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2) (2007-02-08 13:31)

第二章
1.牧野的深秋总不平静,酸涩潮湿的空中、石头垒成的房子周围都环绕着一层薄薄的褐雾,时隐时现,给人以身处天堂之感。其实,这种看起来美丽的雾状物质,在它缥缈玄幻的形式下面,蕴藏一种刺激人们神经系统的细微功能,这个才是实质,它罩着你,随着上下起伏的气流打在你的头顶、脸颊和手上,又悄悄通过你衣服缝隙,依附于你被包裹的肌体上,如果你匆匆而过,不会觉得有丝毫感官刺激,当然也就不会产生关于它的意识,你看到的只是隐现于空中的美丽,但实际上,它这种影响就在发挥作用,令人意想不到地支配牧野的情绪,所以,绝不能忽视它的存在。我想,关键还是积累,那些总在牧野镇打转的人们,时
正月初二(1) (2007-01-21 19:13)

第一章
冬天来临的时候,几个和我关系密切的朋友或同事相继发现我得了梦游的怪症。他们告诉我,最近,和我接触的一些晚上,他们发现我常常从睡眠中起来,穿戴齐整,走出房间,在茫茫夜色中游荡。开始,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地以为我只是想趁夜色清静作一些个人正常的工作,这些工作喧嚣尘飞的白天是没办法进行的。比如,在秋末清凉的月光或点点繁星下吟诵突然想到的妙句——有些妙句总在夜深人静的境域里产生或吟诵,这几乎成了一个常识。业余时间我喜欢写一些歪诗,并且还曾在一家地区性的文学杂志上发表过两首,尽管有些晦涩。自那以后,由于某些外部事件的激励,诸如在一片枯黄的树叶上发现一只身躯扭动

时光象蜕皮的蛇,它的母体游走得无影无踪,而蜕变的痛苦和虚飘的一段却留在他杂草渐生的心中。秋天,他来到了郊区那风景迷人的湖边,不过他并非同她而是同他们,他几个高中时的同学。他出现在这里,带着那精致的紫檀木梳子,背上有一个蓝色的帆布包。同伴在绿中泛黄的草地上互相碰着酒瓶、大声欢笑,而他则手端啤酒默默呆坐在一个小树墩上。秋天不是一个失落的季节,可这是一个失落的年代,关于气候、关于颜色,关于一切,他失落了这年代中一个极微小的部分,便失落了整体,或者于眼下,他的朋友认定的包含他在内的整体,对他而言却是另外的观念,没有了她,他便永远是孤立的部分。这种失落带来的痛苦刻骨铭心。他记得十年

