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智正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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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远走》 (2008-08-03 11:47)

我碰翻了豆浆杯,赶紧抄住,杯底还剩两口。豆浆像中国牛奶一样在玻璃桌面上铺开。我和赵非把东西挪开,赵非说,服务员。
服务员早就看见了,她先给领桌拿去一双筷子,给我们几张餐巾纸,然后才拿来抹布轻声地说,你们换个座位吧。她拿抹布抹了一下,再拿一个大夹子一样的东西推了一推,好干净,不过有些漫到玻璃板底下了,她拿来一张餐巾纸,试图吸干冲击三角洲般的一块。赵非试图帮她把玻璃板抬起来,我试图说,没事没事。
倒是她劝阻赵非真的说,没事没事。她走了。
先后来了五六拨客人,有两拨试图往楼上去。服务员说,楼上不营业。瞎说。有一拨是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男的还没坐下时,女的先坐定了,其中一个把菜单推给另外那个说,来,看看吃什么,别客气,我请客。那个说,哎呀说好我请的,今天我请。这个说,我请。那个说,那今天不吃了,呵呵,说好我请的。这个说,你点吧,我们来请。那个说,哎呀,怎么能这样,我来请吧,今天说好就是我请你们俩吃饭,不然我都不来了。这个说,本来就是应该我们请你,你点吧......如此等等。
吃完饭后,我们走了,你们争吧。赵非去取钱,我去买碟。我走到那家店,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特别烦躁,因为

《跟踪》 (2008-08-01 17:08)

我默默地谴责着自己。今天下午,我斗了一下午地主,输了一百多分,如果赢了一百多分,心情可能会好一点。我默默地坏着心情。你说心情很重要,这我也不知道。反正房间里很安静。我脑子里有点悃,我就睡了会儿,醒来后听歌,听很多歌,听得脑袋重新涨起来。就下楼吃饭去了,路过好多行人。我本来打算吃一碗酸菜米线、一盘酸辣土豆丝和(喝)一瓶啤酒。我正在朝成都小吃走。突然看见走来一个很挺的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吧,我转头一看,发现她屁股也挺翘的,怎么说呢,可能因为她穿着一双金色的高跟鞋。我低头看了下手机,做出仿佛有事的样子转身跟在她后面,我也不知道看手机的假动作做给谁看,路上人来人往的,每平米经过三到五个人。
我跟着她走了几步,才发现她身边走着一个穿着XXX球衣的男人——这么说有点夸张,其实我早就看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刚踢球回来,不怎么像。我发现这个女的屁股也不怎么翘,只是裤腰上的两块肉特别鼓,甚至鼓得有腰沟,后腰内陷得厉害,所以显得腰臀间的坡度比较完美。我觉得她没有刻意卖弄风情,路上注意到她的人也不多。他们走进了我平时从来不去吃的面馆,我也跟着进去,在柜台点餐的时候。我看了看她的脸和胸,她穿着白色的T恤和





(封面设计:张羞)
版本信息:精装,好纸印刷。42万字。600——700页。定价:1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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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很久了,不能再忍了,界面这么土,操作这么复杂,低级漏洞多。昨天,它又浪费了我很多时间。人只能活那么多时间啊,我快三十了,我要杀人。

 

 

《前面》·尾 (2008-04-10 19:30)

D.
我遇到一个愤世嫉俗的司机。他看不惯我们的国家我们政府以及现行的一切。我问他这么有思想,是不是跟同事不太谈得来。他说,跟同事也没什么接触,没狗屁谈不谈得来。我问他平时是不是很喜欢看新闻。他说不喜欢看新闻,不喜欢看假新闻,平时都花时间炒股了。他又骂了一通股市。
汽车来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广场。刚刚他还在喷话,突然很平静地说,兄弟,地方到了。28块。我掏出一百元。他说,你没有零的吗。我找了找只有25块,我说,没有零的,你找一下吧。他说,你有多少零的嘛,你给我不就好了。我轻声说,只有25啊,你还是找吧。他说,拿来就行了,兄弟。我说那不好意思。他说,没关系的兄弟。
这个广场只有一圈路灯,场心黑黑的,有隐约的音乐,有说话的声音,好像有些中年人在那里跳舞。我给小西打了电话,过了会儿,我看见她走过来了,跟两三年前没多大不同,但感觉陌生了。
她带我拐进的那个胡同,跟以前她租住的那个胡同挺像。现在她在这里买了房子,我说,哇,这么有钱啊,你怎么这么有钱啊。她笑了说,又不是我的钱,我家里出的钱。
也是一个二居。我去两个房间都看了看,我说哇,有个房间空着,今天我住这儿吧。

《前面》·头 (2008-04-10 19:23)
 

Q.
早上起来,我的妻子李琦早就去上班了。戴上眼镜,发现左眼看不清。我有点隐隐的担忧,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出现过,一般过一会儿就会好。刷牙时,我过一会儿眯上左眼过一会儿眯上左眼,不断证实右眼确实没问题。想眯上右眼试试,但做不到,很奇怪,从小我就无法只闭右眼。我用小指无名指中指捏住牙刷,伸出湿漉漉的食指把右眼眼皮轻轻地戳下来,有些牙膏沫沾到镜框上。确实,左眼好像蒙着一层翳,使劲眨几下,像粘着一张蜘蛛网,似乎搓一搓可以搓掉,找到线头的话从可能眼角把整张网慢慢拖出来,那一定是很愉快地发痒的感觉。
洗脸时,我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洁面泡沫,使劲揉搓眼睛,眼睛清凉清凉的,好像没问题了,等冲掉泡沫戴上眼镜(也把眼镜上的泡沫冲掉了),发现左眼仍旧看不清。回到房间,电脑已经开了,我打开邮箱收信,上QQ和李琦及朋友们闲聊几句,左眼花得更厉害,我一会儿眯着一会儿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夹着,再过了会儿,你们知道,我烦了。我用尽最后的耐心打开一个在线音乐专辑,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等着音乐响起。这个专辑听过好多遍了,是个老男人唱的,也不太老,他多好啊,把最庸俗的歌曲唱得最感动。
不知

可能是两三年前的稿子,写后面的这个忘记前面已经写过一个。
 
1.
  老家常常下雨。老家说下雨叫落雨。有人说叫落雨很美。美个鸟鸟,无非就是这样,要不就是那样。夏天下雨,电闪雷鸣,有的雷破响,听上去似乎劈裂了天空,我有点希望雨下得大点再大点,好端端的白天变成黑夜,然后雨就下啊下啊,能下多大就下多大,能多久就多久。有一年发大水了,我们到平台上,平台上多了个油毛毡支起的棚,其他的记得不多了,只记得妈妈在煤饼炉子上烧榨面。爸爸说,鸡都冲走了,他想去捞。这么想,还有七八十只鸡和我们一起在棚下,这么想还应该很冷,雨从某些地方漏进来。
  还有我在一楼的厨房里面的那个房间里,隔着窗户看见树枝使劲摇摆,雨哗哗,雨线多么粗,大雨真让人兴奋啊,跟下雪一样,在老家,下雪叫落雪,有人说叫落雪很美,美个鸟鸟,无非是这样,要不是那样。有一次在老屋,雨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空。
08.3.21
短篇收集《台风》 (2008-03-21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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