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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新年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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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格非(关于房子)
我按照您的要求,把所有的一切,从房子到存款,到每个月一半的工资都给了石益民。可是,我借钱定下并且已经付了首付的房子,她竟然忍心卖掉——在我重病在身,生死未卜的时候。自我到清华工作起,从华清嘉园到博雅西园,一直在想办法买房子。她怎么就不想想,如果我没有死掉,我住在哪里?请您告诉我,我应该住到哪里去,我的伟大、光荣、正确的领导人!
我把办房产证的所有资料都放在系办公室了。让石益民去办她的房产证吧,她以及你们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枉费心机。我和她说过,我什么东西都可以给她。她没有必要把我在大病中买下的房子也卖掉。这一辈子,对任何人,哪怕是我自己的敌人仇人,我都只望其好,而不望其坏。结婚十年,我的生命几乎彻底消耗尽了,不得不垮了下来。任何事情,我都尽我最大努力。如果我有什么错误,那是上天的错误——上天没有给我一具无论怎么折磨都不垮的身体。我的话石益民她从来不听。你们只作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身体能够承受到什么程度。谦卑是如此的无力。在今天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懂得谦卑。石益民发誓要毁掉我。如果没有你们这些狂热的观众的培养,她是不会那样仇恨的,不会将我对她的好化为仇恨。石益民愚不可及,难道你们也不聪明?你们是中国的精英,怎么可能不聪明?2004年,我还没有倒下之前,我写信给你、刘石、韩毓海,我的儿子只能靠他自己的造化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们。哪怕到了那个时候,你们也不放过我。你们害了我的儿子。你们知道,我从来不会低声下气求人,我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不是到了绝路,我怎么会祈求别人来理解我放过我?我旷新年顶天立地,做事情从来只凭自己的良心,不求任何人的理解。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人的事情,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石益民她应该仇恨我也好,是因为你们的煽动,她才仇恨我也好,我再也不愿意见到这个人。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相信了她和相信了你们。
生命不过是暂住,我不会去借,也不会去租,因此,我也不会去借去租房子住。
2007-8-10
致格非
作为一个作家,你知道,虚构故事的俗套之一就是,惹来杀身之祸的人,往往是因为知道了太多的事情。今天利益的争夺,人对人就像狼对狼一样。为了全身远祸,我在任何地方都努力保持一种局外人的无知状态。我对清华中文系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更不要说卷入你们的宫廷斗争。只要是能够避开的事情,我一概避开。我本职的工作,家里的事情,还忙不过来。更重要的是,我天性就不喜欢勾心斗角。如果不是2002年10月去苏州开会听丁帆说起来,我就不知道因为解志熙,徐老师推迟退休,王中忱无法及时接班。丁帆那么卖力地攻击我,是为了配合他亲密的战友王中忱。如果不是网友贴到我的博克上来,我也不知道王中忱自己的学生竟然告他剽窃,结果最后是老师打赢了官司,学生输掉了官司。真不愧是老师啊,看来还是老师厉害。你说说,他《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的编委是怎么弄来的?花了多少人民币,花的是谁的人民币?有人说,民主是个好玩意。我看,权力才真是个好玩艺。王大人把文艺学、比较文学、现代文学、当代文学这么多专业的什么理事董事啦各种头衔通通都搂在怀里。然而,哪怕他要将清华大学中文系变成清华大学王中忱系或者清华大学王八蛋系,我也连眼珠子都不会转过去,只要不来害我。
我没有故意挑衅权力,也没有故意冒犯权力,更没有自己迎上前去成为牺牲。我只是默默地要求着作为一个人的基本生存权利。他们可以贪污,可以腐败,但是,不要剥夺别人的生命,不要将他们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灾难之上。严复在一百多年前就翻译了穆勒的《论自由》,并且把他译为《群己权界论》。那些人凭什么闯进别人私人的生活领域,闯入别人的家庭,去侮辱、破坏别人,甚至剥夺别人的生命权利?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政府不是向全世界宣布,我们有生存权吗?如果不是别有用心,没有一个文明的社会里一个文明的人会认为自己天然地拥有干涉别人私人生活的权利,无论他拥有多么大的权力。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可是你们仅仅凭温儒敏的诽谤就无穷无尽地折磨我。那么多人口口声声反对文革,可是,他们自己却使用文革中最卑鄙的整人的方式。一方面韩毓海和我说,王中忱搞婚外恋搞到要离婚,他说王中忱说每一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另一方面,却以卑鄙的方式干涉别人私人的生活,利用别人的私生活污辱别
右翼陷入了思想危机——一个右翼眼中的《读书》事件
作者:尚悠 来源:左岸
由于《读书》二十余年来都是当代中国文化政治斗争的一个兵家必争之地,最近《读书》换帅事件自然是标示形势动向的重要节点。早有退意的执行主编汪晖和黄平退出《读书》,获右翼信任的吴彬接任执行主编。右翼有望实现一个期待已久的愿望,即促使新左翼知识分子退出《读书》。尽管继任执行主编吴彬今年也已届退休年龄,目前还很难预测《读书》以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但十一年前退休的沈昌文至少可以看到一点《读书》回归右翼的希望。一些右翼青年知识分子近日已经表示,要从今年八月份开始重新开始订阅《读书》。大家已经在心里给《读书》规划新的蓝图。但是要回到从前显然已经很难,世易时移,就是原样复制以前的《读书》放到今天,恐怕也是物非人非了。右翼这次愿望得偿,放在当代中国历史进程里,究竟在什么位置上?关注和同情右翼状况的我们有必要深长思之。
这里我没有用自由主义或新自由主义来指称相应的政治文化阵营,而用“右翼”,是因为到今天,以前一般所说的新自由主义已经在政经体系中发展起有目共睹的实力,再简单地以自由主义来称呼这一政经体系中的重要群体,已经不太合适。而且,近年来新自由主义内部出现了重要的分化,自由主义中重要的一支非常清楚地与保守的右翼的自由主义划清了界限,这时再用自由主义来指称右翼也容易产生混淆。最主要的是,这与右翼在政经体系中的优势位置是相称的,是一个政经或文化力量的概念,不只是思想层面的概念。这当然是一个非常粗略的定义,具体到个人很多时候也很模糊,但是只从社会政经范围来说,“右翼”这个词在今天无疑可以有效地指涉现实。最近已经多有人用“右翼”的说法,比如,明确执自由主义立场的经济学家姚洋在最近谈中国需要什么样的自由主义,就用了“右翼”的说法。
右翼的政治红利与成长中的烦恼
无需讳言,这次《读书》换帅的筹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