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拱书,拱哪儿算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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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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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流天地外 山色有无中

     用公家时间恋了几个凉师损友(感谢鸭子),把你们的名全改了。嘿嘿,没别的意思,自娱自乐。
    顺便说一下我的名,当初申请博克时,也绞尽脑汁想了几个,都重名,我思故我在是我试着,居然成功了。意外。没个性。
    我的博克就像我的出生,我本人是所料不及的。
    本人懒,属猪。不拘小节,不饰边幅。拿朋友的话来说,比猪懒比猪瘦没有猪有用。
    外表懦弱,内心固执。
    耽于幻想,读书不求甚解。喜欢忧伤的音乐,文字。
    有妻女各一,不敢多要。三十好几,成事无一。
    目前最需要的------坚持到底。

     

  • 欢迎各种板砖
    欢迎各种板砖,不论大小,重量,质地。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别说我装深沉呀,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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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8-06 11:32:31
    标签:文化
    冯唐的新书其实就是猪和蝴蝶的老酒。

     

    就像别人给介绍新朋友,见面,我操,是你呀。于是把酒言欢,熬夜到一点多,看了大半。

     

    又见冯唐絮絮叨叨。他的文字节奏感很好,可以大声朗读。

    又见他妙谈董桥。前几天刚看完《故事》,看到了沈先生的章草,想起了一个人。

     

    董桥文字,至此可休矣。而冯唐,还可以顶着一脑门子邪火,继续喷射。

     

    想起20年前,几个小流氓要钱没钱,要胆量没胆量,乱八糟的聚在一起,想辙打发时间。正在议论时,忽然有人怪叫,那就拉鸡巴倒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轰隆一声,鸟兽散。总有人不甘,折身回来,另想它法。

     

    冯唐就是回来的那个家伙。他想出了打发时间的办法。

     

    20多年过去了,冯唐用的还是老办法。

     

    只是。。。只是我们活着活着就拉鸡巴倒了。

     

  •  
    2008-08-05 16:30:47
    标签:文化
    1

     

    夜半时分,我常在东四的胡同闲逛。店铺差不多都打烊了,零零散散的灯火从很小的窗户探出来,看见灰蒙蒙的天,没啥新意,就缩回去,安分守己的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晃动,不久便熄灭了。路灯是彻夜亮的,亮度比不上大街道的路灯。东四的胡同比较象文学作品塑造的农民兄弟,可以一眼洞穿,只消稍稍把眼神放开,就会看见尽头,胡同东面朝阳门北小街,西向东四北大街。街在昏黄的路灯下,是黄浊的河,因为无论多晚,总有人和车流过。如果你站在胡同的远端望去,对面的河流就会浓缩成一点灯火,于是得了蛊惑,说鼓励也对---慢慢的向他走去。等走到跟前,又是一条大河,白天逝者如斯,晚上渐渐放慢,但不会凝固。要不要顺流而下,看看究竟的风光呢,犹豫间扭头,来时的那边,却也幻化为一盏灯,开始和结束何其似也,怪不得人们常说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灯火的开始是为了光明,灯火的结束也是光明来临的时候。灯火是人为的光明,历史上,即使是人为的光明也那么的少。你是灯塔,照耀着黎明前的黑暗。然而伟大如亚历山大灯塔者,也有轰然倒塌的一天。灯与火密不可分,至少在爱迪生时代之前,烤肉取暖时是火,照明引路时是灯。当人们学会思考,跳动的火焰,成为最初的哲学和宗教。现在还有在火上跳舞的民族。长时间凝视火焰,会得到磕药的绝妙效果,魂灵离开了肉体,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我猜,一定有个吃饱没事干的祖宗,在其他老祖宗都酣然入梦时,盯着烤完鹿肉的篝火入神,拜火教从此诞生了。在老家的灶膛前,我听到柴火噼啪作响,想到的只是待它们熄灭后,在余烬里多埋几个地瓜和土豆。灯火对人类的意义不言而喻。而我更愿意把它和土豆等同,温饱问题,兹事体大不可不察。吃饱喝足后,人们发现万事万物,皆可寄寓于焉遣情其间,山间明月,目遇之而成色,吾与子之所共适。这时候,早不是茹毛饮血的原始人了。苏童在小说《1934的逃亡》的开篇,写到“我在城市的路灯下研究自己的影子”,灯与影,使他有了逃离城市的念头,开始象一条回溯的鱼,在城市灯火的河里,奋力游向老家枫杨树。那么我呢,我知道所谓的家乡所谓的寻根,只是一朵跳跃不定火焰,可以远观,不可以拥她入怀;她是河流的入海口,而不是发源地。人被抛掷到这个世界,实质上是没有故乡的,强说之,那就是死亡了。人学会思考,是一种悲剧,脆弱如激流中的芦苇。宇宙不是为了人类诞生的,我曾写过一句诗:春花凭枝开,独无媚人意。明白了这个,会思考的芦苇就发明了人择

