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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虚构一二句 (2008-06-29 19:47)
  作者的真诚与否不决定小说的真实与否。读者不理会作者的做人,只会在一篇小说中阶段性地寻找、塑造满足自我的某个形象。如果作品能做到上述,就“入境”了。这很不容易。

  虚构的确与发现有关,而且,它是作者“发现”后“真实”的延续,首先它不再满足于“真实”的框架而“旁溢”。其后,它才更加有力的验证了真实的存在。2008.6.29

日记 [2008年06月28日] (2008-06-28 15:33)

  我读到的是篇纯粹为了技术的小说,甚至作者预先制定的情节也是为了避开雷同而苦心经营:时间、地点、人物。这些企图一但被读者意识到,阅读趣味随即下降——987654321至零。作者你的所指得不到读者我认同,所以我必然会感到十分空洞。相信有这个感觉的不止我一个读者。小说的意义。我们真的不需要它了吗?我以为不是。入胜你读黑天才的《泰坦的冬天》了吧?他在里面选择的题材比你这个更玄乎,甚至直接取材于网游,可你读到那些篇段时,却感到有股子力量喷薄而出,爱情、性欲、杀戮、背叛竟会那样揪心。为什么呢?意义,竟然还是网游虚拟的历史事件,但它却紧扣常人生活,入情入理。这样,是不是就赋与它了非凡的现实意义?这才是虚幻在小说里的本质。惟其如此,读者才能在情感上得到指认__入胜《雪人洞居》2008.6.27

  

  与我,于一个短篇,更倾心于它的阅读,以及此后的快感。再深究下去,我的兴奋

日记 [2008年06月03日] (2008-06-03 19:09)

反武士 2008-06-03 13:38:36
又走了?
酒童 18:46:31
哈哈,最近事多
反武士 18:46:50

酒童 18:47:02
啊,你在啊
反武士 18:47:10
啊,难道你希望我不在
酒童 18:47:14
重发吧:)
酒童 18:47:22
哈哈
反武士 18:48:02
你还没有写完,我就不回帖了,
酒童 18:48:25
我们单位去了好几批救灾的,事多
酒童 18:48:35
噢噢好的,谢啦
反武士 18:48:35
这个文件里就我个人的一些感觉,谈了谈对几个问题的认识,你看看,有什么想法我们再探讨咯

   文件“沙娜.doc”已经成功接收。
 (打开文件  打开文件夹  转存至QQ网络硬盘)

酒童 18:49:05
好的好的:)
反武士 18:49:11
 
酒童 18:49:50
其实,陕西的灾情也够呛
反武士 18:50:02
嗯,我也看到了一些报道的
反武士 18:50:13
确实不好受
酒童 18:50:18

酒童 18:51:49
邱雷,我读了你前面两个,那正是我忐特的地方
反武士 18:52:12
因为这个问题其实我们之前是谈过了的

妈妈,让我出去 (2008-05-17 12:42)

妈妈,让我出去


这里面真黑,妈妈
我找不到铅笔
书包也不知在哪里
老师布置了作业题
两棵大槐树,一株红叶李
同桌问我,加起来
一共等于几

这里面好冷啊,妈妈
不要嫌我没出息
前天上午
我把绒衣送给了邻家小妹妹
两格绿,三道蓝
同学笑我,羞不羞呀
那是幺娃儿穿的

这里面真安静,妈妈
我想听你讲故事
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块地,
一半种南瓜,一半撒芝麻
妈妈停住,别讲啦
课外读物很浪费

这里面真拥挤,妈妈
我想告诉你
别去外地打工了
咱家的院子很富裕
一架葡萄树,小狗篱笆牵牛花
纸飞机啊,快快飞
白云草地真美丽

真疼痛呀,妈妈
大腿这里
心口这里
我在里面透不过气
妈妈啊,快放我出去
动动左腿,挪一挪右臂
我要向蓝天敬个礼

这里面真黑,妈妈

地震记实 (2008-05-12 19:02)

  朋友们还都好吧?

  当时,14:28分,我刚从网上下来,穿好外衣,在客厅洗了把脸,准备上班去。就这时,老婆在房里喊我,让我过去,说电脑快从桌面上掉下来了。我还没走到,她就说地震了,我进去一把捏住她胳膊,钻进了厕所。我又出去拉了把椅子进来,认为它或许能抵挡些什么。我从厕所的窗子看出去,见另一栋楼的立面在晃动中与本楼不垂直了,错开最起码有3-4度,脚下晃的很厉害。我想,即然能走动,那就赶紧下楼。老婆不肯,说这里面最保险。我不同意,拉起她就朝外走,顺手在门外拉下了电闸。下楼时走的很不稳,但总算下去了。院子草坪上全是人。大家虽然都说后怕,可大家都温和的在笑。我抱住一棵天天见面的,全身长满赖疙瘩的悬铃木,就是梧桐,在它身上亲了一口:树啊,我再也不嫌你长得丑了。看着院墙外面的塔吊仍在大幅度摇摆,看着身边的单位领导、同事、邻居,我在心里想:再也不嫌薪水少了,再也不嫌职务低了,还有猪肉,你爱怎涨随便你涨去......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和老婆重返家中,收拾好细软折子,取出冲顶包,放进去头灯、电池、MP3、一本书、老花镜、手机电池、一个打火机、两盒软延安,老婆也拎了个袋子,装了糕点之类,还包了只昨天蒸好的红

