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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爽(1967--),作家,学者。1992年以《文坛"厚黑学"》一书杀入文坛,出版《蓝色幽默》《批判文化人》《文化人批判》《现代人批判》《每一个字都可疑》《一个特立独行青年思想家的坦白》《莎翁智慧》(台湾版名《莎翁密码》)等书,曾在多家纸媒\网络开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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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4-03 11:12:18
    网络是我们时代的“唐诗”
    ——骆爽答《杂文选刊》记者问
     
     
     
    记者:您的很多作品都有浓厚的批判色彩和怀疑精神,有评论者评价您的文风雄奇刚猛,摧枯拉朽,您的批判意识从何而来?对社会、人性、文化的深刻质疑对您的生活和写作有着怎样的影响?
    骆爽:批判与怀疑精神应该与读书、观察、环境有关。我19岁从大学毕业,怀着梦想来到变化中的都城,所经历的,所观察的,应该与时代有关。1991年,我甚至在煤矿中“锻炼”了一年。90年代初应该是我的世界观初步形成的阶段,那个时候住在绿色的简易楼铁皮屋中,楼下是单位的图书室,几乎无书不读。写作者应该是灵魂的探险者,没有怀疑和批判就没有思想的活力。当然,怀疑者和批判者一定要有深刻的自省,炮火和解剖刀一定时不时也得冲向自己,自己的生存状态,文化血脉。
           您提到的对社会、人性、文化的深刻质疑对写作当然是有很大的影响的。一个没有个性的写作者,一个没有独特文风的写作者,作品的思想力、文采、感染力甚至其生命都是有限的。我们生活在信息纷繁的年代,许多人都有过怀疑和批判的时刻,但也有许多人沉浸在被忽悠的快感中,需要有激情而理性的声音穿透厚厚的云层,来振聋发聩;需要有既有思想深度又可读性强的文章来表达大家的心声。
           写作和生活现实是两个世界,有交叉重合的地方,但更多的是不同。写文章你可以嬉笑怒骂,生活中肯定不行。生活中得“取人为善,与人为善”。许多古老的处世智慧并没有过时:“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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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1-05 21:57:48

    挂文化羊头 卖房产狗肉

     

    骆爽

     

           早些年,中国买房的人还没这么多,房地产界玩把概念也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广场“,什么”花园“,其实不过是一栋钢筋与水泥的庞然大物,广场的空地是没有的,花园的花也少得可怜,但是这并不妨碍“广场”和“花园”被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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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22 21:38:26

     

     

    骆爽:从容淡定

     

    速度越来越快的世界,人的节律也变得越来越快。开车要快,不快就堵在路上了;上升要快,不快就老了;成名要快,不快就过期了;积累财富要快,不快就成穷人了;电脑的运行速度更是要快而又快,CPU要快,光驱倍速更要快……有什么要慢下来的事情没有?

    从容淡定已经是一种奢望,一种难以达到的大境界。

    在现代都市竞争的人性丛林,能够修炼成从容淡定应该是一种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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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22 21:34:03

     

     骆爽:想一想在台上谁是小丑

     

     

    这句话是借用电视剧《天下第一丑》片头歌的词儿:“都说那小戏台,大人间哪,想一想在台上谁是小丑。”

    人类从丛林社会开始,怕是对“台上”这个玩艺儿就情有独衷。土著民得让巫师和祭司们上“台上”去主祭,押着童男童女或敌方俘虏上高高的台上,一刀挥下,人头落地;台面上可祭神拜天,也可呼风唤雨,也可装神弄鬼,更可俯看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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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22 21:15:41

    人的N种活法

    ——读房龙《美洲精神》

     

    骆爽

     

    每天,我们在风尘之中追逐着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的努力总是跟不上欲望的步伐。可是我们是否在夜深人静时想过:“我们真是在追逐我们所想的吗?我们所想的有意义吗?”亨德里克·威廉·房龙猜想,终有一天,人们会问一问:“我们活得有意义吗?”“我们所得到的,所做出的善行是否多于痛苦和恶行?”

    我宁愿把《美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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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22 21:12:39
    骆  爽:今夜,谁站在林肯的对岸?
     
