好的图书馆,里面有各种国外的专业杂志,不只是闭着眼睛跟着老师走,有反叛精神。

     

    问:中国美术学院在你读书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氛围呢?她好象给人一种传统文化氛围比较浓厚,气氛比较平和的印象。

     

    刘:事实上不传统,有很多激进的学生。

     

    问:是什么促使您走上实验艺术的创作道路?

     

    刘:在学校里接触的人,看的书让我不可能去做别人做过的东西。因为在上学的时候就意识到画一张好的素描或油画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八十年代中末期还是一张素描就能让人出名的时候,但我已经不是很关注这个了,觉得这是谁都可以达到的,只是一种训练。当时就不想去做非常传统画家,觉得应该有一定的想法。

     

    问:学校给了你更多的可能性?

     

    刘:对,学校,包括我们的同学,比我高几届的同学对我影响非常大。

     

    问:作为一个艺术家,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创作状态的呢?

     

    刘:从上学的时候就有点创作状态,那时候也不太用功,但开始有意识的去创作,这段时间的状态是零散的,都是做一段停一段,因为跟展览有关系,有了展览才去做。从2003年开始就始终处于一个延续的创作状态当中,不断的思考问题,跟展览没有关系,只跟自己有关系。

     

    问:从你开始创作的时候你对传统是一种什么态度?

     

    刘:传统的东西当然有他好的方面,不能因为好就用,更注重和自己的关系,和现实的关系

     

    问:你做的那些装置项目花费大吗?

     

    刘:不一定,有的花费多,有的也比较少。我的花费不算大。

     

    问:你的创作过程中和创作完成后什么人为你买单?

     

    刘:创作有的时候是合作的艺术机构,合作的展览,有时候也自己买单。作品的买单方一般是项目的合作方或我合作的画廊。这是一个共同合作的关系,很多东西其实是不能卖的,毕竟不是一个纯商业的东西。

     

    问:展览或项目合作方以及你合作的画廊的买单对你的创作有什么影响吗?

     

    刘:客观上是有一定的影响的,尤其是在早期的时候,现在我只考虑我所感兴趣的东西和方向,展览或者合作项目也会对你的想法有好的影响。

    问:在你最近的展览中装置与绘画作品是一体的,你觉得这两种艺术形式之间是一种什么联系?

     

    刘:只是为了更加有力.我很讨厌那种一个作品来解决问题的展览,做个展是自己的一个思路的整理,一段时间的工作的梳理,就一个作品来说明问题我觉得是不够的,我不喜欢那种很强硬的感觉,把一个非常大的东西放在那就牛比了,看上去很简单,我觉得那个东西很扯淡.我还是愿意把东西做的稍微丰富一点,用几种东西联系在一起来共同说明问题,我认为有几个东西串在一起才能形成一个观点.所以我觉得有几个或几种东西比较好,互相之间有个调节,展览会更丰富,解释的更清楚.

     

    问:你同意U空间的宣传资料上对你作品的阐释吗?

     

    刘:那是在我实施这个方案之前U空间做的一个解释,完全不对.因为之前的方案没有完全定下来,是一个大概的计划,做的时候要根据现场来调整,因为作品太大,每个细节都是在现场调整出来的。

     

    问:那你对别人的理解和阐释持什么态度?

     

    刘:我希望他们能看的明白,至于他们到底是怎么理解的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理解我,本身就不是那么回事情。

     

    问:据你了解,实验艺术对开放领域,对大众的影响是怎样的?

     

    刘:没有太注意这方面。我只专心实现我的观点,想法,把作品呈现出来。    而且艺术的影响力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大。我也思考过为什么现在当代艺术大家都可以随便去做,没人去管。政府和各方面都很放纵你,你好象是有很大的话语权,其实是没有那么重要。如果重要一定会有人来管你,来审查你,来削弱影响力。现在这种状况恰恰说明当代艺术实验艺术并没有很大的影响力。当然,从丰富大众的文化生活方面来看,影响力是越来越大的,弘扬这个那个的,我觉得这全是扯淡。艺术,尤其是所谓的实验艺术要做的有力量,要思考各种制度,虽然我们不是政治家哲学家,但我们必须得考虑这个,否则就没有做的必要,因为我们不是在做一个手工艺品,我们做的是有个人观点和趣味的事情。

     

    问:这里面包含现实策略吗?