  •  
    2008-07-26 13:59:11
    标签:文化
    周六(发文前的上上周六)本市发布的黄色级别警告的大雨没有降临,直到今天午后才象征性的下了一阵小雨。也许,气象局长是球王贝利的拥趸。天阴着,凉爽了不少。我拎了马扎,手里卷着朱朱的散文集《晕眩》。我喜欢简装的书,柔软、可以哗哗的从头翻到尾,洗牌一样。僵硬的封面封底就古板了,简装的书方方正正,我给它攥成冰淇淋筒,松开手,还保持着优美的弧线。简单、富于变化,我所欲也。曾经向往过的一种自由就象海岸线,可以曲折、改变。神往的自由不可得,我可以随意翻着书,目光在胡同里优哉。

    周日的胡同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上了年纪的人填满了树与树之间的空隙(当然,还有私家车),聊天、下棋或打牌。有人在胡同里吃饭,桌上站着啤酒。分不清是午饭还是晚饭,已经接近黄昏了,吃饭的人似乎并不在乎饭时,他们对谈话和啤酒更有兴趣,开着一场冗长的主题偏离的会议。

    我以前想象不出除了休息日以外的日子,有很多人无事可做,事实上胡同里总有为数不少的年轻人在游弋,他们甚至有专业的摄影器材。我发现他们的表情有时比老年人还要懒散。我自己是越来越懒了,过去在图书馆泡一下午,现在却因为不愿意走那么十几分钟而窝在家里睡觉,偶尔下下棋,翻翻书。

    路面上落满了槐花。淡黄色、细小的花瓣,已经死去多日,零落成泥碾作尘,却不显得脏。我的视线越过书,凝固在她们的躯体上,几秒钟前读到的句子随着目光的转移而消散。一位清洁工蹬着三轮车经过我,又倒回去几米,他慢吞吞的下车,拿了扫帚,反身折进另一条胡同。胡同起到过滤或慢放镜头的作用,进入胡同,一切便平缓多了,车、人的速度慢下来。鸣笛和疾驶不受欢迎,会得到戴着红袖标老大妈横眉冷对的青睐。每条胡同都毫无例外的种着花草,人们不想因为足以遮天蔽日的树木的存在而丧失了对栽培的热情。六条有个小卖店的门脸被各种花草箍的那个瓷实,不留意根本看不见。提到它,我就想起北京另外两个著名的胡同,百花深处和锦绣花园。绿色植物占据了北京的全部胡同,北京人没有不爱养花的。花草迎风摆动,女人光滑的小腿迎着我的注视摆动。有时候,局部比整体重要和美丽。比如我看到的小腿的主人很可能相貌丑陋。灰色古老的四合院墙成为背景,越过小腿的主人,往上是长满了野草的屋脊、伸展开的树枝。在往上就没得瞧了,北京大多

  •  
    2008-06-21 09:40:32
    标签:娱乐
     我:“谁把显示屏调得这么刺眼?!”
     妻:“我擦了两遍。”
  •  
    2008-06-20 13:54:01
    标签:文化

    书名 《相遇了几分钟》

    著者  于坚

    出版  世纪出版集团 上海人民出版社

    年份  2008年1月第一版

    定价  29.00元

    推荐  ●●●●●○

     

