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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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理智与情感
    快乐和烦恼是两种极端的情感。人类的情感往往极端的时候多,中庸的时候少,所谓“喜怒不形于色”,也仅仅是“不形于色”而已,心里撒着欢儿、骂着娘等等都不足为外人道也。
    快乐的时候我愿意跟别人分享,最好的法子当然就是写成文字,因此就有了种种恶搞行径;烦恼的时候我会自我宣泄,最好的法子仍然是写文字,我将这些文字称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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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6-12-14 16:56:45
    直到现在,有空的时候,我还是常常回想起我在京城的那段日子,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后悔。
    三年前的九月,麦秋刚过。我从官仓里卖完粮食出来,手里有了点儿钱,正寻思着该给给绣绣买点儿什么礼物,忽然“咣当”一声,一匹脖子上挂着四个圆圈的高头大马雄赳赳气昂昂地停在了我跟前。我抬头一看,马上坐着一个三十岁不到的青年汉子,骨瘦如柴,长相流里流气,却穿着一身茧绸长衫,勒缰绳的手上还戴着个翠玉扳指儿,竟然是邻村的王梆子!
    说起这王梆子,那是在十里八乡都享有盛名的传奇人物——三岁偷鸡,五岁摸狗,七岁刨绝户坟,十岁敲寡妇门,十三岁入黑社会,十五岁吃官司畏罪潜逃……掐指一算都十年没见了,想不到现而今人家是玉皇大帝放屁——比神气还神气啦!
    我正琢磨着,王梆子已经认出我来了,一抬腿从马上飘了下来,握住我的手说:“这不是黄老弟嘛,我的三姨父的六妹夫的邻居家的张二大爷的外孙子的私塾同学,我还上你们家去玩儿过呢!”我一愣,半晌才明白过来他说的可能是小时候去我们家偷白菜的事儿,有点受宠若惊。
    王梆子笑眯眯地看着我,他的手握着我的手,硌得我生疼。看不出来这家伙瘦是瘦,力气还挺大,再联系他刚才下马时那轻盈的身法,我猜他一定是学到了一身上乘的武功!
    王梆子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我(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直奔全县最豪华的“瞬疯酒家”,边走边说:“黄老弟,今儿我头一次回家乡,就碰见你这个故人,相请不如偶遇,我做东,咱们去撮一顿儿。”
    我既不好拒绝,也不想拒绝,再想到那句“科学家会武术,流氓都挡不住”的老话儿,更加不敢拒绝,就屁颠屁颠儿跟着他去了。
    一进瞬疯酒家,我的个老天爷,真是名菜如云,美酒成盆,再加上数以×计的靓女……太刺激了!
    王梆子笑道:“兄弟,别露怯,这算什么呀,比起京城的‘天上轮奸’来差远了。”说着一摆手对服务员说,“整一桌杀猪菜,再来俩小二。”
    很快我们俩就有了三个月身孕,Sorry,笔误,是“三分头晕”!王梆子揽着我的肩膀说:“兄弟,知道我是怎么发起来的吗?”
    我摇摇头,用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他接着说道:“不瞒你说,我入了丐帮。”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会武术呢!可转念一想,不对呀,当乞丐也能当得这么有品位的吗?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疑问,笑得十分开心:“俗话说得好:叫花当三年,皇帝也不换,我现在是京城丐帮的八袋弟子,相当于知府级别哪。”
  •  
    2006-11-01 15:35:33

    今天是花儿出国的日子,我没有去送她。
    我把手机关掉,一个人在街上晃,路过书店的时候,刚巧看见她的新书上架。我上前翻阅,扉页上的红字触目惊心: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我们是在一个网上论坛结识的,算来已经是五年前了。那时候我还是一名大学生,而她,已经是知名的作家。她比我大十岁,但我们的交流没有任何障碍,不知是因为她纯真,还是我世故。我们在不同的城市,坐火车也要八个小时,而我却在与她相识仅仅一周之后就难以抑制地想要去看她。
    她在电话里对我说:“还是不要来了,我怕……”
    我当然知道她怕什么,于是说:“你说的对,感觉得来不易,最好不要做出任何破坏它的事。”

    或许是我这次唐突惊吓了她,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QQ上她的头像都是灰色,再也没有亮起来。我给她发短信,也像石沉大海。直到三个月后,我意外地接到了她的电话。
    她只说了三个字:“我来了。”
    虽然素未谋面,仅仅是依靠言语来沟通,我们却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在人丛中认出了彼此。她一如我的想象,端庄而娴静。她却惊讶于我的年轻,按她的说法,若不是我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说不定会当面错过。
    此后的一周里,我带她四处游玩,走遍城中的名胜古迹。我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会来,因为此刻她和我在一起,已经够了。
    我们并肩相拥而行,并没有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因为她看上去实在很年轻,特别是嘴角不时隐现的微笑,宛如十八九岁的少女。在那七天中,我们并没有说太多话,因为携手间仿佛已灵犀相通。

