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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走在城市之间的智者

——序谢宏的小说集《自游人》

吴义勤

    在1990年代崛起的中国新生代小说家中，谢宏是极具个性的一位。也许与自身的独特经历有关，也许是充满现代气息的深圳城市文化浸淫的结果，谢宏的小说执着于都市的表现，对都市人群及其前卫的生活、暖昧的情感有着出色的把握与表现。他的中短篇小说集      《自游人》可以说就是诠释其都市想像与都市情感的代表作。

    谢宏是一个游走在城市之间的智者。在《自游人》中，他清醒地看到了都市的压抑与焦虑，也怡然自得地享受着都市文明的物质馈赠。他对都市文明的体验是复杂而深刻的，他深谙都市的游戏规则的，特别是情感的规则。他既擅长在都市精致的面孔背后发现人性的迷惘，在有规律的生活背后发现欲望的盲动、情感的失落，同时，也能清醒地发现都市的“奇迹”，即在枯燥的人生背后，由于大量“偶然性”与“瞬间性”存在而

    一日，去马场附近的九洲小食馆吃晚饭，店主是青岛人，七年前来新西兰，一直经营这个小店，就五张桌子，生意十分兴隆，来的人坐满了，就在外面等，有的买了外卖就走。大凡留学生都知道这个店。据说赚了大钱。吃好了饭，店老板和我们聊天，说再做一年就不做了。谈到最近的经济，都说不景气。不过像他们，歇息一下也好的，都赚够了嘛。店老板也说，在新西兰，只要勤奋，混口饭是很简单的事。他还谈到了轰动新西兰的华人杀妻案的主角薛乃印，说以前也常常来这吃饭，一家三口，老夫少妻的，他常常被人误解为是孩子的爷爷，搞得他十分尴尬。

 

    另一日，我们去NEW LYNN 的五谷杂粮店买小麦做暖袋，女老板逮住我们聊天，说起她白天被抢劫的事情，说好几次了，大门口就是大马路，后面二十米的地方就是警察局，但照样被抢，通常几个人进来，一个将老板引导店的里面，要么说借用厕所，要么说要买什么东西，然后同伙进入收银台将钱包什么的偷走。老板发牢骚说，他们也真笨，有时会取些香口胶之类的东西，门口放的更值钱到东西，他们却不要

昨夜,下暴雨,一夜没睡好,紧张啊,因为今天一早就要考国际驾照,好在过关了.虽然被考官批评了一顿,但我听教练的话,不做丝毫辩解,考官结束教训之后,还是让我PASS了.这也算个里程碑吧,到这才摸了八个小时左右的方向盘啊.我这人怕考试,没想到,到了这里还是要考试,没办法,在这里,不会开车或没有车,就几乎没有了腿.

丹妮请吃饭的时候,我们谈起中外作家的区别,她说,西方的作家,写作都是训练出来的,十分严格,开头中间结尾都有固定的格式,所以对文体的要求可能更多些,而中国的作家都是天生的,个体生命特征可能更明显些.就像中国的写意画与西洋的油画,一对比就明白.

这周,苏菲休年假,有三周,我们回奥克兰玩.见了许多朋友.苏菲送他们的其中一个礼物,就是他们公司产的黄瓜,这里一根要2.5到3元一根,不是按公斤算的,是按根算的.以前她做学生的时候,说吃不起黄瓜,当时让我纳闷,后来才明白,一根折人民币要快二三十元一根呢.好了,现在他工作的公司就是生产黄瓜的,他是吃到怕.因为,公司将所谓的不合格的黄瓜要当垃圾丢掉的,他们看了可惜,就拿回家吃,或送朋友,开始,我觉得这不可思议,垃圾怎么能吃呢.后来才知道,他们种瓜是无土栽培的,一些黄瓜长到小黄瓜的时候,为了保证质量,两根要摘掉一根的,这小黄瓜吃起来十分脆呢,我常常当时水果吃.而

