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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霞,是一个开朗率真且内心温婉的女子,身居城市既渴望繁华又渴望孤独。喜爱的生活方式:茅草屋,咖啡,写作和激情驾驶。现供职于某媒体。作者声明:本站文字均为李霞原创,如有需要请联系。
    QQ: 402743966。
    电子邮箱:weifanglixia@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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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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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06 22:48:59
                  
     
                      
     
     
         前天,去平度的廖兰访问朋友。酒桌上大家正在闲话,有人清了清嗓子,表情故作严肃:我们不腐败嘛,我们是决不会包三奶的。
     
                   
                    
     
     
         一天傍晚,开着车因要问路,所以行车很慢,才调转车头,便看见路边僻静处落了大片数量罕见的麻雀,在唧唧喳喳个不停。车上的朋友也一惊,随即幽了一默:嗯,我知道了,它们是在开会--在开传销大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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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06 18:35:45
        
                             
                    
     
     
         早些年,海里鲸鱼集体自杀的事件发生了二三次,已见诸报端。看到爬到海滩上死掉的大批鲸鱼,人们惋惜不已。早上,有人拿着印有图片的报纸,说:“知道鲸鱼为什么自杀吗?我们一直都在强调我们快进入共产主义了,怎么一觉醒来,又变成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了呢?”末了,又加了一句:“鲸鱼就是鲸鱼,目光短浅,不能够胸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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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21 23:55:36

     

    简单心

     

     

    大都市里,拥有一颗简简单单的心,去简简单单的生活,实属不简单。

    已有官职的谋求更高官职;已囤积大笔钱财的仍企望“日进斗金”;而城市里的芸芸众生呢?除了为生计奔波,渴望小日子红红火火之外,却也有许许多多不能释怀的沉重希望。譬如:要求自己转而也要求子女成大器,发大财,出人头地光祖耀宗等等。如此说来,上至州官下至百姓,均要为“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所累了。

    几日前,被杂事搅得心烦意乱,我便走出家门。恰巧这个星期天逢集,走出宁静的小区,转过街道,我看到集市两旁摆满了卖菜、卖鸡鸭和干鲜水果的。这儿的摊子连着摊子水泄不通,叫卖声此起彼伏。其中有位大嫂模样的人,叫卖时起了一嗓子,声音拖得长长怪怪的,我听了觉得滑稽,当下便忍俊不禁,兴趣一来竟仔仔细细地围集赶了一圈。我发现他们做的无非是自留地儿里略有盈余的买卖,挣不了几个钱,然而他们的神态皆俱悠然,一副知足常乐的派头,心里颇羡慕不已。他们大都是从农村赶来的,被询问时,说的时候少,羞怯着笑的时候多。末了,又是低头一笑,留了一句:“我们乡下人么,比不得你们,我们活的简单呢!”活的简单?我曾采访过十二个县市区个个精精明明的头头脑脑们,却从没有听到过这样颇有禅意的话。我想,简简单单的心,悠然自得的知足,不也是一种美好的心境?!

    想起近来身心皆觉从未有过的疲惫,心里动过好多次回老家住段日子的念头(尽管老家只剩下了一个婶婶),远离城市的纷攘,住在傍山依水大山下的小石屋里“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那真是神仙都开心的日子。

    也想起从前的一个秋天,跟兴趣相投的潍河、马喜千、张学荣、庞立臣、嫣红等文学朋友嚷嚷着去爬五莲山。才停车,大家便一股脑儿的挤出了车门,我看到他们张开手臂一声欢呼之后,便拥抱了自然也融进了自然。那孩子般地放纵和恣意,恍然使我觉得我们都市人有一种令人酸楚的强大,在我们每个人的成长里,被太多地扩大了对社会的抱负和争取,有种人为地被推动继而麻木了的悲哀。

    蓦地,抬头望见西去的太阳,竟兀自不敢再想下去。

     

     

     

  •  
    2006-11-17 14:47:34

     

    音乐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在我的感觉中,一切的音乐都是伤感的。倒是一些各异的颜色,不论在什么地方出现,留给我的却是快乐和联想。

    记得做学生时,被老师教习画静物,老师拿出一幅事先画好的苹果往黑板上一挂,只简简单单的颜色――黑白两种,便使那只苹果有了立起来的效果。开始是不明白的,静物的一侧和背面,似不经意地被草草地用铅笔斜斜地刷下来的阴影,怎就使画面活了起来?