  语言没问题,很好,也能看出来,虽然篇幅短小,可还是在结构上做了尝试(现任和前女友、回忆和现实的交叉),而且是成功的。没说的,好。

可是,和同类题材小说相比,还是显得苍白无力,至少没有多大区别,放在一起看,它们都是一个“长相”。

  这样的小说要有其足够的“杀伤力”方能脱颖。就是说,你得有自己独特的东西在里面。这个“独特”,我以为非见得是那些夺人眼球的大事件,比如校园暴力比如性的试探比如XX黑幕,它完全可以是一份心情一个念头一种想象,但它必须是你独到的理念、见解、诠释。这样的小说,才是“不可追溯的”,而不是一般的普遍的。自然,小说就“大”起来了。

  要破坏。破坏以往熟悉的一切:语言、结构、叙述方法。

  最应该颠覆的,是固有的,程式化的思维(这不仅是你的问题,当今国人写作这当是个大坎,于我们这个民族的‘传统文化’‘授教方式’等一系列问题有关)。“破除程式化的思维”不仅仅是“方法论”,它更是作者对小说本质的思考和其后的观点和认识,我理解它应该不是技术问题。

  这一切,大量的阅读和写作,主要是其后的比较、分析、思考,是可能得以解决的——男男.她

不知道的含义 (2008-03-29 20:29)
   ——读卡尔维诺:《帕洛马尔》之蛇与人头骨
  和那位墨西哥朋友一样,我们在小说里替A角“想”了一“想”,而后,又替B角“思衬”了一阵子,我们还在小说里煞有介事地替C、D、E许多人擅自作了主。面对卡尔维诺的这篇,我意识到,其实,我们无权对任何人、任何事作主——“那个矮个子老师的声音冥顽地说:‘不对,那位先生说得不对,是不知道这些蛇与头颅骨有什么含义。’”所以,我也不说什么了。
  2007.8.22
  那种提心吊胆的窘况算是写出来了,可是事件轻了,事件一轻,小说的效果就淡化了,一淡化,读者的耐心随之消失。
  轻事件或无事件其实不是问题,问题是或神秘或直白或压抑或轻快的文字气息(所谓气场)我们太难把它给组织成功,所以,我们就不得不给小说辅以一些“料”,一些事件,那么,事件的选择,就不能不说是个大问题了。
  一般的语言和一般的事件,其结果只能是个一般的小说,而一般的事件因为有了一个强大的、极具能量的语言体系,就会是一篇好小说。所以我说,事件的轻重,有时无关于小说的好坏,因为我们早就得到了这样一个确认:小说,是一种文字的艺术——韦乃文.铅笔事件

  开头三段那小孩,就被鳜膛弃做成个大'黑洞'了,一直把读者往进吸。很不简单。个别句子还得抠。鳜膛弃已入短篇小说的佳境了。但,有问题:第四节——就像一根透明的塑料水管,忽然在这里聚起个大鼓包,破坏了通篇的顺畅。尽管这样,这篇,已经具备了好短篇的绝大部分元素。
  几位提到有“匆匆结束”感,我肯定就是由于那个“鼓包”造成的。鳜膛弃,有点难,但你得把它化解开。否则你这篇只能是“有大毛病的好小说”。
  此外,这
   和先前几个小说相比,这篇没起色。唯一亮点是此起彼伏的重叠句。这个用得很到位,凭添几分阅读快感。也是这篇小说技术层面上的支撑点(也是唯一的)。不过你这个娴熟老到的技术,却最危险——有滑至痞气、油滑、不恭这些糜腐腔调的趋势。说它危险还因为,这技术,它不再可能让阅读者们重新拣回来,使其成为你叙述语言语境的“个性”了——因为它早就是阅读者们熟知了的并已是摒弃了的。(在这个意义上讲,你完全可以认定读者是一帮背信弃义的“叛徒”)
  另外故事也不好,老一套。
  田爱民,你的技术早就不是问题了。读了你几篇,觉得还是想突围自己。那么办呢?
  要我说,就一句:像平常人说话那样重新写起。这个,我感到其实特难。2008.2.23(田爱民.给皇帝带封信)

(田爱民的回复:回酒兄:谢谢你每次都能把我小说看这么仔细,而且提出可贵的意见,或说读后感,真的很感谢,为什么呢,因为小说这个东西,写出来后有人看完就成功了,何况是我写的。其中的缘由各位认真写字的人都很清楚。至于小说本身,我也想真诚地探讨一下,但读和写,牵涉到人,这里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也无力解决,这样说似乎影射了文学
  可以啊,这样'元叙述'开篇不是很好嘛。
  问题不在这里。会不会是我前几天感到的,在别的小说里的问题:怎样把小说中的“具象”与“想像”“同质”起来的问题?我这样说本身是不是有问题?或者这个说法不成立?
  亢蒙感到的“生硬”,会不会就是这个问题?
  “具象”,而后的“想像”,再进一步说,随之我们在其中某情节,剥离出的“抽象”,它们没有,或不该同质吗?
  我觉得有。如果同质了,那这几个因素就会自始至终都附佑在作品里,附佑在读者天顶,是一大团薄雾,那读者就可能升华作品。相反,诸原素就如同沙粒与雪片始终不得融洽,读起来就生涩断裂。
  不知这感觉对否,当否。因为这是粗读后的粗印象。以后读到新的感受,再讨论。2008.2.6(蝼冢.奔月--逢蒙自传)

  我还是想说说所谓读起来“生硬”的问题。前不久辞世的格里耶是位农林学家,现代派鼻祖卡夫卡是一家保险公司的职员,老海是名记者,但他们却没有运用专业词汇,不约而同地选则一种最适用的,最恰当的,极为“个性”的小说语言来创造他们的文学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们和创造者的气脉息息相通,是因为,睿智的学识,使他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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