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
(2008-07-07 22:38)

前记
刚到家。
本想早点休息。
距离毕业典礼很长时间了,再不把记录下来,可能就又会拖一段时间。
波折
2008年06月18日。
毕业·首篇
(2008-06-17 19:19)

昨天,鲁院长的讲话,喻老师的告别,女班长的感言还有罗老师的发言,还有后来的视频组合,组成了2008届毕业生欢送会。第一次当众穿上学士服,大檐帽遮住了很多,开始觉得有点傻,不自信,表情僵直,后来看了照片,觉得其实还可以。
晚上,聚餐。“很开心和大家一起聚餐。我觉得这四年,对我来说,很多东西都没有变。四年前,我当众说话紧张,今天仍然紧张;四年前,我害怕喻老师,现在仍然敬畏喻老师。生活就是一段一段的,上一段过去了就再也没有了,平常心吧,继续微笑地过生活。如果说感谢,就感谢那些伤害过我的人,让我坚强,也感谢那些在我受伤时,给予过我帮助的人,谢谢你们!”每个人都到台上说了一段心里话,这是我的话。
从头到尾,在那个圆桌,一直说
大暴雨
(2008-06-13 21:25)

五点半的回来路上,笼罩在乌云下,让这个时区提前进入夜晚,倾盆大雨砸向地面。暴雨大,大到不能用“影响驾驶视线”来定义——不仅一片漆黑,雨就像从天上倒下来,砸在前挡风玻璃上,最高速度的雨刷器都跟不上,除了隐约光影,看不清车和路。
若干有自知之明的车,停在了紧急停车带上,等待雨量减小后再涉水行车,很多桥区的下凹式路段已经积水,有些机动车水中趴窝,地铁站门口聚满了没有带雨具的人,因为风太大他们尽量靠在站台内。
今天真是累了,在路上就想能有一张大床,就那样扒着也好。
又是一张白纸,从头写起,因为知道又该更新了。
刚才和初中同学聊天,他一个人在荷兰读书。印象中的欧洲,阳光、清新、洁净,很适合生活,可是又特别寂寞,只有你熟练地习惯沉浸其中,才会适应。但是他说,他很喜欢一个人,就像自己一个人旅游一样。
至此,产生了共鸣,但是这种共鸣好像又是过去式,因为发现,自己已过了喜欢独自一人的沉静时代,已经过了喜欢晚上一个人,或是听音乐,写东西,或是在一束灯光下看书,或是胡思乱想的时代。上一次这样做是什么时候,都已经模糊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也许还会回来,也许就这样匆匆而过了。
不知为什么,地震后,情绪极受感染和影响,很长时间无任何娱乐,直到本月1日参与了一次“天黑请闭眼”,算是娱乐活动,但至今没有去过KTV、电影院。地震后,总觉得去娱乐,总有一种内疚感和负罪感。以前就发现,自己是一个容易受影响的人。
桌面上,都是乱的,光盘、纸巾、咖啡、护肤品,还有精神欠佳的我,还有窗外灰突突的天空,就像拼图一样拼凑成了生活的图
忽然之间
鼻水和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掉。
模糊的视线,只有瞬间坠落和忘记什么颜色的地面。
余光里,只有一片黑色。
今天,14点28分,一楼大厅。
面对新闻频道电视墙和黑纱横幅。
当时太专注,太投入,太虔诚,没有计划让身旁的人用500万像素拍下,只留下这些感受。
昨晚在车上,听说今天是哀悼日,听说下午14点28分全国人民默哀三分钟,听说那一刻汽车鸣笛、警报鸣响。
于是,今早,无意识地选择黑色,黑色衬衫、黑色马甲、纯黑牛仔裤和棕色皮鞋,还想到今天可能没有节目——因为从起床到出门所有频道都转播“央一”。
果然,今、明、后停播,看到办公室里多数人也都以黑白为主,才得知是集中
老了就该干点老了的事 (2008-05-10 17:12)
老了就该干点“老了”的事。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骂人?
师姐感慨说:“你都老了,都有眼袋了。”
老师感叹说:“我觉得你成熟了,不是去年上小课的那个男孩了,刚才都没认出。”
朋友对她们说:“其实他以前皮肤比现在还好,现在都不好了。他现在也成熟点儿了。”
只有化妆时,几位化妆师三天两头,用各种描述来感叹皮肤质量,弄得我有点害怕来新化妆师,再感叹一番,我再不好意思一番,并再回答三个问题——你是南方人吧?答:不是。你爸妈谁皮肤好啊?答:都好。你平时怎么保养啊?答:不保养。之后再点评一句,化过这么多,包括女孩,没有你皮肤这么好的。