    你可以一眼看见他,奔向检票口的人群中晃晃悠悠的那位;走了一个小时去赴宴,然后再走两小时回家,喝多了也不坐车。他总是和正常差半拍,天塌到他跟前也会慢下来。他遭到朋友批评的次数最多,可酒过三巡,他是唯一一个大家都羡慕的人。相信你也认识这样的人。于坚的散文集《相遇了几分钟》中有篇叫《多依河水车》,里面的马云被于坚定义为生活的情人,症状是在十分钟里输掉回程的票钱,但经过他身边的漂亮的布依族姑娘立刻使他忘记了如何回家的难题。没心没肺,他的父母肯定这么说。我恰恰是不太彻底的这么一种人,所以看于坚不疾不徐的散掉的文字,好像看着一颗颗失去绳线束缚的珍珠,心思随之滚动,一时半晌竟收不回来。

     

    国人受秩序森严的儒家思想的影响最大,奇怪的是国人历来崇尚散人、并且创造了散仙这种三不管的黑户神仙。散人斜睨着眼在规矩的边缘散步,他多多少少有些异类,却又面带笑容易于接近;他叫人羡慕却叫人难以模仿,因为若真的像他那样,你会失去很多你难以舍弃的东西。你能在几分钟里输光了钱而且在几分钟后忘记了不能回家的难题吗?你不能,你总是瞻前顾后,三思而行,为自个儿留着后手,象一位可敬的战士,枪膛里永远有一颗光荣弹。于坚把这类人叫“生活的情人”,对生活永远充满激情,对生活从不要求永远。在正常人眼里,这类人要是再慢下半拍,就彻底歇菜,无药可救了。《相遇了几分钟》就是一个慢了半拍的情人写给生活的情书。游泳池菜市场羊肉泡馍店,西南方的中国塞纳河上的巴黎。。。于坚懒散的踱着步,这个抚摸世界的作家(散文是散步,是个是跳跃,小说是策划。但我的散文是爬,匍匐前进,抚摸。于坚如是说。)目光怜悯,动作轻柔,他的带泥巴的手指滑过日常器物,他的文字滴着唐宋的墨汁,他在后工业社会的角落,怀念你耕田来我织布的农家生活。

    &n

  •  
    2008-06-18 17:30:57
    标签:文化
    很多年前就想拔脚就走,头不回,包不拿。然而我知道这只是个梦,没有钱,更摆脱不了父母的压力。细雨骑驴入剑门的意境,离我如南宋般的遥远。现实和梦想,是石头和鸡蛋的不正当关系。好像是马原的小说吧,讲一个大学生常在校园里独自踢球,后来他去了云南,在梅里雪山的一个气象观测站工作。圆了梦想的学生有了球伴,一个藏族小孩。他一次次将球踢远,小孩一次次捡回。小说以学生的失踪结束。我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实一次次击碎梦想,在硬币的另一面,现实又用过日子的方式一次次实现梦想。我所工作过的药厂,苟延残喘之际,把成药当工资和养老保险发到工人手上,那时我还没心没肺的在考虑一个严肃的哲学命题,要是金银首饰加工厂即将倒闭会发什么。就这样,我被迫逼上良山为娼,成了卖假药的。细雨骑驴入清河门,驴是二八自航车,清河门则是老家一个著名的县,民谚有曰,清河门清河门,男的劫道女的讹人。(版本二:一进清河门,如入牲口群,只见牲口不见人。对无聊的东西我的记性怎么好,汗。)言其穷山恶水言其人刁也。不光清河门,小城周边凡人力车夫所能到处,皆留下我奔波的倩影。也算背包一族吧,包里装的不是数码相机而是散发着祖国三大国粹之一的中药的芬芳。

     

    从小独惯了,在学校踢球时不愿意传球,出去卖假药也不结伴,分赃不均咋整。想想那时也可笑,往往把厕所看成诊所,看见有店字的招牌就不许联想到药店。在这种忘我状态下,独自一人走遍了老家的几十平方公里,实践了行千里路卖万粒药的古训。

     

