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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是比打倒比颠覆比消灭更加艰巨的工程,人们更容易像个鉴赏专家那样去发现社会的弊病,但是要建设一种公认的道德和行为的标准却相当困难,不合时不合理的行为规范总要有人去颠覆,更合理更文明的规则总要有人去摸索去寻找去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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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社会大环境的力量个人的奋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些追求着、奋斗着的人们很像是在大海边的沙滩上玩堆沙堡的游戏,无论他们怎样精心去设计搭建他们的沙堡,一阵海风、一个海潮过后他们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泡影。看起来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不过或许这悲哀中也潜藏着一些可喜的希望。尽管人们曾经的荣耀是那么的容易被历史淹没,但是那创造荣耀的故事却将永久的在子孙中一代一代流传下去,通过这些故事子孙们可以领会如何去创造荣耀,也能从祖先的荣耀里找到自信,相信自己的血脉中同样也流淌着能够创造光荣的鲜血,从这个角度看,每个人的奋斗史都是很有价值的,至少它可以向子孙传递再创辉煌的智慧、自豪与自信。
外公、外婆的身上凝聚了许多传统美德,传统的东西总会因为它的不完全合乎时宜而受到人们的置疑与挑衅,反传统的先锋力量往往是年轻一代,每一次反叛的成功总有它成功的理由,正是那显而易见的理由让许多更加先进的文化取代了传统。一个社会能够适时的用更先进的理念替代落伍是社会进步的重要保证,缺乏这种力量与机制的社会很难获得有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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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韩石山先生交往大概有一千多天了吧,用天数计算起来时间显得比较长,如果让年份来计算似乎又不太久,2003年11月农发行总行《农业发展与金融》杂志社在山西太原举办了一个文艺笔会,就是在这个文艺笔会上我听了先生一堂课,见过先生一面,也就认识了先生。
最初跟先生交往是我主动“骚扰”先生,先生让我们日后有空常联系,老老实实的我就真的跟人家常联系起来了。我有个理念,下棋就要找高手,弄斧就要到班门,想把文章写的更好点的我好不容易认识了个作家怎么能轻易放过呢,到现在我认为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比较得意的事情之一,人这一辈子能够做一两件得意的事就应该感到不再遗憾了。我逮着的这个作家不仅会写文章,还常常教人怎样写文章,就为这,我想我不能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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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刚上班不久,手机响了,是泥工师傅找我要最后一笔工钱的。我问他老婆来了没有,他说他老婆不太好意思来收工钱,不过他还是将老婆带到了我们单位的楼下。打这个电话时我就一边和泥土说话,一边在心里乐,我乐这个平日里在生活中表现很不乖的男人这个时候居然表现的像个特别听话的孩子。听过很多人这样说,说很多道理明理的人你不需要跟他多讲他自然明理,不明理的人你跟他怎么讲理都是白搭。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时还觉得它特别在理,后来反复回味过几次后就不再赞同这种观点了。首先作为一个老师,我知道每个孩子都有很强的可塑性,这个观点起码不适合孩子。对于成人它同样是不太适合的,当一个成人在人生的行程中一不小心掉进了可怕陷阱,在他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个可怕的陷阱时可能会很麻木的在里面呆上一阵,一旦他感受到了陷阱的可怕,拼命的在呼救时,路过的人对他救还是不救呢。对于一个在拼命挣脱陷阱困扰的人,路人的一只手或许可以帮他脱离险境,有时候成人也需要教化,也可以在教化中获得新生,只要有机会我就愿做些这样的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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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个家家境的走势只要看看这家人平日的作为就可以做出比较有把握的判断,我们的祖宗对如何兴家旺业总结了许多的经验也书写了不少教条,那样的经验与教条都很难超越时代的局限,但其中也不乏永恒的智慧与光芒。外婆与外公这一对极其聪明、勤俭、善良、忠厚、热忱的人生搭当曾经用他们的青春与汗水创造了一段精彩的人生。在省城学得好缝纫手艺的外公与外婆结婚后定居在老家奉新县城,解放前奉新县城有四户特别有钱的大户人家被县城里的人称为“四大家族”。外公常年在其中一个大户人家做裁缝,得空时也被县城的一些达官贵人请去为他们做衣服,生活也算平稳、安逸。有一回,县长太太请外公替她做一件貂皮大衣,恰好此时外公的长子也就是我的大舅身患重病,外公怕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不敢离开家门便委托一位朋友帮他接下这个业务。没想到县长太太对朋友做出的大衣相当不满意,为了不让朋友被县长家里的家丁痛打,外公跑去替朋友说情,结果朋友的忙没帮上,自己也被人家痛打了一顿。
被打事件发生后外公决定改行不再当裁缝,他借钱买下了一家纸行,纸行开在上富镇,名叫焕新。这家在别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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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冰城馨子的BLOG
七月一日在行署礼场听了我市支援四川灾区的英模报告,在那样大的灾情下别说去支援救助灾区,就是到灾区陪那里的百姓共苦一二天也是相当不易的事情。在灾情发生后我市七十位特警、十八位医务人员、二十位消防官兵、一批板房建筑师还有一些自愿者先后到灾区实行救助,他们在救助中
廖帅婧文 十三岁水彩临摹《十月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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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朋友说我现在怕是有点更年期了,特想骂人,想发火,我那位非常温和的朋友用很柔和的声音跟我说,有时候人的情绪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她说有一回老公回家晚了点逮着老公狠狠地骂了一顿,甚至还骂着说要跟老公离婚,朋友的老公对朋友说,老婆啊骂够了没有,我可是一直在让着你哦。听朋友说这段往事乐的我手舞足蹈,我偷偷地设想着像朋友与爱人那样情投意合的伴侣玩起离婚这游戏来会是怎样的情景,那样一对恩爱的夫妻如果也能说离就离的话,那这个世界实在太不适合人类居住,大家干脆赶紧搬迁到S星系的W星球上去过日子得了,如果朋友一激动说要和恩恩爱爱二十几年的爱人离婚就真的离了的话我一定会盘算着迁居其它星球,在我迁走之前我会在我生活过的地球上留下一条大大的标语:如果你想享受失控的快乐,那就选择地球吧。朋友当然还是和爱人相濡以沫地过着美好的小日子,于是我也决定继续安安分分地在地球上呆着,至少从目前状况来看,地球上的许多失控还是可控的,并不是每一种失控都会制造悲剧。
市里管道煤气换天燃气已经说了很久了,我急切的希望这件事早些落到实处,家里的那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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