     

    刘:没有。我就是觉得这样是好的。

     

    问:你好象对制度这个概念比较感兴趣,那么对于一个艺术家,制度到底意味着什么?什么是制度?

     

    刘:不管对于什么人,什么职业,制度是没什么区别的。它有很多方面,秩序的,利益的等等,它总是对一部分人好而对另一部分人不好的。对于个人来说,不能稀里糊涂的去生活,所以你要去思考这个制度,去做出判断,不管别人说这个制度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问:你本人和制度之间是什么关系?制度给你带来了什么?

     

    刘:对我个人来说这只是一个习惯的思考的方式,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大家做事情,了解制度,向着好的方向去做,把不好的地方避免掉。作为一个艺术家,在跟画廊合作的时候要涉及到学术,商业甚至权力,你可以选择,大家选择把事情尽量往好的方向做。我希望制度的最终效果是把事情做好,而不是带来一种权力的划分。

     

    问:你做作品的时候会考虑这个作品入流或不入流的问题吗?

     

    刘:我觉得这并不重要,但还是会去考虑,这个取决于你最终想要干什么,想要得到什么东西。我觉得这个太复杂了,还是别谈了。

     

    问:你在画画或做装置的时候判断力是如何体现出来的?

     

    刘:做之前就有,不是为了展现它而做的。

     

    问:你认为艺术创作与学术和收藏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

     

    刘:这三者有共同的地方,都是在找一些新的点去做。

     

    问:你认为实验艺术的项目和艺术家面对的“订件”有什么区别?

     

    刘:订件就是货物,完全是商品一件。别人让我做一个项目的方案,即使他出钱,他没有任何权力要求我做什么,他只是给我钱来做这么一个项目,作品做出来之后跟他是没有关系的。

     

    问:但他会限定你的主题吗?

     

    刘:不会很狭隘,他会给你一个大的展览的方向,你也可以不按这个方向走,并不是说我花了钱我就要你的作品是什么样子,双方是公平的,这也不是一件纯商业的事情,纯商业的事情我不会去做他的,必须有一个态度,不管出钱的一方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个态度是必不可少的。

     

    问:你在坚持艺术的独立性和自律性?

     

    刘:肯定是这样。

     

    问:事实上是很多艺术家成名以后就成了生产商,你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刘:这也是一个制度的问题,很多问题是没办法改变的。艺术的商业价值其实没并不大,他背后的商业体系远没有设计,娱乐业那么庞大,如果有那么庞大的商业体系控制,那你就必须得这样或必须得那样。艺术不是大众娱乐的,也不是服务大众的商品,所以艺术还有的可玩。

     

    问:你的创作受到西方的冲击吗?

     

    刘:多少有一点吧,毕竟是在西方体系为主的世界里,你没办法逃避。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你形成的美感其实就是西方人的美感,而不是东方人的美感。中国的美感已经被替代,包括你的思想,你对社会的判断,都是西方体系里的。你再怎么反叛,你还是在这里面的。

     

    问:话语权的问题?

     

    刘:大概是这样,不过制度也是在不断调整的,制度很狡猾。

    问:你如何看待之前的实验艺术和实验艺术的现在与将来?

     

    刘:以前是想迅速消化掉西方几十年上百年的东西的那种感觉,有点象暴饮暴食。现在回归到个体的认识和个体的发展,未来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西方艺术家首先就在这个平台上,中国艺术家还要先上了这个平台再说。本来他们就在游戏之中,对于非西方来说,不是在游戏里面游刃有余的来挑衅,而是在外面挑衅,一个边缘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