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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冬至 (2007-12-30 12:09)

睡到十二点钟,漏接若干个电话。

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一条留言道:我的空间该续费了,确实,不知道现在国际域名是否价格上涨,反正现在一切都涨价了,好像还是一夜之间的事情。荒谬。

但是,该续还是要续,否则没法成为web hero.

为了赶去梅林,走了半天冤枉路,天空有垂天之云,势低若坠,铅灰如雾,下午在没有烟雾缭绕的茶馆里讲述了一些未来可能或不可能发生的故事。

座谈会上,有人说越高的技术是越好的。

事实是,技术无论高低,能产生价值就是好的。

不觉间,洽谈到半夜,梅林的灯火挺美的,女孩都很pretty,路上却是黑漆一片,冬至了,谁来陪我度过这漫漫长夜,走到便利店买了一盒漆黑的ysl,还是回家吧。

DSC00184m

 
那些遗失的问题 (2007-12-08 01:07)
不知道谁发明了这缺德的游戏,世界上又多了一种讯问的方式……当你被人点名,出于礼节,应当予以回复,不是嘛?然而,以上帝和时间的名义,作出回复可能是漫长而不准确的,因而我也只是审视自己,做个不一定正确的考量。
 
老实说,时间不会倒流,就象做过的事改变不了,但是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在去年夏天去趟深圳公安局。目标不过是心中所想,心中所想和实际所遇肯定会有差池,我做了,就认了吧。上次旅行是到深圳湾的小岛,那岛上除了游人和商人,没有别的土著,岛很大,也很美,动物熙熙攘攘,满月下的白色海滩宁静得要让我昏睡,我说:我渴望跳出这爿肃静。若问片片,是没有的了,当时没带dc。如果转世成为一件物品,那就随便了,反正都是没有生命的,是什么有所谓嘛?最后一个问题不属于我。
 
被动回答,总是需要费脑筋思量,所以我不再发出游戏邀请了。愿者自答之吧,嘻嘻。其实当你看到这些问题的时候,你已经打好了答案的腹稿,只是……只是较少人愿意轻易写出来。这就是这类问题遗失的原因。 
 
附:问题来自(小薇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c83b0f010008xd.html),这家伙真懒,再没更新,看来要比我忙。) 
 
 
to go beyond II (2007-12-08 01:04)
偶尔找到之前的一件西服,快要发霉了,如果我心情好,明天去洗洗。

套上一件衬衫,再穿一下,体验一下那日感觉,却发觉现在不大合身了。据说一般这样的,从侧面肩部向下如果没有凹感,就是合身的,结果还是凹了不少进去。

是我变瘦了,还是变胖了?

是这衣服太差了,还是我的眼光变锐利了。那是购买纯属兴致所至,可是那日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人建议,而且最关键的我没有受过什么高等的教育,对这个还是很盲目。现在很少有什么厉害的应酬,也没什么正式场景参加,日常工作,随便穿穿,却还是要考虑明天穿什么。

就象很久以前,总会考虑第二天上甚麽课,还要做哪些homework....

穿西服的日子还会到来吗?

oh my god。

还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很久不用DC了,目前考虑到一些实际情况,还是需要买一只,有人说索尼太垃圾了,可是我狂爱上T200。今天看了一下,还是没决定买哪个。

要不,考虑其他牌子吧。fuji??。。。。。fuji我用了很多年,照出来的片片都泛灰色了。我也用腻了。

再说吧。
to beyond I (2007-12-06 00:24)
 时间隔了这么久,魂魄驻扎在忙碌的尘土上空,不停回顾止息。

反而是今天边洗衣,边看白色衣襟和白色肥皂,看到这狭长的衣服和肥皂,想起了当时狭长的寝室,宽不过三五米,长不过十米,小小斗士,容得几人安居,若干年后,那些熟悉的生活还在搅扰着我的思绪。

停不下来,静不起来,我的手指不自觉敲下这些字,今天拿了一张ENYA‘87年的《Celts》来听,他们说留住记忆的方式是歌曲,我便从这些歌曲中得到真切新鲜的记忆,哦,不是记忆,而是当时的坚持、暴躁、怀疑、勇气、无奈、彷徨、蒙昧,安详。'87的enya尚未有超级巨星的势头,作曲亦未有后来《watermark》中那般凌厉如越山川,‘87的enya,就象那首《The Frog Prince》,荡漾着唯美的气息,如chanel般雅致、精雕细琢,却本着回归最原始自然的率真和纯洁,保留着夏娃还未摘撷欲果般的坦荡。

