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闻  录 订阅
博主问答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好友
内容读取中…
公告
博文无特殊说明均为原创,如转载请告知。谢谢。
评论
内容读取中…
留言
内容读取中…
音乐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博文
置顶:心有温情,一滴水也成江河 (2008-05-13 09:29)

   与墨池相识是在去年,初见即有共鸣,随着交流日多,彼此心意更加通畅。

   墨池文字朴素洒脱,聊天幽默简洁,工作起来极敬业,为文通达,为人热心,做事认真,有书卷气而不失金石声,是白面书生,同时又很爷们儿。

   这样一个对生活、对文学满怀热爱的人,却在08年春节开始,承接了命运给他的一个强大的打击——13岁的女儿小太阳得了白血病。

   我是上个月才得到的这个确切消息,当时心里一颤,待听到帮墨池女儿转院的朋友说,墨池已然生了白发,女儿已做了化疗,骨髓移植手术的费用至今没有着落时,悲伤一下子刺痛了我的心。然而我没有马上联系墨池,因为我知道他性格厚重而自强,从不愿麻烦朋友,就只能与三、五锐博好友私下里碰头商量办法,各尽心力。

   这个月初的时候,朋友们告诉我,墨池的思想现在终于转过弯来了,大家现在可以抛去顾忌去帮助他了,这让人感到一阵欣慰,眼前出现了光芒,于是就有了这篇文字。

   不想描述一个如花年龄的女孩,因病魔在生命的两可间如何挣扎,不想描述女孩的父母,为此憔悴了多少心血、承担了多大的重压,因为这些都是可以

按:此文为在简单随意《且行且思:鸟粪落入茶杯之后》下的评论整理而成。

 

茶总是最好的清心之物,常饮者养性,善饮者近道,能滋润出人天然的气韵,若能临江漫品,看开阔天水间鸥翔云走,沐几缕清风,则更多了一分清雅,一分纯粹,一分开阔,是时,茶摊陈设器具及茶之优劣已不重要。

是啊,人生当偶有如此闲适的消遣,无论是以心意闲适去消遣,还是想于消遣中找回一份闲适,而且我猜想后者在人群中居多,可也正因这后者居多,茶才能喝出些比照来,才能喝出些哲学来。

几只麻雀叫闹能扰了一个人的安静,那么再清新的茶、再清新的山水,也无法唤起其内心的清静,因而也就不能真正去思悟友人“明明是自己心不静,却要怪麻雀”的点拨,仍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这是惯常所见的情形,类似于“你说的道理我全懂,可我做不到”,其实,做不到的道理不能称之位懂得。

而当麻雀粪落入友人杯中,内心的双重标准便不自觉的发力,使自己的情绪一下站在了麻雀一边,并极致的抒发出来。这也是人世间惯常的心理和行为,让太

闲言碎语(续) (2008-06-22 18:07)

字数限制,不能在《闲言碎语》添加,开此续帖:

 

65、令笑艺术1:
有一种笑,从人的心底突然或自然的迸发出来,带给人一种无任何功利色彩的愉悦,这笑对身心健康相当有益,具有排解烦闷、开阔心胸、激发思考、治疗便秘及舒筋活血等功效。但这笑不太容易获得,因为激发这种笑的,往往是不合常理和出人意料的事物,而整个社会生活大体上按部就班、循规蹈矩,没有那么多可供人笑的突发错位事件。


66、令笑艺术2:
   功效显著和不易获得的事物自然珍贵,而人们内心深处对这样的笑又极其渴望,那么就诞生了专门令人发出这种笑声的艺术,如民间笑话,幽默文学,滑稽戏,影视喜剧等,在中国则还多了相声和双簧等艺术形式,为称呼起来方便,姑且把这类艺术称为“令笑艺术”,即“令人自然、突然或反复开心发笑的艺术”的简称。


67、令笑艺术3:
    中国从来就不是一个身心轻松的国度,国民整体上缺乏言、行、念相顾一体的幽默气质,因而对令笑艺术就更加渴求。可是,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国人在欣赏令笑艺术的同时,又大都瞧不起这种艺术,而且振振有词曰不正统、不合道德礼仪、

   童年时除了母亲讲的故事和收音机,听得最多的要算灵异故事了,这类故事都是从村人那里听到,内容以妖魔鬼怪居多。

   为什么这些故事多是鬼怪而少有神仙?

