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哲学家(忘记是那位)常常强调教育,某日,一位母亲来访,领着一个2岁的孩子,说:“我想问你,我现在开始教育,是不是太早了?”哲学家说:“一经晚了两年。”
事实上,很多人都把技能培养当成教育,很看重学校教育,然而“教育”本身就是两个字,育谓之养成,教谓之训练;家庭是前者,学校是后者。
现在,一切都是生存问题,技能变的无比重要,我身边很多越来越年青的大学生,研究生们学习很好,却对生活毫无兴趣,他们既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唯一知道的只是现在流行什么,什么行业最赚钱等等,失败!
我不知道该说是社会公
君子处闲,我是小人。
从十几岁上起,每日骑自行车早早的去上学,心里就想以后可以一个人自在的时候,无非是没有必须做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意愿,可以在任何时候起床,打开音乐,古典的名家的,开始看书,我喜欢的大师的⋯⋯
这个景象在脑海中,从初中持续到大学。
2003年,托非典的福,我这样过了3个月,终日游手好闲,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颇像一个遗孀,有闲有钱,没人管
小时候的苦恼是为什么还没长大,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长到多大就算是长大了……
不用听那些大人告诉我不能这个不能那个,也不用看见谁都要很有礼貌,乖乖的叫人,
也不用无论对方给我什么都要谢谢,其实我都不喜欢的……
不用干什么都要告诉他们,不用买什么都必须报告……
更不用动不动就唱歌啊、跳舞啊、背唐诗给他们听,真奇怪,难道他们不会吗?
也不用回答他们的问题:2+3=?我都说了是5了;还问3+2=?不一样吗?干吗笑声那么奇怪……
鱼肝油的味道那么奇怪,长大就不用吃了。
长大
人民之所以容易被骗,就是读这种文章太少,不善于从其表面的“公允”之中看出
其骨子里到底是什么货色。装模作样地先引用艾青的诗,其实文字都引用错了,一看就是没读过原诗,急来抱佛脚,一心要闹春的。凡是不分青红皂白,把一切都归罪于文革归罪于毛泽东归罪于共产党的正人君子们,在这次奥运火炬传递和四川地震中的表现,已经彻底暴露了他们的大灰狼尾巴。要人民什么也不做,只要“默默祷告”,这声音我们很熟悉,在段祺瑞政府枪杀请愿民众的“三一八惨案”中我们就听过了。那时他们说民众是“自蹈死地”,翻译成今天的话,跟李怡先生的“天谴”是一个意思。鲁迅是很喜欢“沉默”的人,但
通知我地震的人是我妈,在电话里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我知道地震了。她骂我是有硬道理的,因为我亲爱的老娘正好在四川著名的九寨沟疗养,地震那天他们已经买了车票,下午的火车就要回来了,可是中午就震了,于是他们就被困在了那里。
我娘说:“知道地震了吗?”
我说:“不知道?”
我娘说:“四川地震了。”
我说:“噢”
我娘怒,说:“我在哪儿?知道吗?”
我说:“不是九寨沟吗?”
我娘说:“知道九寨沟在哪儿吗?”
我说:“不知道。”
我娘无奈,
无疑,灵魂问题不仅是一个宗教词汇,也是一个宗教问题,更加是人由此通达彼岸的唯一可能,唯一能够弃绝身体的可能,唯一冲撞有限性的可能,唯一的可以背离“人”自身的途径;而背离自身,正是对自身的冲撞,对自身界限的冲撞,这个行为不仅依靠语词的不断言说,同时借助信念——这些信念来自于荒诞不经的历史,超越经验的体验,没有真相的象征,这些信念拒绝求证——行为的冲撞,并非来自无知,而是绝望。而冲撞本身,并非表现了愚蠢而是力量;事实上,冲撞行为的本身,如同人对自身灵魂的依附一样,在寻找自身作为一个有限体的人的界限,对界限反复的冲击中,恰恰是人对自身的确认,存在和经验,真实的,并且是值得的,不但是伦理意义上的,更是审美意义上的。
而灵魂的根本在于:对时空的背离。对灵魂的依附就是对时空的拒斥,或者是对自身有限性的确知和逃脱。
人的邪恶永远超乎想象,阴暗并且卑劣。
他们看上去善良真诚而无辜。
这两者同时在每一个人身上生长、并存,完美的并存。
希望永远没有机会遭遇前者。
小心避免,不要挑衅,尤其不要试图让一个无辜的,并自以为善良的人自省——危险。
现实中没有人可以做出道德裁决。
面对群氓,自求多福。
懦弱、卑鄙、傲慢、猥琐、贪婪、真诚、无知、自负、愚蠢,灵魂丑陋、空洞、而且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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