听着诸如《the sun in the stream》《To beyond I、II》,我静止在时光机器,倒嚼着那些老掉牙的猜想,菁菁不羁的小小风华。不同于听乔治温斯顿的《December》却让我想到夏至,《Celts》总让我牵挂雪后的冬天,上午冷瑟瑟却劲挺的树林,巍巍的门墙和那些年代久远的字,雪后戏谑的人群,快门闪动时凝结的一瞬。

那些冷静的校园和稀疏寂寥的楼宇,喧哗而行的人们匆匆而去,孤独的电视自说自话着,卷皱的书本趴着,冷冷的太阳低低地照耀着。

那些时间,我存在着。

现在,又是冬天,我也存在着,存在于另一种不同的存在,就象雅致的花儿凋落之后,长出另一颗妖冶的小花。时间是单向而无边的,记忆却在往复暗涌着。

狂屈  Dec5,2007
大盘&社区 (2007-12-05 12:50)
昨天看几年前陈劲松编的《大盘社区出路》这本装帧精致的小册子(最初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我才留意次数)通叙了大盘-社区的沿革变迁和华南的几个案例。

陈的文笔挺好的,讲得事情也可以让人听懂。在那个地产行业还不是炙手可热的年代,比如深圳桃源居这样的大盘是难售磬,五个月的销售量,换到几年,两三天轻松完成。

然而也不是感叹事殊时异,过去买不起的大盘现在仍然买不起,过去漂亮热闹的大盘今天更有居住气息,比如当时7000块的波托菲诺,比如..

对于什么是成熟的社区,陈总结到:诸如华侨城波托菲诺,广州碧桂园等都是先营造会所、公园、游乐等社区环境,而后建立商品住宅,之后互为推进的模式。诸如当年航空城桃源居苦心引进清华小学促进桃源居社区推广的方式,今天也非常值得深入学习。

我们需要知道什么是社区,以及人居之外,还需要什么。

大的胸怀,就是如此。

 狂屈 Dec,2007



nautica最新诗篇 (2007-12-04 20:53)
天凉了
天凉了
本来想以为今天是个寒冬
却变得一个蔚蓝的晴天

被子柔柔的,捏碎了梦想,
屏幕粘粘的,灰尘附傍
键盘滴滴着,像个发报机;
烟头袅袅地,不慌不忙

烧烤孜孜地,像个轧路机
蜜汁和黄油摇晃着坠落,铺成奖赏的路
公车晃荡着路上的风景
司机摇晃着松弛的头颅

天凉了,阳光却刺眼
大地笼罩着,
温暖的被单
梦想被无数人捂着
默不吭声,或笑语依依
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摘自《nautica赋诗》
(2007-12-04 01:02)
大冬天的,什么都发冷了,印象中去年深圳无此冷天啊,然而现在,大街上的人也都怕冷了。

说来今年气候的确不同寻常,台风也没几个,暴雨也没有落,冬天就像是北方的深秋。

并不知道穿什么好。那些夏天的衣服都进入收纳箱的狭隘空间,每天穿着厚厚的boss外套,太无聊了。

昨天看有人几年前写的一部深圳地理,这人是诗人,这书排版也疯狂,只觉得要引以为戒,不能总是赋诗,否则耽误事情。

虽然看了他人的地理,却于我没什么帮助,我自来兹,只于华侨城伯托菲诺和上海宾馆等地做过逗留,特别是最近半年,每天处于城市中央,来往于中航天桥上,很多人举着dv拍摄宝塔般闪烁的赛格塔楼,想来应是观光客,岂不知背后的桥下才是最美的城市风景,每黄昏时或阴雨后,蜿蜒而来的人车和宽广的深南中路,霓虹和天边的红树林,坠落得太阳色的云朵,暗蓝色的头顶天空, 太美丽了。我曾经拍过这样传神的画面,至今收藏。
Autumn Sea (2007-09-11 01:58)

还记得春天到海边的日期,那时候天地万朵金光,世界敞亮。

还记得夏天到海边的日期,那时候我的鞋子白白的,却不踏进海水一步。

如今肃杀飘飘而至,就像电影里的无厘头杀戮,气氛走失,人们心也寂静,宛如被触动含羞的机关,记忆也走失了,背叛过去的事情,也迎不来新的事情。

就象落叶玄虚,果实漂浮在空气里,暗夜行车却没有前灯,又是是谁的超能力?

