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叫转机呢,昨晚还卯着劲心甘情愿地折腾着加班加点的,做好了十足的思想准备,今天上午一沟通,专题可以推迟一周播出,刹时象吹足了的气球插进一细针,一下就泄了气,泄得干干净净
。一下午坐在电脑前,啥也不干,这家那家的博屋逛了个够,养心又养眼。桌上依然是一壶野山龙井,西塘带回来的芡实糕、千层酥、酱芥菜,本来一直喝清茶,从没有吃茶点的习惯,受羚羊的感染,偶尔茶点也上案头了。
又翻看西塘的这一组照片了,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拍过这么多照片,早已习惯出门的相机是第三只眼睛,只记录行走的足迹,留下思绪的点滴。这里一个姿势,那里一个PS,全不在习惯和接受之内。可是,这一次,这一次是例外,三个女人之间的默契,激发出千姿百态的随意,万般风情,怎么秀都不过分。
真想贴好多好多的照片上来,可为了自由,还是忍了吧。
《总想再到西塘》,这是2002年写的一篇文字,当时与LG一起,在朋友的陪伴下到西塘匆匆一游,意犹未尽,回家后记录了当时的心境。
搬家到新浪,把这篇文字一起带过来,因为那是我未了的梦和期盼,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在“烟雨蒙蒙中临窗把酒夜话,任凭那十里绵延的红灯笼缥缈着缥缈着,一如既往地妩媚……”
所以,当与清茶、羚羊谈及相约西塘时,心底里对浪漫的那份向往,便悄悄地弥漫着,一层一层荡漾开了。接到清
这大概是六月以来的第一次窃喜吧。
没事儿偷着乐的感觉真好,先是对着电脑忍不住咧开了嘴,慢慢漾出一个笑意,然后眼睛也眯起来了,接着晃一晃脑袋,还轻轻地发出一点快乐的呼声,小小的陶醉一番
。
心里充满了快乐。
停下手中的活,暗自得意,还不够瘾,再笑着晃晃脑袋。心情那个舒畅啊,过一阵转念想到,还是会兀自偷偷地笑。快乐真的很简单,这一切,只因为LQ打听消息后电话我,职称送评材料最迟期限是7月底,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真的太充裕了,本来,我只奢望能再给我十天时间,因为要赶着美女约会,我准备材料的时间准确说只有两三天,要写个人总结,要填报表格,还得复印什么证书、奖状、成绩之类的,要装订成册,论文还没发表的,要用稿通知单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一大堆。我们单位有同事夸张地说:这准备材料就得让人脱张皮
。于是,我尽量赶着,昨晚安排停当家里的闲杂事务等已经十二点了,才开始写总结,折腾到一点半。
或许是因为上午的那杯咖啡,或许是因为下周二要交的高级职称评审材料,也或许是三个女人的美丽约会,还有,最近晚上一般都在12点以前上床了,中午尽量休息一下了,等等诸如此类的原因,反正,今天中午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一点点迷蒙的睡意,脑子里幻灯片似的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静心下来捕捉遥远的宁静,借以催眠自己安然入睡,可是,只听到风扇转动的呼呼声
。
诺儿在身边酣睡着,这周暂停了打乒乓、练书法和弹钢琴,希望用这些时间来弥补他的休息和睡眠。不能对他说咱们不在乎多考几分,更在乎他的身心健康和快乐成长,于是,只能耐心地劝导他,跟他解释:老师也是心里着急才布置这么多作业的,出发点是为了你们好,要体谅老师,对得起老师,尽力而为
。
以前总舍不得这么安静的中午时光,会贪婪地捧着书看,打开电脑写,哪怕,只是坐在地板上听听音乐喝喝茶,总舍不得这么安静的自由的时光就那么静静地从身边溜过而留不住任何踪迹。
在随身的采访本
犹豫着,是否要跟F通个电话,结果,两天前的一个晚饭中,电话来了。言语里还是带着那样的温情、俏皮和浓浓的关切。记得早些年评价过他说话的风格,那种象熨斗熨过一样让人服帖舒心的感性语言,基本没人能逃脱得了。当然,他说我是例外。我说,那是因为他已成永远的朋友
。
闲聊中谈到弟弟,谈到目前的状态和需要的决策,他马上表达了明确的意思,并且与当初我们的预想完全不同。我对他的建议是百分百信任的,于是,约好了,找个时间和弟弟一起去见面。第二天突然想,为什么不早些意识到可以把弟弟托付给他教导呢?
今天午睡中,手机兀地响起,朦胧中看一眼来电,居然是久未联系的一个老朋友:“咱们见个面吧,我跟同事一起,你过来呢。”于是,匆忙中赶了过去。
方寸之间,如果不相约,如果不联系,是否真的很难见一面呢?而见了面能问候的,还是只有那一句:你过得还好吗?
