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牛小黑,今年十三岁,大伙儿都叫我 ‘黑娃’。”这是她第一次问我话,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眨巴眨巴闪,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手不知该往哪儿放,特别扭。一低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黑乎乎,脏稀稀的。我大吃一惊,假装很随意地把手背到身后,偷偷用双手在后背的衣服上蹭啊蹭的,想让它们看起来和城里人的手像一些。
她的名字很好听,叫肖百合。他们都说,肖百合长得就像一朵百合花。我们乡下没有这种花,不过,百合花一定很漂亮!因为肖百合很漂亮。
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呢?其实,这儿的所有人都知道“肖百合”三个字。
我从小就没妈,爸前不久被人打死了。他们说,爸是偷别人东西才被打的。我不信,爸不可能做这种事。但村里的人都说“就是这样的”,我知道,他们都被打我爸的人用钱封了口。可我知道又有什么用?
我恨他们。
爸死后,我每天在村里转悠,见到谁都面无表情地死盯着。他们做了亏心事,心里头虚,被我盯久了,就盯怕了,说我不吉利,要把我送走。
一星期后,我被送到城里,帮表舅卖臭豆腐。临行前,望着来道别的虚情假意的面孔,我最后瞪了一眼他们,骂道:“哼,装好
要上中学了,想写点东西纪念456那些日子。
四年级,女生们和男生们都有了些变化,不,应该说变化很大。“男女有别”这个词忽然变得清晰明了。仿佛一个暑假过去,都明白了“男”字和“女”字到底不是一个写法。
在四年级,男生和女生几乎是对立的。曹雪芹先生在《红楼梦》里写过,女孩子是水做的,男人全是泥捏的。这句话当时在我们班很流行,因为“水是很有用的,泥也是很有用的,但泥和水混在一起就成了泥浆,泥浆只会弄脏人们的鞋子”。记得当时班主任问我们为什么男女生从不在一起玩的时候,我们就是这么回答的——后来想想,好像会错了曹先生的意了。
似乎所有小学老师安排座位时都喜欢一个男生加一个女生组成同桌,我们的班主任也不例外。因为我们学校是一人一张桌子的,不是俩人一张的那种,所以同桌间两张桌子的缝隙就成了天然的“三八线”。可为了证明自己与同桌的他或她画清界限,我们都喜欢把自己和同桌桌子的距离拉开一点,使自己的桌子成为完全独立的个体,还说是“距离产生美”。
当然“距离产生美”只是针对与自己不同性别的人,那时的我们都有严重的性别歧视——男生认为女生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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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当那个石膏制成的白色面具出现在视线中时,她的心微妙地颤了一下。
这是一条有些古老的胡同,胡同里的小店也很老了,每天早晨,陈旧的木门吱吱呀呀地打开,到了傍晚,又吱吱呀呀地关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您好,请问这面具卖吗?”慕糖问。店主正背对着她,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看不出年龄。慕糖只好用“您好”取代称呼。
那人转过身来,明眸皓齿,竟是一个长得挺精致的女孩儿,慕糖不觉愣了。
“呵呵”女孩笑了笑,说,“这面具还没制作好呢!”说着,指了指桌上一排花花绿绿的京剧脸谱。
哦,原来这面具是用来制作京剧脸谱的啊。慕糖明白了,可她觉得白色的面具比京剧脸谱要好看得多,所以,还是固执地买下了那个面具。
付了钱,慕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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