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芦花浅水边 订阅
蒲岸简介
寄居虎岭临高处,
闲看东南无数峰。
入眼白云成锦绣,
过山红日化芙蓉。
才怜昨夜芭蕉雨,
更喜今晨竹叶风。
不问江湖屑小事,
笑将梦笔画苍穹。
公告

       《梵天之眼》简介
    二百五十七年前的一个夜晚。风雨交加。法国士兵伊迪耶从塞林加神庙里成功盗取了大梵天婆罗贺摩石像的两只眼睛——两颗巨大的黑钻石。多年之后,其中一颗神秘现身俄罗斯,化身为世界名钻奥洛夫。而另一颗一直下落不明。2006年,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第二颗佛眼钻石却突然出现在中国贵州……两百多年中,到底有什么样的传奇?这颗受到诅咒的钻石是如何从印度流落到中国?《梵天之眼》将为你揭开这一惊世之谜!

《梵天之眼》交流群9687748,敲门暗号:梵天之眼。

    《红绫扇》已经于2007年5月份上市!有幸得到著名作家柯云路、毕淑敏、海岩联袂推荐。全国新华书店有售。当当网亦有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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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罹难(6) (2008-07-25 07:53)

宫里雁看着死去的吴安,唏嘘不止。吩咐手下厚葬吴安。

回到桂家土司城堡,宫里雁兴冲冲地直奔夫人囊占的房间。“夫人,夫人!你快来看!我得了一样宝贝!”宫里雁边走边喊。他手里托着那只铜砣径直闯进囊占的房间。进门之后,便闻到一股异香,囊占的房间里经常会有各种异香。调香本是囊占喜好,宫里雁已经习惯了囊占屋里时常变幻的香味。不过,让他意外地是女儿疆提也在。疆提是宫里雁原配夫人所生,刚刚十二岁。夫人囊占和女儿疆提二人正在用几枚铜钱推演“火珠林”,这是中国唐末宋初流传下来的一种神秘的占卜术,据说为陈抟老祖的师傅麻衣道者所创。

“夫人!”宫里雁叫到。

“父亲!”疆提连忙起身。

“是土司大人回来了!请稍候,等我们演完这一课。”囊占头也没抬,只是带着玩笑的语气招呼道。

宫里雁原配夫人早亡,取囊占为继室。囊占是缅甸木邦土司罕底莽的女儿,饶有姿色,且温婉可人。非但对宫里雁体贴入微,更难得的是,和宫里雁与前妻的女儿疆提相处得如水乳

第二十四章 罹难(5) (2008-07-24 07:13)

5月27日傍晚,吴尚贤的死讯传到茂隆银厂。诺大的茂隆银厂群龙无首,乱作一团。矿工们听到矿主死了,便毫不客气地开始哄抢一切可以拿得走的东西。银子自不必说,甚至于刚刚开采出的矿沙、工具。将银矿洗劫一空,最后一哄而散!好在矿工们并没有冲击吴尚贤的宅第。虽然如此,吴家宅第里也已经不堪入目了。吴尚贤的三房缅甸小妾闻听噩耗,一个个呼天抢地,虽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却是一边哭叫着一边各自收拾自家的细软。然后,一个个脚底板抹油,溜之大吉了。吴安等一干自云南老家追随吴尚贤而来的忠实家人,本想阻止的,但看到几个女人带的东西都是老爷平日给她们的体己,也就不好过问。闹到半夜,宅第里只剩下吴安等六名家人。

那天是癸酉年四月廿五日,一弯残月亮当空。吴尚贤宅第的庭院里,五个人围着吴安,请吴安拿个主意。吴安看了看身边几个人,全是同村的父老兄弟,他说:“老爷平时待我们不薄,我们不能和那些蛮人一样。再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吴来,我们也不能愧对祖宗。我们分头收拾一下,能带的就带,不能带的就烧掉。带归带,但这些东西都是老爷的,不允许任何人挟私。我们带回去的东西,到时候全

第二十四章 罹难(4) (2008-07-23 07:50)

