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逍遥白鹤
先聊几句题外话。刘嘉玲终于嫁给梁朝伟了,尘埃落定。举办婚礼不去巴黎,不去罗马,去不丹王国,很有些安妮宝贝的“莲花”意境。据报道,看上去足够隆重,足够幸福,足够轰动。遗憾的是此后给芸芸众生减少了个Hot topic (热门话题) 。关于伊人到底嫁给谁,到底嫁不嫁,何时嫁,悬念玩得很高超,高超过不少悬念片的名导。人家把个媒体界忽悠了多年,让你猜不着,问不出来,干着急。这番折腾,让我想起一个老生常谈的故事。某年某月某书生租住于一栋木地板的老公寓的一间屋。每日就寝后昏昏然欲入甜蜜梦乡之际,仿佛约定般准时地,楼上的房客会重重地将两只大皮鞋(据声响的沉重程度判断而得知)——“咣当,咣当”地摔脱,上床就寝。可有一天,某书生只听到咣当一声,掉了一只鞋,另一只没有动静发生。他干脆睁大眼
周六(7月12日)是个半阴天,太阳羞答答地在云团里躲着,时隐时现。由于夜间落过雨,空气湿润,荡过来荡过去的暖风裹挟着湿气显得沉甸甸的。晌午时分,我们一家子“乡户人”由我的“劳工”司机同志驾车再度进城。
似乎,全球气候异常带来的并不都是惹人烦的现象。比如时值七月,盛夏竟然像初秋般凉爽,不见往年蒸人的暑气。稍稍热起来,一阵雨过后温度就又下滑了,甚是宜人。我对来访的老人说,你们今夏来美国真正是避暑来了。他们说,瞧国内的天气预报,这些天故乡北京也才20几度呢,也不很热。难道是北极南极的大面积冰层融化产生降温作用了?
我家的“丰田高地人”沿94号高速公路一直南驰,下高速进城驶入伊利诺伊大道,继而驶向芝加哥的另一个游人必至的著名景点——海军码头(Navy Pier),乘游船去也。
海军码头位于芝加哥城东的密西根大湖湖滨,依次排列着船坞改建的商场、展览馆、莎士比亚剧院,巨大的轮盘过山车。大湖碧波万顷,湖畔海鸥翱翔,景色非常美丽。此码头自1916年建造后,即成为芝加哥的地标。这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7月4日是美国独立日——国庆节。我们一家人去了阿灵顿公园的跑马场。小赌怡情,到此一游主要是为欣赏赛马和感受米国人民欢度节日的气氛。
时过正午,我们泊了车,前方即是赛马场入口处。
美国的赌马远不如香港澳门狂热(我曾去过香港澳门的,那里很多马迷研究马经的每日晨报不逊于股民们对股票市场的专注入神)。平时这里比较清淡,节日热闹很多
赛马场庭院里的雕塑
每日跑马大概开十场左右赛程。每场跑马之前,骑师和驯马师会在场外溜达展示他们的爱驹。赌马者下注前会在此观看和研究一下马匹当日的状态和精神,以助决定
上个星期六,我陪伴远道而来的两位老人参观了芝加哥艺术博物馆。午餐后,我们漫步走入与艺术馆相隔不远的千禧公园。那里熙熙攘攘的人流、欢蹦乱跳的孩子们、随意躺在草坪上享受阳光轻风的男女老幼和我们居住的人迹稀落的郊区形成极大的反差,到处都洋溢着盛大节日般热闹欢欣的气氛。
千禧公园坐落于美国伊利诺伊州的芝加哥市区,背后依傍浩瀚无垠的密歇根大湖,毗邻繁华的密歇根大道,占地24.5英亩。关于千禧公园的构想起始于1997年10月,1998年开始动工,2004年修建完毕。此公园享有世界最大的穹顶花园(Rooftop
Garden)之美誉,已成为芝加哥市内游客必至的著名观光景点。
千禧公园内有皇冠喷泉(Crown Fountain)、祥云门(Cloud Gate)、音乐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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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博主白鹤的父亲郑榕做客《艺术人生》
逍遥白鹤帖前语:前些日子我和我爸通电话时已得知,老爷子会去参加中央电视台“七一”特别晚会,届时将与多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一起朗诵。我正遗憾在美国无法收看到央视一套节目,热心的阳光朋友圈好友、传媒界人士李天旭竟特意拍下了电视屏幕上的镜头,并在他的博客上发文介绍,我看到后心中充满了暖意和感激之情,特收藏于此。