海还是一样,或者,海让我们变成了空虚的一对人,也让世界也在秋天温暖着,隔着五千里关山晴翠。对面的世界虫声唧唧,我还在叹息着,却困倦睡着了。

秋天的海还是一样,人的心只是长似秋,气候变迁本无所谓,记忆变更却常使沧海为桑田,对岸鲜花盛开着,背后草木凋落着,我犹豫如对着永恒欲望的苹果,不敢摘撷。

塔论提诺说,懦弱的灵魂是愚蠢的,勇敢却能够赢得满分。秋天的不同,只是在各人心底各异。

什么时候凭借毅力浇灌而成的胆子,在万家灯火时分,再把恐惧交给魔鬼丈量,灌一肚丹尼可乐,看万丈高楼的万朵格子里,无数颜色的灵魂闪烁,拼成一個字叫做:move。

几时变成了二,状态都是双份的,早上的跑步,晚上踯躅,白天勤奋,晚上孜孜,精力花在那些影响世界的事情上,影响人民的事情上,可是自己更空虚起来。

虽然两,但是一半的躯壳不是自己的,不知道该叫喊还是寂静,嬉笑还是压抑,飞蛾扑星,空计较焚毁,可是扑得到?

很久很久以前,沙发中间隔着茶几,学会念轻罗小扇扑流萤,超过十三年后,月亮空寂,海风吹慢脉搏,围坐海滩讲述地道的谎言,月亮、织女都消失了、脸红了,海却安静地靠近着。我很想怀念一个人,却说不出名字,想不出事迹,提起笔,几滴墨落,都没思绪,写这些时间和视界,就如做梦,我每次到了这里,就如在梦中。

不过在海边的愉快,与在岛上的宁静,还是催人思考,我的小时间,不过沧海一颗豆,我的小事情,只是宇宙一尘埃,再也不惶恐了,但是还在惶恐,再也不紧急了,有时思绪运转如飞,我坐在保时捷中睡着了,躺在海滨小店里帜嘎的床上,可以放缓休息了,但是还想起了你,这个可怜虫。

嘻,入秋的四季如一,使我不辨冬夏,不再反顾赋中的万缕愫绪。我四顾,我四顾,四顾仿佛能想到十年之后,十年之间,脑袋也衰老了,皮肤也松弛了,眼神迟钝了,恶习还在陈年累月着。当两种状态碰撞、燃烧和熄灭,不如合并。

在黑乎乎的海面上泛舟,我渴望跳出这爿肃静。
 
 
 
僕は...[2] (2007-08-15 02:54)
每到夜半,看碟大过。每到夜半,四无人声,只有小雨滴答,不徐不急,也不知道多少天下雨如此,也不知道多少年下雨如此。

每到夜半,沉淀一下,放緩頭腦,不勝疲累。

這些日子,就是如此。

曾經想把身體練習得更強壯一點,以避免工作的緊繃,然而不能亦無暇,不想亦無動機。興致缺乏,強迫無由,任由性情,一直看碟不休。

曾經想把這里迷人的歌曲換一下,可是一直未動,它就一直回蕩半年。每次打開此頁,就看見聽見的,都是放緩腳步的靜止,宛若云朵般static。

可是乾坤就在這static間慢慢挪移,夏天星繁,冬夜星枯,榮辱若是,這里還是安靜地站立著,一顆煙頭旺盛地燃燒著,星枯的時刻,曾經埋頭如鴕鳥,寫個【僕は...】,是該把這些還給標題,可是沒有寫好,沒能像煙蒂旺盛地表達,。。。

周末曾經想到問人,可是無從問起,為什么叫做忘所欲言,就是忘所欲言。 
 
去商學院,伸伸脖子,如果覺得貴,如果覺得累;或者或者,去青藏高原,看看流星吧。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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