5月1日,吴宅堂屋客厅。门虽然是掩着的,但因为窗户开的很大,屋里光线一点也不觉得暗。屋子靠北面墙壁是一条紫檀木束腰条案,案前摆一张紫檀木马蹄足方桌,桌两边各有一把铁梨木四出头官帽椅。吴尚贤坐在右侧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很特别的玩意儿。这是他自己设计,画好图专门在北京城让人打造的。从外表看,那东西就是一只称砣,毫不起眼。称砣底部有一个太极图形状的凹槽。凹槽的大小刚好能将太极玦放起去。太极玦是自己家传之宝,一黑一白,可分可合。分开是一黑一白的两只蝌蚪,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太极图。吴尚贤将铜砣顶部的兽钮旋下,兽钮底部也是一个太极形凹槽。他小心地将太极玦按进那个铜砣的凹槽,卡上兽钮的凹槽。轻轻一旋。那铜砣缓缓绽开,层层叠叠,犹如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莲花瓣是薄薄的铜片,做工精美绝伦,莲花的花蕊处,正是那颗熠熠生辉的梵天之眼。吴尚贤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喜悦之情难以言表。真是完美的结合!他不由得在心里对自己的创意赞叹不已。刚刚随缅甸使臣进京入贡回来的吴尚贤正处在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候,他在乾隆八年从云南石屏县宝秀乡来到缅甸。如今茂隆银厂经过十年的经营,生意如日中天。让他

第二十四章 罹难(3) (2008-07-22 07:14)

那是1753年2月12日,彭乔农•库查利家一个名叫摩梯拉尔的亲信仆役伺机窃取。得手之后,摩梯拉尔骑上一匹快马就跑了。彭乔农•库查利发现后,连忙派二十名仆役去追,贾亚希玛也在其中。此时的贾亚希玛已然长成一个十五岁的小伙子,他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了那颗佛眼钻石的份量。

雨后初晴,狭窄的山路。一匹白马如风驰电掣一般,马蹄踏在路上的积水里,泥花飞溅。摩梯拉尔骑在马背上,不停地往身后甩着马鞭,每一鞭都又准又狠地打在马屁股上。马是好马,一口气跑了六七个小时,却还是耐力十足。摩梯拉尔的骑术更是好生了得,他左手紧勒马缰,上身微微前倾,双腿紧夹马腹,虽然山路崎岖,但他却驾驭自如。

后面不远处,贾亚希玛带领的二十人的马队紧随不舍。但是,因为山路太窄,马队只能呈一字长蛇阵行进。

“快!快!”贾亚希玛用力地挥动马鞭,无论如何不能让摩梯拉尔逃掉。

摩梯拉尔回头看到彭乔农•库查利派来的马队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愿快点逃过前面的隘口,只要自己

第二十四章 罹难(2) (2008-07-21 07:17)

1750年9月7日的那个诡异的雨夜,伊迪耶·阿鲁埃成功逃离了塞林加神庙。法兰西帝国的上士巴那·特罗亚因没有成功阻止伊迪耶·阿鲁埃的叛逃而受到鞭笞,当然,那是天亮以后的事情了。当天晚上,伊迪耶逃走后,巴那带领几个兵士查看了神殿里的情况。在火把的照耀下,他们看到了两具尸体,一具是看守神庙的巴巴老人,一具是那只叫哈努曼的猴子。巴巴老人身首异处,头颅上的眼窝里是两个血乎乎的黑洞。神殿满地血污,人的血和猴子的血混在一起,腥臭无比。可惜的是,巴那并不清楚在神殿里发生过什么。他挥了挥手,带着他的兵士离开了神庙。

贾亚希玛慢慢地从神像后面爬出来,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僧侣被吓坏了。他亲眼看到了在神殿里发生的一切。那天下午,有几个小僧侣捉弄他,他们经常捉弄他,因为贾亚希玛和那些小僧侣不一样,贾亚希玛在迈索尔没有一个亲人。贾亚希玛原籍是孟加拉省一个名叫西莱达的小镇,父母是镇子里最高贵的塔克尔家族彭乔农•库查利家的仆役。贾亚希玛九岁那年,印度北方几派地方势力之间爆发了一场空前的战争,他和自己的爸爸妈妈落到一些军人手里,那些人杀死了爸爸妈妈,把他转卖到迈

第二十四章 罹难(1) (2008-07-18 09:22)

太阳升起。

山间氤氲着雨后的雾气。

石门坎,对门坡。两座新建的茅草屋比邻而居,中间有一道篱笆隔开。茅屋周边的坡地上,已经种上了各种青菜。

阿月在忙着给菜地浇水。

篱笆的另一边,肩背婴儿的艾西瓦娅在喂鸽子。

李畋看着阿月忙碌的身影:“阿月,现在有家了,高兴吗?”

阿月傻傻地笑。

“阿月,你过来!”高志华牧师招手。

阿月丢下手里的活计,乐颠颠地跑来,三五步之外站住。

高志华牧师手指篱笆:“阿月,篱笆那边是你的妻子和你的儿子。你能尽到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责任吗?”

阿月点头。

“说话!能,还是不能?”