                                                      
     
           许多年后的冬天,当大雪纷纷扬扬地飘洒的时候,我将会再次回忆起2001年那些寒冷多雪的日子,也将回忆起我在这些个人内心苦闷的日子夜读《林肯传》的情形。我孤独寂寞的心中犹如有一个小火炉在温暖着,燃烧着。
           我不想谈谁站在他身边,那些先贤的雕塑,那些追寻人类尊严和自由的思想者都站在他一边。我想聊聊那些远离他的人,那些感受不到他的博大和温暖的人,那些活在黑暗和阴影中的人们,那些站在河对岸的人们。
           许多年以前,一个兵荒马乱的年月,有一位权力角逐失败后的逃亡者,在逃亡途中受到了他的故人和朋友的庇护。朋友去集市买酒准备招待他的时候,他听见后院中有人说要“把它绑起来杀掉”,他以为有人要出卖他,就拔出剑来,跳到后院不由分说把后院中的人杀个干净。等到杀人的剑锋鲜血涟涟时,他发现墙角上被捆绑着一头猪,他这才猛悟:杀错了那些想用肥猪招待他的好人——朋友的家人。于是他继续逃亡,路上碰见买酒归来的朋友,又一剑刺死了朋友。当人问及他为何要这样时,这位逃亡者说出了一句名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所幸林肯不是这种阴暗文化熏陶下成长的。15岁时候的他读到的是《肯塔基教师》,这本书将勇气、义务、自由与杰佛逊的就职演讲融为一体,所以在他出任总统后曾经任命过一位陆军部长,此人名叫斯坦顿。7年前,他们同为律师,但是斯坦顿是这样侮辱林肯的:“我不能和这个荒野村夫一起出庭,他衣冠不整,简直像一个大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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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22 21:06:46
             
     骆  爽:得民心与得天下
     
                                          
           20世纪末的中国人,脑海中还残存着许多古老的观念,比方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这种寄托了古代中国小民良好愿望的台词,经过当代文人的笔和歌手的嘴,在世纪末的天空中还回荡不已,使我真真疑心自己生错了时空——我不知道这是20世纪的安魂曲,还是21世纪的开场白?
           这是一个“古老真理”遭到膜拜和传唱的时代,也是一个“古老真理”遭到怀疑和嘲笑的时代。古代那种所谓的“得民心者得天下”(尤其是这台词由“得天下者”念的时候。他们或许真正想说的是:得天下者得民心),用年轻人的照妖镜一照,就会发现它是一个惊世骗局和千古废话,特别是雍正之流的专制暴君,也顶着一冠“得民心”的帽子招摇于电视媒介,还魂于时代闹剧中。雍正所得来的民心,是建立在屠城血泪的基础上,是建立在封杀异己言论的基础上,由这些古代部落首领或酋长来扮演“得民心”的现代代言人,真使人有哭笑不得的感觉。
           “民心”是可疑的,“天下”更可疑得很。“民心”是什么?是几个文人的鼓噪?是一群既得利益者的歌功颂德和欢呼皇帝圣明?民心还是不同利益群体的中和?这在古老文明中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在这种农业文明的简单的善恶二元对立中,是不会得出“民心”与“民心”之间也会抵触、矛盾、摩擦、冲突的结论的,大一统思维者必会认为:人民就是铁板一块,酋长英明决断一定,必定是万众一心地拥护。所以幻想登高一呼应者云集的梦就不会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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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22 20:17:09

     

    骆爽:人性的角逐
     
     
     
           那是1979年,全球著名的GE公司董事长挑选继承人的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公司中的每个“王子”也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幸运之神会光顾哪一位。杰克·韦尔奇当时是GE消费品业务部门的执行官,经过近20年职业生涯的奋斗,他离权力塔尖只有两层之遥。1月底,老董事长雷吉请杰克·韦尔奇去他的办公室,关上门,韦尔奇进行了一次“飞机面试”——
           “杰克,假设只有你和我在GE的商务飞机上,但不幸的是,它要坠毁了。你认为,谁应该成为下一任GE董事长?”
           你们猜猜杰克·韦尔奇推荐了谁?
    当我把这个故事讲给我的同事听时,有人提出:杰克·韦尔奇推荐了一个他在公司中的“敌人”。
           但是错了。杰克·韦尔奇顽固而坚强地推荐了自己。
           杰克·韦尔奇和其他大多数候选人一样,凭直觉立刻选择了爬出了废墟和自己掌舵。但雷吉礼貌地解释说那不可能。韦尔奇坚持认为他能逃出这场劫难。但雷吉断然否定:“那不可能,你我都不幸蒙难。那么,谁应该成为董事长?”
           韦尔奇只能告诉雷吉:“我对自己是最合适人选是如此充满信心,以至于我实在提供不出另外的选择。”
           “等等,”雷吉打断了韦尔奇:“你完蛋了,谁应该得到这个职位?”
           杰克·韦尔奇最后只能推荐了主管公司的技术和服务业务的埃德。到了6月,“飞机面试”的题目再一次给出,飞机再度面临坠毁,不过这次雷吉说:“杰克,这回轮到我死了,但你还活着。那么,这回谁是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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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22 20:03:03
     