20080428---0507意大利/奥地利/梵蒂冈/希腊考察照片（添加中）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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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油，广告说是居家必备之药，广东人不会陌生，大概都知道，家里也常常自备一两瓶，以备不时之需。我家里也常备用，有红花油，活络油几种。也许小时候在河边出生，好水，又不懂得保养，所以早早就落下了风湿关节炎的毛病，天气一变脸，浑身就疼痛难受，我多年被其折磨，深受其苦，痛苦的滋味无法说，我和人开玩笑说，我的身体有天气预报的功能。一遇到这毛病发作，我就要依赖药油了，这样擦擦关节，身体会好受点，但一直没有除掉病根。

    后来，由于一次情感的挫折当中，我这毛病却几乎因此得以根掉了。这要说到我的弟弟，与他有关。在家族成员里，唯一能和我交流的，就是我的弟弟了。而这种交流，始于这一场变故，那年我的婚姻出了问题，情绪受到极度的困扰，我和他谈了。他怕我出事，就来陪了我一段时间。

    他每天一下班，就坐车从市区赶来我的住处，和我一起吃饭，然后去附近的公园，一边散步，一边开导我。当时是秋天了，天气凉了起来，当我坐在运动场的台阶和他聊天的时候，我的关节疼了起来。我和他说起，我患有风湿关节炎，每到天气变化，就浑身酸疼难受。他听我这么说，就在临睡前，用

    周五下午，苏菲下班回来，问想去哪玩.我哪知道啊，她提议回奥克兰,理由是只有回那里，她才知道去哪找吃的。给陈太电话，她可高兴了。等我们回到陈太家，她就说，正等我们到家做饭呢。还是苏菲动手，很快就成了。房客L一起吃.另一个房客阿静去上班了。边吃边聊.陈太蛮高兴的。她当我们是小孩，让我们吃这吃那的，她只在乎有人聊天，热闹。吃饭后，洗碗时候，发现下水的管道堵塞了，我们搞了许久,通通堵堵的，我们建议以后搞个大网筛.她也同意了。

    据苏菲说，阿静和L住这，陈太整天给她们做吃的，都快成了给她们包伙食和干家务了。阿静的男友在这做饭时候，顾着打游戏机,锅里烧的油什么的，都着火了，屋顶都熏黑了，现在抬头望还有没擦掉的痕迹,当时陈太的女儿都快气疯了。苏菲说，要是换了别人，早赶阿静出去了。陈太还好，现在还总给她们两个做吃的.做好就放冰箱里等她们回来吃。

    苏菲说，以前我们对陈太有误会，苏菲住她这很长时间，我来后，她要加房租，我们觉得太高了，于是搬走了。我们的理由是，我们住得久,按国内的规矩，是该有优惠的，而这里，是相反的，你住时间长，说明你喜欢这里，就该

周一苏菲接了个电话，是生命热线组长的，说要她回奥克兰开会。说实话，她不想的，周二要上班，要干整一个白天，下班马上赶去，来回要三百公里，人累不说，还要赶夜路，比较危险，对这样的安排，她自然有看法，又不是值班，没必要这么远跑去，只为开一个半小时的会议交流一下情况。但她牢骚虽然发了，但还是决定去。我笑她，说你们做义工的，也太没人情味了。睡觉的时候，我有点担心，就说我也没事，陪你去好了。她开心地握住我的手说好呀。

周二看了半天的书，章诒和的《伶人往事》，打发掉白天的时光。苏菲下班归来。一看是四点十五分了，又跟奥克兰那边联系了一次，确定无误后，赶紧上路。车子在公路上轰鸣着，在乡间公路飞驰。夕阳在云层里时隐时现，偶尔光线猛地刺了过来。我忘了带墨镜，此时就有点难受。苏菲是有太阳就戴，没就摘掉。沿路的，都是牧场，修剪过的，几乎看不到黄土，都是绿色的草地或山林。

开了一段，为了防止瞌睡，苏菲也打开了电台，主持人谈论的，是有关周六为地震而举办的义卖活动。苏菲还让我将后座的食物盒拿过来。她吃了块萨其玛。她说每次开长途，嘴巴都要嚼点什么，使自己处于清醒的状态。我还没拿到驾驶执照，所以不能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