“能!以主的名义起誓。”阿月的回答干脆利落。

“那好,你看好这道

第二十三章 婴儿(2) (2008-07-17 07:49)

艾西瓦娅霍然站起,直奔高台。在地上摸索片刻,又迅速返回。手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只小巧玲珑的铜砣。

李畋的眼睛流露出异样的光,九分惊喜,一分贪婪。那贪婪并不是通常的占有欲,而是一种纯净的渴望。

艾西瓦娅把铜砣递给阿月:“把这件东西带出去,这里面藏着一个秘密。”紧接着,艾西瓦娅从项上摘下那个辣椒形状的白色玉饰,“这个是钥匙。只是一半,另外一半在一个叫岜沙的地方。”

阿月看着那只铜砣,茫然不知所措。

艾西瓦娅接着说道:“那首歌我也不懂,你到印度,加尔哥达,找塔克尔家族的人,他们会听懂的。这东西也交给他们。”

阿月更加迷茫,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艾西瓦娅。但他知道,这是一个自己无法完成的任务。阿月转身,将铜砣和玉饰一起递给高志华牧师,并把艾西瓦娅的话翻译给牧师。阿月相信,只有牧师才有能力完成这样的嘱托。

高志华牧师顺手递给李畋:“李先生,看样子,你来对地方了。”

 

第二十三章 婴儿(1) (2008-07-16 07:03)

风,还在刮,只是小了很多。

艾西瓦娅醒了,睁开眼,看到满天的星星,还有月亮。她想站起来,只是四肢松软,用不上力。一翻身,重重地摔下竹床。有点疼。艾西瓦娅艰难地站起来,看上去依然摇摇欲坠的样子。

台上,老酋长的尸体,索索的尸体。

台下,分不清谁是谁的尸体。

黎明的熹微让眼前的一切更加触目惊心。

艾西瓦娅抬眼,三块巨大的腊肉高高吊着,毫无生息。艾西瓦娅拖着疲惫的双腿踱下高台,叠加的尸体让她无处下脚。她无力去搬弄那些死肉,只是用脚稍微踢出一点缝隙不至于摔倒而已。

一根木杆,是阿月那根。

艾西瓦娅从一具尸体上抽刀,挥向木杆,砍断绳索。

突然的坠落让阿月尖叫不已,如果不是下面有众多的尸体,以面朝下的姿态摔下来,这一下就足够让阿月躺上半年。

艾西瓦娅艰难地割断阿月身上横七竖八的绳索,又走向另一

第二十二章 羁迷(5) (2008-07-14 06:26)

刚刚抬过竹床的几个人上来,将艾西瓦娅抬到床上,退下。

艾西瓦娅静静地躺在竹床上,她看到了月亮,泓泓的一弯,秋水一般澄澈。月亮渐渐变的模糊起来,艾西瓦娅努力地想睁大眼睛,她想再看一眼月亮,最后一眼。可是,她做不了眼睛的主。眼睛缓缓地闭上,艾西瓦娅睡过去了。

“艾西瓦娅……”阿月凄厉的叫声从高处冲下。

“艾西瓦娅,艾西瓦娅……”人们叫成一片。

“艾西瓦娅已经升天了。现在,请索索酋长上来。我将把象征酋长权力的宝物交给他,他将接受你们参拜,并将用祭物的鲜血涂面。苍天会保佑索索酋长,会保佑桂家的子孙。”

索索大步向前。

“索索,索索……”人们大声呼唤着索索的名字。

索索对人群挥手,以酋长的姿态。索索一直走到老酋长面前。

老酋长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对着众人说:“这是我们桂家人历代酋长传下来的东西,青铜兽钮莲花权。今天我要将

第二十二章 羁迷(4) (2008-07-13 07:04)

“等等!”老酋长突然发话,“我得再好好看一眼那个人,他是我见过的最丑的人。”说着,他走下高台,走近阿月,向旁边伸手。有人递过一只火把。老酋长将火把伸近阿月。

阿月感觉到火苗的炙热,往后仰脸。

“丑,丑,实在是太丑了。丑得都不像个人了。也不知道你爹妈怎么生的?”老酋长放肆地嘲弄着阿月,他突然放低了声音:“你给我听清楚了,让你的朋友睁大眼睛。艾西瓦娅赢——你们生。艾西瓦娅输——你们死。”他随即提高声音,“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就得做恶梦。行了,吊上去吧!”

李畋、高志华、阿月依次被拉上高杆。李畋感觉自己的胳膊随时都会脱臼。

老酋长返回高台:“高举你们的火把——摆阵!”

人们高举着火把,有次序地散开。院落中央露出一块方形的空地。九纵十横的格子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着萤光。穿黑白兽皮者各十六人,分两拨站入格子里。索索和艾西瓦娅各自站在两阵后排的中央。

“人棋阵!”李畋吊在高处,对下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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