   农村山区的日常生活中,没人见过神仙,却屡有人在夜里撞“鬼”,因而人们觉得鬼怪的存在更接近事实,离人更近。

   离人近却不够具体,不曾触摸到却有朦胧经历,讲者是传达或释放,闻者惊悚而好奇,确信没有物证,怀疑难以彻底,鬼怪话题的魅力正源于此。

   因而在我的记忆中,这类故事的绝大部分,据说都是当时人经历的事件,而非自古流传下来的现成,现在印象较深的,还有那么几十个,比如这个:

   我一个远方亲戚,从小打猎杀了无数动物,有次追一只狐狸,追到我们那的后山时,狐狸不见了,但并没见那狐狸跑过山头,他就在四下的角落里寻找,找着找着,发现有个老太太在山坡上摘枣,就问那老太太看没看见一只狐狸跑过,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他发现这老太太神情有些怪,就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看到老太太的手时,他腿吓得一软,那手竟然是毛茸茸的,与他追的狐狸一个颜色。惊惧中,他抱着猎枪跑回了

闲言碎语 (2008-06-19 22:29)

   到今天开博整两年了,下午,从头大致翻看了所有博文,及与博友们的往来交流,有种成长的沧桑感涌上心头,想写点什么,却什么也写不出,就像是一个孩子,能时时感受到家庭、学校及朋友的温度和色彩,却不能、不想或不需把这温暖和色彩表述出来一样。   
   只好摘些旧文中的语句和段落,尽管很多并无新意,但毕竟是自己曾经笨拙的蹄印,汇成个闲言碎语,权算是对开博两周年的一点纪念吧。


1、对待伦理道德,若不能有质的超越和证悟,最好就去遵循。

2、始终坚信高尚的存在,这样至少会让自己少些卑污。

3、剑的用途多是用来刺王、刺敌、刺贪、刺恶、刺不肖,或为光荣的名誉,或出于对自己的忠诚,而现今的江湖,已少有了真正的剑气。

4、包容和利人的用途是什么?此二者本是自然的品性,并不是为用途而发生的。但实质上,现今的很多包容和利人都有着诸多缘由和目的,因而现今的江湖,少有了剑气,却充满了说辞。

5、江湖是如此的和谐,难道不好么?
   或许很好吧,至少看起来很美,可我分明看到了一片片并不和谐的心的江湖。
   

卫营轶事(9) (2008-06-10 16:04)
   热河省大帅玉麟汤大虎
   朝阳县坐下贪官周铁铮
   汤玉麟周铁铮本是翁婿
   商议着各种捐税要加征
   增设了公安保甲逼税款
   粮秣处涨地捐他把人坑
   经界局城镇地基款项重
   后跟着排排委员催得凶
   强令着种大烟还要上税
   不管那水冲雹灾不宽容
   种旱烟每亩出捐六元六
   杀猪羊无论年节把捐封
   庄稼人种地槎子两元二
   内里头外加小费五角零
   还有那十户一捐整三角
   骑兵团出发军饷花不清
   众商民纳税封捐花销重
   又赶上天时不顺不收成
   一个个倾家荡产难活命
   被官累黎民百姓受贫穷

   即便是八十年后的今天,看到这段鼓词,也仍能感到军阀混战时期朝阳百姓的水深火热,就更别说当时的人了。
   张云召几个因此愤懑而感慨,待渐渐冷静下时,纷纷想到这样的命运迟早也
卑之悲 (2008-06-05 13:05)

按:此文因QQ和邮箱中屡屡收到“呼吁抵制”、“呼吁封杀”的信息而写。

 

   明星甲捐了么?捐了多少?

   明星乙捐了么?捐了多少?

   …… ……

   排行,声讨,骂娘,封杀,驱逐……

 

   外国企业A捐了么?捐了多少?

   外国企业B捐了么?捐了多少?

   …… ……

   排行,声讨,骂娘,抵制,驱逐……


   还有,前段时间抵制家乐福的疯狂,和网上流布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各样手段……

   还有,对莎朗斯通的怒骂、诅咒、封杀……

   还有,对韩寒的怒骂、诅咒、封杀……

  
   总是有这么些人,喜欢以串联和所谓愤怒的呐喊去时时关注和苛责别人,或发泄自己某种不可见光的潜在兴奋,或撑起自己虚弱而可怜的自尊,并以爱国之名,团结之名,或龙的传人之名。


   捐不捐和捐多少是人家的事,你是要饭的?!举个通俗的例子,你居住的社区有个孩子得了癌症,医药费很不足,你一定

卫营轶事(8) (2008-06-03 13:28)

   两骑马在张云召和庙祝跟前停下,马背上跳下了威严的顾七爷和铁塔般的王直,张云召连忙起身招呼,顾七爷扫视了下眼前的饭菜,对王直说:“把咱的拿出来。”


   王直应了一声,从大褡裢里取出两只烤羊腿和一个皮囊。

   庙祝接过,先闻了闻羊腿的味道,点点头,随即打开皮囊塞子,顿时有清香四溢,并不同于通常的酒香,问:“这什么酒?”