漩涡
——献给旧日的梦
眼光瞅到远处浅水中那款款而行的熟悉身姿前,他正靠在海滩那个被废弃的大铁锚一角,眯着眼睛欣赏黄昏来临前的天空。
黄昏前天空中一切都捉摸不定,海滩依旧热闹,阳光使人带上暧昧色彩,使空间呈玄幻状态,伸向空中的手臂、地面杂乱无章的影子、嘈杂的声音拉扯不住光线渐次变色的企图,斑驳的、凹凸不平的地面魅影瞳瞳,空中有一丝微风,不大但清凉,他的身体刚好能对其产生适度的生理反应,这便是凉爽,他觉得特别舒畅。他喜欢在这种舒畅的感觉中去感觉,外或内地,自由地,没有任何约束地思想,对他而言,是无比痛快的流程,全身
瞬间的天堂和惶恐 (2007-01-21 18:44)
瞬间的天堂或惶恐
我猜想这时村旁的野马河一定象一面闪着金光的镜子,太阳应该就在它的上方,也许沙滩上的石砾正在淡褐色的雾蔼中噼叭作响,河岸上那些红泥洞里,懒洋洋的赖蛤蚂会不会伸出脖子来吃洞口上掉下的露水?没有风,至少我现在没有感觉到它,尽管清晰的感觉只有短暂的一瞬间。头上那些杂草还静静站立在巷子两旁屋顶的瓦片上,它们生长茂盛,有些还互相交叉,每隔一段距离就在小巷上空搭成天然棚障。这是外婆村中十几条巷子中的一条,我和妻子、儿子顺着这条古大幽深的巷子朝前走着。儿子走在前面,我们走在后面。妻子加快了脚步,眼睛一直盯着前面蹦蹦跳跳的儿子,我的脚步在一排鹅卵石上移动,眼光也在地面慢慢扫过。但是,我怎么看不到无数夹缝而生的野花,潮湿的墙角和从墙角延伸到巷沿青砖上的青苔为何不见踪影?印象中这里一直是这些绿色植物的天堂。太阳正在空中按例行轨道运行,高耸于两旁的屋墙将天空挤压成了一根明亮的带子,屋顶因此变得愈发幽暗。太阳终于在墙尖穿越,因为我感觉有一团光雾从上而下,落在我前面。还是走在鹅卵石上,左边墙上镶嵌的一块大青石反射着白色的光辉,上面一些奇形怪状的纹理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得象这村庄近
写作手记(2) (2006-03-13 23:18)
已写的两个开篇(约两万字)现在看来都不好,叙述的方式一是过于拖沓,另一显得急躁。可能在文字方面需要从其它地方找找感觉(乔伊斯或福克纳或者图尼埃?老陀或狄更斯或类似的连续性叙述恐怕不行,国内传统的更不行,都对不上号。)贾龙和欧阳菲的关系有着家族背景,它体现历史的厚重,需要先行交代(或暗示?)这种关系么?还是先行交代他们当下的关系,但与历史孤立起来,以便提供后续展开的制高点?或者放到稍后来进行?
主题万不可忘记,这也是全篇一种内在结构。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人们对于世界本原的探索的美好愿望往往会被金钱的血光所淹没,而当下的恶劣更是诱发人性中残存的原始野蛮成分的催化剂(这种原始野性:颠狂、嗜血隐蔽在现代人的灵魂深处,是一种先天本性,生物的进化只能将它掩埋,而无法将其抹去,因而它不是人类的显性基因,而是与人若即若离的隐性基因)等等。要注意两种历史背景下所发生的东西的对比,后者的恶劣指数大于前者,如果说前者还带有明显表象性质,那后者是元行为意义上的根本恶行。
纵向线条(前清官员、贾威、船长、贾力、家谱、宝藏、凶杀等等)与横向线条(贾龙、欧阳菲、老刘、队长,凶杀、颠
写作手记(1) (2006-03-12 15:09)
“食尸鬼!啖尸肉者!
不,妈妈!由着我,让我活下去吧。”
乔伊斯《尤利西斯》对斯蒂芬矛盾的心理刻画的的确令人震撼。这种跳跃性意识流手法与陀斯妥也夫斯基的连贯的心理描述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直接面对、鞭鞑灵魂,一种是静态的叙述,一种是动态叙述。也许能给《荷边枫》的写作带来某种启示。对于着力将人精神领域的隐蔽部分拉出来,这也许是最好的方式。
与奶头山、七格的讨论(续3) (2005-10-31 19:33)
再回复奶头山
1。从形式上来看,不改变线元的类空和类时性,处理狭义相对论用欧氏几何和伪欧氏几何本质上是相通的(但习惯上还是称为闵氏几何或伪欧氏几何),二者的差异只不过是对时标取虚数或实数,前者有闵可夫斯基的做法,他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将线元化为坐标平方和的形式,已使洛伦兹变换在形式上满足4维欧氏空间的正交变换(当然,若作全面考虑,保持闵氏空间线元不变的一般线性变换群应为庞加来群,洛伦兹群只是它的一个子群,另一个子群是平移群),朗道对此也有阐述。后者有爱因斯坦的光时间l=ct及相应处理(还有其他一些人也这么做,另,广义相对论中习惯也取实数时标,因为在广义相对论空间中,线元平方已经不再是平方和,用虚的时间x4=ict已失去意义,故一般采用x0=ct形式)。物理上的考虑与此也是一致的,无论4维欧氏(正定度规)还是伪欧氏几何(不定度规)对应的物理空间均为平时空。当然,牛顿力学也用欧氏几何描写,但那不是4维欧氏几何(4维时空),而是3+1维的,在这里,时间空间是彼此无关的,如我们所熟知。
再者,用里曼空间张量来处理狭义相对论是可以的。这并不特别。因为物理定律与坐标系的选择无关,因此它必须
与奶头山、七格的讨论(续2) (2005-10-31 19:28)
回复奶头山
1。是闵可夫斯基几何。如果用统一的张量理论来处理的话,闵可夫斯基几何的射影形式依然是黎曼几何。爱因斯坦在《相对论的意义》中,就作了这样的统一处理(他引进了“光时间”的概念)。这样至少在形式上更清晰更简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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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里曼空间的张量来处理狭义相对理论是可以的,但此时,曲率张量为零,里曼几何回归欧氏几何(闵氏几何本质上就是欧氏几何),里曼空间张量变为欧氏空间张量。可见,即便从数学上,无论怎样形式上的处理,无法改变狭义相对论空间为平时空(欧氏或闵氏空间)的性质。这有些类似经典力学和量子力学的如下关系:当普朗克常数趋于零时,后者回归前者,但我们不能说,前者就是后者。里曼流形的每一点近旁都与欧氏空间的一个开集同胚,但欧氏空间不是里曼空间。另外,相对论的空间为物理空间而非纯数学空间(后者如量子力学中的希尔伯特空间),它的空间性质直接关联其内蕴的物理性质,因此,欧氏几何和里曼几何不能混淆。爱因斯坦的确在其《相对论的意义》一书中采用了“光时间”的概念,但这只不过是在度规中对时标采用实数形式而已,仍
与奶头山、七格的讨论(续1) (2005-10-30 17:15)
再说几句。
分析力学依赖数学倒尚未至过分的地步,这是理论的发展。牛顿力学是从力的角度去繁衍力学体系的,它的缺陷是往往倚赖个别对象或个类对象,缺乏广泛意义上的一般性,这使其或多或少带有工艺色彩,在物理学理论纵深发展时,他便显得软弱无力。而分析力学是从能量的角度用分析学来建构力学体系,分析力学完全割掉了这个尾巴,将力学发展为纯粹的自然科学理论,数学在这里初次显示巨大作用,但关键是,这时物理学还是物理学。
但是现在理论物理的运行则偏离了轨道,这种偏离源于研究模式的偏差。本原的模式应是物理——数学——物理,而现在大部分人(包括一些大师级人物)则奉行数学——物理——数学的研究程式,这种程式下的物理只是数学的一些合乎逻辑的推论,而数学才是本原。这种偏离本原的研究结果是显然的:要么使物理虚无为形而上学,要么使物理下坠成为肤浅的补丁工艺——就象给有缺陷的电脑程序添加补丁,而不是去开发新程序。理论物理学当下尴尬之原因即在于此。
如果物理学要摆脱这种尴尬,必须返回其原点附近区域开始探讨,但是,现在看来这很难。人们从几何学在相对论和量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