    而颜色是永远放在那里的,早一步也好,晚一步也好,如人生赶场,早就预备在前面了的。而音乐则是永远流动着的,如同无法固定、无法把握的水样的年华,使人备觉珍惜原有的一切。

    想起小提琴。少时学习小提琴,却讨厌它尖而细的嗓子,但一次电视上,看到盛中国演奏《梁祝》,竟惊讶于他把AE弦上的“尖而细”逼得如泣如诉,回肠九转。只见结局的高潮从黑色指板、琴孔,四处迸飞然又纷纷摇落,化作远处柔柔的伤感向你漫来,好端端的心情眼见就要被它淹没了。却又是甘心的,甘心等它的。

    而钢琴呢?钢琴的声音永远是透明的水质。是凄凄哀哀婉婉转转的,间或透出些蓝色的梦想来,顺着灵魂最敏感的地方流了出去。细听钢琴的声音,是悲而不伤的,题目里总有向前的执著。虽然这样,我又不怎么喜欢贝多芬的《命运》,它的气势广博、沉郁而又激越,更多的时候,人,特别是女人,心境似乎没有那么盛大的场面来容纳它,所以,对于《命运》我素来有种“庙小神大”诚惶地拒绝。

    萨克斯的情形则不同。弯曲的金黄色的铜管上面,洒了许多细细碎碎的淘金者的梦想。但不知它的源地是不是美国,却无法抹去最初而又深入了的印象,电视画面上――一座美国小城镇,残破的黄昏,空寂的街市,零落而行色匆匆的路人,一个衣着褴褛的人半抱了萨克斯,脸上现出老于世故和苍茫的平静来,眼睛大而空洞,连绝望也死了;有路人不断地从他身边擦过,似乎也有体面人,谁都不去多看他一眼,而他也不理会,就那么抱着,吹着,把曾圆满的希望都吹干了。整条街上散漫着流浪者的孤独和无助;间或有人抛掷一二个硬币于他脚下地毡帽里,硬币相撞,发出一声“咣啷”的寒冷,直冷到人的骨髓里……面对繁华与贫穷极大的反差,萨克斯像一个倒问号,于极奢的背后,有了点讽刺的意味。毕竟美国也不是天堂。

    中国现在的流行歌曲我听得极少。较早时候,觉得很美的一首歌是郭兰英的:

    花篮的花儿香

    听我来唱一唱

    来到了南泥湾

    南泥湾好地方……

    声音高亢而圆润,因是从胸腔深处震发出来的,所以,连我们的舌尖也充满了激情。现在听的歌曲较通俗的大多是甜味的,象是冬日里铺天而来的不是落雪,而是糖;手、眉、脚被沾满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如今好多了,苏芮的《牵手》和陈红的《常回家看看》等许多好的歌,因有健康底子的缘故,流行的周期也长了。

    这个夜里,我照例是开着音乐的,放下笔沉入音乐:湖光山色是睡着了的,月光下的奇花异卉正悄悄地依次开放,夜依然、依然地如水,向前流去。

     

     

     

  •  
    2006-11-17 11:41:50

                                                  

                                              精致感悟

     

     

          精致些的东西我总喜欢。譬如:真丝的平滑和细腻,使人产生远古年代一回眸的亲切,热气腾腾的蚕的作坊里,有种温暖的猜测。而现时兴的麻质的衣衫,虽是天然纤维,穿了凉爽,但表面粗糙,像是麻袋,我仍是不敢贴了身穿。

          天生喜欢编织毛衣,拼色的小碎花的那种,而不喜欢堆积了太多颜色的有点神经质的大图案;就是纯色毛线,编织花样也偏爱纤小细致些的。前两年流行的风格粗犷、较原始的大辫子花样,偶尔应了替朋友织,也是比较勉强。

          曾收到外国朋友寄来的一张圣诞节贺卡,仔细端详之后,着实喜欢。淡白的底子,从脚下有种浓蓝升腾起来,渐渐消失于顶端;又像是经艺术家的手漫不经心地泼了出去,且慢慢洇开来的。飘飘渺渺由深至浅的蓝里,嵌着几颗金色的小星星,拖的长短不一的眩目的光晕里,缀着几朵艳红的小花,簇拥于梦幻的天真里。轻轻翻开,里面印有稀疏暗白花的内页,并不影响到要书写的字,相反,衬托的很雅气。

          中国这几年,邮电通讯各方面发展的很快,明信片、贺卡样式也变化很多,但还是有一种粗卑的感觉,由此想到邮局里卖的信封,几十年来似乎总是一个模样,脏脏的牛皮色,上面丢着几个红字,买了顺手寄出,于是满世界里都飞着“牛皮色”。信纸呢,白纸加横的红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简单出漠漠的怅然。而邮票,特别是纪、特邮票日新月异,设计的日臻完美,殊不知贴在“永远不变黄色的脸”上,滋味如何?

