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那次醉过酒之后，野驴再没露过面，连电话也没打一个。吕家荣知道，他和野驴之间完了，永远的完了。他记得在那本书里曾经读到过,说男人之间可以有共同的秘密,女人则不行。具体说法他也记不清了,但是事实告诉他,这种说法是不对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都不能共守一个秘密。

尤其，这个秘密关系到他的耻辱。

人，无论是谁,过不去的都是自己这一关。

很显然,再指望野驴帮自己是不太现实的，吕家荣揣测,野驴说不定正在懊恼呢，不给他打电话不联络他也是一种明确的态度。

他不能不识趣。

吕家荣闷在房里，心情坏到不能再坏。最初的雄心壮志早已跑得没边没影，别说《红楼梦》，就是白日梦他也没有心情做。蚊子倒是打来一个电话，道

谁的北京

筱桦

一

年龄这东西委实有趣，好歹长到三十五，大家偏要说他年轻不过三十刚出头；刚刚跨进三十六的门槛，却又说他成熟稳当八成小四十了。吕家荣一直不明白，这年头年尾不过相隔了一年，论天数也不过三百来天，差别倒像是隔了山隔了水般的遥远。

作为年已三十六岁却仍未混出什么名堂的吕家荣，最近总有点沮丧。别的不说，单单是这次机关人员调整他就感到了空前的压力。以前一直没把这当回事。一转眼，身边年龄相仿的人都升了格，说话也不是以前的味儿――人事处的副处胡文庆比自己还要小一二岁，先是吕老师，后是吕哥，一直到现在的老吕，不知道下回还要改成什么；再往座次上看，原先吃饭他总是坐在离上菜近的地方，可现在三让两不让的他总被让到副主宾或者近似于副主宾的位置。无

五

苏小小似乎仍陶醉在两人不期而遇的喜悦中。洗手、烧水、烫杯子忙得不宜乐乎

三

王一几乎是飞上的车子。他觉得自己一下又年轻起来。嘴里不由得哼了歌来。居然是小虎队的《青苹果乐园》。这是他们年轻时候最喜欢的歌。过去王一也是骑一辆自行车，前面大梁上坐着苏小小，王一一低头就可以闻到苏小小头发上的洗头膏的香味。通常是海鸥牌的。以至于和苏小小分手很长时间后，王一做梦还会想起这种味道，并且专门让马兰买，惹得马兰骂他发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放着好好的海飞丝、

  二

  （短篇小说   9200字）

中篇小说《谁的北京》今天终于结束了，三万八千字，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希望会有出路。

 徐站夫评筱桦：读小说《狼狈》

    李大玲将乔安介绍给周一苇，最后却自己与乔安上了床；徐枫原本是周一苇的“死党”，结果却与周一苇倾幕已久的男人袁立松“很突然地爱上了”。还有周一苇原来所在企业的那个老板，一大把年纪，下班后打电话将周一苇叫进办公室，赤裸裸地让周一苇依了他。这就是《狼狈》（中篇，作者：筱桦，《阳光》2008年第8期）的故事梗概。　　
　　这都是些什么人？李大玲给周一苇和乔安牵线时，一会说“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一会说“我们这一帮姊妹”，意思差不多，指的都是一些在生意场上闯世界的年轻女子，徐枫、李大玲、周一苇都是。袁立松、乔安、小伍等，也是生意场上人。这些人“都是人精，都是一心顾着创业顾不上处理个人感情的人”。他们做生意之余，经常出入于巴黎岛那类声色场所，抽烟、喝酒、跳舞、调情、发呆，消遣加消费。小说充满着后现代主义的生活情调和元素。
　　体制内的人会感到这些人很陌生。这些人走在时代的前沿，是新新人类，时代的宠儿。他们有自己的、不同

１1

果然，回到鲁城我的状态明显好转，用徐枫的话说我又还阳了。我给徐枫打电话说我要去看乔安。徐枫说去吧狗能改得了吃屎？不过你可别记吃不记打……我知道徐枫说的什么。徐枫说先给他打个电话。我说不，我要给他个惊喜。徐枫说惊喜到未必，你别再整什么妖蛾子吓着人家就行。徐枫对我的一切太了解了，我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我也不想瞒她。包括男人。我对徐枫说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是发觉有什么不对你尽可以当头棒喝。不要怕流血怕伤人。一定要打到清醒为止。

我也很熟悉徐枫的每一点变化。比如现在，她很开心。我说有什么好事吗？想象得出她在那边怎么样眉开眼笑。她说当然，姐们干什么都顺，地的事办得差不多了……我说不对，肯定不是为这事，你才没把这事看得那么重呢！再说……徐枫“唉呀”一声打断我话，说电话都打了十几分钟了，挂了挂了，我还等别人电话呢！

9

一路上我追徐枫追得踉踉呛呛。我说徐枫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你说别耍脾气撂脸子行不？我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