总是忍不住感慨,时光太匆匆,昨日种种还在前,今日鬓发已露白,沧桑镌刻眉眼。
总有些什么人,是在你的生活
昨晚十点半上床,没有弹钢琴,直接睡觉。今早六点半起床,匆忙做作业,七点三十五分到学校。结果被老师批评说:为什么不能提早五分钟呢?提早五分钟就不会迟到了!(学校规定八点之前到校,班主任规定必须七点半以前)。
这就是最近两三天诺儿的生活
。
三年级开学新班主任刚接班,不到一个月,我就跑到学校去找老师了,作业太多,孩子睡眠时间太少,压力太大,忧心忡忡
。慢慢地,反应的家长越来越多,曾经有一段时间作业减少了。老师自然是一片苦心,希望孩子们多学一点知识,也是因为着急。毕竟作业多了,老师的工作量也增加了,自己也是很辛苦的。
诺儿,应该还是稍微轻松了一段时间的。作业在八点之前完成,然后练钢琴,九点之前上床睡觉。音乐老师一直夸他在音乐方面有天赋,不管是唱歌还是弹琴,都学得很轻松,在主持学校“六一”音乐会上,状态也很好。所以,那段日子,做完作业,兴致来了,他在练习的时候还边弹边唱,偶尔,我这个“老学生”还帮他伴唱
A
我走了,钥匙在桌子上,收好!
早餐在茶几上,酸奶+全麦面包。
感冒要多喝白开水,自己注意身体!
一张纸条贴在门边的留言板上,再一次环顾了房间,确认没有落下什么,轻轻地拉开门,再把门关上。
刚走出小区门口,手机响了:“你走了吗?今天走这么早啊?”
“恩,走了,反正没什么事,慢慢走,时间宽裕一点。记得傍晚的时候把床单折起来晒,腾出衣架来晒洗衣机里的衣物,以后不要积这么多衣物才洗,哪怕两三天洗一次,手洗也是很快的。”
“知道了”。
每一次离开,心里总有些不舍,审视自己,潜意识里居然有一个小小的愿望躲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如果能守着他,离他近一点,能照顾到他的生活,那该多好!说到照顾,其实他已经长成了一棵大树,只是在我的心里,哪怕在风吹雨打的时候,能为他遮蔽一点点风雨,或者只是擦拭一下沾在树干上的雨滴,亦感到欣慰了。
当然,什么都不会表示。我们家的人似乎都不善于表达心中的情感,很多关心和体贴,更多的
2008年6月7日,下午两点,上海南站候车室。下午三点四十五分的动车,一小时十五分后到杭州。
从来不介意等候多久,只要在舒适的环境中,只要没有急猴猴迫不得已要处理的事情。早上在钟点工蹑手蹑脚的打扫中醒来,洗漱,买酸奶、面包,冲泡咖啡,然后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坐下,懒懒地靠着,一口咖啡一口面包一本书,安静地享受这清早的时光。
弟弟在他的房间里酣睡着,发出轻微的鼾声,他又是凌晨三四点才从工地回来,从父亲去世的那个月起,他在我眼里一下子长成了大人,对他的关切,更多地成了“不问”,把嘘寒问暖让给了母亲。
儿子以后也会变成这样的吧,从絮絮叨叨地诉说到默默地守侯,这是一个男人成长的轨迹,也是一个母亲需要经历的过程,弟弟在我眼里从来不只是弟弟,今后诺儿也会象他舅舅一样,直到成人。我和弟弟从来没有表示,尽管,彼此都知道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
应该一切都过去了,没有什么比这一次的痛苦更折磨人,恐惧地恨不得抓住任何一根看起来似乎能救命的稻草。一次次设想,一次次宽慰,一次次验证,一次次祈祷,“宽心些吧,宽心些吧……”少数几个知道
如果一个人被宣判患上了绝症,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呢?无可想象。
其实,也不是无可想象,是不愿意想象而已。
不管是癌症还是白血病,无异于宣判死刑,一个等待死亡的过程。
有人说:健康也无非是死得慢一点而已。
我也说:生病而死,再怎么说也比地震中遭受无妄之灾而死去的人要幸运些,毕竟,还可以为离去做一些准备。
可是,不管再怎么说,生命总归是一种尝试的诱惑,尝试看新的太阳,呼吸新的空气,见到新的朋友,品味新的痛苦……不管再怎么说,生命总归是一种不舍放弃的留恋。
席慕容说:在最美丽的时候谢幕。
真能这样也未尝不是幸事了。
可是,谁能知道什么时候最美呢?只要对生活不放弃追求,永远还有更美的时刻。
是的,不是无可想象,是不愿意想象而已。本能地回避害怕发生的一切,所以,宁可自己欺骗自己。
2008年的六一儿童节,在杭州市一医院挂盐水,这倒是任何一次想象都没有涉及的,一整天所有的记忆都是在医院里。只是,没有悲伤和痛苦,有的只是温情和欣慰。
我是一个高过敏体质的人,青霉素不能用,先锋不能用,环丙沙星也过敏,这让我的医生面对我束手无策。医生说,针对我的状况,青霉素类是效果最好的。他仔细地询问我的过敏史,当得知不是皮试结果不能用,而是小时候用药后过敏发作抢救的情况,他就彻底放弃了给我用青霉素的念头。我着急地告诉他,后来曾经有一次用过先锋,似乎没有过敏,他又急切地问是哪一类的先锋。我自然只能是摇头,于是他决定先挑选一种做皮试看看。
20分钟过去了,皮试表示不能用,又20分钟过去了,还是不能用。医生急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以后最好不要生病,象你这样的病人,生病了根本就没有药可以用,会很麻烦的……当然,我更着急,却不知道说什么。良久,医生说:再给你换一种药吧,再试试那种,如果那种也不行,你就回家让其他医生替你开不用皮试的药水吧,但效果明显不及这些,有些麻烦的。他把我陪到住院部,嘱咐一个护士长,把我拜托给她。护士们很热情,让我到里面坐着等,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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