          记得读中学时,自己曾设计过信封信纸。它们都有粉色的底子,粉的上面有深粉的字,左下方印有三、二朵清瘦绰约的花儿,拆封时,便有清淡香气袭来,颜色可以是好多种的,根据心情寄送。写到这儿,我开始后悔,会不会卖专利呢?

          前两天有位要好朋友过生日,商场楼上楼下转个遍要替他买样礼物,觉得这个好,请售货员拿来看;觉那个好,又拿来看,摇摇头,全都放回去了。中国人做事情为什么不能做得再用心些呢?

          两个大商店逛下来,竟两手空空。由此想到,为什么我喜欢衣服,却总是没有衣服穿,我是宁愿抱了《上海服饰》里的美文过一下瘾,也不肯委屈自己。这实在是个毛病。

          然而,天性里的种种实在无法改变。生活中,正因了这一点一滴的些许精致,而丰润了我们生命的每个细节,使我们慵懒的日子充满了柔软的青春的纪念。

     

     

     

  •  
    2006-11-12 23:08:24

     

    三月的诗句

     

     

    我三月的诗句,还睡在昨夜的稿纸上,尚未成形。(太阳按不住思绪,在悄悄编织爱情)

    我睁开一只眼轻轻抚着它,用闭着的另一只眼睛去联想你的姿态和名字,仿佛想象的群蝶已斜斜地在狂风中飘浮,漫卷成种种奇观。

    我三月的诗句,还睡在昨夜的稿纸上,尚未成形。(太阳按不住思绪,在悄悄编织爱情)

    多想把许多郁闷和茫然的日子聚敛起来,在榕树枝与果的眉目之间,在鸟声啼绿的风里,摇动出一种舒展的快乐。

    我三月的诗句,终于醒来并开始在窗台上渐渐走动,在我含血的期望的目光里,它的面庞红润起来,形体丰盈起来。

    细细碎碎地,从昨夜墨迹未干的画卷上走下来,在众人掩口不及的惊呼中,舒徐急促地走下来。那一刻,通往花园的甬道,挤满了纷至沓来的意象。

    你使我大厅里所有华美贵重的器皿、饰品,失去了光泽和品味。

    你是来接受心灵预约的吗?在这落尽霞辉、暮色渐重的背景里,在冥思苦想深埋的线索里,我的精神已累的很瘦。

    只是你错过了这个花期,在这个花期,夏季没有来。

     

     

  •  
    2006-11-11 00:33:25

                  

                   长发依然

     

     

     

    一直不怎么爱惜头发。我的头发没有季节,柔柔顺顺长长的 ,永远散落在胸前和后背。

    母亲说,不精神。妹妹见了,一边替我拢了扎起,一边说,显老。于是,头发紧紧地贴过头皮高吊成马尾状,于是,顶着一张年轻了的脸到处跑,象提着广告。但第二天仍依然故我,散开那一头的“不精神”。

    之所以偏爱长发,除了天性使然,一直有个怪怪的心理,暗暗祈望在必要的时候 ,它能把我掩起来,把我的情感掩起来,不至让别人太看清我。

    久了,头发也有了灵性,只稍稍低下头来,大半儿的头发便掩住了大半个脸,我便觉得安全。

    以前读武侠小说,特别喜欢看好人在危难关头,从天而降一位持剑的素衣女子,裙裾飘飘,长发飘飘的场面。置身于血腥的残酷,仍能腾出心境,体会那一份诗意。

    后来,偶尔发现琼瑶的书里,那美丽多情的女子,皆是裙裾飘飘长发亦飘飘的样子,心中大喜,为先前母亲那句“不精神”所存的一点疑虑,一扫而光。

    女友谈及,跟我调侃,诗人么,服装潇洒,头发,当然也潇洒呀。近几年,美发业的长、短发论也神出鬼没:短发,快节奏,职业女性的另种名片;长发,女性之柔媚全在其中了。面对流行,女人们不知所措,然而,苦心立誓的蓄发运动总等不及流行。