    如你所知,越往偏僻处,药店越少;如你所不知,全市5家药厂都陆续开始大力丸了,所以越偏的地儿,竞争也越少。江湖中人把我的路数归为剑走偏锋一类,海南剑派,诚是也。最后我见识了中华大地藏龙卧虎,荒野山村跟古龙小说一样,总藏着江湖高手中医骗子。在西灰同村,遇见一玄衣天使,此头天使直勾勾的质问我,我要的是川军,你拿大黄干啥。卖糕的,竟和我刚进工厂不晓得马达就是电动机一样,不晓得马葫芦和西葫芦不一样一样。嘿,我是现代的书看得少,他是古方看多了。真是家乡遇故知啊,我差点产生了把饮片白送给这位天使哥哥的想法。还有次在乡级医院,一位鹤发核桃颜的老爷爷居然向我讨教瑙沙的炙法。回家向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中级知识份子职称的媳妇讨教,她翻了半天书,一本正经的说,你等等,我给教炮制的老师打个电话。卖糕的和卖大饼的啊,中医如此,人以何堪。

     

     

  •  
    2008-06-18 13:41:31
    标签:文化
     02年,我几乎不怎么上网,仅有的一点佛学知识也顺下水道漏光了。没料到竟有缘得到麻哥的越尘集。阿弥陀佛。
    当时不知道麻哥的名声,看了书,觉得有真家伙。在实证上好像比南怀瑾厉害,我不懂,瞎说的。
    该书是诸道友喜舍净资而付印,免费赠送的,所谓诸供养中法供养最,孔夫子旧书店居然卖5元!罪过罪过。
    本想发到豆瓣上,没有书号,豆瓣不给发,阿北,这是个缺陷。
    现将有关数据贴下:
    越尘集
    赵越尘著
    河北佛教协会虚云印经功德藏出版
    河北佛教协会虚云禅林法物流通中心发行
    地址河北石家庄市于底虚云禅林
    电话0311-3631695
    邮编050071
    字数190千
    印数5000册
    冀出内准字(2002)第A081号
    该书是法喜文库111号
    《越尘集》序言

       一、菩提心
       01.略说修学菩提心
       02.菩提心的修学是最需要的
       03.关于修学次第的一点看法
       04.出离心与菩提心
       05.关于破四相
       06.与贾兄问答
       07.菩萨之伟大岂在度大根利器之人乎?
       08.南传佛教不缺菩提心

       二、正见
       01.实用主义学正见
       02.几处细微见上的差别
       03.空性正说与细微常见的不同
       04.细常断
       05.得藏身处没踪迹,没踪迹处莫藏身
       06.病去如抽丝──致雨轩
       07.关于“悟”与梦中梦谈
       08.破除串习错觉可借精妙的有为法去做
       09.时人常对“心即佛,佛即心”大有误解
       10.一合相即是不可说
       11.凡夫思维心的极限
       12.远离“彼彼空”
       13.问这问题,其实已漏出将空性当对象(所)来看了
       14.无明是从哪里来的?
       15.神通是不是因缘法?

       三、中观与唯识
       01.学佛理时,中观与唯识能不能不打架?
       02.功能主义、下象棋和学唯识
       03.新旧种子,相似相续,因缘和合
       04.镜智与耶识,我们
  •  
    2008-06-17 17:12:38
    标签:文化
    趁着老板发傻的空儿,趁着细雨霏霏,我在办公室和书店之间迅速作了个位移。想买花出青嶂,未遂。垂头丧气,被焦油泡了20多年的胸部如跑了20年的引擎,呼之欲出的热!瓦斯蒂奇踢欧洲杯也不至于这样啊。。。白跑实在心有不甘,想到在网上查资料,总是查到色情网站的惯例,于是就手到海淀图书城转了圈,果然赚了2册一套的知堂书话。嘿嘿,人大出版社04年底一般第一次印刷,苦雨斋嫡传弟子钟书河编订,1042页,原价49.80,用了一半的钱就给搞到手了。
    知堂读书量,我等鼠辈难望其断背,所谓无所不读无所不好是也,半路出了偏差,不好好教书,去弄什么黄色歌曲,最后文章也不写了,直接抄书骗稿费,编辑还得一脸媚笑。牛逼!换了你我,剽窃,一棒子打死!这就是我等鼠辈与大家的区别。读读知堂老人的抄书,我还真服气。
    0点之前,读书;0点之后,看球;之前和之后之间,伺候老婆!不侃了,困。。。
  •  
    2008-04-25 10:34:41
    标签:文化
    《小城好汉之英特迈往》的封皮是三个戴墨镜的年轻人,封皮掏了个狭长的洞,恰好框住了他们年轻的脸,像是一扇窗。墨镜映着许多人,背景也是许多人。每个镜片映出的人都不一样,虽然三少年站在一起面向同样的方向。他们看见了什么?
     

