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装修拖拖拉拉已经干了一个多月了,因为部分环节的时间没掌握好,订作的窗台台面要等到15号 以后才安装,导致包窗套、刷墙等工作都要随着置后了。早就告诉工人们——该需要我订什么、买什么,一定要接前告诉我,结果橱柜、窗台、门窗等需要我单订的 东西都是在我的提问下工人们才告诉我“可以去准备了”,现在停工的原因归根结底也是由于装修队没能给我正确的引导。工头儿“老苛”责怪我拖延的他的工期, 令我感到十分纳闷——我请你来给我装修,你到对我满腹劳骚,您要是真觉得特麻烦,干脆您走人吧!现在工地停工了,“老苛”在等我的通知回来复工,若是到时 他以各种理由推迟复工时间,那我只有换人接着干了,装修的尾款他也休想再拿一分。
以为自己会一如既往的颓废下去,然而命运竟然在我面前关上一扇门后又打开一扇窗。灰色的感情世界开始有了生动的颜色——从外表忠厚内心“狡猾”的老猫出现的那一天起。
我们结婚了。从大红结婚证书上两张龇牙咧嘴的脸上可以证明那一刻两个人是幸福的。那是公元2007年10月19日——一个阳光明媚的暖洋洋的上午,我穿着艳丽的红色,捧着同样艳红的封面烫着金字的“结婚证”,此时的我头脑中闪现的是儿时加入少先队第一次带上红领巾后狂奔回家的场景。掏出手机,打电话告诉爸妈“我结婚了”,群发短信告诉闺密们“我又把自己嫁出去了”。
前些天下雪了,不阴不阳的下了一场半。从窗前望去,街上被一层灰白色的尘土覆盖着,车轮轧过的胡同里的地面和着泥,肮脏不堪,大马路上融雪剂留下的白色痕迹象被婴儿尿湿后又晒干的床单,斑驳苍凉。突而,天晴。屋顶的薄雪化成泥浆,未待融化即又冻成薄冰。屋外冷得吓人,眼珠子凉得快掉出来了。或许是多年未经历如此寒冷,怎么忘记了儿时在过膝的雪地里撒野的情形呢?
逛街。年味儿少了许多,随意买了些用得着用不着的衣物,只觉得过年不能亏待自己。年关,好几位过寿的。眼前戳着而立的大门,有的在门里,有的在门外,反正都离着没多远了——也就是几步的事儿,又将是一个崭新的时代。我这儿正掰着手指头为自己倒计时,是谁在唱“一天又过一天,三十岁就快来”。不甘心——又能怎样呢?谁也不能老年轻不是?更不能老活着不是?老不死的谁要啊!
谢谢你们,陪我度过那些荒唐的日子。谢谢你们,让我体会了人生冷暖。在真实与虚幻之间,我看到了那么多可爱的、可恨的面孔,正是因为有你们,我勇敢的迈着大步向前冲,一头撞进这全新的世界。
谢谢你们,我亲爱的朋友们。是你们牵引着我一步步走向未来,那些美好的、短暂的日子已不复存在,我深深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幸福。你们都是过客,是我人生中的驿站,无论感情或是事业,你们不是终点。你们无法给予我任何承诺——或许你们曾经承诺过——我不会因此而幻想。一路走来,你们莫名的出现,又莫名的消失,或是你们踢我出局,或是我主动逃离,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是一样。也许你们会偶尔想到过我,也许你们曾经提起过我,也许我在你们的记忆中是个值得怀念的人,也许你们会在心里默默记恨我,也许你们即将把我忘记,也许你们已经完全忘记,但那些都不再重要,只要我还记得你们就好。
当看到一个看起来很漂亮女人依偎在一个看起来很差劲的男人身边时,过去人们总会惋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现在更多的人会认为这个女人很没有品味。小冉不是漂亮女人,老猫也不是差劲男人,于是,品味都不算太差的两人顶着“般配”的花环于众目睽睽之下携起手来。
从此,我俩是一伙儿的了!
拿到红本本,小冉才想起老猫还未正式求婚,怎么就这样没头没脑的嫁了呢?猫说:“现在大龄青年这么多,咱就别给社会添麻烦了!”
口中高呼“不给社会添麻烦”,却足足做了回社会的麻烦人——下岗不再就业——这是三翻五次犹豫、斗争的结果。结束了长达十一年的奴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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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歇过五一长假,又开始盼放假了。怎么假期这么少。怎么不能让我尽情的休息。
早上又起晚了,比平日晚了一个小时。习惯了迟到,所以并不着急。穿公司要求的“有领儿有袖儿”的上衣,穿随时可以被风吹起的轻飘的A字裙,穿足以令我欠起脚尖的高跟鞋。讨厌高跟鞋,它让我不舒服,让我增加了身体疼痛的部位,让我跌跌撞撞像个学步的孩子。背起挎包,提上笔记本电脑,款款地前行,并被汹涌的人流拥进地铁车厢。在充满恶臭的狭小的空间里,被两个矮小的胖女人夹在中间,双脚似乎马上就要悬空,腾出一只手,特淑女的扯了扯扭曲的裙摆,心里在暗暗叫骂“哪个傻逼的胳膊肘搭着我的头呢,滚~~”。
厌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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