    记得94年潍坊风筝会上,其中当红的杨钰莹也赶了过来。当时杨钰莹唱了三四首歌,大都是街头磁带听熟了的,所以我并不怎么在意,倒是她的长发使我吃了一惊――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的发质,象一整块儿光洁的、柔滑之极的黑色缎子,或者,象蓄了很久的激情,紧紧贴住她细腻的脖颈、双肩,泄了下去……

    恰巧,这时又翻到一本杂志,说,头发乃象征女性的第二皮肤,在社交场合占怎样位置等等……自此,我真的对自己的头发用起功来,但却怎么也看不到那晚杨钰莹“油”的效果。心想,总不至要当顶浇下一瓶油来罢!于是更不耐先前的繁琐,且放之任之了。

    至今,我的长发依然的不油,但依然的健康依然的不干不叉也依然的保护着我的情感,使我觉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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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0 22:07:18

     

    冬青树

     

     

    你见过生长在荒山野岭的冬青树么?那一枝一枝错落着和挺立的枝干,努力地向天空伸展;而不用担心园工会修剪了它的棱角和张狂,在这里它是那么恣意着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的鲜活。

    在城里,通常在街道、公园或者工厂门前,大凡能够看到的冬青多是被园工们修剪了的,或半圆或平顶。久了,便仿佛觉得它们与生俱来该是这般模样的。想到这儿,便觉得悲哀。我们每天过着的或将过着的日子,似乎都是被修剪好了的,被安排好了的,我们活在无容置疑的氛围中。

    每天我们上足了发条,机械地奔忙在安排好了的路线上,几点几线构成了生活中不变的主题,偶有远方亲朋好友的造访,或是有一封淡淡的问候,即便是寥寥几语也足以令人激动和回味了。可惜这样的时日并不多。

    一年365天匆匆忙忙,我们在空隙中抓紧时间排练自己,每个动作甚至每个眼神,都在刻意地雕琢。我们最初的本质、自然和拙朴渐渐与岁月流失,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城里人所特有的精明和老道,生命最初的渴求仿佛都离得遥远和陌生。我们追逐名牌抽高档烟涂最时尚的口红,竭尽装扮外表,大抵同城里的冬青一样被文明修剪的全无二致了吧?

    个性呢?可圈可点的可爱的那一份倔强呢?初时的锋利和咄咄逼人哪里去了?思维和行为必得循规蹈矩吗?为已得到的一点名誉地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竟不敢越雷池一步――干得愈多失误亦随之愈多啊!我们唯恐失去什么,但不知已在日复一日中失去了最重要自己。

    近一两年,一些时装杂志喊的很响的一个口号是返璞归真。先不说终究是社会进步了还是后退了,就我而言,这已不只是时装界而是人类共有的渴望罢。

    那么,心灵上久积的尘土或种种追逐。种种欲望,是否能在某个早晨无所顾忌地抛开,去亲近大自然,亲近阳光,溪流以及徐徐舒展的冬青树呢。

     

     

     

  •  
    2006-11-09 22:17:33

     

    观画偶感

     

        早些日子,去市博物馆看画展,作画者也不是甚有名气的。进得展厅看到一副写意花卉,当下便十分喜欢。那三朵两朵浓淡相宜、造型简括的画占去了整幅画的大半个空间。花很大,有一种很满的感觉,却又是不俗的。仿佛是半羞半怯的、亭亭立着的少女,意态很是动人。颜色是用了极淡极淡的桃色,自花心处到花瓣边缘由浓至浅,自然而然地洇开;上面停着一只欲飞未飞、即手可捉的小生灵――蜻蜓。凝神注视,整个画面画叶错落有致、虚实疏密相宜,十分动人。

        有时看一些名人画展,过后印象并不深刻。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些的作画者总不至顾虑太多,任怎样画都是较随心所欲的,所以画中少了些许匠气而灵气四溢。虽然技巧有点稚拙,然而正因为稚拙,方显现天然之纯朴,断无半点雕琢之感。

        画与写文章一样,写到一定程度,便讲究起来,结构内容也刻意起来,所描写的意境逐渐趋于华丽和繁复。总在失掉了些什么吧?抑或流于成熟还是衰老,实在不是一言所能盖棺论定了的。