文/逍遥白鹤
星期六,天气预报有雨。出得门去,却见晴空如洗,碧蓝得仿佛是没下过水的蓝绸缎,看着看着心里头都干净透彻了。夏天的雨没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折叠伞放在手提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我家先生这几天忙着赶写科研项目申请报告,周末也不得闲。他忙他的,我陪着远道来访的老人从我们居住的郊区乘火车进城——前往芝加哥。美国现在汽油价格飞涨,停车费也逐年攀升,逼着工薪阶层捂紧钱包,掐着算着过日子。周末的近郊火车票一个人五元,全天往返随便坐,城里有免费的旅游大巴(Chicago Trolley) ,分几条线停靠各大旅游观光点,方便又便宜。我不开车了,能省则省。
这天的计划是参观芝加哥艺术博物馆(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和密歇根大湖畔现代风格的千禧年公园(Millennium Park )。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文/逍遥白鹤
岁月抹不平记忆,但是可能淡化过往的许多恩恩怨怨。
如今的孩子们对于身边有谁的父母离婚了不会再大惊小怪,人们对于社会环境中的这种发生几乎已是司空见惯。合不来就离呗,喜欢上别个就离呗,人生苦短,还有几人为了舆论或是节操而委曲求全呢。在我的童年,父母的离异却是大件不同寻常的事,特别是身处文艺界的父母,会惹来周围很多非善意的议论和眼光,甚至可以成为小孩子们之间起哄架秧子羞辱人的由头。在我还没有上小学的时候,我的生身父母因为性格的差异、生活方式、甚至饮食习惯的分歧而分手了。
因为我年龄还小,怕我不理解,这件事开始是被大人们朦胧化了的。没有人明确告诉我什么,只是我的母亲变得很少回家(因为房子是父亲单位的宿舍,所以母亲搬出去住了)。母亲偶尔会过来看我,带我出去玩,或是短短的逗留后匆匆地离开。年幼的我注意到,曾经常常为一些小事争吵不休的他们,在母亲减少回家的次数以后反而相互温和客气起来。再有,我的父亲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话剧演员(参演了许多北京人艺的经典剧目,例如饰演《茶馆》中的常四爷、《秦皇父子》中的秦始皇
文/逍遥白鹤
春夏秋冬,大自然的四季从不打乱秩序,按部就班地轮番往复,每一季有不同的色彩,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响动。人生也有四季:青春的娇嫩,盛夏的张狂,秋熟的内敛,素冬的萧瑟,该来的来,该走的留不下,不得打乱重排。人的心情也有季节,时而风和日丽,时而风霜雪雨。心情的季节没有约定、不从秩序,心情的季节很容易混乱很容易倒错,特别是像我这样情绪化的人,一天之间换过四季寒暑、窗外是繁花烂漫着心还没有从冬天的肃杀暖和过来都是说不定的。
汶川大地震,顷刻间把成千上万的家宅校舍履为平地,山崩地裂,如此不堪的生离死别迸发了960万平方公里内外悲恸的泪泉,泪飞化作倾盆雨!汶川大震震乱了我波澜不起许久了的心绪,各种念头像不小心缠乱的线团,一下子纠葛在一起,怎么也捋不顺择不开。我的母亲和先生都是四川生人,父亲也在重庆住过很多年。假若这个悲惨的发生落在我头上,假若母亲没有在1949年参加解放军文工团随军进京,假若父亲抗战胜利后没有离开陪都重庆去北京谋生,假若我先生没有来美国读医学博士,我有很大的几率也生存在四川的什么地方呢。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灾难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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