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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写了一篇关于刚刚去世的H主席的短文,预料到会被新浪警察给删掉,便起了名字叫《你可以删了他,但我会怀念他》,果然刚才一看,已经被删掉了,但我还会怀念他的,且留了一手,请看:

 

http://blog.focus.cn/group/blogforum_detail.php?blog_id=21799364&msg_id=149170954

 

台风不知道在广东上没上岸,青岛整整一天都像要下雨的样子,那样子就像网络警察一样,随时准备淋死你,至少要吓死你。

 

这年头,胡怕胡?

 

有功夫,你再删啊,你可以删了它,但我会怀念你的!

《信念的旅程:冯友兰传》,买了有十年了,应该是读过的,但基本全忘了。饭后,从书架上抽出来,翻了翻。

 

P200,冯友兰认为:

 

人的知识可以分为四种:第一种是逻辑、算学,这种知识是对于命题套子和概念分析的知识,其命题是空而不灵的。第二种是形而上学,其中包括知识论和道德形上学,其命题是“一片空灵”。第三种是科学,是对于经验作积极的释义的知识,其命题是空而且灵的。第四种是历史,是对于经验的记述的知识,其命题是实而且死的。

 

看不懂。

这就是知识。

 

冯友兰还认为:

 

如果忽略小异而关注其大同的话,人所可能拥有的境界大致可分为四种: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天地境界。这四种境界的层次高低之分,也是一个由低向高的逐渐提升过程。

 

这句看似易懂,其实更难懂。

人的知识可以分为看得懂和看不懂。

下面是我写过的并在合法报纸上公开发表过的关于刘翔的三段文字,除此无话再说。

 

2005年8月15日写的《刘翔不是楚留香》:

 

越想刘翔越觉得他像楚留香。

 

 

缺少对大自然的感激 (2008-08-18 18:49)

古来中国的文学就是:一,对大自然的感激;二,忠君;三,好玩;四,喜反。

 

胡兰成的《中国文学史话》,读了好几年没读到尾,每到精彩之处就能停住,上面这一处又让我停住了。

 

胡兰成说,李白说六朝的诗不好,是因为六朝的诗里人事胜于自然。

现在,中国的文学,缺的也是这些。尤其缺少对大自然的感激。

 

埃蒙斯,今天又埃蒙斯 (2008-08-17 22:44)

埃蒙斯,今天又埃蒙斯。无话可说。

2004年8月23日写的关于埃蒙斯的专栏文章都说了:《人生不如戏,人生比戏更戏弄人》。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34e54010000la.html

 

北岛,还在写 (2008-08-17 22:21)

有人问北岛:如果给“幸福生活”下个定义,会是什么?

北岛回答。记得年轻时读普希金的诗“没有幸福,只有自由和平静”。我一直没弄懂。直到漂泊海外,加上岁月风霜,才体会到其真正含义。没有幸福,只有自由与平静。

 

这是《失败之书》的最后一段话。

 

关于诗歌,北岛说:诗歌正在成为中产阶级的饭后甜点,是一种大脑游戏,和心灵无关。

 

关于诗人,北岛推荐的是俄国的曼杰斯塔姆、英国的狄兰托马斯、德国的特拉克尔和鲍尔策兰、西班牙的洛尔加和瓦耶霍等,他说读这些大师的作品才知道诗的高度在哪里。

 

漂泊的北岛的高度在这里。

我相信“我不相信”时候的北岛确实死了。

 

帕斯说:读诗的人数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人在读。

老修说:写诗的人数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人在写。

 

北岛,还在写。

写什么不重要。

疯癫不是一种自然现象 (2008-08-16 21:04)
《风中芦苇》,人类必然会疯癫到这种地步,即不疯癫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疯癫。
 
“疯癫不是一种自然现象,而是一种文明产物。没有把这种现象说成疯癫并加以迫害的各种文化的历史,就不会有疯癫的历史。”福柯。
 
疯癫意味着与艺术作品的彻底决裂。它构成了基本的破坏要素,最终会瓦解艺术作品的真实性。
吾友,老郁。老郁其实不老,但是干房地产工作八九年了,属于业内德高望重的老同志之一。以前,遇人问他“您贵姓”,他总是答“不贵姓郁,郁郁葱葱的郁”,说完就觉得自己就跟一棵郁郁葱葱的松树一般挺拔伟岸。这半年,遇人问他“您贵姓”,他答“不贵姓郁,郁闷的郁”,说完就觉得自己跟一根放了半年卖不出去的大葱一样蔫不唧。 

这反差也忒大了,我问他原因,他说自己的丈母娘以前很以他为荣,现在她给人说起自己的女婿是干房地产的,人家都劝她要劝他改行,说干房地产的人都不可靠了,都变坏了,都是“小人”了。这个丈母娘显然太“雷”了,但是她的理论又实在是叫人无话可说,我只能安慰他一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也算是与君共勉吧。 

卖弄一下,“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是《论语》的第三句,跟“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连在一块。所谓“愠”,这样的字一般与心情、情绪有关,愠怒、懊恼、生气。青岛人的说法最形象:憋屈。 

古往今来,相知难,难于上青天。房地产概莫能外。行情好的时候,把房子当白菜卖的时候,老郁和他的伙计们只忙着数钱了,只顾偷着乐了,忘了

张娟娟,我认识。

回来请她吃饭饭。

洁爽的建筑,洁爽的人 (2008-08-13 19:37)

 

刘心武的东西,不大喜欢,从最早的《班主任》到现在的《说红楼》,没理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过,在学苑书店遇到他谈建筑的集子《从忧郁中升华》还有买了一本,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书名,很有感觉。

 

刘老师谈建筑,其实是门外汉,无非是文人眼中的烟雨楼台。当然开卷总有益,也能看到一些有想法的东西。其中,他对建筑的一个独特感受叫我很有同感,以前隐约觉得有应该有一个什么词,但都没有刘老师那般敢“捅词”,他说:

 

我们一些大型的公共建筑,看上去很不洁爽。我不说“清爽”而冒生造之谴说“洁爽”,是因为觉得惟有这样说,才能充分、准确地表达我对建筑美的一种诉求。“清爽”当然是我也喜欢的一种面貌,但它的含义里突出的是“干净利落”,说“洁爽”,则似乎可以蕴含更多审美上的,从视觉到心理的快感。

 

洁爽这个词太有感觉了,真服了刘老师。以后就用这个词来说我们的那些建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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