     骆爽:假如小渊在专制国为官

     

         


            小渊死了。一个日本政坛的风云人物死了。这原本不值得我在这里浪费时间评述,因为自有唁电如雪片般飞将过去。
            我也不是打算来给小渊写点唁电或悼词什么的,念叨一点什么“永垂不朽!”的空话套话。我对日本人向来没什么好感,对日本国的首相当然也不例外。这不仅因为当年鬼子的入侵杀我同胞,抢我资源,更重要的是使中国的民主进程受到极大的侵扰;而且这些年来,一些“鬼子”不承认南京大屠杀,登陆钓鱼岛,一会儿在杭州打我大学生,一会儿在武汉让我妇女下跪,哪桩事件,不激起我对“鬼子”的厌恶?但是不喜欢归不喜欢,“鬼子”的消息也不得不让人关注。
            小渊怎么死的?连中国的媒体都在报道:连累带操心闹出中风来,不治而死。大的环境:日本经济的萎靡、各党派的纷争和日本火山的喷发。小的事件一件一件让党国要人小渊头痛:2月24日,金融重建委员长越智通雄讲话失误,次日就被撤职。同月26日,某县警察署干部以视察为名公款旅行被曝光,小渊失言称此事曝光属于“运气不好”,招致在野党猛烈轰击;3月8日,东京地铁发生脱轨事件,处理期间小渊出外理发,又遭在野党严厉指责;3月17日,政府的新年度预算报告好不容易得到国会的通过,小渊刚想松口气,又发生自卫队员违法射击和农林水产干部因渎职被捕等事件,再有媒体又泛起小渊秘书接受某电讯公司股票一事,小渊的支持率急剧下降,小渊身心憔悴,终于一病去世。
            小渊真是生不逢时,生不逢世。
            假如小渊在专制的国度如伊拉克等国为官,想必不会闹得这般灰头土脸。您说:一个部长讲错几句话,这还算个事儿吗?再说第二天就撤了,效率也够高的了,管首相什么事呢?
            假若小渊在专制国为官,则个把警察公款旅游简直提不到桌面上来谈,太司空见惯了。还会为此受在野党猛烈轰击?小渊公款出国旅游都不敢有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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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22 19:57:33
     
    骆爽:
    为什么叙利亚干不过以色列?
     
     
      这个月中东地区的头等大事,就是叙利亚总统阿萨德之死。中国报章上对阿萨德的评价有“中东雄狮”的美誉。阿萨德去世的那几天,我有机会看了看CNN的电视新闻,发现叙利亚人民对阿萨德之死如丧考妣,人们像嚎丧一样,一些金发女郎痛哭乃至昏厥,一些叙利亚小伙子用匕首把胸脯划破,鲜血直淌以此表达对阿萨德之死的悲痛。还有些大肚汉用两尺长的铁钎把肚皮穿破,穿行于闹市,以此怀念阿萨德。
      我能理解叙利亚人民的悲痛,因为这种场景对于中国人来说也似曾相识。我没去过中东,也不是中东问题专家,但是叙利亚国丧的这一幕,以及叙利亚议会立马修改宪法――把总统即位年龄由40岁以上改为34岁以上,以利于阿萨德的次子、35岁的巴希尔登基等等场景,使我推理这个国家还是一个极度人治的国家,这个国家还处在个人膜拜的幼稚阶段。老雄狮从70年代初即位,一干干了近30年,这在一个发达国家是不可想像的。30年,铁腕执政,在世纪末的地球上,阿萨德的表兄表弟、堂兄堂弟如苏哈托们多得是吗?
      我再为这土地上的人民想:是不是他们在遭遇挫败时太需要所谓的“民族英雄”了?还是他们不发达的政治、文化、科技体制包括个人崇拜(这是好听的)或者说独裁专制(这话有点刺耳啊),导致了他们在中东战争中的屡次失败?
      据说中东战争中叙利亚用的飞机是苏联的,以色列用的是美国的米格飞机,又据专家说苏制飞机比美国的只略逊一筹,但叙利亚的飞机被击落得多得多,戈兰高地也丢了。
      其实两个国家不完全是军事和技术上的较量。更多的是文化和政治上的较量。从以色列复国,以色列换了多少领导人,是四年一届的进化或五年一届的进化?叙利亚多少年换一茬领导人,是不是几十年一届的进化?仗不用打,叙利亚已经落后了。
      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