    “中国文人画家的理想人生,大多是道家的。向往一种纯朴自然,幽隐山林的生活”。中国人活的太累,想放又放不开,却又喜欢扯上一些清规戒律相互牵扯着自己的言行;这便罢了,但骨子里偏偏不安分,生出些不合世俗的叛逆,所以中国人的性格充满了矛盾。这种矛盾很令人着恼,倘若不说出来,又会痛苦;于是酣畅淋漓地表现在文字绘画和音乐等方面。这种感觉在国画的山水里表现的尤为突出。

    大凡生在这个尘世,,总不能摆脱掉尘世间的功名利禄和繁琐事务吧,于是就幻想一种离群索居的的生活,至少在精神上超凡脱俗。所以中国的山水画都是远离世俗的;或是群山环抱古树郁苍半掩的古亭,或是小茅屋里抚琴唱晚、吟诗作画的隐士,均表现了一种卓而不群的生活心态。

    有时听音乐也是如此。中国的现代音乐或委婉或奔放,就有清风徐来的娴雅或着热情洒脱的味道。但挥之不去、萦绕心头的却是那些流过去又流回来的盼顾和眷念;纤细绵长、万啼千啭。听这样的音乐,心里实在有种暖暖的苍凉和温暖的怅惘。

    走出展厅,太阳比来时要明朗的多,想着那些令我欢喜着的画,心中实在忍不住的――于是脸上现出那朵满了的桃红的微笑来。

     

     

  •  
    2006-11-01 00:00:00

     

     

    最近自己老觉得什么都不是了。先是淡出文学圈,以前在报刊上写的热热闹闹地,而现在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还有更令我恐惧的是――连带着厌倦过去一直所热爱的媒体事业。老了?这种想法使我硬硬地拒绝了很多次文友的笔会和工作上必不可少的酒场应酬。闺蜜梅曾对朋友们说:只有我才能请出她来呢!梅说得没错,的确如此!就说今年一月份,我在晚报上发了个头条散文,然后,突然就一下子沉寂地再也了无声息。

    我的博建了之后,我自己的点击率不超过二十次,内容更是懒得更新。我知道,生了病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

    我另个女友,九六年时遇到坎找到我,我忙前忙后跑上层,为她争取到了老百姓眼里天一样大的东西。去年,偶因在一个我做东请别人捎带着也请她的酒宴上,我不满她当时的立场,闹了一次任性,从此我便永远地失去了她的友谊。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一直在阴影里走不出来。我伤心之极,在不肯原谅她的同时直到现在也不肯原谅自己。

    我成了一只伤心的垂翅的鸟,满眼都是黄昏中无望的旅途。乐于弄潮的日子早已过去了。

        身子病着算算日子也快两年了,天天吃药直到现在,药的副作用使我一活动就出汗因而恐惧活动。上个月又患上了过敏症――喝点酒过敏,吃海鲜也过敏。病,就好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来折磨你。更头疼上班坐班,每天早上窝在家里要和自己斗争半天,不得己去了,也是疲乏万分地一脸不情愿。

        上个星期六,被好弟弟学刚电话催着,自己也斗争着,在最后约定的时间里咬了牙决定去了,那里有一个我老家临朐的文人聚会。石门坊的红叶看了很多遍了,在我看来,石门坊还是老样子,红叶的模样一点也没老,老的只是人的心境。

        我仍很开心,见到了以前经常与我发表在报纸同一个版面上而一直未谋面的老作家冯恩昌先生和儒雅的诗人李丹平先生;第一次见到了风趣加童趣的孙瑞老先生;见到了令临朐人倍感骄傲的张克奇、高凌云和祝红蕾,他们都是三十几岁的年龄,中国的文学总有指望。可爱的张雯、付彩霞、刘鹏、曾磊、高梅、王丽,他们都是山中片片的红叶――透着我理想中的醉红。

    以前我就不肯带病痛和忧愁出门。在家里换好鞋子带上门的那刻起,我就把所有的病痛和忧愁放在了家里。只要出了门,我便快乐自己也快乐别人。就是这次,相信也没有人能够看出我病着的痕迹。

    今天下午,接到丹平的电话后,差不多我是第一个在半岛诗坛网登陆搜到丹平的新诗,新诗描述了临朐之行的十三人,笔触周到,神形兼备,不愧出自才子之手。

    晚上十点左右,我在网上溜达,学刚在QQ上问我,临朐之行姐姐这样开心,怎还不更新博?

    临朐之行使我觉得自己不能老窝着,该探出头来透透气了。所有的病痛和忧愁,还是放在黄昏的终点比较划算。

                                      
     
                                                                  写于十一月一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