   “宁城的老窖,有塞外茅台之称呢。”顾七爷笑着说。

   于是几个人纷纷就地围坐,撕扯起羊腿喝酒,边喝边听顾七爷讲此次外出的见闻。

   顾七爷和王直常年外出,主要是去内蒙古贩些马匹,然后卖到承德和平泉等地,但此次外出至今,一个月奔波下来,眼看快立秋了,也还并不如意,便及早赶了回来,问及现今热河省的状况,顾七爷不停的摇头叹息,说当今世道不是一般的乱,怕是自己有生之年也望不到太平。

   待提及到汤玉麟和周铁铮,顾七爷眼中更增了一丝忧虑,他转脸看王直,王直正在吃羊腿,见顾七爷看自己,闷声说:“爹放心,谁也伤不了杏儿,有我这条命呢。”

               感知一种孤独

 

   我有时会感到一种特有的孤独,而这孤独恰恰不是我的。

   高到极致是孤独的,而高到极致往往又会质朴到极致,质朴到极致是恬淡的。


   两者在此没了界限,孤独消化在恬淡里,两者在此仍有界限,恬淡弥漫在孤独中。


   这可能就是所说的道心与人心的“惟精惟一”吧,转化合离间,不着痕迹,即便有痕,也是一闪即逝,旋即便化归了慈悲,兼慈爱。

   这一闪就是痛苦,只是太短了,不易为人所察知。

   这慈悲和慈爱永恒而绵长,只是太冷静了,人多因此而戚戚,太温和了,人又多因此而忽略其初衷。

   我感到了一种特有的孤独,这孤独不是无人与共,不是高处不胜寒,更非俗世所谓的极致情境,甚至也不是那一闪即逝的痛苦。

   或许是那痛苦之后的悲悯?大致应该就是。

   我看十方世界众生如平面,而十方世

卫营轶事(7) (2008-05-28 09:46)
   十几年过去了,卫营人提起当初周铁铮的狼狈仍是忍俊不禁,当时的境况是,自从周铁铮去了王直家,杏儿连续多日没出门,这让王直非常着急,这天上午他又来到空场,期望能看到杏儿从正门出来。

   而杏儿真的就从正门出来了,端着木盆,看样子是要去小河边洗衣服,王直连忙喊:“杏儿,你过来,快过来!”

   杏儿停下,见是王直,抿嘴一乐:“你个傻子,叫我干啥?”

   空场上人群开始起哄。

   王直不管这些,但也不敢轻易靠近顾七爷的家门,就仍在原地,向杏儿不停的招手,眼里充满焦急,杏儿觉出有些不对劲了,她知道王直虽然憨直,但绝不是没事找事的恶作剧之人,只是空场上人多,她实在不好意思过去,于是就假意沉下脸说:“王直,有啥事快说,不然我可要去洗衣服了。”

   王直见杏儿这样,已顾不得对七爷的忌惮了,略迟疑了下,便跑到了杏儿面前。

   杏儿没想到王直真的会当着众人跑到自己跟前,有些窘,低声骂他:“你真是傻子啊,啥事啊,快说!”

   “你男人有病。”王直说。

卫营轶事(6) (2008-05-27 21:33)

  空场上人见周铁铮来了,便不再像以往那样逗弄王直,而王直常说的那番话,周铁铮前些天是听旁人学过的。
  周铁铮停在空场中央,微笑着看王直,王直却不看他,只是仍旧呆呆的看顾七爷的家。
  “王直啊,回家吧,你妈这会不是该下地走走了?”旁边有一好心人大声说。
  王直听了,抬头看看太阳位置,又呆站了片刻,这才点点头,快步的离开。
  “王直妈腿脚不好,他每天要搀扶着出来晒晒太阳。”好心人对周铁铮说。
  “哦,听说了,他家就这样的母子两人,够可怜的……”周铁铮听了,有些叹息。
  这样,人们在空场闲唠了起来,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兼有周铁铮的奉天趣闻,不知不觉就近了中午,于是纷纷散去,散去时都不忘邀请下周铁铮有时间去家里作客,周铁铮则一一的说好的好的有时间一定一定,卫营人懂礼节,也看得懂角色。
  空场人散尽了,周铁铮慢吞吞的往顾七爷家走,快到门口时,他停了下来,向四处打量了片刻后,拐进了东侧的胡同。
  王直家在顾七爷家后面,周铁铮沿着顾七爷家的一侧向后面走,再拐个直角就到了其大门外,他刚要叫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了杏儿。
  周铁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