那天,我疲惫不堪地走进地铁车厢,靠在里面车门一侧,脑袋歪斜着。列车启动后,听到底下坐着的女孩说:“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我觉得男生皮肤太好了,就不舒服了。他皮肤比女孩还要好,还特别白,煞白煞白的,人还瘦。”听到以后,浑身刺骨地冷,下意识地想到,不会说自己吧,但愿不是,使劲安慰自己:“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瘦,也不是煞白煞白的。这女孩,一定不是当面议论我,而
昨天还在热议80后,今天就老了;昨天还在大声宣告奥运来了,奥运就真的来了,于是就在3月24日这全新的一天,在另一个经纬度——希腊雅典举行了取火仪式,而就在月底火炬将进入北京。
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转眼间”这个词,总觉得只是一种形容而已,于是在转眼的这段时间就把这个词抛掷脑后,直到睁眼意识到自己的年龄——所谓的青春在一点点消逝,可能时间积累的事情很难意识到,所以沉默是过程,青春是代价。
我很清楚,为什么对3月24日如此记忆犹新,因为就在七年前的3月24日,作为一个小孩,第一次采编导播控完成了一档长达两个小时的电台直播节目。仿佛昨天的事,突然想到是发生在七年前,情理之中的不可思议。就在昨天,我却不知道为这个特别的日子做些什么,甚至手足无措,虽然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想到电台节目,就想到了《感恩993》,不知道那些在晚上9点准时跳跃在短信平台上的手足无措的灵魂,现在都怎么样了?也无法换位,在不算静谧的都市9点,什么样的人因为什么打开了收音机,什么吸引了他们固定在那个频率,又出于怎样的动力发送1元钱1条的短信。印象最深的是那位残障听众,他几次要
发表上一篇Blog的时候,还在想,以后一定要坚持天天写。今天打开Blog的时候,发现上篇已经是三天前的了。
而且,悄然间,生活中的很多习惯都消失了。像是暂时的,又像是无法还原,比如每天用小向的方法煮一壶咖啡,今天就疯狂地处理不新鲜的咖啡原粉,比如坚持阅读那些细碎的文学大作,枕边的那本蓝色的,1981年版的白先勇文集好像也放旧了。
还有,发现听《武林外传》入睡,比《我爱我家》更容易腻,《武林外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停止了,《我爱我家》也不想看了。
前天去了八个月没去的健身房,在跑步机上跑了一个多小时,大汗淋漓,汗流浃背,感觉方圆几米都散发着,香奈尔运动香水的味道,窗外是三环路主路,并不拥堵,当然也不是川流不息,没有多少车,不像是北京的五六点。
从跑步机下来,可能因为惯性,都觉得地面都在动,走不稳。我这身装备,虽然是运动鞋,运动装,但显然不是经常来健身房的,属于心血来潮的那种。
下午两点,周寒的节目在重播,这个休闲城市的休闲女人,有时候在想,在那座已经很慵懒涣散的休闲城市,是不是她还是很特别呢?佩服她美美地活在自己世界
其实生活挺没劲的 (2008-03-04 16:10)
昨天早晨突发奇想,把《星晴》复制进MP4,走在路上要听时才发现没电了。昨天充好电,早晨带出去,听了一遍。
这首歌是七年前,第一次做电台直播节目时,第一首播出的歌曲。当时周杰伦是个新人,第一版专辑《Jay》刚刚出版,《星晴》在其中。现在还总是为自己作为新人DJ,能有这样的独到眼光感到欣喜,于是也就对《星晴》充满特别的好感。
大脑会得白内障吗?好像不能,这样的形容也会让别人一头雾水。可是我的大脑不再短路,而是白内障。
下午和一个还没走出情感阴影的朋友聊天,说着说着,不知道我怎么冒出一句:“其实生活挺没劲的。”“怎么了?”“就是觉得挺没劲的。”
想到那些凄厉哀怨的、依依浓浓的、来来回回的声音,像是小孩子的小把戏,同时发现突然失忆,过去的那些感感受受,都好像一刹那没有了。
真没劲。
不是我决定,而是我知道,未来几天,至少是一个星期内,我不会说话。
你们说吧,我听着,看着。

我怀疑继续写这篇博,是想告诉还来这里的人,我还活着。
不巧,在一号线坐上了一列新的地铁列车。外观很漂亮,黑灰红相间,还有电子显示屏,当时没想到拍下来。车厢内空荡荡的,于是拿手机把车厢内饰拍下来,一会儿工夫,上来一些人。
新型列车座椅是棉织的,而且死死固定在座椅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操心:怎么清洗?我想多数人坐上去,不会想这个问题。因为就算是老列车易清理的蓝色塑料座椅,有时候看起来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