    第七天晚上,我送她回酒店,她突然对我说:“我要走了。”
    我一怔,抬起头凝望着她,没有说话。
    她接着说:“我订婚了。”
    我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握她的手,想说些什么,声音却已经哽在喉咙里。虽然早就知道我们终究不可能,因为我无法给她任何承诺,但内心深处,总是盼望这一天能够晚一些到来。
    她喃喃地说:“我这次来见你,就是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可是……”
    我头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抱住她。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拿上整个学期打工赚来的钱买回一条琉璃项链。据说,琉璃能够和人的心灵产生共鸣,人心碎时,琉璃也会碎裂。每一件琉璃都有个独一无二的名字,这条项链的名字是“动如参商”。
    我亲手为她戴上项链,微笑着送她离开。

    一个月后,她寄来了她的婚纱照。照片上她笑得依旧甜美,只是眼神却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动如参商”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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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19 15:21:15
      老实说,今年火箭的夏天交易真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虽然囤积了一大堆后卫,但真正能顶上用的没有几个,除了旧人阿尔斯通和新来的斯潘诺里斯尚可堪一用外,基本没有什么可居的“奇货”,因此先签后换的如意算盘也不见得好打。
      这个时候传出来火箭想签邦奇·威尔斯多少让人感到有点意外,因为威尔斯不折不扣又是个后卫。不可否认,威尔斯是个不错的球员,但如果签下他,势必要动用火箭仅剩下的一个中产阶级条款,再想在其他位置上补强实力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谭了。这么迫不及待地扩充后场多少说明火箭对已有的众多后卫仍然心里没底,换句话说,是所谓“病急乱投医”。
      众所周知火箭的软肋是在内线,独木难支的姚明和廉颇老矣的木桶伯、霍华德早已左支右绌。海耶斯太嫩且矮,巴蒂尔虽可打大前位置但毕竟身高也没有什么优势,遇到和狼王邓肯(也包括加索尔)之类的超级前锋对位时吃亏是一定的,中锋位置就更不用说了。在如此薄弱的环节上不下功夫,无异于舍本逐末。莫非真想让姚明一大带四小乎?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出现,那结果只有一个,由于跟不上全队攻防转换的速度,姚明在前后场之间往复奔波却拿不到球,最终被拖累致死,恐怕连场均28分钟的上场时间都保证不了了。
      如上所说,火箭眼下最需要的其实并不是威尔斯这样的明星后卫,对火箭来说,阿尔斯通+斯潘诺里斯/施奈德/海德的后场组合已经完全够用,当务之急是寻找一个具备一定防守和篮板能力,能够帮助姚明减压的工兵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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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14 15:44:26

       詩部:
       七絕·無題
       一夜東風詞筆辛,忍將顔色著煙塵。浮生際遇難隨願,自古傷心最是春。
       二零零三年三月
     
       五律·初春即景
       碧水蕭蕭下,山空冷草頭。冰澌融舊夢,雪蕊破新愁。
       晚徑紅初掃,深林綠欲流。當時深戶牖,斜月正高樓。
       二零零三年二月
     
       五律·感懷
       風過庭前樹,凋殘轉自憐。雲深不見月,人去已經年。
       詩緒因風起,離愁與夢連。驚心聽落葉,夙夕竟難眠。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三日
     
       五律·和種桃道人《歲尾寄故友抒懷》
       黃昏翻故字,何處繫歸舟。翦燭聽飛雪,攜壺登古樓。
       關山千里夢,湖海半生愁。今我為孤客,思君在遠流。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四日
     
       七律·飛花
       坐致春殘夢又違,祗今誰認舊征衣。芳華刹那隨風老,淚眼當時認雪飛。
       身散塵泥香若故,魄留枝葉瘦依稀。但期來歲同吟賞,直任韶光對酒揮。
       二零零二年十月初稿,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修訂
     
       七律·題紅葉
       一年天氣到軒窗,樓外群山染醉妝。淚盡痕乾凝做血,風吹葉落化爲霜。
       遙知禁苑人空老,回夢禦溝水已涼。有限前塵多寥落,無爲客路縱清商。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初稿,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修訂
     
       七律·望春
       始元天色暢清嘉,殘雪蒸雲草織紗。煙雨晴風交氣序,早桃晚杏競芳華。
       淩波負信之何處?燕子然期到我家。休歎韶光多苦短,如斯清景恰堪誇。
       二零零三年三月
     
       七律·觀棋興嘆
       自古成名在燕然,渡江人去幾時還?滴殘釐婦閨中淚,染做征夫鬢上斑。
       絕塞頻傳烽信疾,深宮猶唱後庭閑。淩煙閣底埋枯骨,將相何曾出漢關!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
     
       七律·松
       高淩絕壁倚長空,定是蒼龍化木雄。遍體逆麟難居下,天生鐵骨不彎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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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14 15:12:50
    浪淘沙
    昨夜梦魂中,春去匆匆。杏园花事黯成空。泣下流莺多少泪,都化飞蓬。
    寥落各西东,人似秋鸿。来时烟雨别时风。染著柔条憔悴色,料不如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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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12 14:18:05
    今天是Leslie Cheung的生忌。
     
    不知不觉他已经离开我们这么久了,而感觉就像他还在。
     
    我不是追星族,对Leslie也并不崇拜,仅仅只是喜欢和欣赏——那么完美的一个人,又有谁会不欣赏呢?
     