    三十年后,其中一个少年故地重游,在已经翻天覆地变化了的苏北小县城,追忆他的三十年。始料不及的是,在今天看来温馨的回忆,逐渐和今天接壤时,节奏加快,变得慌乱。比当初漫无目标的学生时代还要怅然若失。他恍惚抓住了想要的东西,却在追忆中丧失。最后,他对自己的现在也毫无把握:“至于这张画到底画些什么?目前我还不知道。”作者韩东就这样摈弃了诗人的外衣,代之以小县城般的庸常的面貌,试图让他的人物重返街头巷尾,以鸡毛蒜皮消解理想追求。这正好说明了韩东的不甘心。韩东象晋人郗愔,子丧既闻不悲,表面安之若素,心里早就哀恸几绝了。

     

    一个在中国随处可见的县城,一群在中国随处可见的人,一段中国人都经历过的历史,本应如清明上河图似的繁复浓重,被韩东轻描淡写的还原每一帧,他妄想在平民百姓的生活里,寻找道在屎溺的归途。

     

    韩东不是理想殉道者,也不是狄奥根尼。他以为他忘记了曾经的梦想,却安排张早在二十二年后带着女友回到共水县看星星。朱红军以流氓团伙首犯的罪名被枪毙于严打期间。这样的归宿与其志向形成巨大的反讽,它隐蔽着作者的温情:朱红军哪怕或是被小一辈的混混打死,也不能跟丁小海一样,吃喝拉撒睡,平庸的终老一生。与朱红军见行渐远的张早左思右想,决定送给潦倒的丁小海一幅亲手画的画,而不是金钱或物质。它没有实质性的帮助,却救赎了张早的部分灵魂,也让张丁两人的友谊,在数十年后,保持了少年时代的贞洁。韩东和他的三个少年,是简单的追梦人,有的忘了,有的曾经忘了;还

  •  
    2008-04-12 10:32:56
    标签:文化
    我很少看电视剧,更不知道潘军前一阵子忙着编导电视剧,他甚至有兴趣当了回客串演员。拿到他的最新小说集《戊戌年纪事》,我居然断断续续的读了两个月,这让我难以接受,何况收录的小说我有三分之一在期刊上读过。我不情愿的承认,近期的潘军丧失了“需要的写作”( 潘军把写作分成“谋生的写作”和“需要的写作”,对后者他解释说,这种需要是内心的需要,一个作家是为内心写作。)。

     

    潘军走下坡路,和他涉足电视剧不无关系。我当然不是反对作家依靠自身的优势去挣钱,相反,富足的生活可以使作家心无旁骛的写作(我们不想看到第二个洪峰)。但必须保持距离,搭建文字,别忘了搭建个隔离间,将写作以外的东西挡住。尽管潘军很谨慎,他还是受到了小面积的病菌感染。

     

    惯例上作为书名的小说是作者自认为满意的。《戊戌年纪事》是个荒诞故事,按潘军的功力,应该好看。但主角配角都面容枯槁,情节生硬,和他多年前写的同样荒诞的《三月一日》判若两人。假如潘军把它改编成电视剧,可能会好些。

     

    带有刑侦意味的小说忌讳读者在第一时间猜到谁是罪犯,《犯罪嫌疑人》不仅犯了大忌,而且不符主人公的思维逻辑,一个老警察不考虑赃款要被追缴的后顾之忧,竟然用它来减轻犯罪嫌疑人的刑罚。小说开头有段法学教授与主人公精彩的对话,按照潘军以前的路子,他一定是着墨不多但起到重要作用的人物,会在关键时刻出现,但他友情演出一样的一去不复返了,叫我感到意外。《草桥的杏》好像是初学写作者的习作,粗糙的重复了《秋菊打官司》。看看它的写作时间,正是潘军热衷于电视剧的2007年。

     

    我觉得好看的是《从前的院子》(还有《合同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