    作为一个男人,去喜欢一个男同性恋者或许会显得很暧昧,不过我觉得这也正是Leslie最值得喜欢的地方,勇敢、坦然,做人自当如此。
     
    当我重温《霸王别姬》的时候,经常会泪盈于眶,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界限的感动。
     
    此时此刻,我的播放器里正在放着《路过蜻蜓》这首歌,那样纯澈的吟唱,淡然潇洒。
     
    于是决定,晚上去唱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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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12 14:16:20
    想改天赋,等不及了!
  •  
    2006-09-12 14:13:47
    “今天课就上到这里,同学们再见!”
    孙老师话音刚落,我就一个哈欠醒了过来,鼻子里仿佛已经闻见了烤家雀的香味,于是从课桌抽屉里拿出弹弓子就往外跑。
    不料秦官保一个闪身堵在了我跟前,劈脸就问:“刘沉香,你小子有种啊,昨天是不是你打的小报告,说孙老师的紫砂壶是我打碎的?”秦官保这厮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在班里从来都是横行霸道。
    我可不吃他这一套,把嘴一撇说:“是我怎么的,难道冤枉你了?”
    秦官保气得牙根儿格格作响,抄起张板凳想打我,被我不知怎么一闪身就躲了过去,这厮连人带椅子摔了个狗啃泥。
    我看他趴在地下一动不动,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就伸脚踢他说:“滚起来吧,别跟小爷装死。”
    这一踢不要紧,秦官保这家伙竟就势翻了个身,嘴里喷出一丈来高的血柱,把天花板都打漏了。周围我的同学们那一帮小屁孩儿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脸都绿了,吆喝着“沉香打死人了”作鸟兽散。我当然也很害怕啦,一溜小跑就回了家。
    后来的事情再简单也没有,凡是有脑子的人想一想就会知道秦官保的下场绝对会是“抢救无效”,而作为在众目睽睽下行凶杀人的歹徒的英勇的我,也就很顺理成章地被带到了衙门。
    哦,才想起来,有些背景还没跟您交代呢:我们这个朝代叫“古代”,我们这儿没有“误杀”和《未成年人保护法》之类的说法,所以我被判了很重的刑,具体点儿说就是死刑,秋后问斩的那种。
    宣判那天,一向坚强如钢的我也禁不住哭得像个泪人一样。我虽有视死如归的气魄,但我毕竟只有十二岁啊!呜呜呜……
    晚上,老爹来探监。
    我老爹叫刘彦昌,想当年可也是个帅得冒泡的大帅哥呀,不然也生不出我这么青出于蓝的儿子来不是?只不过现在俺爹上了年纪,有点发福。我经常安慰他说:“很多年以后,您这样的男人会严重走俏的。”老爹死活不信。
    扯远了,单说当时我爹,一脸神秘地塞给我一个印花蓝布小包袱,说里面有宝贝,让我赶紧拿上跑路。我说:“爹您糊涂啦?这高墙大院、戒备森严的,我就是变个苍蝇也得过食堂的大师傅那一关啊。”
    老爹说:“你小子懂个屁,这可是个好宝贝,知道啥叫‘念力’不?你只要拿着这个宝贝心里不停地念叨,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
    我一听恍然大悟,问爹说:“您是不是时不常地用这玩意儿上女澡堂子转悠去?”
    “啪!”我脸上吃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只见平时总跟我嬉皮笑脸的老爹突然变得非常严肃非常严肃,那表情活像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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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09 13:24:20
    《否客》很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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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7 11:05:03
    接下来几天要专心写稿子,按照我的写作速度,再不更新就要等下个月了……
     

    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荆州的晚春,风里带着些许萧瑟。

    走在襄阳城里那条曾经繁华而今早已荒凉的街上,倏地我的小宇宙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波动。

    有杀气!

    我猛然回身,断喝一声:“朋友,能借个火吗?”

    两个人影在街口并肩而立,一个手里拿着根哭丧棒,一个手里握着一根镶珠嵌玉的长鞭。

    我还来不及看清他们的相貌,二人已经出手。

    哭丧棒指向我的面门,长鞭卷向我的下盘,好阴毒的招式!

    就在哭丧棒距离我的面门还有一寸、长鞭距离我的腿还有三分的时候,两人的动作却骤然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